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6、碰巧

16、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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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碰巧

院子被护院守得严严实实,蔡霓再没有逃跑的机会。不久杜夫人派人送来嫁衣,蔡霓生气之极,当着许多人的面一把火烧了。下人匆匆跑去告诉杜夫人,杜夫人火冒三丈,来与蔡霓大吵了一架。此后杜夫人又派人重做了嫁衣,直到吉日到来,才派自己的心腹丫环来想逼她穿上。

蔡霓把房门锁得十分严实,任外面怎么叫她都不开,双手紧紧地握着匕首。丫环们十分着急,因为吉时就要到了,叫了人去禀报杜夫人,可那人迟迟都不回来。还是耗到了吉时,不仅里面的事没摆平,连花轿也没有来。众丫环松了口气,又觉得奇怪,但想还是做好自己本职之事要紧,于是打算找几个力气大点的家丁来撞门。

蔡霓隐隐地听见她们在商量,心下忐忑不安。须臾忽然听到那些丫环叫了起来,像是有人闯进来,她们阻拦。

只听她们叫道,“不行,你不能进去!”

又听见白影大声地嘶叫,蔡霓不由得心下一紧,想道,“是那个**贼来了!”她悄悄地走到门边,站到一个十分有利的位置,心想,你敢闯进来,我杀了你!

外面吵了片刻,马上又安静了下来,丫环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了。蔡霓只听见脚步声渐渐逼近,来到门前定了一下,轻轻推一下门,不开,隔了一会,突然轰的一声,两扇门飞了进来,力气实在不小!蔡霓看见一个人影,他正抬脚进来。她没有犹豫,一剑刺了出去,叫道,“去死!”

对方灵敏地闪开,还将她牢牢擒住,他随即回过头来,蔡霓一惊,晃当一声匕首掉到地下,叫道,“夫君!是你!”

义宣板着脸着,“好啊!你连我也要杀,是不是真的想要改嫁了?”

蔡霓声泪俱下,扑进他怀里,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混话,当即委屈之极,一把将他推开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若早知道你这样看轻我,我就不用苟活到现在,让人羞辱,不如早死了算了!”

义宣扑哧一笑,上前去拉她,被她甩开,于是用力将她按住,抱紧她道,“我在开完笑呢,你也当真了?”

蔡霓嗔道,“开什么玩笑!”低头垂眉,刚收止的眼泪这时又簌簌的流了出来。

义宣低头搜寻她的目光,温言款款,“好了,别再哭了,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蔡霓啐道,“你坏死了!”

义宣抿嘴一笑,“好,我坏,我想亲你。”不及蔡霓反应,他已凑过去吻了她一下,说道,“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蔡霓别过脸去,“哎呀!有人看着呢!”

义宣回头看去,见十多个丫环站成一排,当先两人一起捧着嫁衣,笑道,“我竟忘了,我今天是来抢人家新娘的。”

蔡霓掐了他一下,“休得胡言,是别人想要抢你的妻子!”忽然一怔,“你是怎么找到来的啊?”

义宣笑道,“他们请管叔叔来喝喜酒,我就老实不客气地跟来了,结果就碰到了那个要抢我妻子的人,才找到这里来的,你说巧不巧?”

蔡霓道,“巧,真的很巧!”她忽然有些生气,“若是不巧的话,我现在哪还有命?”

义宣道,“就是,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管叔叔,他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

蔡霓拉住不走,“放手!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就只顾着找你的管叔叔。”

义宣大愕,“你怎么了?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蔡霓道,“正如你所说,你只不过是碰巧找到我的而已,你根本就没有担心过我,眼看我被人家拐了去,你却还有心思去找你的管叔叔。”

义宣道,“不是的!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找不到你。那天我们被他下了药,第二天醒来就不见了你了,我真的很担心的,来,你摸摸我的脸。”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我瘦了,是想你想瘦的,这回你该信我了吧?”

蔡霓触到他的脸骨,才肯抬头仔细地看他,“你是瘦了。”眼睛里尽是爱怜。

义宣道,“那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蔡霓浅浅一笑道,“不气了!你那么多的花言巧语,哄得我都昏头转向,哪还能生气?”

义宣突然压低声音问道,“现在到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蔡霓一跺脚,瞪着他道,“你信不过我?”

义宣道,“我当然相信你是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他……那个的……可是我怕他会强行欺负你啊!”

蔡霓道,“若是有呢?你会如何?不要我吗?”

义宣猛地震了一下,叫道,“真的有?可恶!他竟敢撒谎说没有!我这就出去教训他一顿!”

蔡霓扯他回来,盯着他道,“你快回答我,若是有,你会怎么样?”

义宣道,“我会去找他算帐!”

蔡霓道,“仅此而已么?那我呢?”

义宣道,“你被他欺负,也跟我一起找他算帐去,走!”

蔡霓叫道,“慢着!我又没告诉你他污辱过我!”

义宣一怔,“那你为何这样问我?”

蔡霓道,“我想试试你,免得日后总担心你会怀疑我。”

义宣松了口气,转怒为喜道,“原来是这样,差点吓死我了。”又道,“当真是一点点也没有?”

蔡霓啐道,“什么一点点!”

义宣道,“就是那么一点点,到底有没有?”

蔡霓转过头去,低低地道,“我不小心让他的臭嘴吻了一下,但我洗了三盆水。”

义宣忍俊不禁,“吻了就吻了,又不是你愿意的,哪用得着洗三盆水啊?”

蔡霓道,“我恶心!”

义宣道,“好了,你快跟我出去见管管叔叔,还有那个想抢你做新娘的人,正被他老爹一顿痛打呢?”

蔡霓疑道,“那个贼老头,他舍得打自己的儿子?”

义宣道,“你说的这个贼老头,正是湘州刺史,他不知你是被强迫来的。”

蔡霓哼道,“我看未必,他就是知道,说不定比儿子还要无耻!”

义宣道,“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你一会见了他就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管叔叔的朋友,你等下可别失了礼数。”

他拉着蔡霓要走,蔡霓止住道,“等一下,我们的东西还有白影都要带上。”

须臾她拿了包袱出来,对义宣道,“夫君,我们上马,走之前再把这贼府弄个天下大乱。”

义宣怔道,“为

何?”蔡霓将前日逃跑不成,碰巧偷回白影的事说了,义宣觉得十分有趣,也是贪玩,就和她一起上马,一松马缰,守在院门的几个丫环立马慌作一团。

前院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看来这杜家三公子成亲请的人可真不少,而到头来看笑话的人才是真正的不少。乍一听见有咯答咯答的跑马声,众人都是一惊,过不多时,一匹骏如蛟如龙的大白马载着一男一女冲了出来。众人慌忙让出一条宽道,义宣直冲到礼堂门前,这时杜衡对杜三郎正在家法侍候,调了军中的行刑队回来,大杖大杖地打在杜三郎身上,那杜夫人见状哭得死去活来,被士兵拉着不能上前,不停地哀求杜衡手下留情。

义宣夫妇至,杜衡扬手叫人停了下来,迎了上去。义宣勒住马,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蔡霓下马,放下她时,还细心地帮她把散落耳际的头发掠到后面,才转身向杜衡躬身行礼。

“这次能找回我娘子,真是多得杜世伯相助啊。”

杜衡摇头叹气,恼羞地道,“家门不幸,竟出了这样的孽畜,世侄不见怪就已经十分给老夫脸子了,怎么还敢要世侄道谢?”

义宣呵呵一笑,对蔡霓道,“娘子,这是管叔叔的好友杜世伯,第一次见,快行个礼吧。”

蔡霓对着杜微微一福,却转身对义宣道,“夫君,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了。”

杜衡大窘,忙赔不是,“上次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我这个孽畜竟然敢欺负到少夫人的头上,我一定好好管教管教。”

蔡霓哼了一声,转眼见杜三郎狠狠地盯着义宣,而杜夫人则狠狠地盯着自己,她也冷眼瞪了回去。杜夫人骂道,“死害人精!我儿如今成这样,都是让你给害的!”

杜衡骂道,“你还有脸来骂人家?都是因为你平日里惯着他,他才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丢尽了我们杜家的脸!”转身喝道,“来人!给我再打!”

杜三郎登时脸色发白,向杜衡跪地救饶,义宣上前一步劝道,“杜世伯,照我看不必了吧。”

蔡霓赶紧上去拉住他,“夫君,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要多管闲事,我看这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紧快走吧。”

义宣怔了一下,觉得有理,却四周看了看,之后向杜衡问道,“杜世伯,为何不见我管叔叔?”

杜衡道,“管兄说这里人多无趣,刚走了。”

义宣“啊”的一声,“那他去哪了?”

杜衡道,“你不知道他住何处?”

义宣道,“我是在城里找到他的,如何知他住在何处?”

杜衡道,“他住在城东一百多里外的白蛇镇,此去山路崎岖,世侄还不如先在我这暂住一晚上,等明日一早再起程吧。”

义宣去意堪急,哪里肯留,于是想婉言拒绝,还未等想到妥当的话,蔡霓已抢着说道,“世伯的好意我和夫君心领了,只是我在你们家住了大半个月,已是打扰多时,如今就不便再打扰了。”

杜衡听得怔忡,蔡霓拉着义宣,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夫君,这里人多,我觉得不舒服,你快带我走吧。”

义宣道,“好。”随即向杜衡一抱拳,同蔡霓一起上马,直冲出大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