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零九章 本宫统领后宫

正文_第一百零九章 本宫统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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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九章 本宫统领后宫



齐王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听他提到母后,又想到继后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有些发堵,堵气说道:“母后是疼孩儿,父皇若不是娶那个妖精回来,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丑闻,谁都知道斯衡是我的儿子,谁不给儿臣几分薄面,偏生那贱人那么气焰嚣张。”

“够了……”贞宏一声怒吼。

齐王立刻住了口,重新低下头去。

贞宏手指颤抖的指着他道:“亏得你从小学习礼教六德,为人子为人父的孝道学到哪里去了?说出那些话肮脏话也不怕辱没了自己王爷的身份,你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朕本不想提,既然你说到这,那朕问你,那天宫宴上,朕亲眼看到是你自己把玉牌摔到地上,还反咬那宫妇一口,打骂也就算了,隔日又打着朕的名义去将王后陪嫁宫人如数拨出去学习宫规,她刚刚嫁过来,你就抽走了她身边的人,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朕不清楚,朕告诉你,最好收敛些的好,就算她不足为道,她身后可是站着大顺朝那么庞大的靠山,就连朕都得敬她三分,你倒好,一昧的任性胡闹,朕看你还要这样不懂事到什么时候?”

贞宏一通怒骂。

齐王解释道:“父皇既知道儿臣这么做的原因,那您也该明白,继后这么年轻,若她将来生下皇子,必定会威胁到南越的江山。”

贞宏冷哼,“你们一个人不成器,若她真的能生下一个成大器的皇子,也无不可。”

齐王还要再说什么,被王冷冷的打断道:“行了,下去罢,斯衡这次的事朕不能插手,要救儿子,你就去求求王后。”

“要我去求她……”

“出去。”

“父皇我……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见父皇脸色铁青,齐王也不敢再犟,躬身退了出去。

随行而来的内官忙上前扶他,齐王一摆手挥开他,迈开大步气哼哼的走了。

宫正司将罪证一并供词呈到王后面前,王后如莺般的声音,轻轻一语便定了斯衡王子一个轻薄后宫的罪名。这罪名可大可小,所幸只是一个宫女,王后娘娘念在斯衡初犯,又是王子,便从轻发落,只需仗责四十即可。

宫正司的人领命过去提人,被齐王摔了出去,一把老骨头挡在门前,冷哼:“要拉斯衡去查办,让王后来见本王。”

宫正司的人面面相觑,又不敢硬来,只得着人回去请王后。

王后娘娘倒是十分好说话,乘了轿子过来,先是对王爷行了个礼,又将供词证物一一呈上,最后,命宫人捧出一个明黄锦布盖着的托盘。

她笑着道:“王爷对本宫的判决有异议吗?”

齐王冷笑,当众道:“别以为你凭这一张废纸,一个破玉佩就能定斯衡的罪,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想把斯衡带走,就从老夫的身上踩过去。”

说着,命人搬了把太师椅,横坐在院中。

“王

爷这是何必,王爷以命相拼,本宫的人当然也不敢硬闯。”长妤不怒不恼,回过身走到一旁,揭开宫女手中的托盘,里面竟是凤玺,王后面色如常笑着道:“只是陛下交给本宫凤玺,让本宫统领六宫,斯衡王子在外面怎样本宫管不着,可他这件事出在后宫,如果王爷为难本宫的话,本宫就只好将这凤玺还给陛下喽?”

她笑吟吟的看着他,“本宫无能,不能打理好六宫,负了他所托。”

见她搬出父皇,齐王也有些怕了,想到今天早上父皇跟他说的话,已是明显处处偏向于她,如今自己再跟她对着来的话,将来立储可能对她不利,不犯着为这个影响了自己的前程。”这样一想,态度便不如先前绝然,冷着脸道:“你不必搬出父皇来压我,总之今天我不会让你把衡儿带走了。”

齐王回宫暂住的宝华殿站满了人,两方僵持不下。

王后娘娘穿着狐裘,越怪衬得脸色如暮春玉兰,白璧无暇,脸颊处两团健康的红晕,红唇一启,对宫人道:“你们都退下,本宫有话要单独对王爷说。”

内官们面面相觑,最后纷纷退下。

王爷的宫人也在得到王爷默许之后退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长妤走到王爷座旁,语声不紧不慢的道:“王爷体恤孩子的心情本宫可以理解,既然王爷不愿让王子受苦,那么本宫这里有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不知王爷肯不肯听?”

齐王冷哼一声,“你的办法?呵,谁知道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暂且说来听听罢。”

长妤不计较他的态度,缓缓的道:“王爷也知道,女人一旦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斯衡王子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窦乱后宫,往小了说只是小孩子们一时情难自禁,斯衡王子现在家里只有一位正妃,外加数十名小妾,只要皇上首肯,本宫出让一个宫女又有何难?不管什么名目,让她做了王子的女人,那么这件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光保住王子的颜面,本宫这里,也好对六宫交待。”

齐王虽然讨厌她,但静下心来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就这么低头,又有些不甘,当即冷笑着道:“娶一个妾本王是无所谓,可谁知不是引郎入室呢?她到底是皇后娘娘的宫人。”

长妤哈哈笑了起来,“王爷真会说笑,本宫的陪嫁女官正在学习宫规,那名宫女本宫根本连见都没见过,本宫就是再手眼通天,也不会伸到南越后宫里来。”

齐王知道她不是说谎,那名女官,确实是尚宫局拨下的婢子,再看这件闹得沸沸扬扬,再不收手,恐怕惹恼了父皇,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当下同意,“本王就信你一次,不过……别以为这件事就算了,本王一定会替斯衡查明真相的。”

他拂袖而去,看着他略显苍老的背影,长妤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真相就是肉眼所看到的一切,不会再有别的结果,她不允许有。

叫媚仪的宫女跪在地上与她

辞行。

她换上一件水红色的新制宫装,脸上的伤已经好了,施了脂粉后也颇为惊艳,大大的杏仁眼灵动逼人,带着些许对命运的无耐,“奴婢是来向王后娘娘辞行的,娘娘多保重,奴婢日后再不能替娘娘尽忠了。”

长妤笑着道:“你侍候好斯衡王子,便是对本宫尽忠了。”

她招招手,宫人捧了一只锦盒走过来。

长妤道:“你亦算是本宫这里的人,你有了好归宿,本宫也十分高兴,替你备了些嫁妆,已经叫人装到车上去了,这些,是本宫赏你的体已,嫁到王府里,有两件像样的首饰衣服,才不会叫你轻看了去。”

媚仪感动的热泪盈眶,声音哽咽的道:“谢娘娘赏赐,奴婢愧不敢当,奴婢失德,让娘娘脸上无光。”

长妤道:“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该着是你有福,本宫看斯衡王子也不是朝打暮骂的人,你过去好生服侍,将来生下一男半女,日后就有保障了。”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媚仪领赏而去,因为只是妾室,并未举办正式的仪式,加上齐王借住宫中,一切从简,

只请了两个内命妇引着过去,拜见了王爷与王妃,就算是礼成了。

斯衡小王妃诸多不愿,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堵着气,眼睁睁看着夫君迎进美妾。

王见她这件事情处理得好,格外开恩将王后的陪嫁宫人提前赐回,长妤领着人去谢恩,回去后大家抱头痛哭不已。

原来,宫人们学习宫规是分开教习,每一配一个教习嬷嬷,从早到晚,背颂各种守则与规矩,回去后再抄三遍,有偷懒耍猾者,再添一倍。

教习嬷嬷都是心理素质极高之人,应对各色人等不在话下。

幸好长妤的陪嫁女官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得力人,面对这些倒也还能应付,只是苦了明月,挨打后没及时治疗又送去学习宫规,因为身子不适,规矩了学和不好,嬷嬷时常打骂,明月旧伤又添新伤,一病不起。

偏殿里灯光晦暗。

长妤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眉头紧皱,“太医怎么说?”

丑儿立在一旁,小声道:“太医说,明月姐姐的病倒是小事,只不过是发热,吃些散热汤药调养一阵就好了,只是明月姐姐长时间跪在雪地里,膝盖受凉,恐怕会留下风湿症,往后天阴下雨,便会行走艰难,以后怕是不能十分为娘娘效力了。”

长妤脸上划过一道阴霾,坐着不说话。

丑儿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娘娘不必难过,明月姐姐心里明白,早做好了接受各种可能的准备,再者说,风湿症也不是绝症,天好的时候能走能跳……”

“够了。”长妤打断她,语声沙哑的道:“是我无能,没能保护你们,丑儿,吩咐下去,要太医好好为明月医治,你们前些日子受了苦,就先不用值班了,休息几日再来侍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