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尔虞我诈

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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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尔虞我诈



丑儿道:“奴才明白,让他们休息就好,奴才身子强壮,并无大碍,可以进殿侍候的,再说,娘娘身边没可心的人,奴才也不放心。”

长妤态度坚决的道:“不必,从前你们在,本宫一时注意不到谁忠谁奸,现在置身其中,也看得通透些。”

丑儿望着她,“娘娘是想趁此机会斩草除根?”

长妤不语,抬眸看向窗外明月。

夜,幽长宁静。

提铃的宫人走长街上,每走十步就把铃铛摇一下,寂静里,那铃声听起来诡异吓人。

后宫冤魂众多,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便有了夜里提铃这项规矩,铃铛经过黄符浸泡,又有法师开光,传说这样的铃声可以吓退冤魂。

可后宫宫女离奇死亡的事仍旧时有发生,有人说在长街上亲眼看到过飘在空中的鬼魂,也有人说,那是人为死法,她亲眼看到尸体脖子上面有掐痕。

大家众说纷纭,可提铃的工作到底有些不吉利,又是每日后半夜当值,辛苦的很,所以这差事不大有人愿意做,只有获罪的宫人才会被罚提铃。

珍儿一手提灯,一手提铃,战战兢兢走在路上,小心观察着四周有无传说中的鬼魂,夜空黑色像块黑布,看不到一丝星光,茂密的树枝在深夜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大嘴等着猎物送上门。

突然一只黑鸦从树上飞下来,鸦鸦的叫着……

珍儿吓得抱头蹲到地上。

乌鸦帖着她头皮飞过去。

珍儿跌坐在地上,想哭又不敢哭,怔了半天才回过魂来,拨脚飞快的跑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永娴宫里,德妃娘娘依在织金锦靠上,轻笑出声,眼角露出细小的皱纹,“这么说来,那宫女竟这么不经吓?”

贤妃娘娘不无感慨,“可不是嘛,她这一疯,叫人也不由得不信。”

德妃噙着笑,端过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本宫听说,那个宫女每日替王后娘娘送参汤,时辰不是早了,就是延误,王后一时恼了,就罚她提铃,这下闹出这样的事,把王后也唬着了,在宫里躺了两日。”

贤妃冷笑,“做主子的想为难一个下人。法子多的是,不论找个什么理由就能让她上天不能,入地不能。”

德妃看着她,眸中若有深意,“妹妹这话是说王后娘娘?”

贤妃抿抿唇,“懿慧皇后去世后,在宫里便只剩下我们姐妹两个还算能说得上话,眼下处境,妹妹也不必跟姐姐隐瞒什么,这新来的王后,听说在大顺朝便是出了个出了名的妖精,试想,她一介女子,能在宫中推波助澜,把权聿王扶上王位,就该知道她的手段了,现在她刚刚进宫,羽翼未丰,对我们姐妹也算和气,一旦她将来诞下皇子,你我姐妹二人,可就难过了。”

她将手覆在她手背上,推心置腹。

德妃垂了眸,笑道:“妹妹多虑了,

王这个年纪,身子又不好,想也不会有那个心思,算一算,王大概也有两年没进后宫了,况我前日查阅彤史,并没有帝后圆房的记录。”

贤妃闻言有些释然了,但这轻松的表情很快便又被另一道愁绪所蒙,她与德妃的爵位相同,只一个德与贤之别,她便得处处低于她,后宫彤史这样的东西,本是皇后才能查阅的,懿慧皇后去世后,王让德妃代理六宫,所以她的威望日渐高涨,王后进宫,也没能让德妃这里的气焰有所削减,各宫有事,还是习惯性的来德妃这里请示,按理,六宫嫔妃每日晨起都会去未央宫里请安,大家原本想给继后一个下马威,便故意不去,谁知继后也不计较,如此一来,大家便都不再去了,照旧来德妃这里请安。

如此,继后这个人便变得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了。

她虽不喜欢继后,却也不想让德妃气焰太过嚣张。

坐着说了半天话,见德妃娘娘思毫没有对她信任的口风,便不再提了,找了个借口便回去了。

轿子路过未央宫的时候,贤妃特地命人停了一停,她打起轿帘看着未央宫中矗立的铜雀,舒翼若飞,神态逼真,这……便是后宫权利的最高象征。

每一个入主后宫的女人都渴望自己能够成为未央宫的主人,年少轻狂时,她也曾做过这样的梦,经过十多年的宫廷岁月,这个梦渐渐破碎了,懿慧皇后薨逝后,她这个梦再次复苏,然德妃又打碎了她的梦,还有那个横空出世的孝娴夫人,她不足为惧,可她的七皇子骁勇善战,有勇有谋,这些年在沙场上出生入死,不光手握重兵,朝中还有诸多拥护者,她的武成王自小围着宫女们的裙摆跑,封王出宫也也不见长进,文定公主又是女孩,帮不了多大的忙,驸马爷只知在外花天酒地,仗着皇亲国戚,游手好闲,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贤妃将自己的境况梳理一遍,越发觉得前路茫茫,没有盼头,失望的叹了口气道:“走罢。”

轿子再次缓缓移动起来。

贤妃闭眸靠在软枕上,脑子里不时浮现出继后年轻绝色的容颜。

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连她见了都嫉妒,何况男人。

她素来不信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这些鬼话,就算王与继后现在还未圆房,可她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唉,幽幽的叹息回荡在轿子里。

丑儿等休息了几天,已陆续回来服侍,明月伤势重,长妤让她多养了两天。

未央宫的编制恢复到从前,长妤坐在椅上翻看一本册子,面前一个内官恭身站着。

长妤看完,拧着眉目道:“为何彤史上全是空白记录?”

郑尚侵小声回道:“是,王已经许久不曾来后宫了,所以……记录是空白。”

见他言辞似有隐瞒,长妤狐疑的道:“许久?是多久?”

郑尚侵抹抹额上的冷汗,声音低得已不能再低,“王已有两年……不曾召后

宫侍寑了。”闻言,长妤不由的在心里倒抽一口冷笑,面上表情如常,嘴唇带着笑意,道:“陛下国事繁忙,或有疏忽也是有的,陛下想不起来,郑尚侵该提醒陛下才是。”

郑尚寑感觉掌心微微发汗,低着头道:“娘娘说的是,奴才也是每天提醒王过来后宫,只是最近王龙体染恙,恐怕还得再等一阵子。”

长妤自是体恤的道:“当然还是陛下的身子要紧,只是这后宫数百如花美眷,本宫也要替她们着想。”

“娘娘说的是,奴才一定每日提醒王。”

长妤合上册子,交还给他,“下去罢。”

“奴才告退。”

明月进门时,正好与郑尚侵迎了个对脸,一时躲避不及,直撞了过去,手中捧着的名册散了一地。

“小人眼拙,冲撞了徐尚宫娘娘。”郑尚侵忙蹲下身子替她捡名册,交到她手上,“对不起徐尚宫。”

他抬起头,看到她的脸,目光先是一怔,随即很快低下头去。

明月接过册子,笑着道:“没关系。”

接了册子进殿,没再看他。

郑尚侵回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后,才转身往外走。

明月将名册放到王后手边的矮桌上,“娘娘,这是等下参加殿选的秀女。”

长妤将名册翻了一遍,不出差错,果然是几位出身显赫门第的闺秀,长妤起身道:“替本宫更衣罢。”

明月替她换了一件明黄宫装,小心扶到正殿凤榻上坐下,她转身对外道:“宣秀女们进殿。”

内侍尖细的喉咙在殿外响起,“窦国公之孙女窦静童,年十七,功书琴;左相寇准之之女,寇雪玉,年十六,娴良;枢密院枢密使冷墨轩之妹冷清秋,年十七,功书画,善歌舞,史部尚书上官文钦之女上官舒燕……”

随着通传,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依次走进来,排成一行,跪地请安,“臣女叩见王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长妤在殿上端坐着,宝相庄严,“免礼,抬起头来。”

秀女们缓缓抬起秀颜,长妤一一看去,心中冷笑不已,原本她中意的史部尚书的女儿上官舒燕画像美得惊人,见到真人……却叫她失望不已,窄额厚唇外加一只朝天鼻,亏得尚书大人敢送这样的女儿进宫殿选。

明月看出她心思,站在她身后,小声说道:“也无可厚非,皇子们的婚事也是政治。”

长妤轻笑,也是,历朝历代凭着家世入主后宫的人不在少数,王后是美是丑并不重要,帝后之间有无爱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两边家族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她自己不正是个例子吗?

想来这上官钦文钦使了银子买通画师,将女儿画得美若天仙,便先占到了天机,若王后再斟酌一下她的家世门第,或有可能认可下来,是美是丑也不重要了,殿选不过是个过程,可今日上官文钦显然是打错了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