正文_第七十三章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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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三章 我们走吧
司空落咬了咬牙,道:“本王若没猜错,她应该就在这算城内,而且,很有可能在梦王府。”
“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司空落道:“得了,你进去偷偷地看看奇葩的情况,看她好了没有。”
幼齿点头道:“是。”
奇葩此时正盯着公子悠出神,忽见门外出现一个黑影,见公子悠还在熟睡,便豁然起身,开门追了出去。
追至院子里。那黑衣人便停了下来,奇葩向前一步,仔细地辨认了一下,惊道:“幼齿?”
幼齿转过脸来,单膝点地,道:“属下参见王妃。”
“呃……”奇葩几乎忘记了自己和司空落已经拜堂,如今司空落并没有休她,所以她便还是司空落的王妃。司空落对外只宣称自己重病,不方便见客。“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王爷让我来看一下王妃的情况,您好了?”幼齿道。
奇葩点点头,然后问道:“你可有曾见过越篱,上次他说去乐景,但之后便没了消息。”
幼齿迟疑了一下,道:“越先生就在门外候着呢。”
“是吗?”奇葩惊喜了一下,“那怎么不进来?”
“这里是梦王府,他是林靖使臣,没人邀请,如何方便进来?”幼齿道。
奇葩不以为然道:“那我便出去见见他。”
“哎……王妃……”幼齿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奇葩便跑了出去。
梦王府侧门边有一颗颇有年头的大树。越篱玉簪束头,一头青丝在后背自然地垂下,身材修长,一件紫色的长袍大袄,肩上系着一件淡紫色的风衣。被西雪寒冷的北风呼拉拉吹得迎风飘了起来,一头青丝也跟着随风起舞。大树上仅剩的两片叶子也已经随着那一阵狂风飘下。
越篱伸出手,接住了那片落叶。
“越篱!”奇葩叫了一声。
对方听到她的叫声,条件反射,便转过了头来。却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带上人皮面具。
奇葩的笑容僵在嘴角,迟疑道:“司空……落?”
司空落也是瞪大眼,看着奇葩,一时间竟然有些窘迫,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奇葩向前一步,仔细看了看他,又在附近环顾了一圈。“怎么会是你,越篱呢?”
司空落正不知如何解释,赶出来的幼齿便帮他答了。“王爷,不就是越篱么?”
奇葩闻言,耳边似是响起一声炸雷一般,震得头“轰”地一声,接着便是一阵耳鸣。“你……”
司空落,就是越篱?奇葩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司空落只是看着奇葩,也不说话。奇葩几步走上去,与司空落的距离只剩下一步,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这不可能吧?越篱呢?”
司空落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承认了。“我就是越篱。”
见奇葩眼中满是不信任,便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背过身去戴好,才复转过身来。用越篱的声音道:“奇葩。”
奇葩像是被雷劈中,只愣愣地看着他,瞬间脑海里出现第一次见越篱的场景,自己的宫闱里撞进他怀里,之后半夜去找他,正遇上他更衣睡觉……“你……从第一次开始……在北苏遇见我的时候,就是司空落吗?”
“是,根本就没有越篱这个人。”司空落笑。
“不……”奇葩后退一步,摇摇头,“你骗我的!”
“奇葩……真的不信?”司空落再次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道,“奇葩那日到我房间里,说要去找一个泥娃娃,说那对你很重要……是也不是?”
奇葩张大了嘴,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本王听说你中了毒,现在可好了?”司空落忽然想起奇葩中毒的事,便问道。
奇葩还沉浸在司空落就是越篱的惊悚事实中,无法自拔。司空落问的话,她完全没有听到。“你怎么会……怎么会是越篱哟?”
司空落苦笑了一声,看着奇葩。
“那这么说……说要永远做我最好的朋友,永远保护我的人,也是你?”奇葩抬头问道。
“是我。”
“那,在悬崖底,用内力帮我续命,续到内伤还不肯放弃的人,也是你?”
司空落低了头,但还是承认道:“没错,是我。”
“也是……”当事实被撕开,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越篱哪里会有那么厉害的内力。”
司空落不说话。
“那……把我从王府带出来。亲自送我去凤城的人,也是你吗?”
“是我。”
奇葩再次退的了一小步,越篱,真的就是司空落。这个事实已经将奇葩的脑海占满,是司空落在自己宫门口遇袭以后,守望自己床边一天一夜,是他在在崖底救了自己,是他亲自护送自己到凤城见公子悠……
难怪,他们同朝为官,却从未一起出现过。原来,他们本就是同一人。
“奇葩……”司空落见奇葩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走上前一步,拉住奇葩的手臂,不让她再后退。“我扮成越篱,只是因为王爷这个身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办,不是单单为了欺骗你一个人的。”
奇葩被司空落拉住了手臂,便抬起头来看着他。
“越篱也好,司空落也好,对奇葩的心,都是一样的。我……”司空落看着奇葩如水晶一般的眼眸,此生第一次,将她正式拥入了怀中,“我喜欢你,所以想娶你为妻,所以才要救你。想让你开心,所以才亲自将你交给你爱的人。亲自将你送到公子悠手上……”
“你也可曾了解,看着你和他甜甜蜜蜜,出双入对的时候,我是何种心情呢?”见奇葩没有反应,司空落便将他环抱得更紧。
奇葩简直没有办法呼吸。
当司空落发现奇葩并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全身僵硬不知所措的时候,这才放开了她。“奇葩,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相信我。”
奇葩脑子里一团乱麻,她只知道司空落对自己有点意思,却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竟然付了出了那么多。司空落见奇葩朱唇微启,面白胜雪,不由得俯下身去,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满地的落叶瞬间被风儿吹起,围绕在两人周
围,奇葩的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划过司空落的脸庞。
风景如画。
司空落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便感觉到奇葩嘴唇冰凉,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奇葩?”
司空落直起身来,摇了两下奇葩,见奇葩没反应,问道:“你怎么了?”
见奇葩还是没多大反应,司空落便把求救一般的目光投向了幼齿,转过头,却看到那一身雪白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司空落心下一惊,“公子悠?”
奇葩听到公子悠的名字,这才转过了头--只见公子悠只穿了一件长袍,外面一件小夹袄,颈部周围一圈纯白貂毛,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刚才……司空落……奇葩回过神来,心里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直疼得人喘不过气来。
公子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奇葩嘴唇动了一下,向着公子悠的方向迈了一步,公子悠却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悠--”奇葩见公子悠转身,便忙追了上去。司空落拉住她的袖子,诚恳道,“奇葩,跟我回去吧?”
奇葩转过脸,看着司空落。
“随我回去吧,他能为你做的,我都可以。而且,会比他做得更好。”
奇葩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对你的歉意,但是抱歉,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离开他身边。”
说着,奇葩拉开了司空落的手,转身。跑进了梦王府。
“悠,你等等我……”奇葩见公子悠的身影已经快要转角消失,便忙开口叫道。
公子悠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便继续向前去了。
奇葩慌忙追了上去,公子悠原本就脚步沉重,走得并不快,便被奇葩三两步追上。公子悠转过脸,干脆不走这条路,转过身,又往原路返回。却还是被奇葩挡在前面。
公子悠见来路被挡,便又转了身。如此反复几次,他意识到奇葩根本没打算让他离开,便只好停了下来。
这是在耍他吗?
要嫁给司空落,自己亲自去林靖抢亲,她也不肯走。刚刚把她从生死一线救回来,竟然就在梦王府门口,与司空落拥抱接吻,她当他是什么?
是因为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如此有恃无恐?
“悠,你听我解释。”
公子悠看着她,北风吹过,只穿着一件小夹袄的公子悠,觉得有些刺骨的冷。竟然比那日湿着衣服在寒风中吹了一天的感觉,更要冷得多。他不由得环紧了手臂。“好,我听,你解释吧。”
“我……”奇葩拉了公子悠的手,道,“司空落,就是越篱。”
公子悠扯了扯嘴角,笑道:“是吗?”
“是真的……那个从崖底把我救回来,用自己的内力给我续命的人,就是他……”奇葩道。
“所以呢?”公子悠斜眼看了下奇葩,又将视线调开,脑海中出现那被落叶环绕着亲吻的两人,那一副宁静美好的画面,瞬间,竟然让他视线有些模糊。
所以呢?所以你被他感动了?所以你们拥抱相吻?
“奇葩……”见奇葩答不上话来,公子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带着淡淡的鼻音道,“够了。”
够了……不要解释……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
奇葩愣愣地看着公子悠满脸苦笑的表情,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悠抬腿,转身便走。奇葩心急,一把拉住了他那件小夹袄的衣摆,就是不愿意他走。
她的这个举动,勾起了公子悠的一股火气,猛地拉开了奇葩的手,转过身,道:“这样耍着我,很好玩?当着我的面,在我王府门前,跟别的男人拥吻?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奇葩一惊,“我……”她要说什么,她说司空落抱她的时候,亲她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任何知觉?除了自己,谁还能相信这种说词?
“既然解释不了,就不要再解释了。”公子悠紧握着双拳,死死忍住想要爆发的冲动,盯着奇葩的脸看了片刻,转身,加快了脚步。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奇葩追上公子悠,“可是,我刚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司空落说,他就是越篱,我的脑子便一下子炸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当时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公子悠并未曾回头,只是冷笑道:“因为扮演了越篱,为了你付出太多,所以你承受不住他的深情,忽然意乱情迷,想以身相许了?”
公子悠的话,刺疼了奇葩的心。“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我要怎样说?要我亲眼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而且还是跟你拜过堂的男人,拥吻以后,还自欺欺人相信你是毫无意识的?”公子悠不再回头,迅速地走开。
奇葩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眼前,蹲下身来,将头抵在膝盖上。天呐,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公子悠没醒来之前,应该哪里也不去,就守在他身边才对。明明他才用手上的兵权,换来自己的安好,说了那些掏心掏肺的话。放弃兵权,对公子悠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可他还是为了自己,做到了。
对自己的敌人,从未心软过的人,为了不使自己难过,竟然也饶了皇姐一命,乖乖按她的要求来做。
可是自己,在做些什么?
不过就是越篱来了,在府外候着。为什么要出门去见他呢?一直守在公子悠面前,让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深情的双眼,而不是那样一副令他难过的画面。不好吗?
奇葩蹲在院子里,又是懊悔又是羞愧。
“奇葩?”
奇葩稍稍从膝盖里抬起眼,看见眼前那一双绣花小鞋。再往上是一条粉色的长裙。
“皇姐?”
奇姬站在奇葩对面,看着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在寒风下瑟瑟发着抖。奇葩看到她,便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在奇姬面前**任何心事,都会让她觉得窘迫。
奇姬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与奇葩,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奇葩的眼神,已经从以前的尊敬和依赖,变为了淡淡的仇恨。
两姐妹还未来得及讲话。司空落便走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奇葩与奇姬同时回过头。奇葩只是看了一眼司空落,便调开了眼神,转身走开了。而奇姬却快步走上前去。从袖子里拿出公子悠给她的兵符,道:“这是公子悠交出来的兵符,他手下的七万大军。你现在可以随意指派。当然,你也可以还给他。”
司空落看着这沉甸甸的兵符,原本打算在见到奇姬一定好好惩治她的念头,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冒着生命危险,只身来到了这里。司空落还能怪她什么呢?
就算是她有心要杀奇葩,那也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众叛亲离,甚至可以连性命都不顾。
司空落微微叹了口气,向奇姬道:“我们走吧。”
奇姬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耍了慕夜,他不会放过你的。而且,他的十五大军,应该已经杀到林靖了。”司空落淡然道。
奇姬低了头,并不多言。司空落叹了句:“走吧。”
司空落看了看这宽敞的院子,盯着奇葩刚刚离开的方向。微微地失神。
片刻,他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而公子悠回到房里,关了门,就只是坐下来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应该有什么样的举动。他临窗坐下,正好能看到院子里那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和那树下的落叶。
下人们每天早上都会打扫,但每到傍晚,还是堆积了一地的落叶,公子悠看着那颗树,脑海中便自动回放平时自己站在树下时,奇葩拿着衣服替自己披上的场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习惯有好的存在呢?
“主公?”门外传来许诺的敲门声,“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公子悠站起来,替许诺开了门,许诺见他两手空空,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穿得少,又开着窗。便不由得问道:“主公,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您脸色不太好。而且,天气寒冷,您在房里就不要开着窗了,加件儿衣裳吧。”
许诺替他关了窗,又从地上捡起公子悠的长袍大衣,给他穿上。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要先躺一会儿吗?您昨晚一夜没有合眼了。”
公子悠摇摇头,感觉到有些脱力,复又坐了下来。许诺见他心情抑郁,也不敢再开口,垂手站在一边。
半晌,公子悠才缓缓道:“我忽然感觉到背上有些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疼?哪里?”许诺忙走过去,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后背来。只见整个背部纵横交错,全是伤口,看上去颇有些恐怖。许诺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多添加新伤口,便在背上到处按了按,问道:“是哪里疼?”
“那一次受的鞭伤,现在有些隐隐作痛。”公子悠道。
许诺睁大了眼睛。“可是,伤口已经好了挺久啊。”
公子悠黯然,沉思了一下才道:“我也觉得奇怪。”
许诺蹲下来,缓声问:“主公,是不是舍不得那七万弟兄?”
公子悠点点头,道:“都是好兄弟呢,唉……我们走吧。”
许诺道:“现在?您不休息一下吗?”
公子悠道:“不了,走了再休息。再不走,皇兄若是知道此事,定会怀疑我与司空落狼狈为奸。就算他不是这样认为,朝中大臣也会逼他去这样认为。”
许诺迟疑了一下,道:“那……也要等一等奇葩姑娘吧?我去叫她。”
“不用了。”公子悠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银子,又取了许多银票给许诺。“我就带着你走。”
“啊?”带你走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对奇葩姑娘说才对吗?
“不用去通知她,我们这就走。把那个面具给我装起来。”公子悠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银色面具。
“是。”
“里面的衣服带一套,外面的衣服,到时候再去做,冬天的大衣服,难得提来提去。”公子悠又指挥到。
许诺打开柜子,就道:“是。”
“袜子要带上可以换洗的。”
“是。”
“笛子给我,我要随身带着。咱们要去一躺崖底,暂时避一避。”
许诺简直泪流满面,为什么奇葩没来,自己就要充当她的角色,如同个老妈子一样,在这儿收收捡捡?
许诺将公子悠的东西收拾好后,公子悠又吩咐他。“给高笑写封信去,告诉他们,我们的现状,再给皇兄也写一封,我的三万大军会支持他将河道修完。并说明我交出兵权的具体原因,请求他将那5万秘密兵力保密。另外,给孟波与胡非也说一声,一切……叫他们听从司空落指挥。”
“是。”
公子悠走出门的时候,经过了奇葩的房间,但她紧闭着窗,看不清楚在做些什么,公子悠在窗旁伫立一会。准备开口唤奇葩的许诺,被公子悠止住了,然后无声的走了。许诺看了看公子悠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紧闭的窗户,最后叹了口气追上了公子悠。
在公子悠和许诺走后不久,奇葩的房门开了。奇葩走了出来,向公子悠的房间的方向走了去。见房门关着,便敲了敲门:“悠,我是奇葩,我现在能进来吗?”
见半天没有公子悠的回应,奇葩又道:“我知道悠还在生我的气,为了弥补我刚刚的无心之错,我会去要求司空落休了我。”
“悠?”见公子悠依然不回应她,奇葩稍微加大了敲门的力度,直到锤到两手都发疼,才惊讶地发现,门并没有从里面反锁。
这个认知让奇葩心头一惊,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推开了门。只见房中收拾得整整齐齐,公子悠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他平时穿的几件衣服,兵器。奇葩脑中瞬间一阵苍白,半晌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动作。
他把我留在这里,然后,自己走了?
没错,他走了。
奇葩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茫然。
而公子悠却在刚出门不久,就遇到了司空落那几个人。他们明显是在赶路,马蹄飞奔,激起漫天的尘土。公子悠带着银灰色面具,只有两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一个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