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7、孤镇

17、孤镇


大制作家 无敌保镖 重生之悠闲 步步成婚:首席宠妻无限 噬灭乾坤 宁为欲碎 诡弓 伏法 莲心禅韵 豪门棋子:错嫁无心总裁

17、孤镇

出了杜府,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休息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上路。果然是路途崎岖,经常要下马步行,直到傍晚时分才来到镇上。义宣四处打听,没人认识管熹这个人,便料他必是住在山野之间。

这时忽然飘起了雪,越下越大,北风又冷又急。

蔡霓的两边耳朵很快被冻得发红,义宣眼里尽是怜惜,把她搂进怀里,用衣袖捂着她的脸,附到她耳际说道,“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雪停了再去找吧。”

快走到街道的尽头,才抬头见一壁挂着酒馆二字。

义宣下走近敲了下门,竟没有人应声,于是再敲,里面传来懒懒的一声,“推门请进!”义宣于是用力一推,门扇大开,寒风呼呼地灌了进去,里面的人都是一惊,随即传出一声大吼,“你奶奶的!找死啊?”义宣往里一看,只见一屋子的人,都怔怔地看着自己,有些冷得直打颤,目光更冷,如冰刺。

见义宣还不关门,所有人都跟着起哄,这时才有一个天生一副店小二模样的人骂着出来,“站在这里进又不进,出又不出的,想冷死人啊?”

义宣转身把马拴好,慢幽幽地对小二道,“你这里没有马房?”

小二厌烦的道,“满了!大爷进还是不进?”

义宣道,“帮我把马牵进马房,喂上好的草料。”

小二瞪了义宣一眼,“你听不见我说话?满了!”

义宣抽出长剑,只见寒光一闪,那小二即时掉了一把头发,浑身颤抖。屋里也当即静了下来,而义宣淡然地道,“我的话你听没听见?”

小二连连弯腰,“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这就帮大爷把马牵到马房,喂最好的马料。”

义宣点头道,“很好。”遂一手搂着蔡霓,向屋里走去。东首有几桌坐着二十来个大汉,吹胡子瞪眼,其中一个冲义宣喊道,“小子!还不关门?”义宣看了看柜台,那掌柜像是多少见过些场面,不像小二那样只会打颤。义宣叫道,“掌柜,这位大爷叫关门。”

掌柜应声而去。义宣和蔡霓来到柜台前,等掌柜关好门回来,说道,“我们要包一个雅间。”

掌柜一脸的难色,“这位大爷,我们这里穷乡僻壤,不像城里分什么俗间雅间的,还请大爷您见谅。”

义宣道,“我娘子不喜欢人多,请掌柜安排个清静些的地方。”

掌柜道,“这……小店就只有这么大了,因为下雪,这些都是进来避雪的过路人,如果大爷觉得狭窄,请另投他处。”

蔡霓拉了下义宣道,“夫君,我没事的,就在这吧,雪一停我们就去找客栈。”

义宣环顾了一下,见只有东厅还有一桌是空的,遂同蔡霓过去。那二十来个大汉齐齐盯了过来,蔡霓不由得一惊,低低地叫了声,“夫君,他们……”

义宣道,“不用怕,我们坐下来吃些东西。”向里叫了一声,“小二!”

随即出来一人,肩上搭着块旧布,有些脏,一边搓手哈气一边应道,“来了!大爷。”

义宣道,“炒几盘小菜,热一壶酒。”

小二应声去了。蔡霓搭着义宣的肩膀道,“夫君,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义宣道,“我不喝,是给你暖暖身子的。”

蔡霓摇头道,“我易醉,也不要喝的好。”

义宣坚持道,“只喝一点点,不容易醉的,就算醉了,我抱着你去寻客栈也不打紧。”

蔡霓啐道,“尽说混话!光天化日,哪有抱着妻子在大街上游荡的?”

小二单手捧了个托盘过来,叫道,“酒来了!”放下一个酒壶,一盘花生,“天寒地冰,两位客官请先喝口热酒暖暖身子,其他菜马上就来。”

说完,转身要去,义宣扬手止住他,又向蔡霓使了个眼色。蔡霓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义宣对小二道,“赏你的。”

小二高兴之极,收了银子,弯着身笑脸问道,“不知大爷有何吩咐?”

义宣小声地道,“旁边那几桌,什么来头?”

小二也压低声音道,“从这路过的,好像是押镖的吧。”说着又向那边抬了抬头,“大爷您看,他们脚边放那么多的大袋子,身上还藏着兵刃,定然是带着许多贵重的东西。”

义宣道,“那他们来了多久了?”

小二道,“来了一整天了。”

义宣疑道,“不是为了避雪?”

小道皱着眉道,“不是,他们来的时候还没下雪呢,倒像是在等人。”

义宣点了点头,黯想,既是押镖的,为何还要等人?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小二躬身一拜,遂乐滋滋地转身进去了。

蔡霓拉着义宣道,“夫君,我看这些人绝非善类,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正说间,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进来一髯须大汉,义宣抬头看去,吃了一惊,低声呼道,“娘子所说不错,果然绝非善类啊!”

这人竟是义宣在宣城遇见的那个打铁汉,姓陈名宏。

那些个大汉一见了他,全都毕恭毕敬,站起来说话,拱手作揖,齐声叫道,“大哥一路辛苦了!”

义宣赶紧转过头去,怕被他认出来,这人对自己从来都不客气,现在又在妻子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子。

蔡霓疑道,“夫君怎么了?”

义宣道,“没事。”遂给她斟了小杯热酒,递到她面前道,“来,趁热喝点。”

蔡霓接过杯子,举到嘴边浅抿一下,遂放下道,“这人夫君见过?”

义宣道,“见过,等下暗中跟着他们,就能找到管叔叔了。”

蔡霓蹙眉,“若被人家发现了,怕要产生误会,现在就过去问一下岂不是更好?”

义宣看着她,突然弹了一下她的脸,她“哎呀”的一声,纤手摸了下脸,义宣道,“你说过,会听我话的,现在该怎么办由我来定,你不许多嘴。”

蔡霓努着嘴道,“我只是提个建议。”

义宣道,“好了,你再喝点酒,等下出去很冷的。”

小二又叫着出来,“菜来了!”同时放下一盘素菜和一盘荤菜,“客官请慢用。”义宣点了点

头,那边一个大汉粗声喝道,“小二!快加一坛酒和一副碗筷来!”小二应声而去,片刻之后提着碗筷和酒出来。

义宣一边吃东西,一边细心听旁边讲话。只见有人给陈宏倒满一大碗白酒,手掌一斜道,“大哥,请!”

陈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张虎,你来陪我一起喝!”

张虎是这二十来个大汉的头头,本来坐在陈宏的对面。听陈宏这么一说,坐在陈宏旁边的人赶紧让出个位置,张虎暂不坐下,捧起一碗热酒提气叫道,“大家快都倒满,我们一起敬大哥一碗!”

众人都站起来,陈宏呵呵地笑,张虎对他道,“小弟先干为敬!”遂仰颈一饮而尽,只见他喉结跳了一下,“咕”的一声,义宣和蔡霓都为之一惊。其他众人也跟着如此,喝完才统统落座。

陈宏吃了一大块肉,才对张虎道,“都准备好了吗?”

张虎道,“照大哥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陈宏道,“有多少人?”

张虎伸出一个巴掌,“这么多,都是从海上来的,全听大哥吩咐!”

陈宏道,“很好!来,大家继续喝!”

酒过数巡,只见陈宏附到张虎的耳际说了些话,众人视若不见,继续豪饮。陈宏突然向义宣看了过去,皱着眉头仔细地看。义宣赶紧侧过脸去,陈宏把头伸了伸,义宣突然拉着蔡霓的双手大声说道,“妹妹,我看天色已晚,又下这么大的雪,不如就在这镇上找个客店住下,等明天雪止了再回家好吗?”

蔡霓怔了一怔,随即明白,答道,“哥哥,我们出来这么久,娘一定很担心的,依我看我们还是现在就赶紧上路回去吧。”

陈宏这才收回目光,带着些疑惑。

这时小二端着菜上来,一边搭话道,“客官家里离这有多远?”

义宣道,“二十里。”

小二对蔡霓道,“我说这雪呀,一时间是不会停的,女客官还是听公子的话,先在镇上留住一晚的好,我们镇上最好的客栈是镇北的福来客栈,环境舒服收费又公道,包两位客官满意。”

义宣对小二一拱手道,“多谢小二哥指引,妹妹,你看怎么样?还是听哥哥的话好吗?”

蔡霓焉焉一笑,“哥哥,都是因为你贪玩,跑到这样荒僻的地方来,现在可好了,想回家路又被大雪所堵,你叫我一个小姑娘家的跟着你在外面过夜,这要是传了出去,名声会有多不好听?”

义宣笑道,“这岂能怪我,还不都是因为你硬要跟着来,害得我要到处乱跑,怕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这还是在镇上,如果是到了荒山野外,这冰天雪地的,看你还能用什么铺着睡觉。”

两人都想起了往事,心领神会地说了一通,那陈宏听了一会就不听了,也不再留意义宣,只顾着跟他的兄弟们尽情喝酒吃肉。

直到掌灯时分,这批人才吃饱喝足,出了酒馆。

义宣等了片刻,就叫店小二过来。蔡霓付了账,一起跟了出去。须臾马蹄声大噪,义宣也赶紧去牵马,和蔡霓一起骑上追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