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绝情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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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绝情如她
白锦瑟说要宴尘把手拿走,宴尘当然不会乖乖拿走。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能跟她见上一面,就此放弃岂非白费功夫?
十指连心,白锦瑟关得又狠,仅那一下几乎将他的手指夹断。不过宴尘并不后悔,咬牙忍痛回着白锦瑟的话:“不……除非你开门,不然我的手便一直放在这里!”
他是从小就尊贵的嫡长子,哪里吃过这样的疼痛?额头虚汗冒出,他倒吸一口冷气,说道:“锦瑟,开门好吗?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白锦瑟的心情也不好,“有话在外面说便好,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宴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加大力气推开房门。白锦瑟好一阵抵挡,却终究架不住男人的力气大。
他,还是破门而入。
宴尘的四指烫得吓人,但此刻的他顾不上疼痛,只能紧握右拳于身后,一双清润双眸锁在白锦瑟的脸上,那是无论怎样都解不开的锁。
他回身一脚勾上房门,这倒是第一次做如此粗鲁之事。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能淡然处之的白锦瑟此时却非常不淡定,那是否说明他已经足够影响到了她?
被自己的猜想惊喜,宴尘热切地开口,说道:“锦瑟,我很想你。”
白锦瑟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心中滋味难言。
宴尘并不介意她的沉默,继续道:“从前是我不好,我不该眼看着你嫁人。锦瑟,我不该让你受苦……我已经决定放弃继承相位,我们一起过着平凡的生活可好?”
白锦瑟不会容忍他在她面前多言,过多的花言巧语远不如开门见山直抒胸臆来得有用。白锦瑟有多了解宴尘就如同宴尘有多么了解白锦瑟,两年的感情相处,怎会是虚度着的?
“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锦瑟,这些誓言……你都忘了么?”
回想起昔日的美好过往,以及近一年没有白锦瑟的日子,宴尘心中的酸涩,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涌向全身,侵蚀着他的力气。
喉咙滚烫,连说出的话也有了几分哑意:“你还是在意我的,如若不然,你不会避着我。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直面自己的心。我的话说完了。”
白锦瑟抿着唇,一直不曾说话。
见白锦瑟仍是无动于衷,宴尘的失望就挂在脸上,不加掩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屋子里的炭烧得起劲。
宴尘无力地笑了笑,低哑道:“那我先走了,我希望你快乐,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也不要因为我的话而有任何烦恼。”
他转过身,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白锦瑟蓦然开口:“宴尘。”
她的声音清冷,充满理智,不似他那么重感情。
他的笑容从无力转成欣喜,转回身来却见白锦瑟还是那个动作,从他的角度看去,她轻抿着的嘴唇露出一个薄削的弧度,似极了她的感情。
“从我嫁给宴钧那天开始,就意味着你我再无关系。你应该清楚我是怎样的人,所以你站在这里,就
是对我的最大侮辱。”
绝色面容,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同时将宴尘在瞬间升上来的狂喜抨击得不剩半分。
他呼吸一窒,伸出手想要过去抱住她,可是那脚步,却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的。
“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白锦瑟的双眸转向宴尘,一字一句十分笃定:“我能在这里当教书先生都是你授意的对不对?那个管家也是你特意找来的吧?这里面唯一真的,就是兰兰对你的感情。”
从宴尘出现开始,白锦瑟就一直有个疑问,从她逃出来开始,一切都太巧了。
没有谁会去注意一个乞丐,愿意因为一个乞丐的谈吐将她请回家里当教书先生,好吃好喝的待着她。
当日是因为腹中饥饿,所以思考问题也肤浅了一些。就算在府中她也一直小心翼翼,除了打扫房屋的下人之外,唯一接触的就是张兰兰,这样的生活,简直安逸得让她不敢相信。
一切,直到宴尘的出现,才有了一个答案。
虽然这答案不甚明晰,但越想就越是可能。
她来到这里都是宴尘的暗中安排,现在的一切生活都是因为他。
这样……算什么?
她不想接受他的好,因为她的感情就是这样明晰。是非分明,爱恨分明。从宴尘不相信她的那一瞬间,她对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对一个人心动很简单,对一个人的心死,同样也是一瞬间。
所以宴尘现在对她所做的任何事情,在她眼中,都是犯贱。
听了白锦瑟的这番话,宴尘多少还是有些愧疚,明明他都是为了她,可听她一句一句的剖析,他却升起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是……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我只想为你做点什么。”他的语气中满是酸涩,“锦瑟,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白锦瑟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道出了冰冷的话语:“从我叫你大伯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清楚,以后站在我身边的人,只有宴钧。”
从她与宴尘执手的那一天,一直到今日见到他之前,白锦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与宴尘面对面,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她的心有多么狠,她知道,毕竟人生在世不会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她绝情,说出的话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对宴尘来说,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刃,她的语气就像刺进心脏的手,无情而干脆。
他也不曾想过,那个与自己笑颜相加的洒脱女子,会有一天,这样同他说话。
那么心痛。
“我会当你今日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今日的话永远作数。”宴尘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笑容:“多情总被无情伤,但若非我曾伤害过你,你绝不会如此对我。”
他离开了屋子,不再留恋。白锦瑟看着合闭的房门,满心疲惫。
要断,就断得干脆,拖泥带水藕断丝连不是她的性格。虽然自己这戴罪之身可能不会被宴夫人认可,但只要没有休书,她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宴钧的事情。
不为别的,就
为了那个少年的纯粹,为了他的在乎,那份不参任何杂志的感情,她……何德何能。
以后的几天,白锦瑟连授课都免了,直接让张兰兰临摹字帖。
她也曾旁敲侧击,却发现宴尘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让她很是苦恼。
不过到了兰州城,白锦瑟一天都未好好逛过。这日恰逢兰州有集市,张兰兰盛情相邀,加上她的确馋嘴于那些路边小吃,也就跟同她出去了。
张兰兰喜欢女扮男装,中性面容使得她站在白锦瑟的身旁就像一个弟弟。而白锦瑟姿容出众,即便衣着简单,仍是有不少百姓侧目打量。
白锦瑟早已习惯,毕竟帝都之凰的名号她已经不是被叫了一天两天,人们仰慕的、羡慕的、嫉妒的目光她都没少见识。
但吸引白锦瑟目光的,却是街道两边的砖墙上,张贴的人物画像。
她一手拿着兰州特有的烧饼,另一只手拉着张兰兰,街道人来人往,唯有她们二人被这告示吸引。
白锦瑟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冰冷。
那贴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农场逃跑犯人的画像。尽管画这图像之人技术并不怎么高超,可是仔细辨认还是可以看出这人的本来容貌。
更何况白锦瑟的模样如此出众,认出她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张兰兰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专挑认识的地方读。白锦瑟拉着她的手疾步行走,边走边道:“快点,不要问太多!”
张兰兰哦了一声,但还是奇怪道:“先生,我不多问,只是上面画的那个人,真的好像先生你呀。先生你是犯人?”
白锦瑟被问的哑口无言,实在不知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没得到回答的小姑娘并不灰心,而是坚定地反握白锦瑟的说,说道:“先生,没关系!我一定会保护先生,先生人这么好,怎么会是犯人呢?”
眼看着员外府就在眼前,两个女子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尽管这一路都无人发现白锦瑟,可是她难免会心虚。
可又有谁会想到,在这个时刻也能生出变故。
一身黑衣如铁,面部由黑纱罩住。被这样装扮的人拦住,白锦瑟实在无从辨认他的来历,更不知道他的目的。
“你是何人?”白锦瑟将张兰兰挡在身后,皱眉问道。
“白姑娘,有些话,还是借一步说比较好。”面纱下的人声音颇为熟悉,只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边打量他边回想,自己究竟在何处遇见过这般奇怪之人。
思考并不影响她回话,白锦瑟下巴微扬,朗声回道:“我不借!”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三个大字一出,估计是个人嗓子里的气儿就不会顺。
“白姑娘乖乖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那人向前一步。
白锦瑟拉着张兰兰退了一步,警惕道:“你说不伤害便不伤害?有什么话,不妨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那人低低地笑了,不过很快便回了白锦瑟的话。
“莫非姑娘不想知道,皇后为何会害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