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7章 心伤

第117章 心伤


幸福意外在左右 赌徒 邪王宠妻:萌妃逃婚无效 绝色佣兵王:御兽狂妃 风云格安特 演化洪荒 穿越之富甲天下 诡灯录 紫薇变 锦衣当国

第117章 心伤

等到羽汐再次醒来,已是日中时分。许是李承嗣吩咐过下人,竟没有一个人来打搅她。

羽汐伸了一个懒腰,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便对外喊道:“阿俏,绿竹。”连呼两声,还是没有人进来。羽汐纳罕,这两人,最起码应该会留下一二人来照顾自己的。

自己从**起身,随便拽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赤着脚便走到屋外。外面阳光炙热,花草树木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奴婢见过娘娘!”一个粗使丫环,正打着一桶水进来,看见羽汐连忙磕头行礼。

“起来吧!”羽汐拢了拢如瀑的长发,淡淡地问道,“人呢?”

“阿俏姑娘去药房了,绿竹姑娘去了听雨轩。”那丫头不敢抬头,垂首盯着地面恭声作答。回答的到也井井有条,不像一般小丫环般惊慌失措。

“哦,你叫什么名字?会梳头吗?”羽汐还是一副慵懒,漫不经心的样子,并没有问听雨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奴婢叫小红,会梳的。”

“好,那你进来帮我梳头吧!”

“是。”

那叫小红的丫头倒也有一双巧手,只是不太会梳宫髻,摆弄了几次都弄不好,吓得便要往那坚硬的地板上跪下去。

“没事,没事。你又没有梳过,自然梳不好。这样吧,你起来,给你梳一个流云髻吧!这个你会不会?”羽汐看那丫环慌慌地跪下去,知道她是因为第一次侍候像她这么大的主子,有点着慌了,便安慰她。

“奴婢小时候给娘亲梳过,应该还记得。可是,娘娘,您若梳这样的民间发髻,会不会不妥当?”小红有些担心地说道。

“现在又不是在宫里,梳什么样的发髻都不会有人说的。你放心在胆的梳吧,梳好了,本宫重重有赏。”羽汐嘴角含着一丝浅笑,和气地说道。

“是,奴婢遵命。”

那小红果然是会流云髻的,只见巧手几下翻腾,一个行云流水般的秀美发髻便出现在了羽汐的头上。

“娘娘,戴什么发钗?”小红扶了扶羽汐头发,满眼的羡慕。羽汐的头发是真真地好,乌黑发亮,如云如瀑,如锻如丝,长长地如水泻般披散在脑后。此时,头发被她发几股盘在了头上,少了少女的灵秀,却多了一分娇妇的妩*媚,说不出的动人。

羽汐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她还从未梳过这样的发式,她知道这种发式是民间妇人才会梳的,简单却带着女子特有的风韵,比宫里那些华美的发髻都要更打动她的心。因为,这样的发髻是生在自由天地的象征。

打开梳妆匣,各式各样漂亮的发钗,简直要耀花小红的眼,她从未见过这么多好看的东西。只见羽汐却撩开那些华美的让人不敢逼视的珠翠,单单挑了一根梨花璎珞金步摇,那步摇上有三根短金线挂着三颗小铃铛,拿在手里的时候便发出“钉铃钉铃”的响声。小红想,这钗子若簪在头发,随着娘娘脚步的摆动,一定也会发出这种清脆悦耳的响声。

“簪这枝吧!”羽汐拣起那枝步摇看了良久,最后还是怅怅地把它交给小红。

“是,这去钗子真配娘娘。”小红不像是阿谀之人,接过钗子之后却说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呢?”羽汐颇有兴趣地问她。

“这去钗子款式极其简单,却是精心打造。寻常人只怕会觉得它太过单调乏味,却不知道娘娘这样的人物,有时候越简单却越能够突然不凡的气质来。奴婢没有见过大世面,却只觉得这钗子若簪到娘

娘头上,娘娘身形还未动,我奴婢似乎就能够听到那泠泠如山泉的响声了。”

小红说得乱而不清,羽汐却懂了。这大概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只觉得好,好在哪里却又说不清楚。这样的感受,其实才是最真切地感受。这样的好,其实才是真正的好。

羽汐笑了,这是羽轩送她的东西,自然是花了一番心思的,自然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羽汐轻晃了晃头上的步摇,果然是泠泠悦耳犹如山泉叮咚的声音,这声音也像羽轩说话时的那股清亮劲儿。

“小姐,你醒了。”阿俏就在这时捧着几个药包走了进来。

“嗯。”羽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便对她嫣然一笑。“小红,你是颖州人吗?”

“是,奴婢是土生土长的颖州人。”

“为什么进了这行馆做丫环?”

小红突然有些凄凉地笑笑:“娘亲病重,作女儿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受若,便卖了身。”

“阿俏,等下记得去找李总管,叫他把小红的卖身契给你。小红,从今天起,我便还你自由。”

“娘娘。”小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羽汐长长地磕了一个头,感激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去吧!下午便到这里来找俏,她会把卖身契给你的。再叫帐房支二十两银子,拿回家去,好好侍奉你的娘亲。”

“谢谢娘娘。”小红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羽汐转身不愿再看,只示意阿俏把小红扶出去。

等阿俏再回来时,羽汐正在细细地看她带回来的那几包药。

“小姐,我先把炉子里的药灰处理掉吧?”阿俏小心翼翼地问她。

“嗯,去吧!最好把它埋在月桂树下。这样,气息和影响都会很快消于无形。太子身边可不乏能人异士,若真有那么一两个精通药物的人闻了出来,便不好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

阿俏拿着花锄出去了,羽汐继续钻研着那些药物。

“主子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怎么会要了那么多药物回来?”绿竹此时略略有些疲乏,却在看到桌上那一堆药草的时候,惊起了精神。

“我没事,只叫阿俏弄几味药来调养调养身体。”

“主子身上若不好,还是叫御医来看看吧!”

“傻丫头,我们现在可是在颖州,哪来的御医啊!”羽汐笑着看绿竹,觉得她糊涂。

“哎,我是糊涂了。没有御医,也可以叫大夫来看看啊!”

此时,阿俏已经埋完了那些残渣,拿着花锄回来了。

“绿竹说什么傻话呢!就连宫里的那些御医恐怕都有十之八九医术不如小姐的,何况民间的那些个普通大夫。”

“是了,主子可是南宫公子的妹妹,从小跟着南宫公子长大的。南宫公子既然有一手好医术,主子定然也不会差。”绿竹此时还才想到这一点,便也不再提替羽汐请大夫的话了,可是一抬眼却看见羽汐梳了个流云髻,便又着急起来,“呀,主子,您怎么可以梳这样的发式。若让别人看见了,可会怎么说啊!快点坐下来了,让奴婢重新给您梳过。”

“怎么,我这样的发式不好看吗?”羽汐把药扔给阿俏,让她去配,自己则站着转了个圈,让绿竹看她的新造型。随着她身体的转动,头发的铃铛发现悦耳动听的声音。

“好看。”绿竹看得有些呆。确实,这发髻,羽汐梳着不但不俗,反而添了小家碧玉的甜美,

加上头上步摇的泠泠响起,说不出的漂亮灵气。

“既然好看,我为什么要换。”羽汐停下来,斜着眼俏皮地问道。

“这……”是啊,既然好看,为什么要换。自己早就跟自己说过,无论主子以后想怎么样,自己都不去反驳,无条件的支持的。怎么过去才几天,自己就变卦了呢!管它的什么宫廷礼仪,管它什么的破规矩。“好,主子就梳这个发式。”

“就这对了。绿竹,现在我们不是在皇宫,不必拘泥于这些的。”

“即使在皇宫,主子想怎么来便怎么来吧!绿竹绝不再持异议了。”

“好,真是乖丫头。说说吧,听雨轩现在怎么样了?”

绿竹倒没有想到羽汐居然会这么直直地问她:“乱成了一锅粥。今天早上听雨轩的李总管来报后,太子殿下便过去了。可是,就那景象能说什么呢?主子,看来南宫家只好大喜了。”

绿竹不知道南宫家的事情,便不知道羽轩与羽汐的真实关系,也没觉得这是一件多大的事,所以并没有很放在心上。既然阿俏叫她去那边守着,看能不能帮是什么忙,她便去了。其实她也知道,忙肯定是帮不上的,据她猜测,阿俏叫她去的原因,八成是打探消息。所以,此时便也把自己探听到的一切都倒了个清楚。

“昨儿晚上,涵王爷拉着南宫公子喝酒,两人都喝得有点多,后来不知怎么的,仪琳公主也去了听雨轩,据说又是跟南宫公子一番痛饮。三人喝酒本来也应该无事,关键是后来涵王爷喝醉后睡着了,仪琳公主怕他着凉便吩咐下人把涵王爷送回了寝室,她与南宫公子又接着喝了不少。酒后乱性,自古以来多之又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奇就奇在,南宫公子今天醒来后,发现他们昨天喝得酒里居然被人下了药。”

“是吗?”羽汐装着一副吃惊的样子问,“所有的酒都被下了药吗?那涵王爷送给我的那一壶,是不是也有?”

“放心,那一壶没有。”门外的一个清冷男声,代绿竹作了答。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绿竹急忙行礼。

李承嗣嗯了一声,吩咐绿竹下去。

“现在怎么样了?”羽汐抬眸去看李承嗣,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那哥哥好大胆,连公主也敢玷污。”李承嗣颇有些生气地瞪了羽汐一眼。

羽汐不服气地瞪回去,说道:“爷这话可别说得太理直气壮,你那妹妹心里怎么想的,我们心知肚明,是谁搞的鬼,爷应该比我还更清楚。”

“南宫羽轩是百里溪的弟子,什么迷*药能够迷倒他。”李承嗣冷哼。

“别忘了,你那三弟和四妹可是连番地灌哥哥酒来着。要想给欲加之罪,也先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羽汐也很生气,撇开脸不去看他,脸蛋儿红扑扑的,看样子是被李承嗣气的。

“羽汐讲讲道理,仪琳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名誉毁了,可是一件大事。”李承嗣突然心软,揽过羽汐的腰,贴着她说道。

“哼,她自己要毁的,怨得了谁。她不就是想要这样逼着哥哥娶她吗?现在她如愿以偿了,难道还要哥哥来帮她背这骂名?”羽汐挣扎,却挣不过,只好任李承嗣抱着。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无赖。”羽汐骂他。

李承嗣却低低一笑,吻上她的唇。眼见着房内的温度又要开始上升,门外突然传来禀报声。有一桩急事,需要李承嗣处理。他有些懊恼地低咒了一声,放开羽汐,羽汐暗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