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镜难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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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破镜难圆
从她无辜蒙罪,到被流放为奴,全都是拜皇后所赐。
皇后想要害她,原因不明,当她问起,皇后却说因为她和另外一个女子生得一模一样。
这看似是一个解释,实际上却是另外一个谜团的开始。
皇后加害于她,皇帝却暗中相护,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疑问一直萦绕在白锦瑟的心中,只不过无从对外人言起。眼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明显来历不明,但他既然找上了她,就说明他是知晓一些事情的。
白锦瑟拍了拍张兰兰的肩膀,示意她先离开。张兰兰倔强一张小脸不肯移动半分。白锦瑟细声道:“没关系,你先走,我不会有事的。”
张兰兰将信将疑地看着白锦瑟,最终还是执拗不过,进了府门。
白锦瑟四下看了看,见并没有太多人注意这里,便带着黑衣人来到了无人小巷,仔细打量他一番之后,白锦瑟这才开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来人的表情全部隐匿在黑纱下,很难让人心生对方很可信的感觉。白锦瑟便是如此,她对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毫无好感。此刻又故弄玄虚,若非他可能知道有用信息,白锦瑟真想一脚把他踢走。
“老夫前来,自然是有话要告诉白姑娘。”那人笑了笑,“从嫁进宴家,到沦落此地,白姑娘当真相信这一切都是命数?”
若是在从前,她断然是不信命的,可是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她不得不信命。
白锦瑟皱眉道:“你似乎对我很了解?你,到底是何人?”
低哑笑声传入耳朵,遮掩在黑纱之下的面容有着明显的笑意。有些枯老的手掀起了黑纱,露出一张年过半百的脸。
“你是……秦风?”白锦瑟惊讶不已,不过表面上还是很淡然的样子。
这秦风,正是当初与宴钧赌钱出老千、在百夜笙歌船上突然冒出,跟白锦瑟说一堆话之后跳入河中身强力壮的老男人。
难怪白锦瑟觉得这人熟悉,想不到竟会是他。
被白锦瑟念出了名字,秦风便放下了黑纱,继续隔着它与白锦瑟搭话。
“秦某早就提醒过你,只是你不在意罢了。事到如今,白姑娘可还愿意听秦某一言?”
“前辈请说。”
秦风三次出现,如今看来并非巧合,而是蓄意跟踪。既然他下了这样一番苦心,白锦瑟总要听一听他的目的……毕竟,他好像真的了解一些辛秘的样子。
秦风单手负于身后,半仰着头看了一眼天空,高而湛蓝,那是寻常人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在白锦瑟的身前来回走了一圈,方才开口:“宴家娶你,是有利所图;皇后害你,是因为你很像当年的一位宠妃,同时也是皇帝护着你的原因。”
“……”这样的废话听来等同于什么都不知道,白锦瑟好一阵无力,强忍着揍人的冲动,说道:“那么这利究竟是何利,皇后果真丧心病狂到连容貌相似之人也不放过了么
?我想听的,是重要的信息。”
秦风神秘一笑:“事关宴家的家事以及皇宫的丑闻,秦某虽知却不便相告。白姑娘与其问我倒不如去问身边家奴,也许她所知道的远比秦某要详细得多。”
“那么前辈找我来又是为了什么?”白锦瑟问。
秦风伸出手捋了捋纱帽的边沿,苍老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老夫……只是看这生活太无聊,想要找点儿乐子而已。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身在其中的人却无知得像个白痴。老夫好心点拨你们,仅此而已。”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无聊之人?白锦瑟哑然相对,旋即问道:“那么我爹呢?他知道吗?”
“你说白远道?他……秦某只能说,他是一个好人。白姑娘,想要知道更多的真相,就自己去查明。当真相被迷雾遮住的时候,才是最好玩的时候。那样,秦某的存在才比较有意义。来日方长,姑娘,老夫在帝都等你。”
秦风说完这句话,提起轻功上了墙头。白锦瑟看着老头灵巧的身体,不禁好一阵无语……上次跳水,这次跳墙,好好的老头,就不能走个寻常路?
回到员外府之后,张兰兰急急忙忙迎出来,稚嫩的小脸满是焦急,看得白锦瑟有些感动。
“先生,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张兰兰拉着白锦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兰兰乖,我没事。”白锦瑟宽慰一笑,看着刚到自己鼻子的少女,转而叮嘱道:“关于外面画像的事情,就当没看到,好吗?”
“嗯!先生,你也应该换一个打扮,要不也跟我一样穿男装吧?”张兰兰提议。
白锦瑟抚着下巴想了想,倒也不失一个法子。只是女子着男装,有心之人多加观察,还是可以看出破绽的。那都无妨,对白锦瑟来说只要不被人一眼看穿就好。
“你先去练武,先生有事要做,明天再指点你。”
离了张兰兰,白锦瑟独坐房中开始思考其中的利弊关系。
想了半天,她还是拿出了一张白纸,提笔写了一个白,又写了一个宴,最后写了一个宫。
自己嫁给宴家,想来想去最大的好处就是宴钧,或者因为自己没有耽误了宴尘的未来,可以让长子与他人结姻。
大夫人与宴相对宴钧再宠,那终究不过是小儿子,这点可以无视。
自己的婚姻没有给皇宫带来任何弊端,只是这副容貌让皇后和皇帝十分在意。单是因为容貌白锦瑟并不相信,想要突破这个问题,突破中心自然还在皇后身上。
皇后公然加害,这仇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她现在身在兰州,想要与皇后博弈,这么远的距离,她要怎么博?
只是想要回到帝都,又怎会是简单的事情……
放下毛笔,白锦瑟看了看自己理出来的乱线,看着很多其实都是没有端点的线头,毫无用处。但要抓住皇帝和皇后这两根线,也就足够了。
打定主意,白锦瑟的心中舒畅了很多。屋内炭火燃烧,屋外春寒
料峭,红梅凋谢。想那万物回春前,自然会有严寒来考验。
她,禁得住吗?
宴尘对她的攻势并未有任何减弱,从各地经商买来的特产玩物通过下人之手送到了白锦瑟的房中,令白锦瑟好一阵气闷。
不过那些东西,都被白锦瑟扔在了角落,从不问津。
至于兰州城中的画像一事,她不出府倒也无人发现,而府中下人也没有好奇者。这一点,倒是让白锦瑟很是安心。
所谓的张员外一直都没有露面,不过想到宴尘与张府千丝万缕的关系,白锦瑟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宴尘以张兰兰学业为理由,每次都呆到白锦瑟想骂人才走。张兰兰以为这个温柔叔叔真是来看自己,不禁好一阵欢喜。
白锦瑟一直盘算着离开兰州回到帝都,具体如何离开,她还未曾想好。最主要的是,她的资金不够。
这事情谁都没有对谁提起,事实上整日孤单的生活让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最大的消遣也不过是府中的藏书,在下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只闻诗书的文静女子呢。
只是白锦瑟要走之事,还是被宴尘猜到了。
趁着张兰兰去茅厕的功夫,借口来探看张兰兰的宴尘扶住白锦瑟的肩膀,低头发问:“你想回帝都,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听谁说的?”白锦瑟抬眸,对上宴尘满是关怀的视线。
“你这几日心神不宁,总是发呆发到出神。值得你怀念的事情,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伯父……你想回帝都,我带你回去。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宴尘低垂眼眸,凝视白锦瑟的朱唇。
她的唇型很美,薄削而多肉。看着看着,他的心中便升起了吻下去的冲动。然而,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
白锦瑟还没有原谅他,若他强行做出什么,只怕会适得其反。回到帝都的路会很长,他有大把的时间来融化白锦瑟这座冰山,把他重新追回来。
“多谢。”白锦瑟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你的话我会考虑。”毕竟为了回到帝都,暂时忍一忍也不是不可能。
天知道这一句话对宴尘来说是多大的恩赐,他并未掩饰自己的喜悦,弯下腰来拉住白锦瑟的手,认真地道:“锦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这次没有回避我,我很高兴。”
白锦瑟对上他满是真诚的双眸,卷翘睫毛微颤,不禁想到了从前与他在一起时,他的温柔软语,他的真情相待。
曾以为那样的人便是自己的一辈子,美好得让旁人羡煞不已。可是……
破碎的东西,就算重新合上,又有何用?
“宴尘,你应该明白我们……”
“可我不甘心。”他迅速打断她的话,“就当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上天重新让我们相遇,不就是在给我们机会吗?”
“先生,叔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等白锦瑟答话,门口处传来天真的少女声音。只是这声音里……透着极大的不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