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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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宰虎
管夫人应声而起,蔡霓看着她出去了,才拍一下义宣嗔道,“你刚才为何不帮我说话?”
义宣道,“你们聊妇人家的事,我怎么好插嘴?”
蔡霓气道,“你!这也关你的事!”
义宣道,“你不是不喜欢说吗?那为何人家走了,你却还要来跟我蛮缠?”
蔡霓哑然,嘟了下嘴,便自顾自地喝汤。突然惊道,“白影!我们忘了它还在山上呢,会不会……被老虎吃了?”
义宣也是一怔,“我这就上山去看看。”
蔡霓急道,“等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两人才刚起身,管夫人进门说道,“不用去了,它没事,不但没事,还是它找到老陈去救你们的呢。真没想到,畜生竟比人还要精灵。”
义宣一脸愧色,“阿姨,那马现今在哪?”
管夫人道,“早被你管叔叔骑走了,怎么,舍不得么?”
义宣和蔡霓相视一怔,义宣说道,“不是,马没事就好。”
外面突然铮铮地响个不停,又传来霍霍的磨刀声,蔡霓觉得奇怪,探头看了看,问道,“阿姨,他们磨刀要干什么?”见他们磨的都不是普通的刀,都是二三十斤重的大刀,陈宏在一边指指点点,这时跑到井边,从井里提了满满一桶井水上来,取了一勺“咕”的一声就吞进吐子里,跟昨晚喝酒时那架势一样。蔡霓不由得一惊,心想这么冷的天,这么冻的水他竟然也受得了。
管夫人道,“他们要给老虎剥皮,你们要不要出去瞧瞧热闹?”
蔡霓见来了越来越多的村民围观,果然十分热闹,于是摇头道,“不了,外面这么多人,我出去抛头露面总不大好的。”
管夫人叹一声气道,“这也由你,终归是大家闺秀,不比我们这些乡下人,要注意的事多着。”
这时看热闹的撇下剥老虎皮不看,都走进前厅,眼睛往房间里看。蔡霓一怔,被他们看得颇不舒服,于是赶紧躲到义宣身边,心里暗暗叫骂道,“真放肆!”
原来村民知道管家有远客到访,是京城来的年轻夫妇,男的英俊女的貌美,一时间都觉得看他们比看给老虎剥皮还要有处得多,于是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进来了。管夫人见到蔡霓脸红,义宣无措,赶紧迎了出去,对外面的人道,“够了够了,看到了的都快些走吧,别把人家看得连门都不敢出,乡下人也要有个乡下人的样子,不要叫别有笑话我们不懂规矩。”
村民一阵嘻哈之声,与管夫人笑骂着出去了。
义宣回过神来,对蔡霓道,“这下该怎么办?”
蔡霓瞪他一眼道,“什么怎么办?”
义宣道,“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你没有觉得吗?”
蔡霓道,“我觉得,这个阿姨怎么真像个村妇一样,说话言行,一点也不像出身士家的,会不会……她骗我们,她根本就不是我们阿姨?”
义宣道,“那陈宏我是认得的,连他都在。”
蔡霓道,“可你怎么知道他跟管叔叔有关系?”
义
宣道,“在宣城的时候我遇见过他,他自称是管叔叔的旧部下,还是他告诉我管叔叔在湘东的,怎么会错?”
蔡霓道,“没准他也是骗你的,你又没见过他跟管叔叔在一起过,怎么就能确定他就是管叔叔的旧部?我觉得可疑,他们这帮人会不会对我们另有所图?”
义宣想了想,眉头一皱,“别瞎怀疑,我们且在这里多住几天,反正他们管吃管住,看能不能见到管叔叔再说。”
蔡霓道,“那你前些天见到的管叔叔,是不是跟你小时候见过的长得像?”
义宣道,“当然像,要不我怎么敢认是他?”
蔡霓道,“那就好,我们就且住几天看看再说,不过,你既认得管叔叔的模样,又为何记不得这个阿姨的模样?”
义宣道,“我……”顿了顿又道,“可能是我见过阿姨的次数不多吧。”
蔡霓道,“你虽这样说,可我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她看了看自己还没喝完的汤,附近义宣的耳际说道,“这汤我们现在不能再喝,以后她送进来的东西我们也不能随便吃。”她从头上拔下一支银簪,插进汤里,过一阵取出,端详了片刻,见并无疑样,才说道,“还好没什么不妥,以后我们都要这样试过才能吃。”
义宣道,“这样怕不太好吧,被人家看见了多失礼啊?”
蔡霓道,“谁叫你在人家面前这样做了?当然是要瞒着她试。”
到了正午,外面变得更加热闹了,似有一两百人聚集过来欢呼雀跃。原来,陈宏等人把老虎剥了皮之后,将老虎肉分给村民,只留了三只。分完已是午后,上空升起了炊烟,竖直而上,没有起风,太阳时隐时现,积雪消融,因此带来一阵寒气。
原先陈宏派了几个人去市集,这会回来了,拉着一大车的东西,等他们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坛坛的酒。众大汉看了都不由得欢呼,义宣和蔡霓看了同时想到,他们又要大碗大碗地喝酒了。正想着,陈宏大步地跨了进来,笑着对义宣道,“小子,快带你老婆出去跟叔叔一起喝酒!”
义宣心慌道,“我不喝酒,陈叔叔,你跟你那帮兄弟们尽情喝,我们看一下。”
陈宏板起了脸,“怎么?你不给面子?”
义宣苦着脸,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是喝不得酒的,不信你问我娘子,她都喝得比我多。”
陈宏亦喜亦怒,突然看着蔡霓笑道,“哈哈!女娃子,你会喝酒?好!出去跟我的兄弟们大喝一碗,他们还没跟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娃子一起喝过酒呢。”
蔡霓一惊,拉着义宣低低地道,“都怪你!”又对陈宏道,“陈叔叔请见谅,我哪能喝酒,都是夫君乱说的,我最多只能喝两小杯,怎么顶得住你们那样大碗大碗的喝?”
陈宏一叉腰恼道,“你们推三阻四的,都不肯给面子是不是?”
义宣和蔡霓都是一惊,两人挤在一起退了两步,正恐无计时,管无人骂着进来,“你这个死粗汉,谁叫你进来欺负我侄儿侄媳了?还不快出去叫你的人多搬些柴火回来,天很快就要黑了,看你们还怎么烤肉喝酒。”
陈宏道,“这个不急,我的人都挺能干,搬柴这事费不了多少功夫。现在我好声好气的来请这两个娃子晚上跟我们一起喝酒,可他们却不给面子,枉我还救过他们呢,哼!”
管夫人笑着迎到义宣和蔡霓的面前,说道,“既然你们陈叔叔亲自来请,你们不如就给他个面子吧。”转向陈宏道,“好让他们这帮海贼也见识见识城里人,学学礼数。”
蔡霓拉了拉义宣的衣袖,偷偷地说道,“夫君,我们千万不能出去,他们怕是想灌醉我们呢,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不要忘了上次是怎么被姓杜那畜生算计的。”
义宣答应,可是十分为难,于是对陈宏道,“请叔叔和外面的弟兄们先喝,我和娘子都才刚吃了东西,想要休息一会,等到晚上我们再去跟你们一起喝酒,叔叔说好不好?”
陈宏见义宣答应,哈哈一笑,“好,这才算是堂堂男子汉。你刚竟说自己不能喝酒,哼!堂堂一个男子,怎么能够连酒都不会喝?我真鄙视你,晚上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我要跟你对饮三大碗!”说完转身去了。
义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这三大碗酒如何应付得了。等管夫人也出去了,蔡霓把义宣拉到一边去,悄悄地说道,“夫君,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果然不对劲,明明是想把我们灌醉,然后再图谋不轨,我们要等到天黑之后再出去,到时找个机会逃跑,你千万不能真的跟他们一起喝酒。”
义宣虽然也感觉到不妥,但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严重,“你不要乱猜,万一没问题怎么办?岂不是大家伤了和气?再说他们也并不知道我不会喝酒。”
蔡霓道,“那他还要我去陪他们喝,真的一点礼数都没有,还怎么会没有问题?”
义宣道,“陈叔叔是个豪爽之人,不能跟他讲礼数,就不能够因此认定他有问题。”
蔡霓道,“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等下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许你喝酒,就算他们逼你,你也不许喝。”
义宣道,“那翻脸怎么办?我可打不过陈叔叔的。”
蔡霓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一口一个陈叔叔叫得恁般亲热,真糊涂!”
突然听见有脚步声逼近,两人当即收了声。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烧起了十几个火堆,他们围成一圈。他们早把老虎砍成了块,浸泡在盐水里,这时一人一块拿来烧烤。香气四溢,义宣和蔡霓闻到,觉得肚子饿了。义宣又问道,“怎么办?”
蔡霓嗔道,“不是说这趟什么都要听你的吗?怎么你自己想不到办法,总要来问我?”
义宣道,“你总是比我多虑,不问你问谁啊?”
蔡霓道,“我当然要多虑,上一次我不多虑,受苦的是我,你又不替我着想,我再不事事小心怎能保证不重蹈覆辙?”
义宣道,“我哪不替你着想了?你被人抓去,的确是受了许多苦,可我找你找不到,天天忧心无计,又哪有好过过?你就这样随便一句说我不替你着想,我的心算是白操了。”
两人互相埋怨,又小吵了一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