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二章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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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二章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长妤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朱红木门,转身朝后走去。
宫人全部退到殿外,内殿帘幔低垂,不闻一丝声响。
贞宏坐在御座上,脸上表情凝重。
“儿臣失职,不敢请求父皇原谅,王师殒灭,这条命死一万次也不够,只是,事关国家存亡生死,求父王一定严查此事,蝼蚁之穴,溃堤千里,儿臣怕等父王发觉,已经无可捥回了。”襄阳王以额触地,痛声道。
他如今戴罪之身,已退去莽服,穿一件藏蓝色常服,精壮的身子匍匐在地,左手手腕裹着白色的纱布。
贞宏看着他,精锐的目光如同刀子,狠狠刻在他身上,他在怀疑,他不确定老七说的话是真是假,可无疑,他也在怕,怕自己一伸腿去了,这偌大的江山交到大皇子手中,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收回目光,贞宏原本就满上病容的脸色如今又添新愁,语气平缓的道:“你之前送的密信,朕已收到,大皇子一向不懂军事,这次他能连胜,朕也曾疑惑不已,只是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通敌,这等大罪,朕还要仔细查明,再作定夺。”
“父王精明。”不再逼他,他知道这已经够了,慕容昱跪在地上,可以感觉到父皇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
母亲说的对,父王是个明君,断不会因为“证据确凿”就定一个人的罪,他在观察,在这罪孽之后,是不是藏着别的阴谋。
慕容昱缓缓抬起头,目光无惧的迎上他的目光。
贞宏微微眯起眸,苍老的脸上隐现杀机。
直到天色擦黑,襄阳王才被放出宫外,隔日,王免去他震东大将军的封号,禁足京中候审。
此时,齐王仍在阵前没有回朝。传闻却隐约已在宫内传开,通敌罪名罪可当斩,虽已极力压制,却还是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朝中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起更了,未央宫灯火撤去大半,只余廊下几个宫人守夜。
长妤梳洗后躺到**,圆睁着眼,一丝睡意都无,听到帐外脚步声起,她一点都不意外,平静的道:“这个时候你还敢来?”
脚步声渐渐逼近,在床前站定,低沉的语声带着几分戏谑,“王后娘娘似乎很失望,我没被就地问斩。”
“王爷哪里看出本宫失望?”长妤冷笑,披衣坐起身,长发分披双肩,素颜显得有些苍白,“王爷的生死本宫并不在乎。”
他轻笑,笑声在空寂的大殿里弥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说完心中便后悔了,望着帐子里她模糊的身影,突然开始接受这事实,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可逾越的鸿沟。
长妤一怔,随之沉默,冰凉的手指按住胸口,同时也按耐下刚才心头乍起的惊鸿涟漪,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也有这样的妇人之仁。
要可怜他吗?
不。
比起他来,她更需要被同情。
因为,
他可以占有,她却已再也没机会得到所爱的人了。
定下神思,语声亦化作冰冷讽刺,“王爷在乎我怎么看你吗?”
话音未落,就觉颈上一阵刺痛,他大手掀开帐子,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长妤不挣扎也不动,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如同一泓黑潭,散发幽幽恨意,“如果在乎,为什么明明知道我会恨你,还要这么做?”
看着她眸中的恨意,他猝然松开手,撕开她的衣服,在心里黯然失笑,因为比起恨来,我更怕你不屑一顾的眼神,恨起码可以让你记住我。
看着她如玉般的容颜,慕容昱觉得心上仿佛有道口子,不断,不断的往外语声化为冰冷道:“就是要让你恨,让你痛苦,让你生不如死,这样,才能对不起我这三年来所受的苦。”
他俯下身子,殿内响起他急促的呼息声,受了伤的手腕于他来说并不能成为障碍。
“放开我。”长妤咬住他的肩,觉得他身子滚烫得吓人。
手臂如同铁链,紧紧箍住她的身子,急切的进入,长妤咬住唇,放弃挣扎与反抗,冷笑连连。
他粗糙的大手抚上她隆起的小腹,沙哑的语声带着压抑的欲火,帖在她耳边,“孩子,是我的?”
长妤冷冷的别过头,他抓住她的头发迫她直视着自己,“说,是不是我的?”
长妤笑意凛然,从枕下摸出一个瓷瓶扔到他胸前,“王爷日前让袁月瑶带的东西在这里,王的身体很好,用不着您为他备药。”
慕容昱没有看瓷瓶,冷冷的盯着她,“这么说,孩子是他的……”
长妤别过脸,冰封的脸上现出几分不耐烦,“我是南越朝王后,我的孩子难道应该是别人的才对?”
慕容昱突然笑起来,讽刺的笑声在殿里回荡,他狠狠的扳过她的脸,“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父皇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你那些技俩可以骗过后宫的人,别想骗我。”
长妤也笑起来,明璀目光在灯光下煜煜生辉,胸口剧烈起伏着,点燃他眸中火焰。
明鸾春帐,素手簪花。无数次幻想过的那个人,终成了泡影,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只是拿她当成完成自己伟大抱负的仇人。
长妤别过脸,眼泪无声落下。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喊他从她体内退出,下床整理着自己。
长妤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他问道:“齐王殿下的事,是真的吗?”
慕容昱轻笑,“后宫不得干政,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大顺朝女人霸占江山的历史是不会在南越朝重现的?”
长妤冷笑,“我只是担心王爷太心急,反被人倒打一钯。”
“怎么?你在关心我?”
长妤脸上笑意猝然消失,板起脸不再说话。
慕容昱穿好衣服,俯身趴到她耳边,“如果你是关心我的话,那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齐王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我并没有诬陷他。”
长妤不说话。
慕容昱呵呵笑意,转身朝外走去。
身子走到帘外的时候停了一下,“你这段时间最好安生些,孩子的事你不必担心,太医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差错。”
长妤还是不说话。
等了片刻,他才离开。
听到外头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长妤渐渐平静了下来,披衣起身到后殿浴室沐浴更衣。
上苑春色盎然。
长妤此时已怀孕四月有余,肚子微微隆起,行动略有迟缓。
上苑繁华似锦,人烟却鲜少,不免令人心生感慨,心下寂然。
“六宫之中,怕只有娘娘还有赏花的雅性。”
身后响起男子戏虐的语声,长妤眉角扬起一丝笑意,看向来人,“这个时候,玄凌王不是应该在朝上吗?”
今天是齐王通敌公审的日子,日前王已收到齐王通敌的证据,下诏令玄凌王帅三千王师赴阵前将齐王押解回京。
“已经定罪了。”
“哦?”长妤略微惊讶,这通敌之罪果然非同小可,一脉王师,赫赫也是天皇贵胄,竟一审定罪,不留任何余地。
玄凌王看着她,目光饶有深意,“娘娘不好奇父皇是怎么处决大哥的吗?”
长妤摇摇头,手指轻抚上肚子,“无非生杀虏夺。”
玄凌王低下头轻笑,“你好像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
长妤不语。
玄凌王道:“襄阳王虽失去了一支王师,却锄掉了懿慧王后一脉三位王子,如此,便只剩下德妃贤妃所出的文宣王与武成王与我了……”
“你们都下去罢。”长妤抬手挥退宫人,看着他,“王爷想说什么?”
玄凌王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可惜南越朝的规矩是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如此一来,若娘娘能诞下皇嗣,便大有可能成为南越朝的继承人。”
长妤仰天长笑,“王爷觉得这是本宫一手策划?”
玄凌王摇摇头,目光有些迷惑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虽然表面上你什么都没做,可是事情的发展好像一直在在朝着对你有利的一方走。”
长妤低下头,苦笑不已,“是啊,表面看来,确实是对我有利的。”
“难道,还有我们看不到的隐忧?”他略加试探。
长妤却不再说话,转身朝后走去,玄凌王尾随其后,与她保持在三步开外的距离。
长妤走马观花。
玄凌王只盯着她。
终于,在一处假山下,长妤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你想从本宫这里试探什么?”
她开城布公,玄凌王也坦率直言,“告诉我,这一切不是你做的。”
长妤几乎想都没想的道:“不是我。”
玄凌王迟疑片刻,一字一顿的问:“真的,不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