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臣死也甘愿

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臣死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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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臣死也甘愿



窦国公的孙女窦静童秀外慧中,寇相的女儿寇雪玉肌肤如玉,还有枢密院枢密使的妹妹冷清秋,更是绝色之姿,哪里轮到上她。

长妤在心里冷笑几分,按照殿选的规矩,先是问了几则内训,又问了秀女们在家中都做些什么,大部分的人都说,在家刺绣,女红,作画看书,只有一个人除了刺绣看书作画下棋之外,还有骑射。

南越先祖在草原上马背上打天下,女儿也从小教习骑术箭术,只是迁都之后条件所限,很多人都将这项放下了,没想到她能研习下来,倒是难为她了。

长妤对她的印象加深了几分,笑着问道:“可打过围猎?”

冷清秋回话时语声轻扬,态度不卑不亢,“回娘娘的话,小女跟着哥哥打过几次,都只是打些野兔山鸡狐狸之类,没猎过大型野兽。”

长妤道:“那亦是难得了,听见你说在家时偶尔下棋,想必也是跟枢密史大人对弈罢?”

冷清秋道:“小女的父亲早亡,母亲身体不好,自小女民懂事时起就一直延医问药,小女自小是由哥哥扶养长大的。”

长妤对她产生几分怜悯,语声柔和的道:“难怪你这样懂事。”

接下来,长妤又见了几批宫人。

一共十六位秀女殿选完毕,长妤便让她们先行回宫了,她执着红毛笔,在冷清秋的牌子上勾了一道。

明月笑着道:“娘娘果然中意她,奴婢也觉得这些人中,冷姑娘最优秀。”

长妤扯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其实她心里矛盾的很,虽然她从未与明月丑儿这些人正面谈过襄阳王的事,可大家心知肚明,绝不可能一个世界上长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何况性格与声音都相似。

长妤合起册子站起身,神情有些疲惫,“备轿罢,本宫要去明仪殿一趟。”

明仪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清苦药味,贞宏正在喝药,酸涩发苦的药汁一仰而尽,拈了一块蜜饯含进嘴里,缓开金口道:“枢密史掌军机国事,他的妹妹自然是好,只是不知老七是什么意思。”

长妤道:“臣妾只是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情自然要问过襄阳王本人才能决定的,那臣妾就先行回去,陛下与襄阳王商议之后,将最后的人选告诉臣妾,臣妾也好让人准备起来。”

贞宏沉思着道:“老七向来主意大,册立侧妃一事朕已经跟他提了多次了,每次他都婉言拒绝,这次虽然默许了,可难保他中间反悔,这样,朕也不再议了,王后挑的人选,自然是最后的,就依你的意思,明日,责令礼部下聘罢。”

“臣妾遵旨。”

贞宏咳了几声,长妤走过去替他捶背,看着药碗旁边堆放着的奏折,嗔怪的道:“陛下龙体欠安,该多休息才是,这些奏折明日再

批也是一样的。”

贞宏揽她入怀,轻笑着道:“能送进明仪殿的必定都是急奏,哪里经得起拖。”

长妤撇嘴道:“臣妾一介妇人,不懂得国家大事,只是知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夫君的身体最重要。”

她顺势合上他的奏折,硬将他从御案前拉起来,扶到**躺上,她替他盖好被子,“陛下休息一会,不然臣妾会担心。”

看着她倔犟明亮的眼眸,贞宏脸上露出些许微笑,怜惜的抚过她的脸,“王后绝代风华,嫁于朕,可觉得委屈?”

贞宏突然这么问,让长妤一时怔住,笑着道:“陛下怎么会问这样的话?陛下是天子,是一方霸主,能嫁于陛下为妻是臣妾一生之幸,怎么会觉得委屈呢!若真要说委屈的话,该是陛下才是,臣妾年轻不懂事,打理六宫有诸多差迟,幸而德妃姐姐体恤臣妾,肯替臣妾分忧,要不然,凭臣妾一个人的力量,是统领不好六宫的。”

长妤像只小猫一个温驯的伏在他怀里。

贞宏抚着她的头,轻笑,“懿慧王后去世后,朕见六中无主,便叫德妃代理六宫,你长途跋涉刚刚过来,朕原想叫你休息一阵子再作打算,既然这样,朕叫她以后别再操劳就是。”

长妤惶恐的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贞宏只是轻笑,“好了,朕已决定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罢,朕躺一会还要批奏折。”

长妤站起身,有些迟疑的看着他,最后,什么都没说,“臣妾告退。”

回到未央宫,长妤便召来礼部尚书,将襄阳王的册立侧妃的事交待下去。

长妤从椅上站起身,揉着酸疼的脖子,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忙完了,明月,备水沐浴。”

未央宫后殿有一室专供沐浴。

殿里正中有一方三米见方的水池,里面引进洪山温泉,长年保持适宜的温度,黑色的明玉在灯光下范着幽幽的冷光。

长妤浸泡在酒了玫瑰花瓣的温水里,舒适的仰起头。

一双柔软的柔夷枕在她脑后,女官低柔的声音道:“娘娘,这是丁香,芷兰提炼的纯露。”

她将纯露倒在掌心搓出泡,再均匀的涂在她的青丝上。

长妤闭着眸,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宜。

洗完头发,长妤道:“你们都下去罢,本宫想泡一会。”

王后泡温泉时不想被打扰已不是什么秘密,宫人们没再迟疑,鱼贯退出殿外。

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温泉水突突的翻滚声。

长妤闭眸仰躺着,渐渐有些困意,不知不觉睡过去。

迷糊中,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长妤皱起眉,感觉身子帖上一副坚硬的胸膛,他有力的臂膀环绕住她,声

音似鬼魅般透着妖邪,“迫不急待替我选妃,是想快点让我离宫吗?”

长妤轻嘤一声,告诉自己,这是梦。

只是这梦境却越来越真实,他的身体紧帖着他,肌肤滚烫得吓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三年来,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他的手由下至下,轻柔抚弄着。

长妤的呼息急促起来,努力想要清醒一些,摆脱这个梦境,可是她发他怎么都挥赶不去,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身子,将她拉近。

长妤感到被一块坚硬的物体抵着,十分不舒服,想要挣扎着起来,却突然被人提出水面,她趴在冰凉的石地上,睁开眼,看到一张令她恐惧的脸。

他强壮的身子欺过来,长妤发觉他的企图,转身向推门处爬去。

腰肢被他紧紧抓住,他滚烫的身子抵住她,长妤瞳孔剧睁,近乎哀怜的看着他,“不要……”

体内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缓和的余地,身体正被慢慢撕裂,长妤惊惧的看着他,他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你在发抖吗?”

他滚烫的身体笼罩在她冰凉的身体之上,“让我来温暖你。”

“你会为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事后悔的!”她双眸含着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狂肆的笑,“能与王后娘娘共良春宵,臣就是死也甘愿。”

他狠狠一顶,长妤几乎跳起来,冷冷瞪向他,这一刻,像是从倨傲的云端掉落进深渊,她的眼前,不断闪过爹爹的脸,身体的不断愉悦,将她的心,一寸一寸血淋淋的撕裂;

慕容昱邪笑,用舌头翘开她紧闭的唇舌,窒息般的深吮,长妤头脑一片空白,身体被他掠夺着,心一寸寸的撕裂;

他果然说到做到,让她生不如死,再没有比这个更令让生不如死。

如此奇耻大辱,长妤觉得自己神魂飞离,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长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捻成了碎片,双腿不住的颤抖,她咬着唇,嘴唇发白,说不出话,怕一张口便会忍不住叫出声。

可是她不能叫。

这是未央宫,每十步就有一个宫人,若让人知道她与襄阳王私通,不管是什么原由,都是死罪。

他欣赏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用舌头舔食,如同嗜血的野兽,眼睛在灯光下散发嘶咬与掠夺的凶光。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叫嚣,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交织成一道恶毒的魔咒。

长妤闭上眼,任眼泪滚落下来。

慕容昱起身穿衣,当看到她双腿上殷红的血渍时目光沉了下来,看着她。

长妤浑身瘫软在地上,不去看他,只想他快点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