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5、白马

15、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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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白马

这日杜府的下人送来饭菜,杜三郎没来,下人说道,“三少爷说他不会下药,叫三少奶奶放心吃。”

蔡霓道,“你这就回去跟那个无赖说,他们一家都是卑鄙无耻之徒,我绝对大意不得。”

那下人犹豫了半天不去,蔡霓生气之下将一桌饭菜全部打翻,喝道,“还不快去!”

下人这才去了,不久回来禀道,“三少爷说,他现在正忙,请三少奶奶等等。”

蔡霓突然抄起一个盘子向那下人砸过去,下人当场头破血流,蔡霓大声道,“这只是给你长记性的,以后再敢这样叫我,我杀了你!”

下人咬牙切齿,却不敢反抗,哭丧着脸奔了出去。她这一走竟忘了锁门,蔡霓趁机溜了出去,心里暗暗叫幸。她不知道去前门该怎么走,凭着推断好不容易走到前院,却突然听到马的嘶叫声,赶紧蹿进假山群里躲了起来。通过石缝偷偷往外看,不由是怔了一下,原来是杜三郎想驯服白影,白影发飙,杜三郎命随从把院门关紧,如是折腾了大半日,白影终是不让他骑。

蔡霓暗暗狠叫道,“摔死他!”

过不多时,杜三郎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果真摔得不轻,那些随从蜂拥而上去扶他,被他愤怒的推开了,可他自己却站不起来,于是又大声喝道,“孙宴!你是死的吗?还不快扶我起来!”

蔡霓听见觉得厌恶之极,只盼他再去骑白影,好把他摔得爬都爬不起来。杜三郎显然是怕了,不敢立马过去,大声骂道,“你这个畜生!再不听话,我宰了你!”蔡霓一惊,怕他当真一发疯会对白影下毒手。

杜三郎又走了过去,手才刚触到马缰,白影突然前蹄一抬,正中杜三郎腹部,当即滚在地上嗷嗷大叫。这次其他的手下都不敢上去扶他,只有孙宴担惊受怕地走了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叫道,“三少爷,你没事吧?”杜三郎,怒斥道,“你看不出来吗?还不快扶我起来!”

孙宴于是扶他起来,劝道,“三少爷,我看这匹马甚有灵性,它怀念旧主,怕是不会轻易能驯服的。”

杜三郎咬牙切齿,“来人啊!拿绳子来把它绑住,我要用鞭抽死它!”

蔡霓吓了一跳,差点冲了上去,可冷静一想,这一出去让那贼人知道自己想逃,以后必会严加防范,再想逃可就难了。若逃不掉,到时候当真被他逼着成了亲可怎么办?就算去死,义宣知道也会很伤心的啊!

她害怕起来,身体僵直不敢动,只见外面的人拿了绳子正要套白影,忽然刚才被她打得头破血流的下人急急跑了过来,扑通地向杜三郎跪下,浑身发颤。

杜三郎一怔,提声问道,“她还是不肯吃吗?”

下人答道,“三少奶奶跑了。”

杜三郎“啊”的一声,对着下人就是一脚,大声喊道,“给我去找!”

孙宴怯道,“三少爷,这马还打不打?”

杜三郎气喘吁吁地道,“不打了,先将它关进马房。”孙宴应声而去,杜三郎又大声喊道,“来人!快去守住大门,任何人都不准出去!”

蔡霓躲得紧紧,等杜三郎走开,就跟着孙宴来到了马房。她躲在门后,对白影使眼色,它竟似明白,点了点头。

孙宴拴好马缰,就大摇大摆地出去了。蔡霓趁机去牵白影,不料经过几个马糟的时候惊到其他马匹,当即引起一阵嘶叫,蔡霓吓了一跳。幸亏白影有灵性,对着骚乱的马匹“呼”地一声,马上安静了下来。

蔡霓听见有人闻声而来,赶紧躲到附近一个草堆后面。只见孙宴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四处察看,白影突然又对着旁边咆哮了一声,于是骚乱复起,孙宴这才放了心,再次大摇大摆地走了。蔡霓舒了口气,抚着白影的马头,幽幽地说道,“白影真乖!”

遂解开了他的马缰,小心地牵着出了马房,往后院走去。其时整个杜府乱作了一团,人人都在大叫三少奶奶,蔡霓听得十分刺耳,恨不得冲上前每人给他们捅一剑才能解恨。杜府竟是不小,蔡霓顺着外墙走,许久都还不到后门,又牵着马,极难掩人耳目,一次差点被人发现。她急急地丢下白影,藏在一块太湖石后面,那些过来的人都是为了找她的,见一匹马当在路中间竟也不及过问。

蔡霓经此一着,便宽心了许多,遇到有人来时都只顾自己藏好,再不必担心白影了。却以为每次都会灵验,不想这次正好碰到杜三郎,还不及躲,就已吓得呆住。杜三郎已经飞奔过来,蔡霓翻身上马,叫白影向杜三郎撞了过去。杜三郎猝不及防,被白马撞到肩膀,向身后跌出数步。蔡霓还悔没能把撞死,勒马转了过来。

杜三郎已经攀到石堆上,大喊道,“你敢谋杀亲夫?”

这时护院迅速围了上来,蔡霓瞪着杜三郎哼了一声,赶紧突围而去。杜三郎苦追不上,叫人牵马过来,他也要在府中跑马。

蔡霓找到后门,却发现高门紧锁,已有大批的护院在这里守着,无论如何冲不出去的,失望之极,心一发狠,想既冲不出去,趁这机会把杜府搞得鸡犬不宁,也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于是纵马横冲直撞,杜三郎巡声赶到,蔡霓勒马,让白影腾起前蹄冲着杜三郎长声嘶叫。杜三郎的马被吓得发飙,将他抛了下来。

蔡霓正要趁机再跑,突然听见大喝一声,“放肆!”巡声望去,原来是一个中年男子,高大英武,眼睛灼灼逼人,不由得一惊。只见杜三郎一阵慌乱,忙过去跪下拜道,“孩儿叩见爹爹。”

原来是他父亲杜衡,他冷冷地瞥了蔡霓一眼,蔡霓还以厉害的眼色,心里骂道,“有贼父必有贼子!”

杜衡对儿子道,“这就是你要娶的那位小姐?”

杜三郎道,“是的,爹爹。”

杜衡道,“气势不小啊!”又吩咐一声,“来人,快把这位小姐送回房去!”

话音刚落,他身后出来一队甲兵,端着银光闪闪的刀枪上来,要把蔡霓拉下马。蔡霓喝道,“滚开!我自己会走。”说完一催白影,跑回去了。

她把白影带回院子里,发现院门外出现许多盔明甲亮的士兵,心下暗暗叫急,这下还如何能逃得出去?正想着,杜三郎笑着进来,“哼!还想逃,你现在逃啊?看你逃

不逃得掉。”

蔡霓冷冷地道,“你少废话,就算逃不出去,我死也不会跟你成亲。”

杜三郎道,“是吗?嗯,婚期快到了,母亲还没把嫁衣送过来?”

蔡霓瞪了他一眼,讥道,“连一匹马都驯不服,一个没用的男人。”

杜三郎哼的了声,突然疾步上前,蔡霓闪躲不及,被他紧紧地抱住。他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凑过去吻了一下,还不肯放开,接着扒她的衣服,笑道,“驯不服马,但我能驯服你!”

蔡霓十分恐惧,被他吸了一下嘴唇,又觉得恶心之极。当他扒开了自己的半边衣服,雪肌隐露之时,突然抽出匕首,闭着眼睛向身后刺去。杜三郎急忙一闪,蔡霓感到松了一下,于是奋力挣脱,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胸口颤道,“你再上前,我死给你看。”

杜三郎惊魂未定,呆呆地看着她,似在猜想她是否真的会自杀。

蔡霓退到白影旁边,向杜三郎喊道,“畜生!快滚出去!”

杜三郎道,“好,我滚!来人啊!把马给我拖出去,我要亲自宰了它!”

蔡霓护住白影,厉声喝道,“谁敢!马是我的,谁敢抢去!”

杜三郎道,“你这匹畜生摔了我许多次,我必须狠狠地教训教训它。”

蔡霓嗟道,“是你活该!又不见它会摔我?”

杜三郎道,“那你想怎么样?”

蔡霓道,“我的马,当然要留在我这里。”

杜三郎道,“这是客房,不是马房,你怎么能把它留在这里?”

蔡霓道,“你们一家都是贼,所以我必须看紧我自己的东西,不能让你们带走。”

杜三郎觉得十分刺耳,“什么贼人?我们杜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蔡霓道,“既然是有头有脸,那你为何要把我从我夫君身边抢走?”

杜三郎道,“就是因为我家有势力,抢个妻子算得了什么?我不杀他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蔡霓道,“贼人说贼话,我不跟你这畜生争辩,快去叫人帮我打水来。”

杜三郎道,“你要水想做什么?”

蔡霓道,“刚才白影被你这畜生折腾了半天,我要给他洗一下。”

杜三郎道,“来人!快帮三少奶奶打水。”

蔡霓怒道,“你!无耻!

还有,每天要备上好的草料过来。”

杜三郎道,“好,来人!快给三少奶奶备上好的草料。”

蔡霓道,“慢着!”

杜三郎道,“你还有什么事?”

蔡霓道,“还要再牵一匹马来。”

杜三郎呵呵笑道,“你要公的还是母的?”

蔡霓一怔。

杜三郎又道,“我忘了,你的马是公马,应牵匹母的来他才不会寂寞,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蔡霓骂道,“无耻!谁这样想了?我只是怕你这贼人在草中下药来害我的马儿,所以要有一匹马来试食。”

杜三郎一愕,十分生气,拂袖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