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王爷请自重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王爷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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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王爷请自重



长妤讽刺的轻笑出声,“王爷未免太高看本宫了?本宫一介后宫愚妇,就算有几分智谋,也不能手眼通天,凭空捏造出齐王通敌的罪证。”

“可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长妤脱口而出,一语出,两人都愣住了,四止相对,有怀疑,也有探究,最究化为一道叹息。

长妤转过身,“我并不想要这江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么?”

看着她的背影,南宫浚烨突然觉得她是这样纤弱的一个女子,心里微微泛起些许内疚之情,语气出缓和了下来,“对不起。”

“不必说对不起。”

“长妤。”他直呼其名,长妤不禁心上一惊,抬头看向旁边,幸好宫人都退在三米之外,应该听不到这大逆不道的话。

南宫浚烨看着她,“你,为什么肯下嫁来南越?”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长妤不禁苦笑出声,“怎么会是下嫁?陛下贵为一国之君,而我不过是……”

他打断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别骗我。”

长妤鸾袖一拂,硬质的丝绸袖摆狠狠的刮过他的脸,“别碰我。”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

四目相对,不由怔住。

长妤别过脸道:“王爷请自重,这是后宫,人多眼杂,传出什么话来对王爷对本宫都不利。”

“是我刚才唐突了,娘娘恕罪。”

长妤缓和了下神色道:“王爷的担心实属多虑,本宫在这里只想安稳度日,并不想与谁争宠,也不要这江山,本宫肚子里的孩儿……也不会。”

南宫浚烨低下头,“如此,最好。”

长妤突然转身看着他,眼前这个看着她说话时会脸红的男子,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成为王爷夺得帝位的羁绊,王爷会如何?”

南宫浚烨看着她眸中风华,缓缓的道:“如果有那一天,本王必会以大局为重。”

“还是江山为重哪。”她叹息,语声有些自嘲,摆摆手道:“本宫累了,就此告辞。”

带着宫人转身离去。

南宫浚烨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回味她刚才那句话,一时间心内激荡不已,难以平息。

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他真的能保证可以大公无私?心无杂念吗?面对那样一双眸子,那样一张绝世容姿,他有些不确定了。

敛了眸中峰华,南宫浚烨唤来一旁内官,“来人。”

“王爷何事吩咐?”

南宫浚烨掏出随身令牌,“传父皇口谕,齐王勾结外敌,通敌叛国,就地正法,蜀王魏王为从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民。”

他没有告诉她,刚才父皇在诏书还没拟完的时候,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这对他,确实是个打击。

面对三个亲生儿子,要亲口说出这翻残忍的话来,无疑又是雪上加霜。

王病重之际,与玄凌王与宰相商议过后,王后一道懿令将文宣王武成王玄凌王襄阳王四位王爷召回宫中,名为侍疾,实则软禁。

而此时,王后的肚子也在一天天的大起来。

前朝后宫无数双眼睛盯在她的肚子上,面对如此压力,王后却安然度日,衣不解带在皇上榻前侍候,事无俱细,不辞辛劳。

入夜,宣闹了一天的宫廷终于静了下来。

长妤沐浴完,穿着素锦宫装回到寝殿,看到静候在那里的人,对其他人道:“你们都下去罢。”

宫人鱼贯退出,长妤坐在桌前,玉手执起桌子上的茶盏,压低声音道:“事情办得如何?”

丑儿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瓶放到桌上,“太后娘娘说,这药只有一剂,服用后面无血色,身体变凉,就像死了一样,七日后会自动苏醒,娘娘还说,皇家丧葬不比平常百姓家,或有延误,被人发现便是死罪,请娘娘务必把握好时间。”

长妤握着那冰凉的白瓷瓶,目光岑冷,缓缓而笑。

看着她脸上寂寥神情,丑儿不禁叹息出声,“娘娘,奴才一直不懂,凭借娘娘的聪明才智,为何一定要听命于念慈太后?”

长妤苦笑,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半璧江山,若非实在没办法,萧玉寰怎肯轻易成全她,她并不是没条件的,而她甘愿与虎谋皮。

默默将药瓶收好,长妤问道:“最近六宫有何动态?”

丑儿躬着身子道:“朝中推立文宣王的呼声渐起,永娴宫似乎有些坐不住。”

长妤微哂,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笑意,“德妃行事向来小心谨慎,没有完全的把握怕不会轻易动手,本宫已等不及了,想个法子,让她尽早动手。”

丑儿道:“她身边有个叫灵川宫人,已经被奴才收了过来,由她在旁鼓吹,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奴才担心,娘娘事后如何收场?”

烛火微明,映着她苍白如雪的容颜,越发寂然。

璀璨如星子般的眸子望着跳动的烛火,长妤一笑,笑声涔涔透着苦味,“人死一了百了,要什么收场?”

“娘娘不事先知会皇上?”

长妤摇头,她答应萧玉寰离开他的世界。

丑儿抿着唇,良久叹息,“只怕到时皇上会伤心。”

长妤扯扯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她必生所犯下的罪孽,唯有一死才能赎罪,她只愿,重生后可以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家,不再是他的养女,他们之间也不再有鸿沟。、

才刚入夜,后宫已是一片死寂。

王病重之际,大家都吊着一根心弦,不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袁月瑶依在窗前软榻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沉沉浮浮,眉头也随之紧蹙。

远远的,听闻有一丝笛音传来,月瑶撑起身子,对一旁随侍的宫人道:“听这笛音像是从我们这院传出来的,你去看看是谁,这个时候竟还敢吹这些靡靡之音。”

昭雪低下头道

:“娘娘,想是侧王妃罢,我们宫院会笛子的也只有她了。”

听闻是她,袁月瑶不禁笑了,讽刺的道:“才嫁过来几天就嫌寂寞了,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日子,她可怎么熬?”

昭雪附和道:“当初挤破了头皮想要嫁进来,如今,怕是后悔了呢,奴婢听她房里的丫头说,侧王妃整日在房里抹眼泪呢。”

袁月瑶脸上笑意更浓了些,看到她比自己难受,她心里有种漠明的快感,这种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仿佛自己的痛苦已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昭雪疑惑的看着她,“娘娘,那……还要不要过去劝阻?”

她敛了目光,道:“不必了,随她去罢。”

“是。”昭雪颔首退下,转身的时候看到王妃眼中隐约有丝光亮闪过,她猝然低下头,不敢再看。

袁月瑶看着这死一般沉寂的宫殿,脸上透出些许凄楚。

她时常想,如果当初嫁给太子哥哥的人是她,那么爹爹必不会死,她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呢?一定儿女绕膝,夫妻恩爱罢……

太子那个人,就算不爱她,也不忍心伤害她的……

夜深了,月瑶坐了一会便起身回到殿内安寝。

月光如水,透过漆黑的殿宇遥遥照进后院一处宫门,偌大的偏殿只有零星两盏烛火,慕容昱走进去,看到桌子上原封未动的的饭菜,眉头略微皱了皱。

一个小宫女站在那里打盹,嫣然回首看到是他,吓得睡意全无,恭敬的俯下身子,“王,王爷……”

慕容昱盯着内殿低垂的帘幔,语声冰冷,“侧王妃呢?”

“刚才王妃等不及您,已经先睡下了。”

“你下去罢。”

慕容昱走过去,掀起门帘。

内殿比外室的光线还要昏暗,阖宫只一盏烛火放在窗边的红木方桌上,她背对着他在窗前独坐,背影有些凄凉。

慕容昱在她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气氛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道:“宫人说你睡了。”

她没转身,望月苦涩一笑,讷讷的道:“说我睡着了,王爷才会踏进这寝殿不是吗?”

慕容昱沉默,顿了顿道:“你早点休息罢。”

说完转身出去。

冷清秋突然从椅上站起来,飞奔过去紧紧从身后抱住他,“别走,求你。”

慕容昱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表情有些无耐,突然开始原谅那个女人了。

不爱一个人,真的没办法装出在乎的样子。

正如她说的,她做什么,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可正因为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渐渐开始同情这个女人,她没有错。

感觉到换在腰上的力道,他的语气逐渐缓和下来,“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

清秋僵持了一会,手指渐渐松了开,无力的垂下,看着他凛然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如果你根本对我没有好感,为什么还接受婚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