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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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好
第33章 好,我给你一吻
大厅中的三个孩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蓝轩寒。
子羽自然认识蓝轩寒,他走出来,不悦地撇撇嘴,“坏叔叔,你嚷什么嚷,吓着我弟弟妹妹了。”
蓝轩寒喘着气,看到子羽那黑下去的脸,微微收敛了一些。
保镖放开了他,蓝轩寒冰冷地看着白安沅,“烙夏在你身边,能过上几个好日子?你不是惹烂桃花,就是让她受伤,你到底……到底是不是男人?”
蓝轩寒愤怒无比,烙夏失踪了,他也一样去找,可是一样寻不到一点消息,压抑着的怒火实是让他忍不住了,才会冲到这里来的。
白安沅脸色煞白,愤怒地揪住了蓝轩寒的衣领。
“你以为我想吗?我想吗?蓝轩寒!你自己都结婚有孩子了,麻烦你不要再来这里闹事了1
白安沅也愤怒地吼起来,一张玉脸气得通红,蓝轩寒冷笑一声,“如果她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1
白安沅冷笑,“蓝轩寒,让她受到最大伤害的,好象是你吧?如果我不将她带走,她会被你逼疯的1
厅里的两个小家伙被白安沅和蓝轩寒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白安沅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回头连忙去哄小诗小游。
“别哭,小诗,小游,爸爸不是在这里么?”
白安沅慌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是好。
一手抱一个孩子,小诗却擦擦眼泪,挣脱了白安沅的手,跑向了蓝轩寒。
“坏叔叔,带我去找妈妈1
小诗曾要求过白安沅带她去找烙夏,但因为白安沅考虑到人身安全,所以没有将她带去。
这小家伙,现在居然跑去求蓝轩寒?
蓝轩寒一见,这小版白安沅的小诗,居然怒火一下子消失了。
“好好,坏叔叔这就带你去1
蓝轩寒笑了起来,白安沅脸色一沉,“小诗,回来爸爸这里1
小诗怔了怔,有些怯生地回头,印象中,老爸都没这样喝过她,有些犹豫了。
蓝轩寒她见过很多次,常常到幼儿园去看她们,给她和小游带吃的,虽然子羽哥哥叫她不要老和蓝轩寒在一起。
因为蓝轩寒是个坏叔叔,会把她骗走的,不过小诗对蓝轩寒的印象还挺好的。
蓝轩寒冷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讽刺,“怎么了?烙夏不在,连儿女都搞定不了?你这男人又怎么能当爸了?”
白安沅脸色更沉,眼中蒙上了阴霾。
他放缓了口气,“小诗,回来爸爸这里,别跟坏叔叔去,明天我带你们去找妈妈。”
小诗回头,粉嫩嫩的小脸充满了怀疑,“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安沅微微一笑,努力温柔,“当然,小诗,爸爸哪次骗你了?”
小诗歪着脑袋,想了想,好象也是呀。
“小诗,坏叔叔带你去吃蛋糕。”
“小诗,家里还有蛋糕,不用跟他去。”白安沅连忙抢着说,这两个男人,开始打起舌战起来。
最后,子羽不悦地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说你们那么有时间,还不如坐下来讨论怎么去找妈妈的好,真白痴1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两个白痴男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僵了一会,蓝轩寒还是走向里面,坐到了白安沅的对面。
小诗乖乖回头,白安沅让张妈去将蛋糕取出来。
子羽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大厅,到餐厅去吃东西了。
“你觉得烙夏会被谁带走了?难道你最近惹上的那个女人是黑道的?”
蓝轩寒黑着脸,问了起来,要不是看在烙夏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和白安沅坐在一起。
“没有,那个神经病没有什么家底,最近我也没有什么大仇人……”白安沅抱着头,凌乱的头发,完全失去了往日优雅的气度。
一个可以让男人失去分寸和心情的女人,绝对是他爱上的女人。
蓝轩寒眼神一冷,白安沅的朋友也很多,黑白两道都有,找一个人,应该很容易。
但是为什么找那么久都没消息,一定是因为烙夏不在这个城市里。
“她很可能不在这个城市。”
“嗯,我现在让人到其他地方去找了。”白安沅无力地答,蓝轩寒微微抿唇。
这样说来,他就没有可以帮到白安沅的地方了。
因为其他城市的话,烙夏很可能在那里的。
两个曾剑拔弩张的男人,细细地订下了一路线,白安沅包几个城市,蓝轩寒也包几个城市。
只盼着早点找到烙夏,白安沅心里很不安,找到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消息呢?
现在连海对面的大城市,也派人出去了寻找了。
不过白池觉得是没什么希望了,都半个月了,出动了全城的人和警察,黑白两道,都没能找到烙夏,这说明烙夏大概被人不知不觉地碎尸……
白安沅静静地抬头,他瘦得下巴都尖了,以前烙夏喜欢他有点肉的,如今那些为烙夏而增的肥,也全部不见了。
白安沅劳累地朝餐桌边走去。
坐到他固定的位置上,有些心酸地看看右边,那是烙夏的位子,可是已空了半个月了。
“烙夏……你到底在哪里?”白安沅低低地说,心痛得不可开交。
如果当天他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至少,他不会连她在哪里也不知道!
当天,若不是他被覃郁烦着的话……他一定可以在她的身边!
白安沅草草地吃了一些饭,胃口还是不好,然后沉默上楼。
小诗双胞胎已睡着了,白安沅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容颜。
一个像他,一个像烙夏。
这是他们爱的证据,爱的结晶,可是她在哪里?
“烙夏……”白安沅轻轻地呢喃着,为小诗盖好被子,默默地坐在一边。
孩子们的容颜,也带着许些忧色,眉锁得紧紧的,脸也绷着,白安沅伸出温润玉白的手指,轻轻地抚平了小诗的眉头。
他爱孩子,就如同爱烙夏,只是现在,他还有机会吗?
想想这些年来,烙夏的从容和隐忍,她的平淡,正是生活所致,两个人生活,怎么可以时刻都可以在高处,时刻都那么浪漫。
而他,竟然觉得她不再重视他。
于是用覃郁来气她,呵,原来在情商方面,他其实也很弱智……
白安沅在孩子们的房间里铺了席子,静静地躺下来,默默地祈祷着,明天烙夏突然回来,那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可是生活还是生活,白安沅在第二天一醒来,先到房间里看看,还是空无一人。
孩子们起床了,也没有烙夏的叫唤声。
平时,烙夏都要将孩子们一个个叫起来,然后孩子们的欢笑声,充满了整个大家。
如今,冷冷清清的。
孩子们都沉默着,白安沅为一对儿女穿好衣服,看着他们刷牙,心里无比的空虚。
原来,一个女人的位置,真的很重要。
没有女人,不是一个家,她不在这里,白安沅的心都空了。
若然不是有孩子,他早就支撑不下了吧?
“爸爸,今天妈妈是不是会回来?”小诗刷好牙,小脸上还滴着水珠。
白白嫩嫩的小脸,白白嫩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白安沅的衣服,眼中充满了期待。
白安沅一阵心酸,突然有一种绝望,让他无尽地恐慌起来。
如果烙夏不回来,他怎么办?他怎么办?
白安沅声音微颤,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小诗,妈妈会回来的,她到时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小诗眨眨眼,看到老爸那微红的眼圈,也不敢再问了。
白安沅送几个孩子上学之后,又开始开着车四处寻找。
哪怕是乱逛也好,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能看到烙夏呢?
白安沅自我安慰,可是又逛了一天,一天的时光,从眼前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流走。
数十天后,他将车子停在郊外的一棵树下,站了出来,一种身心都弥漫着恐惧的感觉,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叶子绿绿的,虽然秋天了,偶然在风的邀请下飞落了几张叶子,可是这是榕树,一年来,在不太冷的南方是不会掉光叶子的。
白安沅突然望向对面的海。
那片海,很宽,很多富家公子喜欢带着女朋友坐着船出海游玩。
白安沅的人虽然有到海的那边城市寻找,但亦是一无所获。
不过明天是星期六了,白安沅突然想到那边去看看,孩子交给白池他们,他就可以安心了。
或者,他能遇到什么呢?
我不认识你,别吃我豆腐!
烙夏在那陌生别墅里住了数十天。
感觉日子真的很漫长,不过这里的人都对她很不错,没有为难过她。
小苍每天都来,看她一下就走,时常开她的玩笑,这不,当下的小苍,正斜睨着烙夏。
“乔大小姐,你还是不答应当我的女人吗?你瞧,这座大别墅,可全是你的哦。”
小苍邪恶地笑,玩味的笑容,玩世不恭的态度。
烙夏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正经一点的事吗?”
“哟,大小姐,我这事就很正经啊,我从来没有向女人求爱,你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人呀,乔大小姐,不给面子吗?”小苍走过来,拍拍烙夏的肩膀。
烙夏扭过头,“给我手机,我要打电话1
她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了,脑袋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离开家都有一个月了。
白安沅要急得疯了吧?她的三个小宝贝,又怎么过日子呢?
是以,今天一定要抢到手机。
“给你手机,行,不过……要献上香吻一个。”
小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烙夏,眼睛里有着复杂的光芒。
烙夏看着他手中的手机,眨了眨眼,“好,我给你一吻,你给手机我。”
小苍怔了怔,自然没想到烙夏答应了吧?不过他还是紧紧地握住手机,欢喜地闭上眼睛。
这这……这男人,是男人吗?还是一个还没长大的臭屁孩子?
烙夏抽抽嘴角,腿用力一曲,狠狠地撞到了小苍的膝盖上。
小苍惊叫一声,烙夏用力地抢过了他的手机,就朝外面跑去。
“妈的!臭丫头,竟然这样害我?”小苍气得哇哇大叫,风一般地追了出去。
烙夏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只是当白安沅刚刚接通,小苍扑来,一把打掉了烙夏手中的手机。
“你想死啊?竟然想骗我?”
男人气呼呼的,一脚就踩到了手机上,硬生生地将手机踩成了两块……
呃……这是富家子弟的手机吗?居然一踩,就成两半了?
烙夏有些泄气,推开了小苍,冷冷地坐到一边去。
她跑得有些喘气,脸上因运动而微红。
这里,繁花似锦,亦有古树遮天,古色古香的感觉,可是烙夏真的没有一点心情在这里。
尽管她对白安沅失去了安全感,但是她还有子女。
“你这个老男人,还不快让我回家,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烙夏冷冷地讽刺着,小苍脸色一变,气呼呼地冲过来,一把揪住烙夏的衣领。
“刚刚那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这臭丫头……”
“我不是臭丫头,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拜托1烙夏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眼瞳光芒凛冽,小苍怔了怔,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一个月了,这女人用了很多手段,都想从这里逃出去,或者想联系到家人。
可是因为这里的保镖太多,烙夏没有一次成功的。
但这个女人,不像别的女人一样,看到他家的别墅,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都会露出无比爱慕的眼神。
她结婚了,忠于白安沅,不受他的任何**。
“我叫苏苍,知道我是谁了吧?”
小苍看着烙夏,非常认真地说。
烙夏怔了怔,苏苍?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一个角色吗?
“不认识?”
“嗯,我不认识你。”烙夏想了想,认真地点头。
苏苍气得脸红耳赤,“华龙酒店,就是我家的产业1
龙华酒店?哦,烙夏终于想起了,那酒店可是全国最有名也能在国外开上连锁酒店的集团,龙华集团。
这样说来,苏苍,就是龙华的大少爷喽?
烙夏淡淡地点头,“原来是你。”
“知道了吧?喂,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苏苍有些生气,得知他的身份,可是这个女人还是反应平淡。
“我惊讶什么?富家大少,一般就喜欢玩没人玩的游戏,你将我囚禁在这里,不就是游戏么?”烙夏斜睨了他一眼。
“靠!你也不想想你差不多三十了,人老珠黄了,还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我看上你了,你不惊讶吗?”
苏苍大声地嚷嚷,躲在暗处的无聊的保姆都掩嘴笑了起来。
的确,她们家的苏大少爷,很少对女人有兴趣,之前还喜欢了一个男人,不过被男人甩了。
于是,苏大少发誓,不再找男人,而是找女人。
没想到一找女人,又找上了极品,一个当了人家三个孩子的妈妈的女人啊!
所以,苏大少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并且,苏大少这样的作风也得罪了很多人,他不圆滑,他很正直,在这个社会真的很难得。
苏老头子常常被苏大少气出个病来。
眼下,烙夏抽抽嘴角,脸上划上无数黑线,“苏苍!你以为你帅你有钱你年轻,我就会喜欢你吗?别自作多情了,放我出去1
烙夏站了起来,飞了一脚,砸向苏苍!
苏苍被踢得哟哟直叫,几个保镖马上冲出来。
苏苍却扬手,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老女人,还动手动脚?”
“不放吗?不放我出去,我见一次打你一次1
烙夏冷冷地说,好久没有温习过跆拳道了,她学了几年,除了怀孕的那一年。
是以,现在的力气也比以前大,拿捏得很不错。
“哼,我那么可爱,你舍得?”
苏苍还是不怕死地笑起来,烙夏气势磅礴,吓得他连忙又退了几步。
“你你……你别过来,我瞧你就喜欢我,骂是亲,打是爱……”
烙夏严重无语中,这苏苍,怎么有那么严重的自恋?
他不是傻子,虽然性格玩世不恭,但是能将自己困在这里,不让白安沅找到,倒也花了不少功夫吧?
他真正的目的,真的是为了烙夏的人身安全吗?
“喂,乔大小,虽然我很有钱,但我也不风流,是世界上绝对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男人哦,不如考虑我吧?”
某男死不要脸地坐在烙夏身边,烙夏本来站累了,坐在一边的雕花椅上,这个男人又是阴魂不散。
不过,看他的样子,多数都是开玩笑。
不让她出去,或者真的是考虑到她的人身安全。
以及他的人身安全吧?烙夏郁闷死了。
苏苍见了,伸手轻轻地搂住烙夏的腰。
烙夏大惊,一手抓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亲你1
苏苍认真又直白,现在的烙夏小脸红红,因愤怒和激动而染上薄薄的桃红,很好看,很可爱。
让苏苍有一种想亲吻的冲动啊!老天,他找了半年,终于找到一个让他有冲动的女人了!
否则,以前一见到女人,就想起男人。
烙夏连忙一侧身,这极品男人太恐怖了。
“我都不认识你,别来吃我豆腐1
烙夏阴冷地笑了起来,“要不然,我就将你的脑袋扭下来1
苏苍装作吓了一大跳,抱住头,“啧,暴力女啊,不过我有点喜欢,总比做作装柔弱的女人强多了1
烙夏彻底无语了。
欲哭无泪啊!被这样的一个极品男纠缠着,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心计又是你所看不到的。
不过他既然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白安沅是她的老公,为什么不将她送回去呢?毕竟,白家的能力,要二十四小时看着一个女人,也是可以的。
烙夏正想问他真正的目的,突然头部一阵剧痛,烙夏全身无力,捂住头部,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苏苍见状,立刻喝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快请李医生1
其中一个保镖连忙跑去请医生去。
烙夏坐在那里,只觉得脑部的疼痛越来越烈,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苏苍冲上去,将烙夏抱了起来,匆匆往她的房间而去。
烙夏看起来那么高,但却在这一个月瘦了很多,很累,在苏苍的怀里,好象一只小猫一样。
苏苍小心翼翼地将烙夏放到**,医生赶来,检查了一下,“这个是她的内部问题,毕竟受过那么大的震荡,能有记忆就好笑了。”
“你的意思是……”
苏苍有些不明白,眼中的杀气倏地闪现。
他表现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但是,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强悍的。
“她的头部毕竟做过手术,脑细胞的死亡有一定的影响,加上她本身就很神奇,好象是想遗忘一些东西似的。所以有间歇性的疼痛的失忆。”
医生淡淡地解释,“这种现象很少见,或者是她情绪不好,相信她回到家,应该会好点。”
“我不能放她走。”苏苍冷冷地说。
“你怕他们会杀了她?这个倒不用担忧,毕竟她和我们本来就没关系。”
医生摇头,苏苍冷哼一声,医生突然眼前一亮,立刻哈哈笑了起来。
“苏大少,难道你又爱上一个人啦?”
“去你的。”
“苏大少,你别那么多情好不好?人家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并且,你怎么那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呢?”
医生感慨地说,“富家大少,应该花心而不专情呀!更不应该轻易动心……”
“滚1
苏苍一推,医生便跌跌撞撞地走出烙夏的房间,他哈哈笑着大摇大摆地走了。
苏苍坐在那里,静静地想着什么,却听到烙夏轻轻呻吟一声,他抬起头,看着烙夏。
烙夏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迷茫地坐起来。
“这里是哪里?我……你是谁?”
苏苍扶额,看来真是间歇性失忆了,居然不记得他了?
“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烙夏怔了怔,努力回想,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于是摇头。
她脑子里没有任何记忆,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睛,就看到这里了。
“那好,我带你出去走一圈,让你想想我是谁。”
苏苍笑了起来,玉白的手指轻轻地放在烙夏的手上。
烙夏怔了怔,顺从地跟着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不是吧,你带她到哪里?”李医生有些惊讶,看着烙夏温顺地任苏苍牵着。
“带她熟悉一下环境,说不定她以后是这里的女主人。”苏苍邪气地笑了起来,李医生皱眉,“小苏,你还是不要这样,白家不好对付……”
“你管我1苏苍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拉着烙夏就往外面走了。
他说的,也只不过玩笑而已。
不过,他倒对这个冷清的女子有些兴趣,这半年来,陷入同性恋的苏苍努力地从同性圈中爬出来。
接触不少女人,可是没有一个让他能有心情,而这个女人,性子有些冷,挺好玩的。
拉着烙夏走出了房子,有保镖跟在后面,别墅外面的走道,用的是小石铺就,两边绿树重重。
清凉的风扫来,海浪声阵阵,不清楚,朦胧极了,但却给一种很浪漫很闲暇的感觉。
“怎么样,记起了吗?”苏苍怪笑一声,看着双目空洞迷茫的烙夏。
明显,她没有记起任何东西。
果然,烙夏摇头,看了看陌生的风景,没有印象,“我真不记得了……我……我是谁?”
苏苍拉着她,只觉得她的手有些冰,而那张小脸,因为紧张而微微地浮上了红晕。
“你是我的小夏。”苏苍邪恶地笑了起来,拉着她一直往下走。
两边的风景美丽极了,有假山,有巨石和巨树,是一座相当不错的山,更是不错的休养的地方埃
烙夏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了喜欢的情绪。
虽然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牵着自己的手的男人是谁。
不过,她能在这里,这个男人也陪在身边,应该是她亲密的人吧?
“走累了吗?”
看到烙夏鼻尖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苏苍有些怜爱地问。
烙夏想了想,走了半小时,几乎走到山脚下了,这身子好象没运动过,走一点点的路都累成这样。
“好吧。”
烙夏说,于是苏苍拉着她到一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摸出了一沓香喷喷的手帕,为烙夏轻轻地拭去了鼻尖上的汗。
“你是……谁?”
“你叫我阿苏吧,这个名字比较好……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出车祸了,都记不起东西了。”
苏苍邪恶地笑了起来,烙夏看着那双映着她容颜的充满笑意的眼睛,他略带着浅浅的柔情,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烙夏睫毛颤了颤,虽然记不起,但是……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可是他的笑容,为什么那么邪恶?
“如果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怎么可能陪在你身边?啧啧,我们家族的生意可是很多很多的,你以为一个普通朋友可以一直守在你身边吗?”苏苍微笑着,眼睛里亮亮的。
被他这口舌生花地一说,烙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坐在石椅上,她睁着空洞的眼睛,四处打量。
风景很美,三个保镖立在不远处,而小石路,也很宽。
可是就是没有一点点的印象啊!
烙夏有些惊慌,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小夏?你没事吧?”
苏苍口吻变得温柔了起来。
烙夏怔了怔,摇头。
“我……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感觉我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碍…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都记不起……唔唔……”
烙夏的话还没说完,苏苍这色狼已忍不住扑上,堵上了她朱色的唇。
如同樱花一样的唇瓣,在轻轻扇动着,让苏苍心魂神荡。
所以,他再也忍不住了,就这样吻过去。
烙夏瞪大眼睛,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真的很陌生,很陌生。
男人的吻技,很烂,吻得烙夏的唇很痛,他像在啃草一样,烙夏一把推开他。
“喂,你在咬我1烙夏指控他,眼中有些恼怒的神色。
“你真是我男朋友吗?怎么接吻技巧那么烂?”
烙夏此言脱口而出,猛然大惊!
她……她怎么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以前很会接吻吗?反正苏苍吻了她,总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苏苍脸涨红了,“哼,我活了二十二年,不屑和女人接吻,你是我女友,所以才……”
“别说了……我的头好痛1烙夏努力想去回想什么,可是什么也想不到,只是一片空白,外加很疼痛的感觉。
苏苍连忙止了口,拉着烙夏入怀。
“乖,别想了,别想了,就这样就好……你就是小夏,我就是阿苏……”
苏苍安慰她,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遗憾,是苦涩,还是什么呢?
烙夏毕竟是别人的老婆了,他还在这里骗她干什么?
哎,苏苍,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妈了?
苏苍搂着微微颤抖的烙夏,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
从山上回去,烙夏只觉得好累,又到房间里睡上一觉。
一觉醒来,却发现床边坐着苏苍。
苏苍见她醒来,笑得眼睛都弯了,“小老婆,你醒了?”
烙夏怔住,迷茫的神色明显没想起什么来。
烙夏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俊逸,霸气,邪恶,又不羁,看上去像不良少年演化而来的男人。
可是,她对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印象,她的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令她迷茫,却又莫名其妙地轻松。
然而,轻松片刻,又有些空虚,不知道是不是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她不愿意去想,有时想得很累很累……
“别想了,小老婆,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走,我带你去吃饭。”苏苍邪气地笑了起来,拉着烙夏朝外面走去。
烙夏顺从,走在那长长的华丽的走廊上,两侧都刻着华丽的花纹,极有气度的别墅,标志着主人的高贵身份。
烙夏歪了歪脑袋,努力去想,什么都想不起。
苏苍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烙夏怔了怔,没有推开他,苏苍得寸进尺,轻轻地扳过了烙夏的脸,看着她红艳的唇,欲吻下去。
烙夏突然推开他。
眼睛里,全是戒备,“你真是我老公?”
苏苍哭笑不得,“当然是。”
“可是……我总觉得你的笑不怀好意1烙夏眨眨眼,虽然失忆了,可是下意识地抗拒了这个男人。
苏苍眉头一蹙,看来要骗这个小女人,还真不容易呢。
“因为和小老婆好久没亲热了……”苏苍仍然是邪气地笑了起来,烙夏脸色一变,一拳抡起,吓得苏苍连忙倒退几步。
烙夏怔怔地站在那里,她的拳头,僵在半空中。
怎么了?有时候,一些动作是下意识地做出来,可是之后她又迷茫了,不明白自己怎么那么暴力。
“哎,小老婆,你老这样,我怎么能容忍你呢?就是上次你将我狠狠地揍了一顿,我就只骂了你一句,你就跑了……结果就出车祸了。”苏苍可怜巴巴地看着烙夏。
烙夏心头袭来了一股冷气,打男人的女人……不可思议啊!她的手松开,垂了下来。
苏苍默默地朝前走去。
烙夏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对苏苍的话半信半疑,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亲密的感觉。
或者是因为她的失忆吧?
可是这种日子,要等多久?烙夏看着走廊的尽头,目光更是迷茫。
“快,给我到海对面的X市去1
白安沅在办公室里吼着,李杰西揉了揉被他震得要碎了的耳朵,打个电话,交待了自己的人。
白安沅涨红着脸,坐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刚刚突然断了的那个电话号码。
是烙夏的声音!他听到了,听到了!
只是电话那边,又夹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让白安沅又惊又怒,烙夏一定是被囚禁在那里,那个男人,到底对烙夏做了些什么?
他丢下了手头上的文件,马上朝外面冲去,他要去X市!他要亲自找烙夏。
“你疯了吗?丢下公司不管?”
一个男人突然拉住了白安沅的去路,男人双目细长,冷俊的脸上有些淡淡的怒气。
是白安行,白安沅的堂弟。
“你管吧,我不屑,你喜欢总理的位子,就拿去吧1白安沅绕过他,急急地朝外面奔去。
白安行眉头一蹙,他倒不是窥视经理之位,他在另一家分公司有着重要位置,只是看着一向理智而在商场上一向极少人能战胜的堂哥,变成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而已。
看着白安沅匆匆离开的背影,白安行自嘲一笑,“都是女人如衣服,我看你,女人如命就是真的。”
白安沅匆匆赶到了X市。
刚刚的那个手机号码,就是这个城市的,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已有白安沅的人展开了大批的追踪。
只是在闹市之内,一连五小时过去了,都没有得到一些关于烙夏的消息。
白安沅开着车,停停走走,寻得极为疲倦,最后在车里小休息了十分钟,又开始了搜寻工作。
入夜的时候,白安沅已累得不成人样了。
东朝烬赶了过来,安慰了白安沅一番,便让他的人到周围的山边去寻找。
不在闹市之中,或者会在郊外,反正一个地方也不能漏。
第二天一早,白安沅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了床,全身无力,声音嘶哑,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门推开了,却见是樱静和东朝烬。
“白少,你病了,医生说你是累病的,你好好休息吧,烙夏是我的朋友,我们会努力去找她的。”樱静看着白安沅,淡淡地说。
白安沅和覃郁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樱静一直将白安沅看成了好男人,可是一个好男人却不懂得斩断烂桃花,这也太什么了。
不过现在看到白安沅病得像一瘦弱的小猫,她也不忍去责备他了。
“不……不行,我要去……”
白安沅摇头,烙夏被一个男人囚禁起来,他怎么忍心在这里休养?
“去什么?瞧你爬都爬不起,去了碍手碍脚的,红姨,给我看住他,我们出去了。”
东朝烬黑着脸,沉沉地看了白安沅一眼,和樱静一起离开。
红姨是个临时工,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请来医生来为白安沅看病,白安沅病得不轻,医生还没来,再一次晕了过去。
他这一段时间来,辛苦劳累,日夜担忧,长期失眠,自然不可能有个很好的身体。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身体好了一些,可是还是全身无力,烧倒是退了。
“红姨……麻烦……叫一声东先生过来。”
红姨在一边打扫卫生,听到白安沅的声音,连忙将东朝烬请来。
东朝烬正和樱静一起用早餐,他现在由一个全身冰冷的不近人情的男人,变得随意起来,手里拿着半块面包,走了进来看着一脸病容的白安沅。
“人找到了,不过……”
“不过怎么样?”白安沅又惊又喜,心里强烈的不安,让他有些畏惧。
“烙夏……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是苏家的郊外别墅,暂时很多人在那里,我们进不了去,所以决定等你醒来再商议对策。”樱静淡淡地说。
白安沅脸色煞白,烙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过,她打来了电话,只怕也是被强逼的吧?想到这里,白安沅的脸色方才好了一些。
“那……她看到你们了吗?”
“没有,我们的人正在那里盯着,估计苏苍不会走,好象上个月,苏苍得罪了一伙外国黑手党,现在正在努力追捕中,没有拿下这一伙人之前,他不会离开别墅半步的。”
东朝烬淡淡地说,樱静颔首,也接下了话。
“的确,苏苍这个人,玩心很大,在苏家五大少爷之中最爱玩的一个,也是最没有事业心的一个,看来……”
樱静眉头一蹙,不知道烙夏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其实樱静和东朝烬都看到了烙夏,只是没有靠近,他们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白安沅。
因为烙夏被苏苍搂着,也没有推开,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苏苍说话。
虽然距离太远,听不清苏苍在说什么,但烙夏没有和苏苍保持距离,也是事实。
樱静觉得烙夏一向都很会处理和异性的关系,在那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和白安沅之外的男人玩过什么火。
就算是和李灿晨闹出了绯闻,但烙夏和李灿晨不是不了了之了吗?那纯粹只是媒体人的胡乱捏造的绯闻而已。
但是于覃郁这一事,樱静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白安沅这一次的确让烙夏很失望。
烙夏和那个苏苍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樱静只有等白安沅自己去问,自己去解决了。
她相信烙夏,就算烙夏出轨了,也有她的理由。
“苏苍?”
白安沅眉头锁了起来,这个男人,他见过几次,穿着另类的很潮的衣服,明明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还将自己扮得很嫩。
很狂,很不羁,很玩世不恭。
但是,他在华龙集团,真的没有什么地位。
“我现在去看看。”
白安沅再也等不及了,东朝烬和樱静对望一眼,也没有阻止他。
白安沅一边吃早餐,一边坐在车上,看着这个X市的陌生的风景。
东朝烬开车,樱静于他侧,而白安沅于后面,默默地享用着早餐。
他还是全身无力,苍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掠上了一缕浅薄的红晕。
一个多月不见,不知道烙夏现在怎么样了?和苏家的人在一起,那么,他白安沅也不会怕他苏家。
勉强地吃完了早餐,车子已在依海的落苍山半山上,那座别墅前。
白安沅急急地下了车,身子有些无力,但走路还是能勉强维持。
他冲到了别墅门前,立刻有几个保镖冷冷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东朝烬这一次,带了数百人来。
有的是他的人,也有白安沅的人。
那几个保镖见来人众多,不由得脸色一变,转身望向别墅内。
别墅之内,巨大的古树下,雪白的雕花椅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的手搭落在女人的肩膀上,脸上挂着不羁又暧昧的笑容。他的脸还凑到了女人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女人淡淡地笑着,白裙子裹着她完美的身材,乌黑的发丝淌了下来,黑白相衬,极是完美。
“烙夏1
白安沅惊呼起来,那个女人有些奇怪地抬起眼睛,看向了白安沅。
是的,那个女人,就是烙夏。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已习性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虽然没什么亲密的行为,但是这个男人很幽默,让烙夏感觉到很舒服。
如今,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似曾相识,她抬眸,亮晶晶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烙夏?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耶!
烙夏看到一个被保镖拦住的男人,俊逸无比,头发有些乱,脸色却憔悴极了。
烙夏努力地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个男人,没有印象。
只见后面的车陆续跳出不少黑衣大汉,冷冷地朝别墅这里走过来,苏苍脸色微微一变,拉着烙夏欲回房。
“苏苍!将我老婆交出来,否则,我就报警1
白安沅一见,气得肺都要炸了,烙夏怎么那么奇怪?看到他了,也不显得高兴,相反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难道是出车祸,她脑子给撞坏了?
苏苍冷冷一笑,扬手,“开门,让他们进来。”
白安沅和东朝烬对望了一眼,樱静也默默地跟在后面,走到了烙夏的前面。
这别墅,真的很大,可以和白家别墅相拼了,只是白安沅冷冷地瞪着苏苍那只搂在烙夏腰间的手,心中的怒火滚滚。
“烙夏,过来1
他大声地命令着。
烙夏却只是看看他,又看看苏苍,再看看东朝烬和樱静,一脸的迷茫。
白安沅急坏了,苏苍只是在那里冷冷地笑着,今天的苏苍,穿着很另类的破烂牛仔裤,微长的碎发在风中飞扬,不羁却又难以掩饰他的俊逸。
他比烙夏高了一个头,二人距离那么近,看得其他人眼睛里真冒出复杂的光芒来。
“烙夏!你……你到底怎么了?小诗和小游一直等着你回家,烙夏,跟我回家吧1白安沅心急如焚,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他不愿意去追究了。
就算烙夏和这个男人有什么,他也不想追究,都因为他,烙夏才会这样。
烙夏迷茫地看着白安沅,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脸,很熟悉。
可是她觉得自己又从来没认识过这个男人。
真的不认识!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是哪里来的?小诗,小游?又是谁?
“宝宝也在等你回家,烙夏,你别忘记了,我们还有孩子……”白安沅苦涩地说,樱静见状,终于忍不住了。
“烙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了,我们找了你好久了,思甜1樱静走过去,静静地看着烙夏那双迷茫的眼睛。
烙夏摇头,“对不起……你们……是谁?”
白安沅全身一震,呆呆地看着表情迷茫的烙夏,欲冲上前,却被苏苍拦住了。
“白先生,她现在不是乔烙夏,她是我的小夏,小夏只不过长得和你妻子比较像而已,相信不久,你们就可以找到乔烙夏了。”
苏苍霸气地笑了起来,烙夏站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脑袋隐隐作痛,不由得捂住头部,努力地压抑那些阵痛。
“小夏,怎么了?”
苏苍的声音微变,他连忙扶住要倒下的烙夏,“我妻子的头部因车祸受到了重击,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麻烦你们不要再吵闹了1
苏苍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冰冷地说。
樱静等人眼睁睁地看着烙夏被苏苍扶入房间里。
“抢回她1
白安沅气得发疯,虽然全身无力,但是对烙夏的急切,他不能再让烙夏和那个苏苍在一起。
这个男人,玩世不恭,只不过看在烙夏有些姿色,才想要留她在身边,玩弄她吧?
“抢?白先生,如果你不怕小夏再受到伤,那就不要肆意惊吓她1
苏苍骄傲地笑了起来,气得白安沅想上前狠狠揍他一顿!
“安沅,冷静!我看烙夏……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她气色虽然好,但如果头部有问题的话……我们还是等等看吧1
东朝烬拉住了白安沅,白安沅胸中被什么堵住一般,很痛,很沉,很难过。
眼巴巴地看着烙夏被苏苍拉入别墅,白安沅无力地坐了下来。
“不……她不可能不认得我,就算是生气,就算……在生我的气,也不可能这样的1白安沅摇头,烙夏给他的打击,比意料中的要大得多。
她迷茫,她的冷漠,并且她竟然忘记了他!
他可是她最亲密的人啊!上万个日子,毫无间隙的亲密的男人,和她曾无数度陷入欲海的男人!
“安沅,冷静一些1
东朝烬有些担忧,白安沅一向冷静和理智,现在可是变得有些不同。
“安沅,我们先回去吧!等过几天再来,烙夏的神智有些不清。”
樱静也劝,白安沅却摇头,“不……我要在这里……我要在这里亲眼看着她……”
白安沅涨红着脸,东朝烬朝李杰西打了个眼神,李杰西点头,朝屋内走去。
有几个保镖想拦住李杰西,李杰西不动声色,后面的数百人立刻围了上来。
那几个保镖,自然乖乖地不敢动了。
不久,李杰西走了出来,恭敬地朝白安沅说,“少爷,苏先生让我们进去。”
白安沅神色不定,举着有些不稳的步子走了进去。
苏家,很大,很豪华,更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苏苍坐在沙发上,烙夏已被他送回房间了,他邪气地笑着看着白安沅。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安沅冷冷地看着苏苍,苏苍耸耸肩膀,“不怎么样啊,你的女人,不在这里,但你想在这里住下的话,我也不太欢迎,但你硬是不要脸住下来的话,我也勉强同意了。”
苏苍口气邪佞,东朝烬不悦,“你想和我们作对?”
苏苍怔了怔,看着那个所场那么强大的男人,和冰冷的白安沅,两个人给他的压力,不少啊!
“当然不是,我说过了,小夏不是你的老婆,你老婆死了。”
苏苍慢悠悠地说,“你这个混账1白安沅气得胸口起伏,然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白安沅一怔,看了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也不避忌,接过电话。
“你好,你是白安沅先生吗?”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白安沅微怔,看到苏苍的笑容那么邪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正是。”
“我们在海边发现了一具泡了好多天的尸体,已腐烂得不成样子了,里面有物件证明,她是您的妻子乔烙夏……”
那边的话,让白安沅几乎听不下去,手中的手机掉到地上,他愤怒地瞪视着苏苍。
“你好有手段……竟然用一具尸体来冒充烙夏!苏苍1
东朝烬眼神一狠,“苏苍,你决意为我们为敌?”
苏苍很无辜地笑了起来,“没有呀,不是说您的妻子死掉了吗?现在在我家里的,是我的小夏,不是你的女人。”
“你……你这个混账1
白安沅气得冲过去,一拳抡了过去,苏苍却极为敏捷,一掉头,闪开了那一拳。
他死死地抓住了白安沅的手,“白先生,你要和我动武?就算里面的是你老婆,可是她可不记得你呀1
苏苍口气轻浮,东朝烬冷笑一声,“你敢抢了白少的女人,我就敢抢你的东西,苏苍,你最好想清楚1
苏苍眨眨眼,极是无赖。
他知道东朝烬的名号,这个冷面男人,不知道吞掉了多少大公司,手段凌厉狠毒,更有人传说他杀人不眨眼。
能和他做上朋友的,不多,只有那么几个,齐苍南,白安沅等,也就那么几个男人能得他心。
其他的,都是闻风丧胆,谁不怕这个黑手的男人?
但苏苍却不紧不慢,“哟,东少的威力,我当然是怕,不过嘛……我们华龙集团也不是好惹的。并且,我还是小夏的救命恩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白安沅缓缓地吸了几口气,冷静了下来。
这个苏苍,明显在和他耍手段。
那海边“烙夏的尸体”,自然不会是真的,苏苍手段多,不过白安沅真的有些相信他的确看上烙夏。
并且,这苏大少就爱玩,被他捉弄过的人无数,这一次,盯上了烙夏和白安沅。
该死的!
“那你想怎么样?”
白安沅冷冷地看着苏苍,冰冷地问。
苏苍扬眉,“我其实也不是想抢你女人,毕竟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我怎么能要呢?但是嘛,其实生过孩子的女人会更成熟,更好玩,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那么我永远不纠缠烙夏。”
苏苍承认了,但是那具尸体,却可以让白安沅跳入了火坑之中。
和他苏少抢女人,成为了头条新闻,并且,还是白安沅的“妻子”死了没几天,就和别的男人抢女人。
哈,这让他声名全毁了吧?
“你说说看1白安沅冰冷地答,他倒想看看这个苏苍想玩什么来着。
东朝烬忍不住地冷笑,“沅,不要和他玩,我们直接出手,将烙夏抢回来就是了。”
“抢?烙夏现在都不记得你了!她现在接受的是我,让我接触的是她,她也不想看到你们,如果强抢,只怕会让她发疯的。”苏苍傲慢地笑了起来。
白安沅脸色一变,“她伤到脑部了?”
“那是自然,你没看到她的头发,被递了一大片吗?烙夏现在哟,可受不得刺激。”
苏苍笑了起来,白安沅摇头,“烬,这事就由我来处理吧,你们回去忙,我一个人能搞定的1
东朝烬和樱静对望了一眼,樱静颔首,表示让白安沅处理这一件事。
毕竟,这是他的感情事,再说,白安沅也应该得到一些惩罚。
“我们走吧,他能处理好的。”樱静淡淡地说,东朝烬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苏苍一眼,“要是你玩得太火,别忘记了,我会让你沉到地狱里去的1
他丢下了充满了震慑性的一句话,和樱静走了。
苏苍眯着眼睛,看着东朝烬的背影,那个男子,高大,冰冷,全身散发着魅惑又震慑人心的冷气。
而他,竟然被那个叫樱静的女人牢牢地绑住了。
“这个男人,真好玩,可惜了。”苏苍笑了起来,他对男人有很大的兴趣,不过这半年来的休养,他慢慢地更正了苏老头认为的扭曲的爱情观。
他爱男人,可是家族容不下他。
他爱玩,不爱钱,不爱名利,可是苏老头一直骂他无所作为。
而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有兴趣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却是别人的老婆。
上天啊,真是捉弄他!
“什么游戏,什么规则?”
白安沅冷冷地说,头有些晕眩,可是为了烙夏,他忍住了,他不能病倒,否则烙夏会成为这个男人的手中的玩物。
“你在这里住下来,她要是想起你,或者愿意跟你走,就算你赢。但是……如果她想起你不愿意跟你走,或者想不起你,就是我赢,我得到她。”苏苍淡淡地笑了起来。
白安沅脸色变了变。
这怎么可能?要是烙夏真的一直失忆下去,那么必定是他输。
“你放心,烙夏得的是间歇性失忆,不是长久的失忆。我允许你住一年,一年之内,还是没什么好转的话……”苏苍拉长声音,得意地笑了起来。
白安沅的脸色缓了一些。
一年,时间够长了。
他不允许自己在一年后才将烙夏带回去,因为家里的那三个小东西,一直在等烙夏的回去。
白安沅只允许自己用半个月的时间,将烙夏带回去。
如果真的带不回,那么,他就要采取强抢制度。
因为,烙夏一个月后,一定能好些,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必须让失忆的烙夏对他有好感。
这,并不难吧?烙夏本来就是他的妻子,要她重新喜欢上他,白安沅还是有信心的。
于是,白安沅就在苏家住了下来。
在很多年前,白安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委屈自己。
不过第二天,各大八卦报纸等等,都上了头条。
钢琴家白樱惨死,其夫白安沅立刻调过枪头和苏少抢女人。
白安沅看到这一张报纸之后,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暗中交待了自己的人,要和白道上的人沟通,那女尸不是烙夏的,也得要还人家一个身份。
天气转凉了,烙夏却只穿一条浅色裙子,坐在院后的那雕花椅上。
这几天脑子里一片空白,而白安沅出现,她又感觉到熟悉,可是又说不上……暗中又有一种疲倦的感觉……
复杂的感觉让她实在不想面对白安沅。
“烙夏……”
低低的声音传来,烙夏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小野花被烙夏一瓣一瓣地摘下来。
她现在的心,不乱,很平淡,但是就是有些不愿意看到白安沅似的。
可是,又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白安沅立在烙夏的背后,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心痛欲裂,走过去在后面紧紧地抱住她。
“烙夏,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是我不好!我以后也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有什么牵扯,我不会……烙夏,跟我回家,我们的孩子还在等我们回家……”
白安沅有些语无伦次,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白安沅。
那是苏苍。
其实白安沅真的拿不准这个男人,但是他不敢强抢,怕烙夏会再次受伤。
烙夏全身一震,“我们的……孩子?”
她有些惊讶,那个苏苍,不是说他才是她的老公么?
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谁说的话是假的?
烙夏分开了白安沅的手,回头,看着白安沅那双痛苦又深情的眼睛,再掉头,看了看那个倚在一侧冷冷看着他们的男人。
一个是白安沅,一个是苏苍。
她要相信谁?
“白先生,你又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了。”
苏苍大言不惭地笑了起来,白安沅隐忍着怒气,他不能在烙夏前面给一个坏印象她。
“苏先生你太厚脸皮了,明明是我的女人,都给我生养了三个孩子,你还厚脸皮说是你的?”白安沅冷冷一笑,转头看着烙夏,眼神分外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烙夏眉头一蹙,努力去想,结果还是一片空白。
“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
乔烙夏眼带着浓烈的迷惑,她实在猜不出,自己有三个孩子的样子……她看过自己,是一张很年轻的脸,还不到三十岁,居然就生了三个孩子了?
现在的人,都流行早婚吗?
“对,烙夏,我们的最大的孩子叫宝宝,子羽,小女儿叫小诗,小儿子叫小游,烙夏,你有印象吗?”白安沅温柔地低声问,而苏苍已走过来。
“哟哟,别迷惑我的女人,小夏,跟我走,我带你去散步。”
苏苍邪气地笑了起来。
烙夏看了看白安沅,他眼中满是焦急的希翼,漂亮的眼瞳中隐藏着多少的复杂的神色。
他很瘦,很憔悴,烙夏想了想,“如果你是我老公,我在想……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白安沅一听,几乎要吐血了。
等了那么久,居然是这一句话!?
苏苍已笑吟吟地拉上了烙夏的手,烙夏看了白安沅一眼,虽然觉得这个男人熟悉,不过却让她有些劳累的感觉。
而和苏苍在一起,被这个男人的幽默有趣好玩而吸引了,至少她的心,不会突然间很累。
烙夏顺从地跟着苏苍走出去。
白安沅眼中浮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绝望,他心如刀割,恨的是烙夏失忆居然将他忘记了!他,可是她爱着的男人啊!
白安沅虽然恨怨,但是还是跟在烙夏和苏苍后面。
“小夏,今天想到哪里散步,你的头好点了吗?”
“我的头……我的头有受伤吗?”
“当然了,你又忘记了啦?小宝贝,以后要小心点,脑袋和心是人类最重要的,不要丢了。”
苏苍又在说冷笑话了,烙夏听得不太明白,脑子有些迷糊,附和地哦了一声。
两个人走出了别墅,往后山的那条小石路走去。
山上的风光也极好,烙夏很喜欢,指着那些巨石笑了起来,“苏少,你能将它搬回家里吗?”
“小傻瓜,搬它回家干什么?”
“好看呀,我喜欢这种东西摆放在家里。1
烙夏跑过去,拍拍那块大石头,石头的表面竟然刻着龙凤身,显得恒古而幽静。
“既然你喜欢,我就让人搬回去。”
苏苍笑了起来,白安沅脸色一直煞白,烙夏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和苏苍在一边说说笑笑的,完全将他白安沅给无视了。
苏苍真的叫人来搬石头,不过这一块大巨石,怎么可能说搬就搬呢?
烙夏也觉得自己过分,连忙摆手,“小苏,不要搬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苏苍邪恶地扫了白安沅一眼,“是呀,你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来这里玩,反正我们住在这里,不是很方便吗?”
烙夏听了,点点头。
“少爷!少爷,苏老爷来了,务必让你马上回厅里见见他1
一个保镖跑过来,额头渗着冷汗,苏苍的脸色微微一变,或者那苏老头子,是他最畏惧的人吧?
“嗯,知道了,你们看着夏小姐,我去去就回,小夏,在这里乖乖的哦1
苏苍一副叮嘱孩子的口吻,烙夏有些不悦,“你以为我是孩子吗?”
“那当然,你永远是我的小女人1
苏苍怪笑,白安沅脸上爆红,他一把拉住苏苍的手,用力一捏,苏苍被捏得生痛,闷哼了一声,甩开了白安沅的手。
“你再占我老婆便宜,就休要怪我不客气1白安沅冷冷地警告他。
苏苍挤眉弄眼,“啧啧,我前几天还和小夏差点那个了呢,你怎么着?怎么着?”
白安沅脸色巨变,苏苍却笑着飞快地跑向别墅去了。
烙夏倒不在乎他们说什么,细心地打量着这块巨石。
“烙夏?”白安沅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烙夏怔了怔,回头,却见白安沅一眼深情,有着无数重期待。
烙夏眉头一蹙,实是记不起这个人。
白安沅趁着苏苍不在,抓住了烙夏的手,“烙夏,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看……”
白安沅才猛然发现,烙夏手指上,他们的结婚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白安沅脸色煞白,“你的戒指呢?”
他声音微颤,两个结了婚的人,戒指不见了,或者大家订情的信物情侣信物有一方不见了,都不是一个好预兆。
乔烙夏有些奇怪,不悦地甩开了白安沅的手,“白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虽然什么都记不起了,不过……你怎么可能是我老公?”
白安沅一听,大受打击,僵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
一边的保镖,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女人,被苏少迷住了吧?
“烙夏……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你的老公?”
烙夏怔了怔,空空的脑袋里,终于找出了一个比较像样的理由。
“如果你是我老公,会在一个月之后才出现在我身边吗?所以……你怎么可能是我老公呢?”烙夏像在自言自语,心里空空的,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
白安沅手足微颤,猛然地抱住了烙夏。
烙夏挣扎了几下,一边的保镖却没有上前拉开白安沅。
“烙夏,是我不好……是我太迟才找到你……是我没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身边,对不起,对不起……”白安沅的声音微颤,仿佛带着轻微的哭腔。
烙夏怔在那里,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有些不悦,却又觉得,这个男人的香味,居然也很好闻埃
很熟悉的感觉……
“烙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1
趁着那臭苏苍不在,白安沅连忙将烙夏拉回别墅。
“不许将夏小姐带走1
有人站出来,拦住了白安沅的去路。
白安沅漂亮的幽瞳中立刻杀气顿现,“信不信你一拦我,将会是你一辈子最后悔的事?你一辈子都不踏出这个别墅的门吗?”
那保镖一听,想起当初白安沅杀来,带着数百名保镖,看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精品”,绝对是很好的打手,一下子退了几步。
白安沅拉着烙夏,没有人敢阻拦。
烙夏眉头一蹙,但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这个男人走。
这个男人,真憔悴,憔悴得让烙夏不忍心拒绝他。
白安沅拉着烙夏走到了三楼的钢琴房,他昨晚在这里住的时候,就到处走了一圈。
他留意到这里有钢琴,所以,将烙夏带来这里,也是想让她尽快想起自己。
“你坐在这里,看有没有感觉?”
白安沅温柔地笑着,努力掩饰自己的难过,将烙夏按坐到钢琴前面。
烙夏坐了下去,看着黑白钢琴键,脑子里一阵刺痛,她摇摇头,不再想什么。
看着那钢琴,烙夏不解地看向了白安沅,“有什么感觉?不就坐在钢琴前面吗?”
白安沅抽抽嘴角,有些失望,“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是啊,不就是一台钢琴吗?能有什么感觉?”烙夏撇了白安沅一眼,感觉到这个男人,有些痴傻。
白安沅轻叹一声,在烙夏身边坐了下来。
烙夏移移屁股,仿佛不愿意靠近他。
白安沅一阵僵住,她失忆了,也不愿意自己靠近她?
“烙夏……你……其实你打那个电话,我已赶去了,可是就是迟了一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白安沅心痛地说,又惊又慌。
如果她永远想不起自己,永远讨厌自己,怎么办?
烙夏抿抿唇,无辜地看着白安沅,“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白安沅抽抽嘴角,他说得再真心再动听,烙夏也是听不懂……
默默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花颜,白安沅幽瞳一汪深情又痛楚的神色,他坐好,伸出十指,轻轻地拨弄起钢琴来。
一首《花月》弹了出来,那是烙夏为李灿晨的电视的插曲,很美妙欢快的曲子,听上去就有一种幸福浮起的感觉。
乔烙夏怔怔地听着这一串熟悉的音乐,久久没说出话来。
白安沅瞄见她的神色,有些喜,“怎么了,烙夏,想起来了吧?”
一边弹,一边问。
烙夏皱皱眉头,“别说话,继续弹1
其实没其他的意思,烙夏只觉得这曲子太熟悉了,老头,有些时候她做梦,都梦到听到这种节奏。
难道她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过往吗?怎么那么熟悉呢?
一曲完毕,白安沅凝视着烙夏,眼中全是期待,他尖尖的下巴,就看出他这一个多月来,为了烙夏吃尽了苦头。
“记起来了吗?”
见乔烙夏久久不答,白安沅小心翼翼地问,烙夏扬扬眉,“挺好听的。”
“还有吗?”
“没有了。”
烙夏简短地答,歪着脑袋,托着腮,“不过……感觉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听过,并且……我有时做梦,会听到这种节奏。”
白安沅大喜,“那……你可有梦过我?”
烙夏抽抽嘴角,认真地打量了憔悴得不像人样的白安沅,“你?大叔,你省省吧!你这又老又丑的样子,我怎么会梦见你呢?”
白安沅脑子轰的一声,几乎要被烙夏的话炸得要飞起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烙夏。
这真是失忆后的烙夏吗?说话那么毒?
有人走了进来,一声冷笑,打断了两个人的对望,“听说,你就是白先生,这位,想必就是让小儿心动的乔小姐吧?”
烙夏抬起头,却见一个头发都花白的五六十岁的男人,精神抖擞地立在琴房门前。
后面,跟着苏苍,苏苍看到烙夏和白安沅坐在一起,顿时冲过来,一把拉过烙夏。
“离他远点1
“苏苍!你想将你老爸气死吗?”苏老头见状,这小儿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去抢一个已有三个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