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是因为她吗?

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是因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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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是因为她吗?



慕容昱不想骗她,直言道:“生在皇家,婚姻之事向来由不得自己。”

清秋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没想过话语也能这么伤人,她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被人无情**,却叫不出来,“这么说,你从没……喜欢过我?”

慕容昱不说话。

清秋苦笑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我知道了,你走罢。”

慕容昱有些不忍,走到门口停下来道:“对不起。”

清秋徒然笑了,无力感爬满全身。

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他不爱她,说什么都徒劳。

她背转过身,“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让你爱上我。”

她凄凉一笑,落漠的身影转身朝室内走去。

从后殿出来,慕容昱铁青着脸,随侍宫人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人到了吗?”

“已经在房里等着了。”宫人回道。

慕容昱迈开大步朝寝殿走去,长腿几步跨进门,殿里跪着一个紫色宫服的男子,看到他进来,那人吓得忙低下头,身子朝后退了两步。

慕容昱走到椅上坐下,“抬起头来。”

男子缓缓抬起头来,如玉的容颜有着比女子更为精致的五官,肌肤吹弹可破,唇不点而朱,眉长入鬓,一双单凤眼楚楚可怜。

慕容昱眉头略皱了皱,漆黑的眸子泛起寒光。

“王爷,不喜欢吗?”随侍宫人问道,一边小心觑着他的脸色。

地上的紫衣男子身子将身子团得更紧了些,俯在地上瑟瑟发抖。

慕容昱不置可否,语声冰冷的道:“他多大了?”

“回王爷,这孩子是京城有名的伶人,名叫飞雪,今年刚满十六。”

慕容昱点点头,不再多说,“带他下去罢。”

有宫人过来扶起飞雪,“这边请。”

飞雪被人带进内殿更衣沐浴。

慕容昱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疲惫的闭上眼。

碧波看着他,小声道:“七皇子,一定要这样吗?”

慕容昱闭着眸轻笑,“怎么?”

“您可知道,一旦这件事做了,就再无可能登上王位。”她心痛的看着他,明知道劝说无用,却还是想再试试。

慕容昱喃喃的道:“登上王位并不一定就能成为真正的王,相反的不坐上那个位置也并不一定就不是王。”

碧波咬着唇,良久,才艰难的问道:“是因为她吗?”

慕容昱睁了眸,无声望着她。

“因为她怀孕了,所以,王爷在替她做打算?”

慕容昱闭闭眸,脸色终于黯下来,转头看着窗外,“碧波。”

碧波苦笑低下头,“是,奴婢知道奴婢不该过问王爷的事,只是……她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王爷做这样的牺牲?”

她看着他,语声哀伤。

慕容昱心中苦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我并不是为了她。”

“那殿下为何这

么做?”她实在不懂。

“现在宫中局势并不容乐观,既便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他撂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再说下去,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罢。”

他转身看了一眼内殿道:“这个人好控制吗?”

“殿下放心,他是个识实务的人,他的师傅在我们手中,不会出去乱说的。”

慕容昱点点头,“必要时,不要留下后患。”

“奴婢明白。”

慕容昱起身进了另一间寝室。

碧波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愁绪更深,七皇子蛰伏三年,盼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她替他不甘,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七皇子为她做这样的牺牲……

“碧波姐姐,都已收拾好了。”一个宫人从内殿出来道,打乱了她的思绪。

碧波收起脸上情绪,对外道:“让他进来罢。”

宫门打开,门外进来一个精壮男子,穿着内官服饰,恭身站在一旁。

碧波道:“你进去罢,该怎么做之前都已告诉过你。”

“是,小的明白。”

他跟着宫人朝内殿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碧波才对身边宫人小声交待道:“天明之前悄悄送出去。”

“奴婢知道。”

碧波点点头,“有事再来回我。”

出了门,她长长呼了口气,抬眸的时候目光瞥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人,惊怔了一刻,忙提裙小跑着过去。

袁月瑶望着烛火摇曳的大殿,冷笑不已。

碧波走到她跟前,“王妃怎么这么晚过来,王爷他……已经睡下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袁月瑶瞥瞥她,半是讽刺的道:“怎么,你怕我坏了你们王爷的好事吗?哈哈,你放心罢,我袁月瑶也是个识实务的人。”

这样说来,想是自己刚才的话已被王妃听到了,不知她什么时候来的,外面这些人竟不通传一声,想到这里,脸色不由黯下来,瞪了瞪身后的襄阳王卫尉。

袁月瑶道:“你不必瞪他,是我不让通传的。”

碧波低下头,“奴婢不敢。”

袁月瑶冷哼一声,转过身道:“你们做什么我不想插手,只是有一点,现在宫里形势这么紧张,做事的时候要小心才是,若是被人抓到把柄连累了我,可就不好了。”

碧波低下头,小声说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更加小心。”

袁月瑶冷冷的恩了一声,带着宫人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碧波心里一阵发凉,长妤虽然无情,可是王妃也着实不算是个好妻子,她与七皇子为了利益而联姻,现在也完全是合作关系,没半点感情,如此想来,她倒有些喜欢侧王妃,至少,她是喜欢王爷的。

经几名太医连翻诊治后,王的病情仍不见好转,长妤无耐,只得与德妃贤妃,四位王爷商议之后,在全国范围征集名医,寻得一位名叫甄容的名

医,此人医术高超,在民间口碑很好,性情却古怪得很,独居深山草屋,从不出诊,贫民百姓过去看病,他分文不取,达官贵人请不动他,只得上门求医,既便这样也不全医,十有八九被拒之门外。

最可恶是他的顽劣,刀枪不入,金银美色都不迷恋,唯有一嗜好——收藏女人的发钗。

长妤听闻,将宫中库房打开,取了两支名贵发钗作为谢礼,请他入宫。

甄容也不知是看在发钗的缘故,还是看在皇家的份上,竟意外的没有拒绝刁难,乖乖进宫。

长妤有意给他个太医官职,被他捥拒了,她见此人不好官色,也不勉强,为他单独辟一宫舍,以平民身份进入后官。

这在南越朝的历史上,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长妤对他,本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万幸,甄容名符其实,他为王调理之后,王的身子大有好转,三日后逐渐苏醒,七日后已可起身,半个月后身子已好了大半,竟比从前看着还要精神许多。

长妤甚感欣慰,召他到未央宫封赏。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阳光和暖,风和日丽,脚下落樱缤纷。

“过些时就该换春装了,内务房的衣料还差一大半没送来,再迟了,恐赶不上立春换衣,前些日子送去那些,也不知赶出来没?”长妤问道,她娴淡的坐在廊下一片阴凉里,合着盖碗。

她穿一件淡紫色的宫服,衬得肌肤雪白胜雪,乌黑的长发用一支金簪绾在脑后,耳上戴上一对紫翡翠耳环,气度雍容,宝相庄严。

明月躬着身子,小声回道:“已经在赶制了,只是今年各宫主子王爷公主都在宫里住着,免不得要多备一份他们的,主子们的衣服先做,宫人的那份就要推迟了,所以奴才们的恐怕要等等了。”

长妤点点头道:“你去库房取拿两万我体己银子发给针宫房,命他们去买些衣料为宫人栽制新衣。”

明月睁大眼睛看着她,“娘娘……”

长妤垂眸笑道:“今年宫中不太平,又逢陛下大病初愈,此时若再动用官中的,怕会被人说本宫持家无方,眼下也只能将能节省的开支节省了。”

“六宫那么多张嘴,娘娘总是倒帖出去也不是办法,钱扔出去倒是小事,怕只怕吃力不讨好。”

长妤看看她,语声带三分笑意,“你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明月咬着唇,迟疑的道:“娘娘冰雪聪明,何苦还来问奴婢。”

长妤脸上笑容显得有些苦涩,六宫向来多事非,何况她是继妻,齐王事发之后,朝廷里议论她的人不少,后宫的人对她也颇有几分顾忌,不可避免遭到孤立与排挤。

“随她们去罢!”长妤无所谓的道,转头看向窗外。

远远的,见一个青装宫女引着一位身穿便服的老者朝这边走过来,长妤打量着那个人,他大约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量,眉目鲜明而犀利,一身布衣跻身于华丽霏糜的宫廷,却丝毫没有卑怯之意,跟在宫女身后一言不发进了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