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二章 我要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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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二章 我要兵权
“你以为我会相信?”公子悠的剑再向前一寸。慕夜叹了口气道:“本王有何不敢认的,但确实不是本王。奇葩到我军营才不到一顿饭功夫,我们就只是在谈话而已。接着你就来了……”
慕夜说到这里,咬了咬唇,心里一动。心道:好你个奇姬,你耍着我玩的?
公子悠道:“放屁,若不是你,难道是在王府被人下了毒?”
“很有这个可能!”
公子悠握了握拳,道:“既然不是你,那便没有必要再留你!”说着长剑一挥,便向慕夜脖子划去。
慕夜一惊,慌忙避开,公子悠的剑如同细密的雨丝一样向慕夜笼罩过来。幸亏慕夜有一群亲信护着,又兼人多。才没能被公子悠在瞬间一剑毙命。
但是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担心生命危险,确实还是第一次。公子悠此时此刻,竟然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公子悠,你再耽误时间。她可没救了。”慕夜被亲信挡在外围,看着公子悠一剑刺死自己一个部下,不由得心头一痛。“既然不是我,自然是你王府里的人,你应该……”
“胡扯,王府不可能会有人想下毒害她。你若再不招,我便将你碎尸万段!”公子悠用剑一刺,将长剑刺进一个亲信的胸膛,眼中杀气陡增,一提气,从包围圈里跳出来,剑尖直指慕夜胸口。
“是奇姬!”看着公子悠那带血的长剑直击自己,慕夜慌忙叫道。公子悠停住手,剑尖停在慕夜胸口一寸处。
“信纸是奇姬给的,只有这种可能。”慕夜想起奇姬,眉头皱起来。公子悠不信道:“信纸?”
“我知道一种毒是用在信纸上的,带着一股清香,单纯闻这股香味是不带毒的,但如果闻了这香味后,再将信给烧掉,就会演变成剧毒。我想可能……”慕夜顿了一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公子悠双眼微微眯起来,就像是一只惧光的猫一般。眼中流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可以为了她,受你十军棍,同样亦可以为她,将你送进阎王殿。慕夜,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将你找出来。亲手折磨至死。不要怀疑我,我有这个能力。”
慕夜心下一惊,他自认也是一个暴戾之人,却没想还有人的眼神比他更为暴戾,更为寒冷。
公子悠转过身,快步走至奇葩身边,小心地将她抱起,抱上马,转头再次看了眼慕夜,便策马迅速离开了。
“王爷?”得不到慕夜追人的指令,身边的亲信有些着急。
慕夜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算城……”
慕夜道:“奇姬在报复我呢!”说着摇摇头,皱起眉道,“这个女人,胆子是越发大了,不过……比起之前只会哭的样子,似乎更有魅力一点。本王原本也没有要来打算城,去林靖一趟吧。”
“林靖?王爷你是想?”亲信不太确定地问道。
慕夜笑笑道:“这个女人,为了司空落,真是无所不为。若都依了她的如意算盘,这天下都是他司空落的了。传令下去,明日凌晨出发,往林靖去。”
“是。”
公子悠一路策马狂奔,直至凌晨时分,才到了算城城门下。公子悠将奇葩抱下马,便直冲王府。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诺刚起身准备出门,就见公子悠抱着奇葩回来。吓了一大跳。
“叫大夫来。”公子悠来不及多说,只喘了口气。许诺见奇葩脸色呈现青白色,便不敢怠慢,急忙亲自去请大夫。
“如何?”公子悠托着奇葩的手,询问道。
大夫并没有说话,只是反复检查了奇葩的身体,半晌,才确认道:“中的梦迭,此毒甚为少见。必须先闻过清香,然后,再烧掉它,才能够中毒。”
公子悠沉了脸色,摸了摸奇葩的脸,默不作声。
“梦迭,中毒者便只会在睡梦中,不能吃喝。如果解不了毒,只能是活活饿死,渴死。”大夫分析道。
许诺闻言便问道:“可有何解?”
“这种毒失传多年,可能只有毒王孟德非手上有,但不知,为何要毒死姑娘?”
“毒王……”公子悠微微叹了口气,毒王孟德非,他已经不出江湖多年。这毒,只怕是他的弟子手上才会有。想到毒王的弟子……公子悠眼前便出现了媚惜的绝色容颜。
媚惜……但是慕夜又说是奇姬送去的信纸,难不成媚惜和奇姬有见过面?
“主公?”许诺不明白奇葩到底为何中毒,又见公子悠昨天行事古怪,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悠没时间跟他解释,只是道:“我要出去一趟……大夫,她大概能够坚持多久?”
“这……如果能够强行灌水进去,大概十五天。”
公子悠道:“我会在那之前赶回来。你们好好照顾她。”公子悠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许诺忙跟出来问道:“主公,你要去哪里?”
公子悠头也没有回,摆摆手道:“见她曾经的皇姐。”
许诺还想再说什么,公子悠就已经走出了门。刚出门,便有人送给他一封信。公子悠暂时停了下来,打开信封,一目十行匆匆阅过,冷笑了一声。道:“送信的人还等着吧?”
部下一愣,点头道:“是。”
“叫她进来吧。”
公子悠转过身,又进了府,坐在客厅里。闭上眼睛,望着窗外,刚才稍显阴霾的天气,此刻忽然飘起雪来。公子悠叹了口气。想起那一天,奇葩被拦在自得苑的门外,悲伤地说:“你不是最爱西雪冬天,那漫天飞扬的雪花吗?”
爱吗?
为什么现在,看到那雪花,竟然一点美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感觉又冷又累呢?
“王爷,人到了。”
公子悠抬起头,背着光,只看到那一件鹅黄色的大风衣,头被罩在风衣的帽子里,看不清楚样子。公子悠歪头撑在桌上,曲起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人敲着。
“侧妃娘娘来得及时,我正要去见你。”
奇姬将头上的帽子拉下,落出一脸淡淡的笑容,也不等公子悠开口,便自己进门,坐在了副位上。
“不是听说娘娘被囚禁在林靖,如何能够这么快就到了?”
奇姬打量了一下公子悠,冷笑道:“当然是来送解药的。”
公子悠微微仰了仰头,问道:“若我现在杀了你,你觉得如何?”
奇葩不为所动道:“奇葩会恨你的。”
公子悠停下轻敲桌子的那只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奇姬。只见她半挽着发髻,垂在胸前的秀发,微微泛着红,却依然如绸缎一样光滑。越发显得唇红齿白,肤如凝脂。
“公子悠,你是明白人,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我要什么,不需明说,你自己了解。我只问你,你是想救奇葩,还是想要这江山?”
公子悠嘴角带笑,眼神冰冷,“你是想要我交出兵权?交兵权给谁?司空落?难道你是要让本王带着手上的兵马,去投靠他?”
“我的事,你不用知道。你手上的兵符交给我,然后跟将士说明白就好。你可以考虑一下,要江山还是美人。奇葩能够坚持多久,我不说,想必你也知道。”奇姬转过她美丽动人的脸庞,眼神扫过公子悠。
虽然她很淡定地说出这些话,但此时此刻,在这大冷天里,后背却已经湿透。
若公子悠要兵权,那么他自然不再去在乎奇葩的生死。那么,自己便是死路一条。但若他救活了奇葩,为解心头之恨,依然很有可能将自己杀死。
奇姬在赌,赌公子悠对奇葩的爱,赌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会讲信用。
公子悠呼吸一窒,陷入沉思。奇姬再不看他,站起身来,摇摇曳曳地出门。走至门口,忽听公子悠叹道:“你在奇葩心目中的地位,远胜于任何人。她甚至为了你,夜闯慕夜大营,更打算继续与司空落周旋。却没有想到你为了一个司空落,弃多年的姐妹深情于不顾。若是他日午夜梦回,可会于心有愧,又或,难以成眠?”
第五卷他国驸马之绝处逢生
奇姬停住了脚步,转过脸,看着公子悠。只见他脸上并未太大的喜怒,只是额头上隐隐的青筋,证明了此时他心里的愤怒。“她从小,便从未与你争过任何东西。你是金枝玉叶,掌上明珠,面她……却比平民百姓都不如,甚至常常连饭也吃不到。那个时候,公主可曾抛下过你尊贵的架子,稍稍去为她争取过一丝利益呢?”
奇姬嘴唇一动,却依然没有讲话。
“可是……”公子悠继续道,“就算如此,她却还是重视你,视你如珍宝。你被慕夜劫走,是我瞒她瞒得滴水不漏,若不是如此,只怕她比司空落更早地出现在你面前。”
公子悠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奇姬幽幽地叹了一声,转过脸,莲步轻移。边走边道:“我的心情,这世上,又有何人可以理解?奇姬从小固然凄苦,但她却有过你。若司空落也能像你这般,为我劫刑场,抢亲,那么……”
说到此处,奇姬再不说下去。
“我且问你。”公子悠走上前,拦住她,问道。“若我不肯交兵权,你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奇姬道:“为了司空落,奇姬无所不为。”
公子悠握紧了拳,一瞬不瞬地盯着奇姬,眼中的寒气几乎要将她淹没。“好一个无所不为。既然这样,不需要考虑了,我这就去取兵符,你且稍后片刻。”
奇姬豁然抬头道:“此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有假?”
奇姬惊道在:“你褫夺兵权,为弄倒北苏太子和莲王,不惜火烧整个胡蒙县,又毒死凤城,竟然这般容易拱手让人?”
公子悠默然,踌躇了片刻,问道:“你可知,我不惜冷血屠杀一城一县百姓,可是为何?”
奇姬不假思索道:“难道不是为了成就你的千秋霸业?”
“此话不假,但你可知,我希望一统天下,可是为何?”
奇姬闻言一呆,有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却不敢相信,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问出口。
公子悠早看出她的表情,点头道:“你想得不错,我不惜血染双手,残害无辜百姓,也要成就所谓的千秋霸业,为的,仅是奇姬一人而已!”
公子悠轻轻扬起嘴角,成功地看着奇姬目瞪口呆,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奇姬扶住一旁的墙,才能勉强站立住。血染双手,生灵涂炭,为的只是红颜一笑?此情之深,此爱之厚,何人能及?
公子悠所做之事,当然不止是为了奇葩一人那么简单。他不是那般头脑简单之人。但奇葩,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奇葩从小被命名为不详,受尽磨难,命运坎坷,你认为是何原因?”
“是……”
“是因为北苏君王的一句话。他一句‘不详’,造就了奇葩一生的凄惨命运。我虽愚钝,但也明白何为皇权,我之所以要称王,要做统治者,为的,就是要给奇葩建立一个强大的后盾,为她树一块不倒的屏障。要让世界听见我的声音,奇葩,她不是不详的公主,她是我公子悠的女人,是个福星。”
奇姬缓缓抬起头,见公子悠表情淡然,一生的暴戾之气,此时也全部散尽,只剩下一汪柔柔的春水。“兵权,你要,便拿去好了。若没有奇葩,我要这兵权有何用?”
奇姬愣愣地看着公子悠。
“请你在此候着,准备好解药,我去将兵符取来给你。”公子悠言至于此,转过身,便走了出去。
只剩下奇姬一个人站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那震惊的心情,慢慢平复过来。
公子悠不到片刻就回来了,向奇姬道:“解药给我吧。”
“先把兵权给我。”奇姬坚持道。
公子悠冷笑了一声。“若我不是那讲信用之人,不是真心愿意,我大可以杀了你,然后从你身上搜出解药。”
奇姬抿紧了嘴唇,看着他。
“你是奇葩的皇姐,可是却要至她于
死地。你死了,她就算伤心又能怎么样?你如此偷偷摸摸地到我府里来,我杀了你,然后毁尸灭迹。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我动的手。”公子悠逼进一步,语气冰冷,“我对除奇葩以外的任何人,不具备任何爱心与恻隐之心,要试试吗?”
奇姬再怎么克制,在他那双寒冷的眼神里,却还是忍不住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不由自主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公子悠。
公子悠将一个奇怪的东西塞进奇姬手里。转身就走。没走两步他又回过头来,问道:“这毒,可是一名红衣女子给你的,是不是媚惜?”
奇姬不由自主地又点了点头。
“哼!”公子悠气愤地哼了一声,又接着迈开步子走了出去。之后急速向奇葩的房间走去。
“主公怎么这么快就转回来了。”许诺见公子悠才急匆匆的出去没有多久,便又转回来,有些惊奇的问到。
“大夫,看看这是不是解药。”公子悠并没有回应许诺,而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至大夫跟前询问到。
大夫拿着公子悠给的解药看了看,又闻了闻:“王爷从哪里这么快就找来了解药?没错,这是解药,碾碎和水之后给奇葩姑娘服下吧!”
“大夫,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公子悠并没有回答大夫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依老朽所见,两三个时辰应该会醒过来,要想清除此毒还得一些时日。”大夫捋了捋那不太长的胡须说到。
“那以后还得麻烦大夫一些时日了,许偌拿些银两给大夫,顺便代本王送一下大夫。”公子悠转头看向许诺说到。
“是主公。”许诺点头便引着大夫出去了。
公子悠用手温柔婆娑着奇葩的脸颊,却不由主的回想起了刚刚和奇姬交换之事。接下来该去哪儿呢?皇兄的援军巴巴赶来,却被我一纸给送出去了。还有媚惜那个臭女人,以为我真不敢杀她,警告过她,居然敢再次对奇葩下手,下次见了绝对不能轻饶。
“主公,诺已将大夫送走了。”许诺送走大夫后折回来说到。
“呜!过几天我们离开算城,你去准备一下吧。”公子悠头也没有回。
“主公,诺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去何处,呆多久?”
公子悠放开奇葩的手,转身站起来,看着许诺。许诺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怎,怎么了?”
“咱们,得暂时离开北苏。”公子悠直截了当地说,“为了救她,我把兵权交给了奇姬。好在她并不知道我在密林中的那五万,我只把我从北苏带来的,交出去了。”
“什么?”许诺大吃一惊,“主公,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也希望我是开玩笑。”公子悠叹了气。
许诺道:“主公,这7万大军现在已经收编西雪,你若交出去了,西雪是不会放过你的。现你皇兄虽已登基,但这等重要大事,也并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要顶住压力替你扛过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公子悠当然明白这一点。“那么,难道放任她不管。兵权交出去了,以后还能抢回来,可这世上,奇葩只有一个,命也只有一条。”
许诺愣愣地看着公子悠。原本他以为公子悠是那种不会为任何事左右决定的一个人,今日看来,他也是有死穴的。公子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诺对我,很失望吗?”
许诺低头沉思了一下,道:“主公的做法,确实出乎诺的意料之外。不过,主公也从未做过能让世人猜到的事。许诺并不对主公失望,应该狠的时候狠,不应该狠的时候,变得如此有情有义,既然主公如此决定的,诺以主公马首是瞻。”
公子悠闻言,心中地一动,道:“辛苦诺了。不过诺放心,我当日承诺你的太平盛世,一定会还给你的。”
许诺点点头,“主公,我相信。”他从没有怀疑过公子悠,就算当初在北苏那么不利的情况下,他也从未怀疑过。那么今天,他便没有理由再去怀疑。
“胡非和孟波我是没有办法带走了。”公子悠叹了口气道,“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就准备出发吧。”
许诺连去哪里也不再问。便转身走了出去。
公子悠转过身,又在奇葩面前坐下来,看着她睡梦中的脸。却忽然发现,她的眼角,竟然淌下了晶莹的泪珠。原来这奇葩中了毒,虽然醒不过来,却还是有意识的。能够听到,却没有办法感受到,也无法睁开眼睛。
“怎么哭了?你梦见了什么?”公子悠以为她是在睡梦中梦到了不好的事物,便拿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道,“蠢女人!”
说着,便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道:“奇姬就是太了解你了,知你收到信以后,怕我担心,所以你一定会将信烧了。你却是正好着了她的道儿。”
奇葩在心里叹了口气,悠,我对不起你。
公子悠又说:“不过,好在你这个蠢女人遇上了我,要不然,这条小命可不就没有了吗。这世上,若是没有了奇葩,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这天生的红头发,不是不祥的象征,而是福大命大的象征。所以,小福星,快醒来吧。我在等你呢。”
奇葩听着公子悠自说自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自认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却在公子悠面前,总是表现得很脆弱。
公子悠将奇葩的小手攥在手心里,也不去收拾行囊,就这样趴在奇葩床边,睡了过去。
两个时辰以后,奇葩睫毛一颤,醒了过来。而公子悠却在她的床边,睡得正香。他一夜未眠,又抱着奇葩跑了那么远。此时累坏了。
奇葩心疼地看着公子悠,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轻轻抽出来,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毛毯,披在他身上。
而司空落却正在四处寻找奇姬,又听说奇葩中了毒,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幼齿也四处找了一圈,皆没有她的影踪。
“王爷……”幼齿骑着一匹灰色高头战马,从后面赶上司空落,道,“侧妃走的时候也没有打过招呼,天下之大,实在是不好寻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