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88章 喜当爹的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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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8章 喜当爹的孙大人
文荣一听,猛地抬头,嘤嘤哭起来,一扑过去拽住乾元帝的衣角,哭得不能自已。
“难道孩子并不是孙景宇的!”周皇后惊呼一声,忙慌转头看向乾元帝,急急出言:“所以文荣才会一直不出声,难不成当真应了长安大长公主说的,孩子的父亲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市井无赖,还是长公主府里头的小厮管事!皇上!皇家血脉怎容这等贱民玷污!”
“不是!”
文荣一声尖利的呼声,让避在隔间的舒雅都浑身一颤。
“不是市井无赖,不是小厮管事!”文荣更加死死地拽住乾元帝的衣角,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周皇后紧紧相逼,立马出言:“文荣!那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啊?”
“是林……”文荣哭得满脸是泪,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却消无声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说,周皇后的手段一定要定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若说,孩子没了,林穆远会受拖累,嫁给林穆远就会真正变了一个美梦了!
周皇后蹲下身,眼神犀利直勾勾地与文荣对视,文荣想逃,周皇后却紧紧追上。
“是林?”周皇后微微眯了眼,一脸洞察地望着文荣。
文荣边哭边使劲摇头,泪眼朦胧地捂着肚子朝乾元帝爬过去,终于崩溃,将脸埋在软缎被里,放声大哭起来。
周皇后却在哭声里听见了几句模模糊糊的话,她几乎想放声大笑起来,强抑住心头的冲动,面上似乎是长长送了口气,面容慈和地缓缓转身,语气慢慢地拖得很长,轻声说道:“文荣说的是‘是和孙大人的孩子’,文荣是怀了孙大人的孩子,皇上,您可以放心下旨了,孙大人是咱们王朝的忠臣,您一道旨意下去,孙大人只有感恩戴德,叩拜接旨的。”
周皇后的声线偏低,这番话说得还特意压低了几分,无端地让人信服。
文荣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揪成一团,从高高的台上重重摔下来。
撕心裂肺地哭,想把心里头的愤懑与破碎恶狠狠地哭给世间来听,年少时的执念又被撕碎了,明明再次有了希望,她已经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林穆远,走近了她一生的欢欣!
只差了最后一步,只要慢慢谋划,就触手可及。
凭什么!凭什么啊?
她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却被逼到了这个境地。
她不甘心!
文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紧紧抓着缎面,泪意朦胧中看见了荣昌的脸,她在笑,她在笑!
文荣瞬间被吓坏,惊恐地低着头大声哭了起来。
乾元帝蹙着眉头看,侧首轻声问周皇后:“文荣怎么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脸,叫人慎得慌……”
周皇后缓缓蹲下身子,将乾元帝被文荣抓皱了的衣角一点一点地抚平,目光温和,少了将才的咄咄逼人,转头看了眼哭得昏天黑地的文荣,难得地冲乾元帝展颜一笑,语气平和又带着一些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文荣这是欢喜呢。”
一句话说完,文荣的哭声顿了一顿,接着哭得更凶了,捂着
肚子直叫疼。
周皇后起了身,高声唤道:“让郑院判进来!给文荣公主瞧病。”
嬷嬷应声而去,周皇后笑着转了头同乾元帝说道:“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正好二皇子的婚事相看到也就差最后一步了,索性双喜临门,两道圣旨一起发下去,咱们家既娶媳妇儿又嫁女儿,让宫里头热闹热闹。”
乾元帝不想听文荣哭,束着手,只交代了一句“郑院判好好医,再想一想该怎么束腹,不叫人瞧出来”后,便和周皇后一道往外走,口里商量着这两桩婚事。
“文荣的婚事就近办,孩子不等人,老二的亲事也等不得了,如今都二十了,再耽误两年就二十几了。往前儿从想着让他再大点成亲,年纪小成亲不懂事儿,相看生厌容易成怨偶,大点儿了左右也能懂事些,多一些和和美美也没什么不好。”
乾元帝的话没有重点,周皇后心里知道这是在闹心呢,柔顺地只点头称是,又问:“是拟圣旨的时候才将消息透漏出去,还是择近就先将消息放出去?”
“朕晚会儿就拟圣旨,早定早好!”
乾元帝沉吟半晌后,一锤定音。
周皇后点点头,快了步子跟在乾元帝后头,直说:“那臣妾立马遣人去钦天监,算一个近点儿的吉日来,再算个明年的吉时就都定下来也好。”
舒雅避在隔间,支愣起耳朵听得清楚。
没有白纸黑字,铁板钉钉,就别先将尾巴翘起来,尾巴一翘,别人也好就地儿拿刀砍下来。
这是她这么多年知道的教训。
到晌午时候,两道圣旨接连发了下来,舒雅的心才落回了地面上,放松地盘腿坐在炕上陪着四公主玩耍。
而周皇后正和林公公说着话儿。
“文荣公主的婚期定在六月初六,钦天监算的最近的好日子”林公公兴高采烈地说完这件事儿,想了想又说起下一件事儿:“指的定安侯的长女给二皇子做正妃,温阳伯的庶女是二皇子侧妃……”
舒雅沉敛的神色看在周皇后眼里却是另一番含义,让这个秉持稳沉的皇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暖阁高几上摆着一盏碧玺琉璃翠玉花斛里头却放着几大支黄灿灿的佛手,亮而香的佛手低低垂下,好像让整间屋子都染上了清香与静谧,舒雅深深一个呼吸,脑子里一瞬就清醒了很多。
两道接连发下去的旨意,让凤仪殿陷入无言的狂喜,在京城里却像一道惊雷,划破苍穹,叫一切魑魅魍魉无处遁形。
“敢问向公公……这旨意果真没有送错地方?”孙景宇跪在鹤松柏阳刻影壁前,搁在眼前的那抹明黄像是堪堪刺伤他的眼睛,孙景宇不由自主地往身边儿偏了偏,不可置信地继续问道:“怎么突然就将文荣公主许到孙家了来呢!文荣公主不是……”
到底住了口,眼直直地看向公公。
向公公念完圣旨,将卷轴合起,没理孙景宇的问,笑眯眯地伸了手,下颌一扬,示意他来接。
孙景宇目瞪口呆地盯着向公公,简直不敢相信。
晨
间乾元帝才斥责了他,他还原以为广平王的事儿败露了,乾元帝在迁怒。
可晌午将过,赐婚的圣旨就来了!
还是给同广平王有苟且的文荣公主赐婚!
他孙家的祖坟坐北朝南,埋在河道口,埋在山坳间,是请高人来算过的好地方!
祖坟埋好的,烧香烧贵的,昔年他被广平王压得连妾室都不敢纳,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太缺德的事儿,怎么倒霉就遇上了这等子事儿了呢!
前些日子一众男人还聚在一处,笑那兵部的万笔录——他将发现他新娶进来的媳妇儿和她娘家表哥说不清道不明,男人最怕什么,不怕升不了官儿发不了财,只怕脑袋上顶着个绿帽,让人指着鼻梁骂龟公!
孙景宇的血性也上来了,将头朝旁边一扭,坚决不去接那旨意,他孙家受不起这等窝囊!
帮助广平王打掩护他不计较,他本来就是王爷的人,私底下做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但叫他娶文荣公主,占据他的正妻位置,未来的孩子也不是他的种,这让孙景宇有些无法接受。
就算他对广平王无比忠心,但受着儒家正统思想长大的他还是觉咋妻子和传宗接代问题上及其重要。
毕竟公主可不比一般人,今日若是他接了圣旨,那么未来他一辈子就和公主捆绑住了。以后他要是有真正的嫡血了,那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庶子,这绝对不行!
“孙大人当真不接旨?”向公公也不急,将圣旨夹在怀里头,从身后小徒儿的手上拿过拂尘,向臂弯一甩,慈眉善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景宇,心里头鄙夷。
在仪元殿上撞柱子想要用皇家的体面来成全自个儿的千古流芳时倒十分硬气,如今将女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倒成了个缩头乌龟了!
可见,是不是男人还真不是身下那东西说了就算的……
“皇上这道旨意来得不明不白的,恕臣没有办法接旨!”孙景宇一把伏在地上,脱口而出,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向公公在乾元帝身边儿近身服侍了一辈子,做到这个地步屹立不倒,没两手真本事拿不下来。向公公怒极反笑,尖细的嗓子吊了起来“铿铿”低笑,像极了夜色迷蒙里从破旧宫殿中陡然飞出一群渗人的蝙蝠。
孙景宇往后缩了缩,没言语。
“孙大人是个铁血的汉子,奴才心里头佩服极了,可王朝历经数十朝,到如今都还没听说过敢抗旨的臣子!”
向公公脸上带着笑,话从轻到重,“皇上给咱家的吩咐是颁圣旨,您却让老奴回去没办法交差,老奴也是左右为难啊……”
孙景宇伏在地上,心里头直跳祸从天降祸,从天降祸啊向公公继续言道:“读书人里头难得有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的,一道旨意不满意,就敢逆了皇上的意,咱家当差几十年头一回碰见圣命不可违,寻常人家都还有一口唾沫一个钉的说法,皇上说出来的话,下下来的旨意,就没有收回去的到时候,也只能用您的脑袋来成全皇上的颜面了。”
抗旨不遵,是砍头的大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