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1节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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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有一丝交谈,后宫出了公主亲手谋害未出世皇子这样的大事,偏偏那位公主和皇子都是沈家人,任谁也不敢去触沈相的霉头。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尹卓的声音响在安静异常的殿内,如一颗石子般,打破了这平静。

“启奏皇上,您在位十多年,子嗣却极为单薄,如今芸妃娘娘又既然皇上本就有开枝散叶之心,不如广纳后宫。”

“哦”楚景煦眼中划过一道兴味之色却并未反驳。

“皇上,如今芸妃娘娘刚经历如此悲痛之事,您此时广纳后宫实在不妥啊”

“皇上,柳大人此言差矣,如今大楚子嗣单薄,还是应该开枝散叶才对啊”

“皇上,臣等已为您挑选了若干德才兼备的女子,只等皇上您挑选。”

“皇上,还请您念在芸妃娘娘多年服侍的份上,开后宫的时间在缓上一缓吧”

两边人马各执己见在朝堂上争执不休,楚景煦却没有阻拦,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振国的表情。

“太子殿下到”

“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外的跪迎声由远及近,众臣面面相觑,眼中不乏惊奇之色。

如今又一个四年过去,不知殿下长成了何种模样。

初夏清晨的阳光从殿外缓缓照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身上,恍若度上了一层金色的绒光,仿佛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皆聚在了那个少年身上,使得那瘦弱单薄的少年显得神圣而高贵。

轮椅转动的声音愈来愈清晰,此刻,众人才看清从殿外而来的两人。

坐在轮椅上一身浅黄色锦衫,头戴纱帽的少年肯定是当今太子楚昭宇,推着轮椅的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二十来岁的蓝衣女子,面容姣好,身上的贵气比许多管家小姐更甚一筹。

楚景煦细细看了楚昭宇一眼,笑着问:“宇儿,你今日来上早朝可是有什么事情”

楚昭宇轻咳几声,笑道“儿臣听说父皇打算选秀,想必会有很多美人,儿臣倍感好奇便进宫来看看。”

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楚昭宇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却不放过殿内众人,果然下一秒便听到许多细小的声音响起。

“看看这德性,才多大,就知道美人了,唉。”

“就是,这哪里像太子,分明就是个纨绔子弟”

“看来真的要依丞相所言,另立太子了。”

“国之不幸啊。”

楚昭宇收回视线,问道,“不知众臣为父皇挑选的女子在哪里容貌可及得上本宫母后的七分才学可及得上本宫母后的三分身段可记得上芸妃娘娘的五分嗯”

“太子殿下,您”一位大臣脸色泛红,怒视着楚昭宇,嘴角哆嗦,剩余的话梗在喉间,这太子殿下这话也太不要脸了些。

“本宫怎么了难道本宫可有说错半句若是连这些都具备不了,还谈什么德才兼备倒不如先让本宫一番,唔,本宫的行宫好像正缺几位研磨择花的人,不如”

“太子殿下你你你,这些女子是为皇上挑选的,算起来还是您的长辈,您这般做当真是于礼不合”一位老臣气愤的说完,两撇小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

“哦长辈她们有何资格再说,别说本宫的父皇还未挑选,就算是选了,本宫想要,父皇还会不给既然这般,那本宫又如何是于礼不合了”楚昭宇冷笑着说完,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

这话说的很是狂妄,要放在别处说不准就是一顶以下犯上的大帽子,可偏偏楚景煦和楚昭宇这对父子不比其他皇室父子,故而楚景煦只低低笑了笑,说:“宇儿若喜欢便都带回行宫吧。这些美人恩父皇无福消受。”

听到楚景煦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那几位打算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的大臣一时皆变了脸,就连沈振国也轻轻皱起了眉头。

从楚宸宇进殿到现在,局势就开始脱离他的掌控,就像是事先排好的戏,此刻一环接一环的上演。

“皇上,万万不可呀”

、逆袭打脸

“李爱卿且说说有何不可”楚景煦眉毛轻挑。

“皇上,太子今年才十五岁,便已是这般顽劣,恐怕,恐怕难当大任啊,关于广纳后宫之事,还望皇上三思啊”

“是啊,皇上,太子殿下小小年纪便已知道寻欢作乐,实在是不符合太子这身份啊,如此下去,大楚必毁在其手中啊,皇上”

楚景煦嘴角笑意愈加深刻,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一派闲适的楚昭宇,意思明显: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楚昭宇低低笑了声,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向殿中的人,顿了顿,轻轻启唇。

“父皇,儿臣今日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哦宇儿说来听听。”楚景煦眼角皆是笑意,声音也温和了几分。

众臣虽然对楚景煦这般忽略他们心有不甘,但仍是竖起耳朵,眼中不免带上几分好奇之色。

“父皇,凉城昨日突发大水,千余户百姓受难,到今晨,水势未下降半分,恐怕又有百户百姓流离失所。”

楚景煦挑了挑眉,看着因为楚昭宇一句话而神色震惊的臣子,问道:“凉城城主沈培何在”

“臣在。”一位中年男子出列,躬身答道,这人身材肥胖,脸上赘肉横生,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双下巴随着嘴唇一抖一抖的。

“太子所言属实”楚景煦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凉城的水灾的情况昨日早朝刚下暗卫堂便送到了御书房,此时昭宇先行提出倒是掌控了全局。

“回皇上,属,属实。”沈培说完抹了抹额间的冷汗,这个消息他今天才得知,却没想到先被这废物太子说了出来。

沈培却不知道,这条消息也是他眼中的废物太子特地派人告诉他的。

总要让对手觉得占得先机,玩起来才更刺激不是吗。

“既然属实你为何不报”楚景煦声音冷了几分。

“回回皇上,臣臣”沈培牙尖打颤,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楚景煦打断沈培要说出的话,厉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朕的后宫比凉城千户百姓的性命还要重要你这般做是将凉城百姓置于何地没有民何来天若不是太子此时提出,你是否打算再次谎奏灾情,让朕的子民饱受流离之苦”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沈培无从回答,特别是那句“再次谎奏灾情”,让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眼神惊恐地看向楚景煦,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楚景煦下一句话打回谷底。

“凉城城主沈培,隐瞒灾情,置万千百姓于水生火热而不顾,今撤职查办。沈培,你可知罪”楚景煦站起身指着沈培,眼神冰冷,目光掠过沈振国,然后收回。

沈培身体瘫软在地,嘴角哆嗦,求救的目光看向眼神阴鸷的沈振国,直到被殿外的侍卫带走才开口大呼:“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带走。”楚景煦长袖一挥坐回原位,表情恢复一贯的云淡风轻,仿若刚刚的阴寒只是错觉而已。

“父皇,凉城水灾之祸迫在眉睫,儿臣请命去治理,望父皇成全。”一片寂静中,楚昭宇清朗如月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不难听出坚持与急切。

楚景煦视线在下面臣子身上掠过,便有一人出列请求道:“太子殿下,还请您三思切莫冲动行事啊这凉城水灾并非儿戏,以殿下的身体恐怕也”

“多谢韩大人关心。”楚昭宇打断韩礼将要说出的话,“凉城突发大水,至今日已有千余户百姓受难,凉城本就贫瘠,本宫担心在朝廷的拨款和赈灾物资到达之前便会引起动乱,若真是如此,不仅水灾难以治理,就连邻城崎城也会被影响。”

楚昭宇顿了顿,似乎在平复心情,然后接着道:“父皇,您时常教导儿臣,真正的男儿应胸怀天下、心系百姓,儿臣不愿见到我大楚子民饱受流离之苦,所以,儿臣请愿前去凉城,与百姓一起治理水灾,还两城百姓一片安乐之地。希望父皇成全。”

楚昭宇一番话下来,直接让整个大殿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前一刻还在指责太子殿下的群臣此时表情僵硬,嘴角抽搐,满眼不可置信。

谁来告诉他们,这还是那个太子殿下吗怎么一瞬间就化身为了忧国忧民的正义之师

楚昭宇似笑非笑的看着殿中众人的神情,不再开口。

“既然宇儿有心,父皇便允了。”楚景煦语声微扬,看向楚昭宇的眼中满是肯定与赞赏之色,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笑意,看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不赞同的秦铮说道,“镇国将军,挑一队精锐之师,明日清晨在玄天门为太子殿下送行。”

“皇上,此事不妥。太子殿下身体患疾,凉城天气寒冷,怕是对殿下身体无益,还望皇上三思。”

秦铮的话无疑说出了众大臣的心声,若是太子殿下在凉城稍有不测,那他们这些撺掇着要广纳后宫的人,岂会有好下场

楚昭宇对落在身上的各类视线恍若未觉,只微微低头,专注地抚摸着袖间光滑柔软的织锦,在这渐渐喧闹起来的大殿自成一道风景。

“皇上,镇国将军此言有理。就算您再宠爱太子殿下,也不能让太子殿下这般任性,凉城地势偏僻,而今又发了水灾,若是太子有什么不测,那我大楚岂不没了继承大统的人还望皇上三思。”

楚昭宇抚着袖口的手微微顿住,嘴角浮起寒凉的笑容,说道:“那便让秦小将军随本宫一同去,小将军武功高强,想必能护得本宫周全,镇国将军意下如何”

这声音高傲中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讽刺四分疏离,让秦铮当场脸色变了又变。

“那便依宇儿所言,这样父皇也放心不少。”楚景煦语气中满是欣慰。

“皇上,万万不可呀,这救灾不比别的,若是太子殿下”

“若是本宫当真有什么不测,岂不是正好如你们所愿,这下连太子都不用废了,岂不更好”楚昭宇讥诮的说完,心下烦闷,也没有了和这些人虚与委蛇的兴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们不是对本宫很是不满么,那不如和本宫打个赌如何”

“太子殿下想赌什么”沈振国听着楚昭宇的话,心中冷笑,果然是年少气盛啊。

“若是本宫这次未治理好水灾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从此后大楚自然不会有昭宇太子,你们想送几个女子入宫都行。”楚昭宇说完,轻轻挥了挥衣袖,接着说道,“倘若本宫治理好了水灾,那么,本宫便是大楚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楚昭宇展开手臂,一一指过那几位面色泛青的大臣,冷声说道,“也休得再说什么广纳后宫之事。当然,本宫的行宫可是缺人的紧。”

楚昭宇收回手,只淡淡问了句:“你们可敢”

“太子殿下,这万万使不得,治理水灾可不是儿戏,就连工部多年来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太子殿下尚且年幼,不急在这一时,还望太子收回成命,臣等只当笑谈。”

楚昭宇挑挑眉,看着那年过半百的老臣,目光也柔和了几分,语气却半分不减:“本宫并未开玩笑,太傅莫要担心,谁胜谁负,可与年龄无关。”

太傅眼中闪过惊讶,显然是惊讶于从未上过朝的太子殿下竟然认得自己,但听到楚昭宇这般说,也退了下去。

“太子殿下倒是胸有成竹,不知太子殿下对于治理水灾有何高见”沈振国眼睛斜看过去,话语中几多调侃与讽刺,不知怎的,每次见到这太子殿下他都有不好的预感。

“呵呵,丞相大人这般问算是应下这赌约了么”楚昭宇不答反问道,语气中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般。

“既然太子殿下敢赌,那老臣岂有不接之理那现在太子殿下可否告知大家您的高见了”沈振国状似恭敬地说道,还对着楚昭宇半躬了躬身体。

“呵呵,本宫怎地不知这偌大朝堂竟是丞相大人一个人说了算”

话音刚落,沈振国的眉头深深皱起,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秦铮嘴角一抽,心中忍不住为这小侄子喝彩,看向一脸如沐春风笑意的楚景煦眼中不乏不愧是你的儿子之意。

楚昭宇指尖点着轮椅扶手,嘴角笑意愈发凉薄,接着说,“不过丞相大人怕是真的老了,既然本宫和你们打赌又怎么会主动告诉你们本宫的计划,丞相大人竟然会犯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错误。”

沈振国嘴角狠狠一抽,脸上恼怒之色浮起又被压制住,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眼神冰冷地看着那悠闲端坐在轮椅上品茶的人。

楚昭宇说完看向楚景煦,语气中满是撒娇之意,“父皇,尊老爱幼一向是我们大楚的传统美德,父皇,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哦,丞相大人这般年迈了,您怎么还忍心让他老人家为我们大楚操劳,儿臣觉得父皇应该赐丞相大人良田半顷,茅屋一间,告老还乡才对。”

、惊世豪赌

不过沈振国是谁,能在三朝三国当上丞相的又岂是楚昭宇这短短几句话可以掣肘的,不由当即神色惶恐地说:“太子殿下切不可误会,老臣一心为太子打算,绝无半分异心,太子殿下这惊世豪赌,若是臣等不应,岂不是瞧不起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切莫断章取意,老臣实在是冤枉啊。”

楚昭宇表情动作不变,他本来就没打算用这几句话将沈振国扳倒,索性让沈振国继续说下去。

“好了,丞相,太子年少,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丞相对大楚的一片忠心,朕深感欣慰,又怎会责怪。”楚景煦轻笑着说。

“皇上这般说老臣便放心了,不知对于这个赌,皇上的意思是”沈振国表情略带疑惑,视线在楚昭宇身上扫了一圈,心下决定,若此事有楚景煦的金口玉言,那楚昭宇这太子,呵呵。

楚景煦唇角勾起,看了一眼楚昭宇,笑着说:“既然丞相和众臣应了,那这赌约当然有效。这公证人便由朕来当吧。宇儿,你的赌约有多长时间”

“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后宇儿无法还凉城百姓安居,那宇儿自愿废去太子之位。”

“好,众卿家可有何异议”

“殿下,三月时间,太短了些,恐怕”

“刘大人,这既是太子殿下自己说出的,再说连皇上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这”

“刘尚书放心,本宫心里有数。若众臣对时间无异议,那就三月之后见分晓,不知丞相大人意下如何”

沈振国皱了皱眉,对于楚昭宇的笃定很是疑惑,三月时间,确实不算短,但对于这年仅十五岁的太子来说,想要用三个月治理好水灾,实在相当于天方夜谭,但此时亦想不出个所以然,当下点头说道:“好。”

楚景煦淡淡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臣,目光柔和地看向楚昭宇,问:“宇儿这次去凉城可需要工部派几人随行”

“不用,儿臣自有办法。”楚昭宇随口拒绝,语气淡然,压根是不把工部放在眼底,让工部尚书脸色通红,偏偏却不能发作。

“儿臣还请父皇今晚尽快清点好赈灾粮食和物资,明天随儿臣一同前去凉城。”楚昭宇说完,视线在沈振国以及周遭的几位大臣身上一一掠过。

“好,宇儿,父皇当年赐你的金牌可还在见令如见君,这一路父皇准你行天子令,遇到那些贪官污吏,皆可惩戒,若太过严重便直接斩杀,只需给父皇递封信便好。”

楚景煦一段话让众臣皆变了脸色,他们早就知道皇上对这太子殿下极为宠爱,没想到竟宠爱至这般,皇上这般做,明显是偏袒太子殿下嘛。哪个城镇没有几个贪官,若是真的被太子查处,那太子在民间的名声就更加大,到时候别说要废太子,估计皇上会直接退位也有可能,还谈什么赌约不赌约的。

沈振国同样想到了这一点,但此刻他也明白不能再反对楚景煦,否则只能对自己不利,倒不如在路上让这娇弱的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不测,若是连小将军也一并除去更好。

楚昭宇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坚定的说道:“父皇,儿臣定当为百姓除恶惩奸。儿臣累了,想先行告退。”

楚景煦点了点头,说道:“你母后许久未曾见你,今晚便留在宫中吧。”

楚昭宇眼眶微微湿润,不由点点头说道:“好。那儿臣先去看看风景。”说着,那蓝衣女子便转动轮椅,往殿外推去,在靠近殿门处时,轮椅停下,独属于少年的清朗声音缓缓响起。

“忘了说一句,本宫就算活不过二十五岁也依旧是太子,就算是废物也是楚颜两族的嫡子,所以,众位大臣以后讽刺本宫时千万别让本宫听到,否则,本宫要是一个不高兴,可就说不准哪天本宫就去参加众位大臣的葬礼了,祸从口出,众位大臣以后不知说什么话时还是保持缄默的好。”

等众位大臣回过神时,哪里还看得到那个少年的影子,只有额间冷汗涔涔,还昭示着刚才的恐惧。

沈振国手紧紧握着,眼神中不难看出杀意。

楚景煦看着楚昭宇渐渐离去的身影,眼神渐渐柔和,心中也泛起了喜悦,待转回大殿时,眼神渐渐冰冷,淡淡问:“众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大楚皇宫依旧如往昔般风景如画,亭台楼阁,水榭廊回,其间繁花相缀,更有蝶影翩跹,美不甚收。

楚昭宇靠在轮椅背上,姿态随意而自有一股气韵,微风轻拂纱帽,使得整个人犹如笼罩在雾中,飘渺出尘。

“主子,我担心粮草和赈灾物资沈振国怕是不会放过。”疏星皱着眉说。

“我就怕他不来,通知暗卫让他们今晚劫走所有赈灾物资,连夜送到凉城。”楚昭宇说完眼中奸诈一闪而过,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主子是想来个将计就计”疏星眼中也不由泛起笑意。

喧哗的声音远远传来,应该是有人在舞剑,楚昭宇疑惑地挑挑眉,微微侧头,看向那逐渐往这边而来的人。

“主子,是楚惜婉。”疏星说完嫌弃地撇了撇嘴,眼中杀意刚浮起便被压制了下去。

当年的伽罗坡之约,若非楚惜婉放想那封与伽罗坡完全相反方向的信,使得楚颜两族的暗卫皆未第一时间到达伽罗坡,若非楚昭宸的及时告知,结果如何,还未可知,而楚惜婉身后是整个沈家,所以最后才会不了了之。

而这件事,并没有人告诉楚昭宇实情。

真相实在太过残忍。

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都查出害沈芸烟的是楚惜婉了,这大公主竟然都没有被责罚。

楚惜婉一身淡粉衣衫,右手握剑,身影在满园鲜花中翩飞舞动,那一朵朵花因着剑气环绕在楚惜婉周身,倒是说不出的灵动美好。

楚昭宇指尖点着扶手,看了一会,嘴角却不免勾起讽刺的笑容。

楚惜婉的剑法却只有最简单的招式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