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 欠你的都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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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 欠你的都还了
慕容昱穿好衣服,冷冷的对她话,“如果不想被人发现,你最好现在泡个热水澡再出去。”
长妤讽刺的冷笑,拉过一旁的毯子盖住自己,侧身背对他,“欠你的都还了,你走罢。”
慕容昱冷笑,“你欠我的还多着,我们日后一条条慢慢算。”
他说完,身子迅捷的跳出窗外,消失在黑暗中。
长妤挣扎着爬起来,跳进温泉里,她用香夷用力搓洗着身子,直到将皮肤搓得通红。
她觉得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
最后,颓败的坐在水里,觉得头一阵阵胀痛。
转眼已过月余,皇子们也该离京回往封地了,襄阳王因册立侧妃的事还没办完,所以暂时住在宫里。
南越朝的冬日很长,冰天雪地,触眼生寒。
明仪殿里拢着暖炉,淡淡的香味自香炉里散出。
慕容昱大步横跨进殿,恭身道:“父皇。”
王正俯在书岸看批奏折,看到他,放下手中的御笔道:“你来啦,坐。”
慕容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王也坐御座上下来,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宫人适明奉上热花。
贞宏握着茶酒暖了一会,呵着气道:“今年的冬日雨雪格外的多,再这样下去,来年五月不产粮,百姓生活不保,又该开仓震灾了。”
慕容昱道:“儿臣刚才回京的时候,看到庄稼长势还好,虽不至于丰收,但百姓明年生计应该不成问题。”
贞宏想起来道:“今天跟冷小姐一起去围场狩猎,感觉如何?如合你意?”
慕容昱低下头道:“王后娘娘挑的人正合儿臣心意。”
一向不近女色的他,说出赞许的话,贞宏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那就好,她年纪不大,办事却十分周到,也甚合朕意。”
沉吟了一会叹息的道:“王后不喜北朝寒冷的天气,自过来之后时常缠绵病榻,刚刚尚宫来回,王后昨夜受了风寒,凤体染恙,高烧不退,朕一会想去看看她,你也一起去罢。”
慕容昱眸中划过一道阴霾,低下头道:“是。”
贞宏感慨的道:“难为她了,朕何偿不知道,后宫那些人岂是好对付的,单是你大哥就让她消受不了了。”
慕容昱道:“大哥一向是那样的。”
贞宏发笑,“从不见你替谁说句好话,今天怎么维护起你大哥来了?”
慕容昱低下头,没有说话。、
贞宏道:“行了,我们走罢。”
两人乘了轿子来到未央宫,寑殿里帘幔低垂,弥漫着淡淡熟悉的香味,慕容昱跟在父皇身后,走到床边。
王后神志不清的躺在病榻上,脸上烧得通红。
贞宏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眉头微微蹙起,面含忧色,“太医来看过了吗?”
明月回道:“已经看过了,说娘
娘近日操劳,加之受了风寒,有些发热,开了发散的药,奴婢已让人去熬了。”
贞宏点点头,“你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去告诉朕一声。”
“是。”
贞宏坐了一会就离去了,出来后看着天空微微叹息,呢喃的道:“水晶心肝玻璃人,跟你母亲当年很像,,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有今天的选择。”
慕容昱抬头看着他,父皇的神情有些忧伤,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久久沉默。
慕容昱道:“我娘她……“
贞宏打断他,“不必说了,是朕对不起她。”
他朝轿子走过去,背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慕容昱站在原地,好大一会才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王免去德妃代理六宫的大权后,六宫风陀转向,王后凤体染恙以来,六宫嫔妃每日请安恃疾,不敢马虎。
这一病,便是半个月,再半月就是年节,宫中忙着筹备过年一应事物,襄阳王迎娶册妃的大典只好往后拖一拖。
明月捧了药盏进来,看到王后开了窗子坐在窗下,忙走下去把窗关上,“娘娘大病初愈,吃了风回头又该病了。”
长妤垂眸一笑,“哪就那么娇弱了。”
她接过药盏来将药一口喝尽,空碗递给她。
明月捧了蜜饯过去,长妤摆摆手,“不必了,最苦的都已偿过,这些算什么?”
明月听她话里有些伤感,宽慰的道:“娘娘病的这些日子,王每日都会过来探望,亦算是对娘娘体帖入微了。”
长妤微笑,是啊,她的夫君倘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已与他最疼爱的儿子滚到了一起,自然体帖入微,当他知道了,赐死已是仁慈,怕只怕还会殃及大顺朝,殃及爹爹。
长妤止了思绪,问道:“本宫病的这些日子,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明月道:“也没什么大事。”
想了一会又道:“王准襄阳王留在宫中,过了年举行完嘉理再回封地。”
听到这个名字,长妤心头隐隐作痛,脸色不由的冷了两分,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明月见她恹恹的,以为又要睡了,便不敢打扰,替好盖了毯子,转身退下。
殿内光线昏明,长妤坐在那里发呆,她头顶笼了一片淡淡的阴影,越发显得容颜苍白似雪。
“王后娘娘这个样子真让人心疼。”
后殿突然的一句男声让她心惊,赫然坐起身。
慕容昱高大的的身影出现在帘后,脸上闪烁着邪恶,一步步朝她靠近,如同逼近猎物的兽。
长妤从榻上欠起身就要下床,被他快一步按了回去,身子压在他身下,脸庞近在眼前。
“你怕什么?”他讽刺的笑,温热气息喷在她脸上。
长妤别过脸,知道不是对手,也不挣扎,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道:“你最好放手,逼急了我,大不了叫嚷出来,跟
你同归于尽。”
慕容昱不在乎的笑笑,“你叫啊,徐尚宫就在外面。”
“你……”长妤气噎,眼睛里恨不得飞出刀子,“卑鄙。”
慕容昱不怒反笑,捧着她苍白的小脸,无比怜惜的道:“是啊,我卑鄙你狠毒,我们不正是天生一对吗?”
“轻薄继母,你就不怕天谴吗?”她冷然看着他,一把挥过他的手,他顺势捏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呼了口气,像是十分享受她指尖的味道,他低头轻吻她指尖,喃喃的道:“那么你呢?隐瞒身份,嫁给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颠倒江山,帮助养父继位,迷恋养父,窦乱后宫,你就不怕天谴吗?”
他语声沙哑,吻慢慢沿着她的手,她的眼,她的唇,脖子,来到她柔软的胸前。
他伸手解开她的宫装,长妤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他冷冷的道:“别伤了自己,你知道没用的。”
长妤的手颓然放下,冷笑连连的脸上露出几抹苦涩,“现在,就是我的天谴。”
慕容昱神情顿了一下,随手将她的衣服抛在地上,埋首下去。
当他要挺身而入时,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突然心软下来,吻上她的唇,动作极尽温柔。
她排斥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心内轻笑一声,缓缓的道:“你知道,媚仪前两日失手打翻了王子的茶杯,被齐王乱棍打死了。”
闻言,长妤一愣,惊骇的看着他。
身上的痛与心上的痛,长妤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痛苦的叫出声。
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她身单力薄,在这南越朝后宫,她什么都不是。
他覆上她冰冷的唇,温暖的舌灵巧的进入她口内,与她纠结在一起。
他在她身上狂暴的发泄着隐忍了三年多的恨。
她亦不再忍受那些痛,挣扎着,叫喊着,与他在**厮打。
明黄色的凤帷内上演着迷乱一幕,她不要这命了,与其都是死,也要拉上他一起。
忍冬草恬淡的香味冲散了冬日的凉意。
他用唇堵住她的口,将她的声音封存口内,趁喘息的空档在她耳边邪恶的提醒,“南越朝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历来攻城掠地,总喜欢把敌人的头颅挂在城门,以示天下,不知这事闹出来,慕容顼的头颅挂上城门时会是个什么样子,我想,一定很有看头。”
长妤嗷地叫了一声,狠狠咬上他的唇。
偿着口里血腥的味道,慕容昱咧嘴而笑,牙齿上腥红的颜色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她害怕的表情让他冷笑,手指轻怜的抚上她的脸,“怕了吗?”
长妤别过脸,咬着唇不语。
他恶作剧般的加重力道在她体内掠夺,长妤忍不住低喊,推开他的肩,“停下来……”
他轻笑,更加变本加利,“说话。”
长妤倔犟的闭上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