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0、醉翁

20、醉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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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醉翁

突然陈宏进来,粗声叫道,“喂!酒肉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还不快出来和大伙一起喝酒?”

义宣和蔡霓相视一怔,都有不情愿的意思,但之前亲口答应过的,又不得不出去,期望着管夫人又会进来帮自己解围,可这一阵子管夫人突然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使得蔡霓的心更加七上八下的。两人无奈地跟着陈宏出去,坐在一个火堆旁边。陈宏给两人递了两块烤好的虎肉,叫道,“来!快吃!”

蔡霓盯着迟迟不伸手,看下义宣,见他也是,于是问道,“陈叔叔,为何不用个盘子装着,而非要用手直接拿,这样……吃起来多难看啊,而且又肮脏。”

陈宏虎虎地道,“我是个粗人,才不管他难看不看,来!快拿着。”说着把肉塞进他们的手里。蔡霓拿在手上,觉得还有温度,可是油腻腻的,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想赶紧把它扔掉,可看了下陈宏,他正直直地看过来,只好忍住。她举到嘴边咬一小口,这肉韧韧的,极难咬动,可它的香气却是十分的诱人。她本来只想做做样子,并不敢真的吃,可咬了下来之后也忍不住嚼碎下咽。

义宣见她吃了,自己也跟着吃,两人相视一下,蔡霓咽了一小口,悄悄对义宣道,“就只吃这些,我们都别再吃了。”

义宣道,“不吃,等下他过来灌我喝酒怎么办啊?”

蔡霓道,“那你就不喝,或者只能喝一小点。”

义宣道,“别说一小点了,我闻到酒味都有醉意的。”

正说着,陈宏突然递了一碗过来,“小子!来,叔叔敬你一杯!”

义宣直摇头,闻到酒味便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见他迟迟不接,陈宏拉下脸道,“怎么?敬不吃?”

蔡霓及时凑了上来,“陈叔叔,我夫君不像你们这样喝酒。”

陈宏侧脑道,“那他怎么喝?”

蔡霓道,“我夫君是个斯文君子,当然要用小杯来喝,哪像你们!一喝就是一大碗一大盆的,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喝酒呢。”

陈宏被她这一激,当即来了劲了,“你说什么?你怀疑我不会喝酒?哼!你也不向我的这帮弟兄们打听打听,没个三四坛烈酒,能把我灌醉不?”

蔡霓嗟道,“喝得多,并不说明你就会喝酒,所谓茶有茶道,酒有酒道,喝酒时最要讲究心境,方能完全品出酒中真味,而像你们这样仰颈就是一大碗甚至一大坛,跟灌水似的,根本体会不到丝毫味道,简直可以说是浪费!”

陈宏不服,可没等他说话,突然传来哈哈的笑声。朦胧中只见是一匹白马,正驮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过来,蔡霓一眼便认出是白影,而义宣一眼认出那马上的醉汉就是管熹,大喜地迎上去道,“管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却刚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比酒坛子里还要浓重的酒气,不由得退了两步。

管熹从马上翻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向蔡霓走前几步,说道,“这丫头说得对啊,说得妙,说得……呃……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义宣和蔡霓都是一怔,蔡霓赶紧对他作了一福,“多谢管叔叔的夸奖。”

管熹又道,“说得真好,呃……你……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蔡霓一愣,“我说陈叔叔不会喝酒。”

管熹连连摆手,“不对,不对。”突然双膝一软,要跌下去,义宣反应极快,一把将他挽扶住。管熹站定之后,不对义宣说感谢,反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大煞风景!”

义宣一惊,赶紧放开他,退让半步。

管熹甩了甩胳膊道,“酒醉之人,本应该跌倒,谁叫你来多管

闲事了?”义宣和蔡霓同时一惊,陈宏却在一边偷偷发笑,他显然清楚管熹这怪脾气的。

管熹又对蔡霓道,“丫头,不是这些,是你后面说的那几句。”

蔡霓见他无缘无故的对义宣发脾气,早已经老大的不高兴,没好气地道,“我忘记了,侄媳的几句毫无意义的话,叔叔何必放在心上?”

管熹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怎么会毫无意义?很有意义,你快想想,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蔡霓厌烦地答道,“我说喝酒要讲究心境。”

管熹当即拍掌叫好,“不错!就是心境……”

他一时间兴致勃勃,刚想要往下说,突然有人从他身后出现,“死醉鬼,还不快让开!”他当即一怔,回头看了看,原来是自己夫人,不由得收了性子,心平气和地道,“夫人,你来了。”

管夫人端着一碗热汤,一手护着不让他碰到,“你看不见是我来了啊?哼!少在两个孩子面前发酒疯!”

管熹嘻嘻一笑,“夫人,不是说过了,你不用每次都给我准备醒酒汤的吗?”

管夫人翻了个白眼,“不是醒酒汤。”她眼睛瞥了一下义宣和蔡霓,又笑着附到管熹的耳边道,“是虎鞭汤,我熬了好几个时辰的了,火候一定足够。”

管熹一怔,严肃地道,“夫人,我不是说过了,凡事都是强求不得的,可你总是不听,你快让我把它倒掉,我可不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他正伸手去夺碗,管夫人狠狠地打开他的手,“闪开!谁说是熬给你喝的?哼!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已死了这条心了,叫你纳个妾回来你又不听,活该你要断子绝孙!”

管熹怔道,“夫人,不是给我喝的,难道……”

只见管夫人端着碗走到义宣的面前,“义宣,这是阿姨专门为你熬的,你快尝尝吧。”

义宣看到汤上浮着一屋油渍,又见她只端了一碗,说道,“阿姨,这碗还是你喝吧,我和阿霓会进去自己盛来喝的。”

管夫人努了下嘴,硬将碗塞到义宣的手里,“阿姨叫你喝你就喝。”

义宣端着碗十分不好意思,对蔡霓道,“阿霓,你先尝尝。”

蔡霓避开道,“阿姨是专为你熬的,你叫我喝做什么?”显然有些不大高兴,义宣听了更加觉得为难。管夫人把碗夺过来,嗔道,“胡闹!这汤是专给你喝的,怎么能给阿霓喝啊?”蔡霓听了心里更加不高兴,翻了个白眼。

管夫人抓着她的手道,“阿霓,快来,你要亲自劝他让他喝下去。”

蔡霓一怔,“他自己会喝。”

管夫人一瞪眼,“好不懂事的丫头,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汤?”

蔡霓往汤里看了看,见里面什么也没有,唯汤而已,说道,“我哪知道,既然是阿姨费那么大功夫亲自给他熬的,那当然是好东西了。”

管夫人一脸吟笑,凑到蔡霓耳边说了两句,蔡霓当即满脸飞红,羞赧不己,“这……这真的管用吗?”管夫人道,“那就要看是不是你自己有问题了,怎么,你不敢试一下吗?”

蔡霓羞怯,咬了咬唇,把碗端了过来,“才不是我有问题呢。”她把义宣拉到一边,叫他坐下,“快,喝汤!”

义宣呆了片刻,“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蔡霓不敢相告,啐道,“少废话!快喝汤。”

义宣接过碗,一边看她一边把汤喝净,“我喝完了,味道还真不错,你要不要喝?要不我们一起再进去盛点吧。”

蔡霓红着脸道,“这汤只能是你喝的,我不喝,如果喝了好的话,以后……以

后我也会亲自熬给你喝的。”

管熹的出现让义宣和蔡霓心神大定,原来真的多虑了。高兴之下义宣接了陈宏递给他的一大碗酒,才喝了一口就迷迷乎乎地倒下了。蔡霓大惊,忙上前去挽他,由于力气不够,两人同时跌到地上,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管夫人骂道,“笑什么笑!你们还以为个个都像你们一样是个酒鬼啊?”

众人于是都不敢再笑了,管熹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和那几十个大汉凑到一块又大碗大碗地喝起来。管夫人帮忙扶起义宣,一直扶他回到卧房,叫蔡霓用布湿了热水给他擦脸,自己却去做醒酒汤。

须臾端着碗进来,把汤交给蔡霓喂义宣喝,自己在一边看着,嗔道,“不会喝酒,还走去凑什么热闹,连刚才那碗虎鞭汤怕也是白费了。”

蔡霓疑惑道,“怎么会白费?”

管夫人道,“你看他醉成这样,今晚会理你吗?”

蔡霓脸一红,迟疑了许久才说道,“我不着急。”

管夫人道,“你现在还年轻,当然会这样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样说的,可现在我着急也没有用了。”

蔡霓一惊,“阿姨,你难道……”

管夫人道,“这满屋子你不会看吗?除了我和你叔叔之外,哪还有其他人?”

蔡霓眉头紧蹙,心里竟有一种恐惧,“那你怎么知道这只是你自己的原因?”

管夫人淡淡地道,“当然是我的原因,我曾经也怀过一个孩子,但后来因为流了产,我的性命是苟且保住了,可却永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为此我还给你管叔叔纳了两次妾,可他都死不接受,还骂我是胡闹。哼!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不过给他纳个妾传宗接代而已,怎么能算得上是胡闹?”

蔡霓心道,原来如此。忽然对管熹产生几分敬意,觉得他不仅有才学,还是个有情有意之人,只是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因为爱自己妻子而不愿意纳娶使得管家后继无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想着想着,又不由得为自己担忧,心想,如果我也遇到像这样的情况,夫君会什么做?我……我又该怎么做,我还要不要坚持不准他纳妾?

正想着,突然抬头见管夫人正直直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阿姨,怎……怎么了?”

管夫人目光不移,啧啧地赞道,“多好的人儿,要是我们也有这么一个好儿媳,这辈子就算活得值了。”

蔡霓颇不好意思,“阿姨太过奖了。”

管夫人道,“阿霓,能不能答应阿姨一件事啊?”

蔡霓道,“阿姨请尽管说,只要侄媳有能力办得到的,定然答应。”

管夫人道,“你也知道,我和你们管叔叔也都一把年纪了,可连个儿女都没有,我就想啊,收你做我们的干女儿,这样义宣就成了我们的女婿了,又是侄儿,又是半子,真是亲上加亲,你觉得好不好?”

蔡霓一怔,觉得此事不能全凭自己作主,就算不先问过爹爹和娘亲的意见,也总是要看自己的丈夫同不同意的,思量之下答道,“阿姨对我们夫妻的细心照顾,我和夫君都很感激的,现在阿姨想认我做干女儿,我自己也很欢喜,只是这件事不能全由我私自作主,还须等夫君醒了,我问过他同意才能定,不知,阿姨能不能等到明天再让我答复?”

管夫笑逐颜开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自己愿意了?”

蔡霓点了点头,“但此事一定要问过夫君才可以答应,请阿姨能够谅解。”

管夫人喜道,“好,好,只要你愿意,义宣那边我叫你们管叔叔来说,不怕他不答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