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87章 嫁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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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7章 嫁孙家?
“母后和舒雅正聪明,这样岂不是让姑姑无路可走了。”
周皇后不知道是该忧还是该喜,皇家的孩儿大多早慧,她这个单纯的女儿,终于也要慢慢懂得这个后宫的生存规则……
周皇后叹了口气,轻轻握了握四公主的手,口里呢喃一句:“……这样也好……”复而语气变得清明起来,提了声量:“云荣你留下,我和舒雅过去!”
文荣昨儿个是歇在正殿里间里头的,嬷嬷走在前头,一撩帘子,就是满鼻子的药味。
而文荣神情怏怏地躺在罗汉**,初夏的天儿了,身上还搭了一条薄毯子,额上还箍着一个抹额,身后靠了个厚厚的绛色喜噶纹软垫子。
文荣一见周皇后身后还跟着个舒雅,再无他人,便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皇后娘娘是怕单个儿见我?舒雅不过是四公主的玩伴而已,能有什么分量,带她来做什么,还是她能帮你做什么呀?”
舒雅低眉顺目地行了礼,没搭话,她头一次看见文荣一张脸刷白的脸,心里畅快得像有个小人儿在敲锣打鼓做排场。
周皇后也不恼,笑盈盈地在鸡翅木太师椅上落了座儿,带着轻笑说道:“棒打落水狗,向来不是本宫的套路,皇上今儿个责难了孙大人,也不晓得文荣你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什么滋味?我哪有什么滋味?一个小小的御史,能让我有什么滋味?”
文荣一时间摸不透皇后到底知不知道她与林穆远的关系,从皇后昨儿个的态度来瞧,再到今日的洋洋得意,实在不像知道真相的样子……
周皇后轻声一笑,见案桌上摆着的碗口大的芍药花,有一朵已经是蔫蔫的了,干脆撩了袖子一把将那朵花掐了下来,嘴角抿了抹笑。
“孙大人是忠臣又是能吏,纵然是出身低了点儿,你也是二嫁了,肚子里头又还怀着人家的种,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周皇后转身将那朵花递给嬷嬷,面容十分关切地劝:“女人家盼个什么?不就盼个丈夫孩子好吗?与其让皇上一直责难着孙大人,还不如尚了你,到时候成了一家人,皇上就不得不慈眉善目地对孙大人了……”
文荣听着,本就是故作镇定,如今心里又开始慌了起来,一把将抹额扶上头去,厉声打断周皇后的话儿:“我不是说我要见母后吗!”
周皇后一笑,傅家在经营西北,她入宫这么多年,若是连一个凤仪殿也守不赚一个消息也锁不住,那这个皇后她趁早莫当了。
太后就算是知道了文荣在凤仪殿里头,可皇上昨夜不也在吗?
太后素来不敢干涉乾元帝的事情,早晨没传出什么消息来,以太后的性子,多半会等到乾元帝进后宫再行动。
“母后到底年岁也大了,好消息入她老人家的耳朵里就行了,等皇上过来指了婚,再让人把消息递到慈和宫去也不算晚。”
周皇后仍旧笑意盈盈,还探过身去将抹额给文荣轻扶正了。
文荣气结,心头一波动,小腹便隐疼了起来,太后不在,
她就像没了主心骨似的,边朝旁边的宫女使了眼色,边一声冷哼,侧开头避开周皇后的手,厉声出言:“你是媳妇儿,母后是婆母,你是皇后,母后是太后。无论论公论私,你都算作是忤逆!”
“你说谁忤逆!”
周皇后扭身朝后看,皇上面色冷峻踏步进来,一句话说得低沉。
周皇后连忙起身问礼,舒雅敛首低眉屈膝。
乾元帝将周皇后扶起,一双眉蹙得紧紧的,抬了抬下颌,指着舒雅:“她怎么也在这里?”
“臣女听文荣公主有些不好,特地来瞧瞧她的……”舒雅垂下眼睑,神色怯怯的,偷偷看了看文荣又迅速转过头来。
小姑娘欲语还休的神色让乾元帝想到了四公主,又想起舒雅多舛的命途,乾元帝叹口气,温声说:“屋子里头药味大,要是染上病了可不好,云荣身体一向不好,你等会又要陪云荣玩耍,还是快去花间歇着吧。”
舒雅点了点头,眼珠滴溜溜地转,脸上尽是后怕:“怪不得云妃娘娘昨日又怀疑四公主生病了……”
乾元帝见两颗跟西域葡萄似的眼珠子转得机灵,一直阴霾的心情好了一点,又听舒雅后语,不禁蹙了蹙眉头。
这个云妃,四处惹事!
周皇后看着舒雅告黑状,心头哂笑,这个傻孩子,她下的令让云妃禁足,哪里需要她来解围!
“云妃最近有些轻狂,她又嚷着脑仁疼,我已经让她在自个儿宫里头歇几天了。”
周皇后瞥了眼卧在**半死不活的文荣,三言两语解释了,让嬷嬷带舒雅出去,口里说着:“舒小姐心好,闹着要过来瞧文荣,我也拗不过,如今圣上过来了,总算能将夜小姐带出去了。”
乾元帝笑着摆摆手,舒雅是云荣喜欢的玩伴,他自然宽宏大量。
嬷嬷应声牵过舒雅的手出去。
文荣一嗤笑,这舒雅也不过如此,上次要不是有林殊宇帮忙,她早就弄死舒雅了,如今看到真是晦气。
乾元帝一听文荣的笑声,火气又噌噌地往上冒起来。
“你也好意思说皇后忤逆?昨夜你疼得慌,朕是你皇兄,又心疼你,便将这事儿拖到今日,再说你不仅不检讨,还敢厉声斥责你嫂嫂?”
乾元帝偏题严重,周皇后心里头叹口气,一把拦住乾元帝想要踱步过去的身体。
“文荣身子还弱着呢!您就不能好好说话?”
周皇后带了些嗔怪,眼神蔑了眼文荣,温声缓语道:“拖到今日便是极限了,一日一日地过,文荣的肚子就一点一点地大起来,昨儿个这么些人都听见了看见了,若不早做决断,怕是瞒不过去的”
乾元帝面上忍着气,终是忍不住开口:“昨儿个你和长安都拦着不要落胎,文荣又哭求,朕就不该一时心软,如今后患无穷!”
“皇兄!你就赏一碗落胎药下来,妹妹一口喝下去后,你就再赏碗毒药,一尸两命,倒也干净!”文荣哭得抽抽搭搭,头靠在罗汉床柱上,痛不欲生。
“
皇上!”
周皇后面露怜悯,看了眼文荣,再去拉乾元帝的衣角,急急道:“文荣是一时糊涂,可孙大人也未必就不是良配!皇上,您莫早下定论,文荣孩子也怀了,也死心塌地地跟着孙大人了,撒出去的水还有收回来的?文荣,你说是吧?”
文荣将头低低垂下,眼里映满了蚕丝被上绣着钢,福气福气,别人都说她有福气可她一生坎坷,哪里得到了福气?
手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慢慢攥成了一个拳,尖尖的长长的指甲刺破掌心,钻心地疼。
她一直在避免正面承认,好像这样就还有一线生机似的。
文荣的沉默让乾元帝的怒火愈盛。
“让她说?她除了求朕留下这个孽子,还会什么?金枝玉叶,养尊处优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朕是皇帝都不能随心所欲,她却还要让别人跟在她后面,处处帮她收拾残局!”
乾元帝冷声说,又想起昨夜里郑院判的话‘长公主年岁也不算小了若是这个孩儿不要,这辈子大约都生不了孩儿了……’,又看文荣全无血色的一张小脸,再开了口。
这次的语气却缓和了一些:“朕今儿个细细瞧了瞧孙景宇,身长九尺,三庭五眼长得都还好,个性虽是木讷了些,但是算是个老实人,广平王也是你姐夫,几下能搭上关系倒也划得来。”
周皇后从来没有觉得乾元帝会不妥协,乾元帝年纪大了,身体又愈发不好,心软的毛病与日俱增,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杀伐果断了。
文荣的头越佝越低,周皇后也不催她,立在一旁似是想起来什么,开口说道:“昨儿个为二皇子相看,确定了人再隔个两年也得娶进门了,文荣的婚事要不赶早,要不赶晚,否则和侄儿一道嫁娶这是什么道理?”
皇上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将眼落在文荣身上,只等她开口,心里却闹不明白了,孙景宇分明是她先看上的,珠胎暗结怎么他妥协了,文荣倒还退了回去了?
乾元帝的眉头重新蹙紧,一双薄唇抿得紧紧的开口便问:“你若是在意孩子的问题,只管放下心来现在定亲,左右都是二嫁二娶,两三个月就嫁进去后,朕去帮你说道,生了孩儿就搬到宫里头来赚住个四五个月份。到时候孩子的生辰一瞒下来,谁还能说什么?”
乾元帝想的也算是万全,其实说一千道一万,乾元帝现在年纪大了,既心软,又开始想多做一些好事,为年轻时候的孽债赎罪了。
否则也不会愈发眷念周皇后,还想将未来的事情准备好,让周皇后可以安稳当上皇太后……
周皇后心头一叹,微不可见地甩了甩头,走到这一步,还谈什么旧情?
文荣还是没话,一双手缩在被里,周皇后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个拳头,还晓得忍?还晓得不开腔?
你逼着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见这样的形容!
乾元帝将什么话都说了,文荣还是没反应,耐心耗尽直直甩了一句话:“要么抓紧时间嫁进孙家,要么一碗药喝下去!自己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