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6章 你我是夫妻

第116章 你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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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我是夫妻

七月的天气也是变幻多姿的,刚才还是万里无云,此刻便乌云翻滚。羽汐看着负外面的大雨,心思沉静地犹如一滩死水。

“叮叮咚咚”地琴音,配着那急促的雨点,居然成了一首自然动情的多情乐章。

“主子,南宫公子可能来不了了。”绿竹撑着油纸伞一路小跑而来,雨珠滴湿了她的发,她的衣,脚底的鞋子更是浸得湿透。

“哦,他还在听雨轩吗?”羽汐淡然地问,阿俏甚至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些地无动于衷。

“是,涵王爷请他喝酒,是去年的**酿,还特地叫奴婢也带回一壶给主子品尝。”绿竹说完,果然从伞底拿出了一个青瓷小酒壶。

“这是李承涵给我的。”羽汐停了琴,接过。仔仔细细地把那瓷壶看了个通透,仿佛那里隐含了什么秘密似的。

“主子,要喝一点儿吗?”绿竹静问。

“不用。过两天,给李承涵送回去吧!”羽汐又开始拨起了琴弦,她突然想起了以前似乎有谁跟她说过一句话,叫作“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不过,这个故事里,不知道到底谁是周瑜,谁是黄盖。

“小姐,真不去把少庄主叫过来吗?”阿俏一直不言,此时却忍不住插话道。

“若他会来,还用得着绿竹走那一趟吗?”

“小姐。”

“不用说了,阿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你有你的,我有我的,哥哥,自然有哥哥的。”

《长相思》思的又是谁?羽汐说不清楚,笼罩在身上的那一层淡淡的,渺远的忧思,便这样沁入了这个长夏的一个下雨的夜晚。

“主子,太子殿下来了。”

“是,知道了。”

“羽轩兄,喝。”李承涵已经喝得七零八落,九分醉意里,只剩下一分清醒。只见他脸颊通红,手捧着酒杯还要灌羽轩喝酒。

“涵王爷,请。”羽轩优雅地举杯,淡然地笑意就挂在嘴边,像极了严霜里的一朵盛开的雏菊。

两人碰杯,各自饮尽杯中的酒。

“三哥,羽轩哥哥,你们在干什么?”仪琳公主依然一身火红,艳丽地犹如朦胧烟雨中的杏花。

“仪琳,穿那么漂亮干什么呀!”李承涵大着舌头问道,原本漂亮有神的眸子,此时已经变得迷离。

“说什么呢,三哥。仪琳还不是跟平常一样吗?”仪琳微嗔,责怪地看了一眼已经喝得快分不清北的哥哥一眼。

“是吗?我怎么觉得更漂亮了呢!嘿嘿,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今天肯定是刻意打扮了一番。你想干什么,哥哥心里可是明镜似的。你勾引羽轩兄,是不是?”李承涵醉得确实不轻,只见他笑嘻嘻地问道,全然不顾仪琳已经涨得通红通红的脸。

“三哥,别瞎说。”仪琳脸色都有些变了,连忙斥责李承涵,“羽轩哥哥,你别听我三哥瞎说,我三哥喝醉了。”

“呵呵,没事。”羽轩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啜了一口,慢慢细品,享受至极,“琳儿不管什么时候,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天生丽质,自然美丽,哪用得着刻意打扮啊!”

羽轩说得是一般男子都会说得奉承话,虽然俗气,却能赢得女子的欢心。仪琳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深爱着南宫羽轩的女子,听在心里自然分外甜蜜。

“真的吗?羽轩哥哥。”

“自然,我什

么时候骗过你。”

“我知道,羽轩哥哥向来是不会骗人的。来,让琳儿陪羽轩哥哥喝几杯。”

仪琳不再管趴在桌上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李承涵,而给满满地斟了两杯酒与羽轩碰杯,羽轩来者不拒。很快,几个青瓷酒壶就见了底。

两人喝得很尽兴,雨什么时候停歇的都无人发觉。夏夜的星空,因为下过雨,变得格外的清亮,如水洗般。星星一闪一闪,像美人善睐的明眸。

羽汐寝室内,李承嗣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啜着绿竹从李承涵那里拿回来的**酿。

“唔,这酒真不错。这个老三,得了如此好酒,居然不送本宫一两壶。”他似有些不满,但是脸上依然平淡。羽轩轻笑,除了那一句话带着略微的责备外,她从他的脸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变化。

“爱妃笑什么?”李承嗣看着她笑,便抬眸问。羽汐发现他的眸子晶亮晶亮的,仿佛着一丝幽幽的光。羽汐觉得这样的李承嗣透着股危险的气息,让她隐隐地有些害怕。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

“怎么没道理了?”李承嗣略带疑惑地问道。

“三王爷偶然兴之所至,找了这么几坛子民间常见,并不会有多么难寻的**酿。原想着这样的粗糙之物,太子爷未必会看得上眼,自然就不敢往你那里送了。哪想到您这位爷,却喜欢这东西?”

“既然是兴之所至,喝了之后才觉得它好,好的东西自然就应该想到兄长。可是,你看他,一点都没有想要分给本宫的意思。”李承嗣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股子孩子气,让羽汐觉得颇为诧异,这可不像李承嗣。“他不想着这个哥哥便罢,他居然给你送了,也不给本宫送。”

“我可没有打算喝,我准备明天送回给他的。”羽汐辩驳道。

“为什么呀?这酒极绵软,适合女子喝啊!”李承嗣端起杯咂吧了两口,便把剩下的半杯递到羽汐嘴边,“不信你试试!”样子随性坦荡,自然而然,仿佛两人是如胶似漆的夫妻,共同分享着好东西。

羽汐无法,就着那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便不停地咳嗽起来。

“怎么,不好喝吗?”李承嗣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关切地问道。

“不是,是被太子爷的举动吓着了。”羽汐老老实实地作答。两人如此亲昵,除了新婚的那一晚,这是第二次。

“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既然是夫妻,爱妃又怎么能说本宫这样的举动吓着你了?”

“太子殿下……”

“爱妃什么也不用说,本宫累了,要歇息,你替我宽衣吧!”李承嗣推开酒杯,站起来,立在羽汐面前,伸开两手,等着她替他解衣。

“太子殿下不回书房批阅公文了吗?”

“你是想问,本宫今天为什么不睡书房了吧?这是你的寝房,也本宫我的寝房。你是本宫的妻子,本宫是你的丈夫,夫妻同房而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爱妃难道还想把本宫赶出去不成?”

“当然不是,不过,殿下,即便要睡,也得先洗漱不是?”羽汐压下心头的不安,笑着说道。

“哦,爱妃原来是怕本宫身子还不够干净。放心,本宫现在就叫她们侍候漱洗。”

果然,李承嗣一声吩咐下去,浴桶便搬进了房内。

“爱妃,今天就请你代劳,替本宫清洗如何。”他居

然能够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羽汐有些嗔目结舌。

“这,这,这,臣妾从未侍候过人洗澡,这事怕是做不来,殿下,还是侍女们来做吧?”羽汐红了脸,恳求道。

“不行,今天本宫就想让爱妃侍候。”李承嗣说这话的时候,居然逼近羽汐,揽着她的腰,头抵在她的颈上,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酒香,暖暖地喷洒在她的身上,姿势和说出的话语都分外的暧*昧,无不让人浮想联翩。

“殿下。”羽汐轻轻地挣扎了几下,想要脱离他的桎梏。李承嗣却不让她得逞,把她箍得紧紧地。

“怎么,不愿意吗?”李承嗣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脸上甚至带着股笑意,语气温柔的要命。但是,凭着女性特有的直觉,羽汐嗅出了一股嗜血的危险。此时的李承嗣就像是一只抓着老鼠戏耍的猫,稍有不慎,老鼠就会被他拆分入腹,吃得尸骨无存。

“不是,殿下想要臣妾替殿下宽衣,也得先放开臣妾不是?”

“呵呵,就知道爱妃是最体贴的。”李承嗣感觉到了羽汐的妥协,轻轻地吻了她的脖颈一下,才松开手。

“阿俏,燃一炉安神香进来。”等李承嗣松开手,羽汐乖巧地转身开始替他解衣,一边解一边还吩咐阿俏备香。

“为什么要点香?”李承嗣不解地问。

羽汐脸蛋突然嫣红起来,将头几乎埋进字李承嗣的胸膛说道:“臣妾有些害怕?”

“放心好了。”李承嗣轻笑,胸膛闷闷地发出回响,神情颇为愉快。

阿俏燃了一炉香进来,很快便退了出去。出去时,似乎还对羽汐坚了坚一根手指。李承嗣没有发现,羽汐却看得清清楚楚。

掩紧的门内,不时地能够听到李承嗣发出的低笑时,还有羽汐的嗔怪声。那声音旖旎之极,想要让人不遐想都不行。

“这衣服怎么会是这样的?”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自己来吧!”

“讨厌死了,下次你别再找我干这事了。”

断断续续的都是羽汐的声音,李承嗣的声音都一点都听不清,似乎含混在一些别的声音里,低低地。

一夜无话,暗夜到天明,李承嗣再未踏出房门半步。

“太子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东方既晓,暖阳高悬,羽汐窝在李承嗣的怀里,被一阵哭丧着的声音吵醒。

“李总管,您干什么呀?太子殿下和娘娘还有休息呢?您干嘛在这大喊大叫的。”似乎是阿俏的声音在轻轻斥责道。

“阿俏姑娘,奴才找太子殿下有急事啊!”那声音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什么事啊,非要这般大惊小怪。再说了,这个时候你不好好侍候公主殿下,跑来这里哭丧干嘛?”这是绿竹的声音。

“……”

“……”

外面的几人一直吵着,断断续续,却隐隐地传进房内。

“怎么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紧,应该没什么大事。是仪琳那边的李总管,八成是那丫头又闯祸了。我起身去看看,你若还觉得累,便再睡睡吧!”李承嗣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昨天的自己,似乎分外的勇猛,这么娇小的一个人儿,应该吃了不少的苦。

“好。”羽汐似乎真的倦极,点点头,便又闭了眼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