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簪子

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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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簪子



宫人上前来报,“娘娘,这是甄容先生。”

甄容上前拱手行礼,“草民见过王后娘娘,恭祝娘娘玉体金安。”

长妤微笑着抬抬手指,“免礼,先生医好了陛下的病,是南越朝的功臣,来人哪,赐座。”

宫女搬上椅子,甄容回身坐下。

接着,又陆续有宫女送上香茗点心,“先生请用。”

甄容含糊应着,目光震惊的看着王后。

直视主要容颜是大不敬,明月一向以为他喝是一介草民,却也是医术高尚之人,没想到他这样不懂规矩,不免沉下脸,小心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谁知他年得出神,竟没听见,正要上前,却听王后笑了。

明月长妤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打量的目光,一怔之下轻轻笑道:“先生为何这样看着本宫?”

甄容低下头道:“草民暨越了,还请娘娘恕罪。”

“无妨。”长妤挥退明月,对他道“先生医术高明,本宫近日身子不适,也想请先生看看。”

甄容道:“娘娘开口,草民自然没有不应的理,只是在为娘娘诊脉之前,草民有一事想要请教娘娘?”

长妤目光平静看着他,“先生请讲。”

甄容看看左右,有些为难的道:“可否请娘娘屏退宫人。”

长妤迟疑了一下,对明月道:“你带着他们下去罢,本宫要与先生单独谈话。”

“是,娘娘。”

宫人鱼贯退出,长妤道:“现在没有外人,先生可直言无妨。”

甄容拱拱手道:“草民斗胆,可否请娘娘将头上金簪借草民一看。”

长妤略有惊讶,随手所了金簪递给他,甄容躬身上前接过来,小心翻看了一遍,眸了里流露出些许贪婪与惊艳之色。

长妤素知他爱收藏金钗,并不奇怪,笑着道:“先生若喜欢,本宫这里倒还有几支珍品,只是这支,本宫不能相让。”

甄容摇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草民不敢妄想,只是娘娘可知这钗的来历?”

他将金钗双手奉上归还,长妤接过簪子,看着上面淡雅的玉兰花,笑容渐渐变得涔寂……

“大概知道一些。”她道。

甄容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娘娘知道它的来历?那为何还……”

长妤轻笑,“先生也知道它带着诅咒,不也一样趋之若鹜吗?”

甄容惭愧而笑,“金钗乃女人所用之物,草民一介男儿却独爱收藏此物,娘娘对草民一定心怀顾忌。”

长妤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你收藏金簪也无可厚非。”

她低头看着金簪若有所思。

甄容道:“草民收藏金钗无非是想撞撞运气,真正想要的,正是娘娘手中这支……”

长妤诧异的抬头看着他,他目光堂堂与她对视,看不出半点非份这想,然正是因为这样,不得不叫她怀疑。

她掩口轻笑着道:“先生这样说,倒叫本宫为难了,先生救了陛下的命,金簪既先生必生所求,本宫没理由不相让,但只是,这支金簪对本宫意义非同小可,本宫也知该如何是好了。”

“娘娘不必为难,这支簪子将来自有归处。”

长妤沉下眸,“什么意思?”

甄容不卑不亢的道:“天下人对传说总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玉兰金簪身负母仪天下的神力,又负着金匠临死的诅咒,所以人人都想要,人人又都顾虑,总在寻找可以两全的办法,既能母仪天下,又不会有血光之灾。只是这样无非是异想天开罢了。”

“先生的意思是,这簪子的诅咒是真?”

甄容双的朝她一摊,“娘娘不正是例子吗?娘娘得了金簪,所以母仪天下。”

长妤鄙夷一笑,“你可知本宫未得金簪之前也曾是一国之母?”

甄容道:“可那不过是昙花一现,娘娘最终能得到半璧天下的,正是现在。”

长妤凝着眉,深深看他。

甄容接着道:“娘娘刚才不是让草民为娘娘诊脉吗?娘娘的命理已经成形,不必再诊了。”

长妤道:“先生可否直言?”

甄容道:“娘娘肚子里的,正是龙嗣,这个国家将来的王,娘娘得到金簪所承之福,所以您也会得到它的诅咒……”

“你是说……”

话未来得及出口,就听见外面吵嚷声渐起,丑儿推门入殿,小跑着过来道:“娘娘,襄阳王侧妃在外头哭闹,奴才已经尽力劝说了,说娘娘这里有客人,可她不听。”

长妤闭闭眸,无耐的道:“算了,让她进来罢。”

又对甄容道:“先生今日所说,不可对外人道也。”

甄容拱拱手,“草民明白,那草民就先告辞了。”

他转身出去,在门口迎面撞上进来的襄阳王侧妃,王妃眼眶红红的,衣衫凌乱,像是刚刚与人争论过,哭着走过来。

甄容忙朝后退了两步,避让一旁,等她过去了,才跟在宫女身后出了殿。

长妤抬眸,看到襄阳王侧妃衣衫凌乱的样子,不禁蹙了眉,有些不悦的道:“王妃这样在宫里冲撞,成何体统。”

冷清秋顾不得许多,朝她直扑跪到地上,哭着道:“母后,臣妾是母后选进宫的,母后要替臣妾做主。”

长妤别过脸,“有什么事起来说罢,明月,扶王妃起来。”

明月走过去,“王妃,有事慢慢说,娘娘会替你做主的。”

冷清秋这才站起来,哭哭啼啼的坐下,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

长妤敛了眉,沉声问道:“说罢,你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冷清秋看到王后压着恕容的阴沉面色,心中略有些怯了,但一想到自己所遭受的侮辱,便觉得心中血气涌上头,脱口说道:“母后,王爷他……”

她咬着唇,不知如何启齿。

长妤挑挑眉,“怎么?”

“王爷他……有龙阳癖。”

一语出,殿里划过一道尖锐尖耳的声音,长妤手中玉盏摔到地上,冷冷看着她,“王妃,这样的话也是你说得的。”

冷清秋被她眼神中的戾气吓得退缩,强忍着道:“臣妾都亲眼看见了,王爷收在房中那个伶人,每日晚间送去,晨起送走,不光我,昌庆宫里所有的奴婢都知道。”

长妤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自己当初怎么竟选了她?原只想她性子沉稳,没成想竟是这样,顿时拍案而起道:“还不快住口呢!”

一声厉喝,满殿寂静。

冷清秋惊吓的看着她,“母,母后……”

长妤不去看她,对丑儿道:“去查一下襄阳王现在何处?叫他即刻来本宫殿里。”

“奴才知道。”

冷清秋低着头抹眼泪,长妤看了她一眼,只觉头疼欲裂,“王妃,幸好本宫这里的人口风严谨,本宫这次便不与你计较,但这样的事本宫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若传到外人耳中,本宫绝不轻饶。”

冷清秋带着哭腔道:“母后,可是王爷……”

“别说了。”她打断她,撑着发疼的额角,无力的摆摆手,“下去罢,本宫自会处理。”

“可是……”

“下去。”

冷清秋这才不情愿的起身,对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长妤微微叹息,“怎么会这样……”

明月走进来,吩咐宫人将地上碎瓷扫干净,她端着一杯参茶走过来,劝慰的道:“夫妻间的事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娘娘何苦烦恼这个,那文宣王,武成王,玄凌王,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襄阳王只有一妻一妾亦算是良人了,侧王妃闹成这样实在是她失德不懂事。”

长妤冷笑,明月故意避开了襄阳王有龙阳癖那一节,但她却不能不重视起来,眼下陛下的病虽有好转,但朝中局势堪忧,正是王子们展开夺位之战的时候,若襄阳王此时传为这等传闻,恐怕他想登上王位只是妄想,摇摇头,苦笑道:“人是本宫选的,发生这样的事本宫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自己打脸。”

她抬头看着明月,“你经常在外走动,可听到宫里有什么风声?”

明月低下头道:“若说这件事,倒是隐约听见过一些,过来这样大事,她们也不敢拿出来胡说,不过是自己知道罢了。”

长妤点点头,略有宽慰,“本宫也觉得不可能,这个时候襄阳王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境地,他必是要为王位博一博的。”

明月浅笑附和,将参茶端给她,“再不喝就要凉了。”

闻着那药味,长妤皱皱眉,接过碗饮尽了,将空碗递给她,“吃完这一剂就可以停了罢?”

明月点点头道:“参汤可以不必用了,太医已开了别的滋补方子,回头给娘娘送来。”

长妤刚要放松,闻言气得两眼一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