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七十四章 姐妹重逢

正文_第七十四章 姐妹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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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四章 姐妹重逢

司空落也看到了他,接着,便停了下来。

公子悠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而起,长剑直指司空落,司空落冷笑一声,也从马背上跳起来。两人的剑在空中相遇。

奇姬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道:“王爷,小心点儿。”

司空落与公子悠在空中对了数招,皆未分出胜负,两人便齐齐落在地上。

“去死.”

“杀--”

落定后,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浓浓的杀意,便不多话,直接又再次杀了过去。兵器相接的声音,瞬间在这片旷野上响起来。奇姬向幼齿道:“还不帮忙?”

幼齿去只是严肃地摇摇头,道:“王爷不会希望我去。”

“噗--”司空落被公子悠一掌挥在胸口,顿时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王爷!”奇姬心里一惊,便要从马上下来,却被幼齿压住了,对她摇摇头。

“呃!”司空落受伤,却还不忘记对公子悠凌厉踢出一脚,公子悠腹部中他一脚,瞬间感觉内力受损,喉咙一甜,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许诺心里一紧,向前一步,但却没有再走上前去。

公子悠与司空落凝视着对方,寻找着最佳攻击时间。瞬间,便又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的打斗几乎没有用到任何技巧,最后双方的剑皆被对方挑开,又进行了一场赤手空拳的近身肉博。看得奇姬一阵心惊肉跳。

就连幼齿也对这种近乎自残的肉搏方式觉得无法直视。

许诺在这个寒冷的大冬天,甚至紧张出了一身汗。

但是谁也没有阻止他们。

这一场架,他们在心里已经积藏了太久,早就该打了。

“呼……呼……”公子悠躺在地上,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许诺的脚向前了两步,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司空落满脸血污,鼻血横流,躺在地上,也不动了,只剩嘴里扑哧扑哧喘气。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奇葩……她爱的是你。”片刻后,司空落喘顺了气,也不去管那鼻血,开口道。

公子悠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沉默了一下,道:“我都看到了。”

司空落转过头,看了一眼公子悠,道:“她爱你,我不想她难过,才让她在你身边。但是……若你对她不好,我随时都会抢来的。”

“你不出现,我们自然很好。”公子悠全身酸疼,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司空落也丝毫不见动,看着那湛蓝地天空,缓缓伸出了手。“本王觉得,只这样一伸手,就能摸到那片天空。但是伸出了手才发现,它离本王太远了。”

公子悠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东西,只能用来仰望……无论怎么样努力,都触摸不到。”

司空落却还是将手直直的伸向天空,左右旋转,道:“虽然不能触摸到,但是看上去,竟然像是,它就在本王手中。”

“她本就是你的王妃……”公子悠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对司空落存着那一份心,又为什么会与他拜堂,又为何会与他拥吻呢?“况且,我现在的状况,她跟我一起走,会受很大的苦。”

司空落转过头看着他。

公子悠站起来,瘸着一条腿,许诺这才赶紧走过来扶起他,幼齿也走上前来,将司空落从地上扶起,又帮他擦掉脸上的血,奇姬见他连眼睛也青了,不由得担忧道:“疼不疼?”

司空落摇摇头,转头看向公子悠。

公子悠也正好转过来,与司空落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下次相遇,我再不会手软。”

“就算是奇葩会伤心,本王也不会手下留情。”

公子悠回过头,被许诺扶上马,与司空落背道而驰。司空落赶着回林靖去收拾慕夜的大军,上了马,就直接狂奔而去。

许诺捡起地上被司空落踢掉的银色面具,擦干净以后,又给公子悠带上。

公子悠叹了口气,与许诺一同缓缓地前行。

“我们去哪里?”许诺忽然问道。

公子悠答道:“高水县,带秋晤去见她姐姐,我上次答应过她的。我想再试一试提炼药材,希望能把秋栖从崖底带上来,这也是我答应过她的。之前一直没有时间,这回,可找到时间了。”

许诺低了头,不说话。

公了悠又道:“我还答应过她们,答应过你……答应过许羽,还有很多人……哎~~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实现。”

许诺道:“主公无需忧心,诺有的是时间等你。”

公子悠朝他笑笑,便不再说话。他平时并不爱笑,况且现在又正是事业爱情两不顺的时候,一直阴着一张脸。所以许诺在看到他这样一张笑脸后,便觉得分外温暖。

两人与谁也没有打招呼,就这样离开以后。公子然便很快收到了消息。虽然他本人并不认为公子悠会与司空落狼狈为奸,但他把兵权交给司空落却是事实。经不住几位重臣的轮番劝说,公子然只好像征性的安排了一小队人马去捉拿公子悠。

“皇上,公子悠生性狡诈,臣又听说他学会了音杀,您才派一千人,是不是太少了?”重臣甲站出来建议道。

重臣乙立刻附和:“是啊,皇上,不如再多派……”

“爱卿,咱们国家目前的状况,你不了解?每到冬天,漫天飞雪,就必须向其他国家借粮食,否则就要产生战乱。而且国内现在正在修建运河,一部分兵力已经投入其中。前些天,算城受要挟,派上5万人马过去。如今,爱卿告诉朕,要从哪里再弄兵力来?再说,公子悠是朕的皇弟,是西雪的王爷,他交兵权也只是为了救朋友,何错之有?既然你们说不去捉拿他恐遭别国笑话,朕便抽了一千人去。”

“皇上……”

“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就这样。退朝吧。”公子然手一挥,转身便消失在大殿之上。

他能为公子悠做的,暂时也只有这么多了。这一千人马,表面是上追公子悠而去,实际上若公子悠遇到危险这捉拿的人马,也起到保护他的作用。

公子悠到了高水城,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妓院,见了秋晤。

“这回来,可不是你没睡醒的时候吧?”公子悠进门就调侃

道。

秋晤站起来,亲自替公子悠斟茶,递到他手上,道:“我听说,公子把手上的兵权都给了司空落?”

公子悠笑容一僵,道:“我会追回来的。”

“为了一名女子?”秋晤笑道。

“是。”

“哪位女子这么好的福气,竟然令公子连江山也不要了?”

公子悠微微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道:“上一回我说要带你去见你姐姐,但一直事情繁忙,无法兑现承诺。现在,就请姑娘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秋晤看了一眼公子悠,道:“此话当真?”

“上次跟你说,秋栖在我手上,那是逼你出手才骗你的。她过得很好,你无需担心。”公子悠笑笑,脑海中出现那一双性感的大腿。不知这天寒地冻的,她可还光着两条腿儿?

“秋晤明白。公子若不是姐姐指定的人,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教给你音杀。所以,秋晤并不担心公子悠会对她如何。”秋晤饮了一口茶,道,“那公子请略逛逛,待秋晤收拾一下。”

公子悠点点头,站了起来。

秋晤观察了一下,从刚才她就很想问了:“公子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公子悠微微笑道:“无妨,来的路上与人打了一架。”

“何人如此厉害?竟将公子打成这翻猪头一般的模样?”

猪头……公子悠咳了一声,默然。

“笛子不在身上吗?就算没有笛子,只要能够发出声音,都能抵挡一下的。”

公子悠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总不能告诉人家,这只是情敌间泄恨一般的打架吧?“下次见到,就会用到音杀了。”

下次见面,除开奇葩,两人也依然是战场上的宿敌。

他与司空落,从第一眼开始,就注定没有和平相处的一天。而这次的见面,无疑是这一辈子当中,最“友好”的相见了。

他日遇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公子悠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带着伤在前厅一众**美女的包围下喝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许诺却是面色僵硬,浑身不大自在地坐着。

公子悠醉眼朦胧,道:“诺是不是觉得,把你留在磨林山中练兵都比陪美女简单一点。”

许诺微微红了脸,默不作声。

公子悠又笑道:“我是看你晒得漆黑,再晒下去,皮肤就晒坏了,所以才换了他去。”

“主公,我看您醉了,咱们走吧。”

“再坐坐罢,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公子悠嘟囔着,拉起一名细腰女子,坐在自己大腿上,惹得那名女子受宠若惊,掩嘴轻笑。

又喝了半个时辰,许诺实在忍不住了,见公子悠喝得面色通红,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将他架起来,丢下几锭银子,便撤了出去。“主公,你有伤在身,虽都是皮外伤,但也不能再喝酒了。”

公子悠云里雾里,头重脚轻,被许诺扶了出去。秋晤此时也已经收拾好,装扮成男人形象,站在不远处候着。见公子悠喝得烂醉,不由得皱起眉,道:“为何喝成这样子?”

许诺道:“姑娘勿怪,我家主公,这几日心情抑郁。”

“为何?”

许诺叹了口气,扶着公子悠跌跌撞撞地向前走,道:“姑姑就不要问了,自古红颜多祸水,我家主公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如此一说,秋晤心中便明白过来,于是不再多言。只是想不到公子悠如此人物,竟然还能被情所困。见过他杀人的样子,还以为他的心早已经是石头做的。

却不想,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也能如此脆弱。

“奇葩……”公子悠喃喃地叫了一起,接着又痛苦地皱着眉头,“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许诺微微在心里叹了气,但也只能扶着他继续向前。

“醉成这样子,等会要如何去?”秋晤不无担心道。

许诺道:“不妨,如此深夜,郊外也不会有太多人。等会到了崖顶,被那夜风一吹,我家主公就会清醒了。”

“崖顶?”

“令姐在崖底。”

秋晤闻言一惊,默默地握住了拳。

等到了崖顶,公子悠一阵狂吐,被寒风一吹,又兼身上有外伤,四处都是淤紫,许诺将他丢在地上,摔得他一阵龇牙咧嘴。直嚷着屁股疼。

秋晤掩嘴轻笑,公子悠这孩子气的样子,倒还蛮可爱的。

“奇葩,我要喝水。”公子悠撅嘴,睁开迷蒙的双眼。

而此刻奇葩手持着银枪,正在往公子悠的方向赶。许诺在走时给她留了书信一封,称公子悠应该会去崖底。奇葩便策马奔驰,向乐景出发。

但却不知,她一出门不久,便有人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而奇葩想见公子悠的心情尤为急切,根本没有想到隐匿行踪之类。

公子悠吹了挺久的夜风,这才勉强清醒过来,扶着疼痛不已的头,一张脸皱成了包子状。

许诺又认命地当起了老妈子的工作,扶着公子悠的头,轻轻给他按起摩来。心里却在咆哮,奇葩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留下的信,何时才能赶到啊?

许诺现在是身兼多职,又是丫鬟又是小厮,还囊括了书童和老妈子。

就连秋晤也忍不住叹道:“许先生对公子真是没话说。”

许诺闻言,也只能在心里叹气。

眼看就要接近凌晨了,公子悠也不再耽搁。取出许诺买好的长绳子,绑在许诺身上。接着亲自看着他爬下去。

到一定高度后,又将秋晤送了下去,反复几次后,等两人终于到达崖底,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公子悠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受的是皮外伤,但要动用轻功一次性到崖底,还是有些困难。公子悠借助着绳索,才好不容易地跳了下来。

许诺忙扶了他道:“感觉怎么样?脚疼不疼?”

公子悠老实道:“疼。”

许诺便将一旁的草踩平,道:“主公先坐一会儿。我倒点水给你。”

公子悠摇头道:“先去见我师傅吧。”

秋晤也有些着急想见到秋栖,但见公子悠受伤,便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急切,道:

“公子先坐坐吧,姐姐说不定还在睡梦中,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公子悠闻言,便皱了眉点头。司空落当初一脚踢在自己大腿上,只怕是有些骨裂了,刚才又用力过度,导致现在疼得直吸气。

坐了一炷香,公子悠便让许诺将他扶起,一起向秋栖住的地方走去了。

秋栖原本就是住在山野间,挂在树上睡觉。但最近这寒冷的天气,若要在树上住一晚,早就该变成冰人了。于是公子悠找到奇葩受伤住过的小茅屋。

果然秋栖就在里面,听到有人声,她便迅速走了出来。一入眼便是公子悠鼻青脸肿的头和瘸着的一条腿,瞬间便怒了,道:“这是谁做的,老娘要撕了他!”

“姐……”不等公子悠答话,秋晤就上前一步,叫道。

公子悠便自动消了音。

“你……”秋栖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男装打扮的秋晤。半晌,视线就慢慢模糊了。“你该不会是……”

“姐姐……”秋晤走上前来,一把拉住秋栖的手,“是我,我是秋晤。”

“小晤……是你……”秋栖意识到真的是秋晤,眼泪便夺眶而出,“你……你怎么来了?”

说着,秋栖便对公子悠骂道:“老娘不是说了,不要告诉她的吗?怎么还是把她给带来了。”

公子悠翻了个白眼,让你们姐妹团聚,竟然还说这话!

“姐姐这些年,都在这里?”

秋栖擦了擦眼泪,见外面风大,便将三人让进了屋子。叹道:“是,我中了蛊毒,只能呆在这崖底,靠一种草药来续命。”

姐妹俩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阵,生死离别后再次重逢,就算是秋栖这种坚强如男人一样,也止不住流了些眼泪。而公子悠,直接倒在秋栖的被子里,开始呼呼大睡。

他简直又饿又冷又累,睡之前将许诺也拉上一起倒下。所以等到姐妹俩谈完话,便惊骇地发现两个人挤着一起睡在了秋栖的**。

“老娘揭了你们的皮,竟然敢睡老娘的床!”秋栖气急败坏,正要上前将人提起来,便被秋晤拦住了。“让他们睡吧,公子悠好些天没好好睡觉了。也确实累了。”

“哼!”秋栖见妹妹如此说,便只好停了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未曾洗漱,便道:“我先去洗漱,小晤你先略坐坐。”

秋栖洗漱完毕,便准备来梳头。秋晤走过来,抢下木梳,笑道:“让我来吧。”

秋栖看了妹妹一眼,点点头。

秋晤将秋栖的头发放下,开始认真地帮她梳头。崖底资源有限,铜镜也是很小一块,但秋栖还是从镜子里看见秋晤认真的脸,便叹道:“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帮你梳头。”

“是啊,我也常常回想那个场景,虽然好多年过去了,但我依然记得好清楚……”

姐妹两正在回忆当年的美好时光,门却忽然被人推开,瞬间一股寒风便迎面而来。奇葩头顶雪花,手持银枪,出现在姐妹俩的视线里。

时间停顿,秋晤转过身,看着眼前脸蛋儿冻得通红的红发女子。她穿一雪白的貂皮长裙,冒子上全是雪花,一双白色的绣花棉靴。柳叶眉,含情目,小巧鼻梁,樱桃小嘴。

秋晤忙拿起手边的玉笛,眼神戒备。“你是何人?”

奇葩眼神一转,就看到了**正睡得香甜的两个男人,便忙关上门,挡住那门外的风雪,轻轻将手中的银枪竖在墙边,又轻手轻脚地向公子悠走去。却被一支玉笛挡住了去路。

秋栖杏眼圆瞪道:“老娘问你是何人。”

奇葩道:“我是奇葩。”

秋栖皱了眉,秋晤却恍然大悟。公子悠昨夜醉酒时喊的名字,不就是奇葩?

于是秋晤轻轻拉了姐姐的手,道:“她是公子悠的心上人。”

“哦?”秋栖挑了眉,上下三路打量了奇葩,收回了玉笛,道,“我徒弟的眼光,勉强还过得去。”

奇葩朝她笑笑,便径直向公子悠走去。走近了才发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眉,心下便一痛,在床边坐下。

“呃,我们去弄些早餐。”秋晤迅速将姐姐的秀发束起来,拉着她去了隔壁。

奇葩点点头,轻轻拿起公子悠的手,眼中蓄满泪水。

“你怎么会受伤?”奇葩摩挲着公子悠的手,眼中的泪水滴落下来。

公子悠在迷蒙中感觉到手背一阵冰凉,微微睁开眼,便看到奇葩通红的双眼。他以为自己看错,眨了眨眼再看了一遍,发现真是奇葩!

“好冷……”公子悠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道,“你的眼泪……好冷。”

奇葩抬起头,一滴泪珠还挂在眼角。只是盯着公子悠,也不说话。

公子悠几天几夜没睡好,此实依然很困,便迷糊着道:“你坐坐吧,我再躺会儿。”

说着,便将手抽回去,直接搭在许诺的肚子上,把许诺冰得一激灵,睡梦中不大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秋家姐妹做好了热早餐,叫奇葩过去吃。奇葩不舍地看了一眼公子悠,道:“让他睡会儿。”

秋晤走过来,拉了奇葩的手,将她拉到隔壁,又将门轻轻带上,这才笑道:“睡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奇葩点点头,嘴角也扬起一丝笑容。

等到公子悠与许诺睡醒,已经是下午的事了。奇葩与秋家姐妹穿着风衣,带着帽子,正在费力的砍树。公子悠与许诺洗漱完毕,便走了出来。

下过雪的山林,难得的出了一回大太阳,公子悠看着那几乎与大雪成了一个颜色的人儿,向许诺道:“你通知她来的?”

许诺尴尬地咳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公子悠走上前,站至奇葩身边,面色不善道:“你为何要穿我的衣服?”

奇葩转过脸,放下手中的东西,道:“我冷了。”

“那也不能穿我的,大了这么多,一不小心就踩脏了。”

奇葩嘟起嘴,“对不起。”

公子悠哼了一声,便不再理她。向秋栖道:“怎么要砍树?”

“你没发现只有一张床?一间睡觉的房间?”秋栖斜眼看着他,“咱们这么多人,要怎么住?自然要再加一间房间,摆上两张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