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8章 吵架

第118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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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吵架

对于仪琳公主及南宫公子酒后乱性的事情,因为太子爷李承嗣的极力封锁,加上当事人都高度的沉默,自然就被压了下来。下人们噤若寒蝉,不敢造次多议论一句。主子们自然不会拿出来说,必竟此事关系的是皇家的颜面。而且,私底下很多人都知道公主喜欢南宫公子的事实。至于是否借此次喝酒的契机,自己下药,来陷害南宫公子,以达到生米煮成熟饭的目的。大家不说,却都已经如此认同了。

“小姐,你真不去看看少庄主吗?”阿俏站在日光下翻晒着她收集来的药物,问道。

“不去。”羽汐正在擦拭着韶华,这琴是母后留下的遗物,是自己以后寻回记忆的一个寄托,她分外爱惜。

“听他们说,南宫公子不吃不喝闷在房里已经三天了,如此下去,身体恐怕会吃不消。”绿竹似惋惜,似同情般地说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自己不爱吃,不吃便不吃吧!”羽汐有些赌气地说道。

“小姐,您还是去劝劝少庄主吧!他心里肯定是真的很难受。”阿俏也劝道,她这样说是知道羽汐能够听懂她说什么?

“活该。”羽汐骂,难道她的心里就好受了吗?可是人有的时候真是不能太过于计较的,活着,他要活着,她也必须活着。意气之争,虽然让人佩服,却也不是明智之举,她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也有。

“若少庄主有过什么长短,小姐,伤心的还是你自己。”阿俏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她是知道羽汐此时满脑子都想着南宫羽轩的,脸上淡漠着,嘴里强硬着,无非都是做别人看的。可是已经三天了,戏码也应该演足,不论是为了让别人看,还是为了自己,都应该去听雨轩看看了。

“好,我去。”羽汐扔了绸布,霍地站了起来。

“唉,主子,你等等。”

绿竹提了鞋,追了出去。羽汐光着脚板,站在门边,定定地看着门外款款而来的仪琳。她依然原本的打扮,一身火红,似艳阳。只是脸上多了一分风情韵味,眼角眉梢也飞扬跳脱。

确实有一股脱胎换骨的妩*媚风情。

羽汐突然觉得很嫉妒,一股无名之火,便蹭蹭地在胸间燃烧起来。住了足,倚了一会儿,她突然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院子。绿竹把鞋套在她的脚上,她一下子把鞋踢的老远。

“不去了,他既然愿意饿着,便饿着吧!”

“主子,您别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绿竹低声劝她。

仪琳在门口吃了闭门羹,略有些尴尬。南宫羽汐虽然出身没有她那么高贵,但现在她是自己的嫂子,自己又确实有些理亏,她便也忍气吞声地进来,忍住脾气,不发作。

“奴婢们给太子妃娘娘请安。”羽汐懒得搭理,只挥了挥手。

“奴婢见过公主殿下。”阿俏和绿竹行了礼,仪琳公主示意她们起来。

“你们退下吧,我有几句话想跟嫂子聊聊了。”

听到仪琳公主这样说,阿俏和绿竹填了茶水,便下去了。

“嫂子,我知道你恼仪琳荒唐,可是,我实在是喜欢羽轩哥哥,父皇又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仪琳也不拐弯抹脚,扭捏作态,开门见山地便如此对羽汐说道。

“……”羽汐沉默,抚摸着自己的爱琴,沉着脸不说话。她的表情明明

白白地写着我不喜欢你,不想听你说话。可是,仪琳却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羽轩哥哥一直很自责,认为都是他的错。无论我如何与他说,他都不肯听我的劝。三天了,我怕他……”仪琳眼里噙着泪水,可怜兮兮地。

羽汐却眼都没有抬一下,依然摸着自己的琴,一根条纹,一根条纹地摸过去。

“嫂子,我知道羽轩哥哥爱你,一直把你当作最宝贝的人。如果你能够去劝他,他一定会听的。嫂子,就像仪琳求你,好不好?”仪琳有些急切,近乎哀求地说道。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能够把身段放到如此之低,实在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

“我可管不了,这事与我无关。父亲若是知道,怕是水月山庄的门都不会让哥哥进的。做出这等荒唐的事,受点惩罚,也是他咎由自取。他这样子忏悔,怕是也知道自己犯了弥天大罪,不但害了自己,便是连累我们南宫家。”

“不是的……”仪琳急急争辩,“这事不怪羽轩哥哥。”

“是不是他的错,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这罪责,除了他还能有谁扛。哼,仪琳,你是公主,金枝玉叶,难道我们南宫家还能指着你说,是你勾引我们南宫家的少主吗?只怕我们这样说,你的父皇母后还有哥哥们不会答应吧?”

“我,我会给父皇母后说清楚的,让他们决不要怪罪羽轩哥哥。”

“呵,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太子殿下的奏章怕是已经到了京城了吧!哥哥的罪名怕是已经定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二哥绝不会如此说。你应该相信他。”仪琳急急地摆手。

“既然不会如此,为何还要把我哥哥扣在听雨轩。”羽汐冷哼。

“二哥是怕……”

“难不成还怕哥哥跑了不成?仪琳,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事错的是你,还是他?”羽汐语气咄咄,非得逼着仪琳服软不可。

“错在我,是我下的药。”仪琳低了头,“我没有想到二哥是把羽轩哥哥扣下来,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羽轩哥哥身上。我跟二哥说了,错的是我,可是二哥不听。”

“你们皇家需要顾忌颜面,这污水自然要拨到南宫家的身上。”

“南宫羽汐,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们皇家的,难道你不是我李承嗣的妻子吗?难道你不是皇家的媳妇吗?”李承嗣不知何时回来的,脸色铁青地立在拱门边,双目盯着羽汐,像要喷出火来。

三日不见,那小女人竟然敢把自己与皇家撇得如此干净,和自己李承嗣撇得如此干净,他生平第一次觉得火要把整个胸膛都燃烧起来似的。

看到他的盛怒,羽汐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可是很快便又昂起来,满脸不屈而倔强地看着李承嗣。

“你们何曾把我看作是自家人来着,只把我们看作是你们李氏的玩偶吧!随你们揉圆搓扁。”

李承嗣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指责他,便隐隐地有些怒气冲腾而起,额上青筋也突出起来。

“南宫羽汐别太过分,别忘了你是对谁说话。”

“是啊,太子殿下,臣妾知错了。”羽汐冷冷地笑了起来,“您是太子殿下,您是公主。我和哥哥算什么啊!自然错的都是我们,你们是不会错的。”

羽汐的话,像一把利刃似的,扎伤了李承嗣那强烈的自尊心。他觉得自己对南宫羽汐已经够容

忍了。何曾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即便出身高贵的周媚儿在他身边也只有体贴软语,哪敢如此放肆讥讽。

“南宫羽汐你是不是认为跟我春风一度了,便可以在我面前恃宠而娇,大放撅词了。”李承嗣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脸上的怒气是那么清晰,羽汐想起了在东宫时,他掐着自己脖子时的嗜血,闭了眼,她等着那致命的窒息侵袭自己。

李承嗣原意并不是想伤害她,可是看着她那微昂的头和那紧闭的眼睛,似乎早就认定他会伤害她般。胸中的那团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手比自己大脑反应地更迅速地掐上了羽汐的脖子。

“二哥。”仪琳突然觉得很害怕,她看着李承嗣的手用力地捏紧,羽汐的脸越涨越红,便凄厉地喊了起来。她突然明白南宫羽汐为什么总是那么淡淡地,似乎洒脱,又似乎忧伤。她什么都不求,一个什么都不求的人,是没有心的。她为李承嗣感动悲哀,二哥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居然会为南宫羽汐失控,真不知道是她的能耐太大,还是二哥的忍耐力越来越差的。

这些凄厉地喊声,终于拉回了李承嗣的神智。当他看到羽汐已经变了颜色的脸时,受了惊吓般地迅速撤回了自己的手。羽汐脱离了他的魔爪,踉踉着退后几步,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许久,她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她便用自己的手摸了摸那嫩白的脖颈,嘴角边竟然荡开了一圈笑漪,诡异而美丽,如迎风傲立的罂粟花。

仪琳吓得退后几步,此刻,她居然生出了几分害怕。李承嗣则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不眨。

“若太子殿下和公主没事,就请回吧!我累了。”她倒退着走到凉椅边,重重地躺了下去,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没有怨恨,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仪琳睁着眼睛看她,满脸地不可置信。

很久都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羽汐又倏地睁开眼来,先是有些茫然,而后是恍然。

“噢,太子殿下说过,这里也是你的寝房。看来,我又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对不起。”她居然又站了起来,对着李承嗣深深地鞠了躬,便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李承嗣厉声问她,每次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转身离开,他总会产生一种她就此消失,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感觉。

“臣妾想出去走走,怎么太子殿下有意见吗?”她昂头,脸上的表情既茫然又无辜。

李承嗣语塞,竟不知说什么好。

门外,阿俏和绿竹迎了上来。

“主子。”绿竹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泪水涟涟,满是心疼。

“我没事。”羽汐笑着安慰她,“一次二次的,我都习惯了。”她居然还开着玩笑般地说道。

这话轻飘飘地传进院内,听在了李承嗣的耳里,却有一种隔世之感。他与她,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隔膜,突破不了。

阿俏倒是什么都没有说,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冰玉膏,一阵凉意过后,羽汐脖子上的红痕,淡淡散去。

“小姐,想去哪里?”

“上街。”

“要叫轿子吗?”

“不用,就我们三个人。”

“好。”

主仆间简短的对话,熟稔到无需多一句赘话交流。若是两人真能够如此同心同德,该有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