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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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真正的绝学,想来又是爹爹制衡沈家的手段罢了。
看着那黄衫少年,楚惜婉眼中冰冷一闪而过,借着转身的招式,脚微微一偏,手中的长剑便向着楚昭宇飞过去,而她自己也跌坐在地上。
花枝相错间,楚惜婉嘴角勾起一抹仇恨的笑意,楚昭宇,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因为有楚昭宇,父皇对她视而不见;
也因为楚昭宇,使得她从小便在众人对太子殿下的称赞中度日;
好不容易他楚昭宇身体有疾,活不过二十五岁,却没想到,父皇对他却愈发疼惜;而她,为了讨父皇欢心,只得一心练好剑法,就算如此,父皇对她依旧没有多半分关注。
楚昭宇,该死
“叮”
疏星指尖一片树叶飞出,阻挡了剑的速度,另一片树叶直接让其落在了不远处。
“大胆,竟敢行刺太子殿下你们,还不将那贱婢抓起来送到御书房”疏星指着依旧半坐在花丛中的楚惜婉厉声喝道。
“太太太子殿下”
“奴婢该死,竟未认出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求太子殿下饶命呀”
疏星看着跪下求情的宫女内侍们,冷声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那贱婢捆起来”
“太子殿下,这这是大公主啊。”一名宫女满脸惶恐地说。
“哦大公主既然大公主摔倒在地了,你们这群奴才怎么还不将大公主扶起来”疏星冷笑着说。
“太子殿下,婉儿一时失手,差点伤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怪罪,婉儿给殿下赔礼了。”楚惜婉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过来,说着当真屈膝行了个礼。
楚昭宇细细看了眼楚惜婉,这个所谓的姐姐到生得越发像沈芸烟了,柔弱似凉风中的娇花,站在那里便有一种烟袅婷婷楚楚动人的美,就连这恶毒的心地也和沈芸烟如出一辙。
“公主客气了,本宫不知有多羡慕公主能舞能跳呢,呵呵。”
楚昭宇声音云淡风轻,但细细听来却自有一股悲伤夹杂其中,楚惜婉显然听懂了,眉梢笑意更加明显,还未开口,便听到疏星不耐烦地声音。
“你们还不将剑捡起来还给大公主。”疏星说完转头看向楚昭宇,温和而恭敬地说,“殿下,我们该去凤倾宫了,皇上这时也该下了早朝,要去晚了,指不定该怎样念叨您呢。”
“也好,逛了这么久,是有些累了,走吧。”
三人缓缓离去,楚惜婉将手中揉烂的花扔掉,眼神阴冷的转身离去。
“公主不需要忧心,这太子殿下定然活不过五年。”
“就算是五天本公主也忍不了”
“公主如今还是想办法对付那位沈小姐吧,再这样下去,恐怕,您就要叫她沈娘娘了。”
“沈佳琪”楚惜婉眼中怒火夹杂着恨意,表情有些狰狞。
却没发现她身边的宫女看着楚昭宇离开的方向怜悯而又讽刺的眼神。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落幕收场
荒芜的道路上,长长的队伍缓慢前进着,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楚昭宇半躺在舒适的软榻上,神色中带了几分期待,离开帝京已经二十多天了,这路也越来越荒僻,沈家的人也该到了吧就是不知道当沈振国以为他的计划完美完成时却发现结果出乎意料之外时的表情,应该会很丰富精彩吧。
太子殿下这次出行的仪仗极为盛大,是以行军速度也很缓慢,一路跟随的将领和士兵们虽心中不满却不敢诉苦。
“主子,到延陵关了,延陵关过了便是纪州,看来沈振国的人要到了。”疏星打开帘子看了半会儿回过头笑着说,眼中不乏跃跃欲试。
楚昭宇淡淡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理了理没有半点皱褶的衣袖,说道:“让大家原地休息,想来那些人也心急了,那我们便送给他们一个机会。”
疏星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随即下车去告诉秦昊。
太阳渐渐西斜,由于延陵关早晚温差极大,一千多人就地搭起了帐篷,架起了篝火,虽然对楚昭宇的命令心有不满,但小将军都没什么异议,他们便只能照办,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们身负着万千百姓的性命,这粮草和物资可不能出半分差池。
楚昭宇坐在马车上,虽闭着眼睛,灵识却覆盖住了方圆十里,不多会儿,楚昭宇睁开眼睛,笑着说:“他们来了。”说完继续听着远处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延陵关地势极低,却极为平坦,此刻,远处却出现了烟雾,渐渐往这边飘了过来,起初这边也有篝火,大家并未注意,但当越来越多的人昏昏欲睡时,不少人便发现了这烟有问题,但为时已晚,到处都是淡粉色雾气,似乎连被夕阳映红的天空都变成了淡粉色。
“主子,这是”疏星神色冷了几分,烟中有毒
“是绿烟萝,但愿他们只是为了粮草而来。”疏韵眉心轻蹙,从袖口取出一个绿色瓷瓶递给疏星,说道,“等会儿和那些人打斗时,将绿色瓷瓶中的东西洒些到他们身上,主子的东西可不是这么简单便可以得到的,就算是主子有意送,也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才公平。”
疏星轻笑着接过下车在暗处打了几个手势,飞身跃至装载粮草的车旁,周围守护的人果然都倒了,那几个劫粮草的人显然很是意外有人没有被毒烟迷晕,握紧手中的兵器向疏星挥了过来。
疏星眼中划过讽刺,长袖一挥,绿色瓷瓶里的药粉便轻易落在那几人身上,然后足下轻点,转瞬便消失在几人面前。
那几人看着来去无踪的玄歌,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四下只剩下他们几人,不由放了心,从怀中取出信号弹放了出去,然后拉起粮草,往延陵关另一方向而去,眼中不乏鄙视,大楚太子,也不过如此。
这些人出现到消失不过半个时辰,没有一个人阻拦,秦昊站在楚昭宇的马车外,看着那些人离开,不解地问:“昭宇弟弟,那些可是凉城百姓急需的粮草与物资,你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了”
“秦昊哥哥放心,好戏在后面。疏星姐姐回来了吗”楚昭宇的声音没有半分担忧,反倒带着几分兴味,既然那些人并无杀人之心,那便先放过吧。
楚昭宇却不知道这些人并非沈振国派来的杀手,那些杀手早已在半路被楚昭宸派去的人解决了,是以这场劫物资才这般雷声大雨点小。
秦昊皱着眉,正打算回答便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主子,事情办妥了。”
疏星走到秦昊身旁,看着秦昊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所想,不由笑着说:“小将军大可以放宽心,这迷烟疏韵有解药,明天一早,他们便会清醒,至于那些粮草,小将军难道还不相信主子么,主子的东西,岂是沈振国可以夺走的所以,小将军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等到了凉城,可有得累的。”
秦昊目光在车帘上看了半会儿,想到出门前父亲的叮嘱,无奈的叹了口气,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夜风吹起,带来了几分寒意,楚昭宇半躺在软榻上,轻闭着眼睛,运转灵力去冲击第七重的壁障。
天光破晓,喧闹的声音渐渐传开,楚昭宇抬手打开窗帘,看着外面耀眼的阳光,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轻轻叹了口气,敲了敲车窗。
“主子。”疏星打开车帘为楚昭宇整理了衣服,戴上纱帽,然后将他抱下马车放到轮椅上,往秦昊所在的帐篷走去。
“小将军,这下可怎么办粮草丢失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是啊,太子殿下皇上肯定不会处罚,可我们这些唉”
“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学别人治什么水,这下可好,还没到凉城呢,粮草便被劫走了。”
“小将军,您也是的,明知道延陵关地势崎岖,盗贼忒多,您还任由殿下胡闹,这下我们怎么交差。”
远远地便听见帐篷内的争执声,楚昭宇让玄歌将轮椅停在帐篷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闭嘴就算是太子殿下要在延陵关休息一晚也是体谅大家一路太过劳累,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们现在却只将错误推到殿下身上,你们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有,若不是殿下有解药,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秦昊的声音中难掩怒火。
这道声音落下,帐篷内便安静下来,这几人面面相觑,眼中便有了愧色,他们本是军人,性子极为豪爽,知道粮草和物资被劫,便想到昨天是楚昭宇下令停下休息,所以一时怒极,此刻听秦昊和这么一说,便也不再推卸责任。
“小将军,此次确实是我等失职,属下甘愿受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确实,小将军,如今粮草丢失,若是被凉城百姓知道,恐怕会引起动乱啊。”
“小将军,要不您尽快向皇上禀明实情,让皇上再派人护送粮草过来”
楚昭宇眼中划过赞赏,不愧是秦家的精兵,到比一般士兵聪明得多,这样想着,便示意玄歌将他推进去。
“众位不用忧心,本宫自有办法,你们需要做的便是拿出你们的精神,既然如今粮草已丢,那便全力赶路,明晚到达崎城。”
楚昭宇清越的声音落下,众人不由将视线落在从帐篷外进来的人身上,脸上带了几分恐惧,皆跪下行礼,额间却冒出了冷汗。
笑话,面前这位在背后说说还行,真到了面前,谁不怕一个在朝堂上敢公然和沈丞相叫板的人,想要杀他们,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况且听他的语气不知道在帐外待了多久,若是听到了之前的话,那他们,估计真的活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显然,没有人听清楚楚昭宇的话。
楚昭宇笑了笑,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问秦昊:“不知小将军可有异议”
“一切以太子所言。”秦昊说完便吩咐众人收拾帐篷。
夜幕降临,崎城的城门已近在眼前,众人都有些兴奋,这一路,吃的都是干粮,睡的是地,洗的是溪水,好不容易到了崎城,终于可以大吃一顿,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了,但众人的目光却落在了那辆极致奢华的马车上。
不多会儿便见一青衣男子驾马过来。
“长安公子已为大家安排好了住处,请大家随我来。”
听闻此言,众位兵将神色都有几分复杂,长安公子是殿下的朋友这个消息谁人不知,此时便跟着那青衣男子进入崎城。
一路前行,大家以为入眼的会是荒凉,会有许多难民流离失所,结果,街道虽空旷却整洁,两旁的商家店里虽不是人群拥挤却也颇为热闹。
这边将士们还未露出惊讶的表情便见百姓们离开商铺,站在街道两旁指指点点。
“怎么有军队啊”
“看着不像城防军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啊”
“是啊,这是怎么了”
将士们露出奇怪的神色,却没有交谈,随着那青衣男子到达崎城西北方的一片民房,房子很简陋,都是用大石砌成,倒是足以让一千多人住下。
众人还在打量这些房子,便见一人从一处房子内出来,那是一名女子,身段窈窕,眼角带笑,款款走到马车旁,恭声说:“恭迎太子殿下,公子听闻殿下今日到达,便为殿下置好房间,还望殿下莫要嫌弃。”说完看向一干人等,笑着说道,“每处房子里皆有换洗衣裳和吃食,众位军爷还请自便。”
“有劳长安公子了。”秦昊抬眼笑答,便领着众人分配住处去了。
楚昭宇换好衣服,吃过饭,听着暗卫的报告,许久,指尖点着轮椅扶手,轻叹:“把秦昊哥哥叫过来吧。”
不多会儿秦昊便出现在大厅内,看到楚昭宇,疑惑道:“昭宇弟弟这下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这崎城百姓似乎并不知道凉城的水灾啊”
“秦昊哥哥,这些你先看一看。”楚昭宇递给秦昊一个小册子,上面记载的正是崎城各大官员和几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弱点。
秦昊看完,眼中划过惊诧,这本册子,足以让崎城换天。
、此生长欢大结局
“秦昊哥哥,你不会以为我在凉城这几个月是在看风景吧这次不仅凉崎两城,连越城,阳城,纪州这周边城镇皆被控制消息往来,故而,根本没人知道水灾的实情。”楚昭宇声音凉薄,却隐藏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意,这崎城,两极分化极为严重,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已经好好享受过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原来如此。那么那些被劫走的粮草看来昭宇弟弟也动过手脚了。”秦昊看着面前的少年,目露赞赏。
楚昭宇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今晚便会去凉城,我希望秦昊哥哥可以在三天之内让周边城镇知道凉城水灾和沈丞相的手段。”
“昭宇弟弟,我懂了,你放心,我会办好的。”秦昊拍拍胸膛,一脸自信。
“那我便等秦昊哥哥的好消息。”
到达凉城时已是夜晚,天空灰蒙蒙的,只有几颗星星,楚昭宇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并不明亮的星辰,神情有些恍惚,目光却坚定而明亮。
“主子,公子已经部署好了一切,这些天以殿下的名义对那些流失百姓进行安抚,并适当的赈了些粥,但对外公布朝廷的赈灾物资正在路上。至于凉城城主的罢免,李云已经在凉城各大茶楼让说书先生大肆宣扬了一番,殿下如今在凉城已是人心所向。不知主子打算如何”玄歌恭声说道,目光中满是佩服。
楚昭宇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做的很好。让楚夜昭告全城,太子殿下明早到达。”
“是。”
如玄歌所说,凉城百姓的人心,早已归向了天命太子。
特别是那些迁移到丘陵地带的百姓,凉城这次是水灾比往年的更加厉害,却没有半点伤亡,他们看着那滔天洪水冲击着西江堤坝,心狠狠提起,心里开始感激太子殿下的执着,而这种感激在看到那洪水顺着河道往崎城而去,看着即便如此仍难坚守在堤坝上的太子殿下的属下时,达到了巅峰。
所以,当楚昭宇出现在凉城城楼上时,全城百姓都沸腾了,仿佛在迎接神一般,仿佛,太子的到来,这凉城便不会再被水灾困扰。
整个凉城百姓,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了这天命太子,先别说这在凉城欺压百姓十几年的城主,说罢免便罢免了;这半月来,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被罢免还有被斩头的消息传来,让凉城的那些恶霸也收敛了不少;再者,太子殿下身体有疾整个月舞盛世谁人不知,而年仅十五岁的太子殿下却自愿来治理水灾,那瘦弱的身体,赢得了凉城妇女的爱心。
当然,在这种时候,没有人怀疑,为什么那些消息会这么快的传到凉城这个偏远的城市,就像没有人会怀疑,有太子殿下在,这水灾会治不了一样。
楚昭宇抬头看着苍穹,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想必沈振国没有想到吧,他苦心打造出的“天命太子”竟然会被反其道利用,这倒真是个好礼啊,不过,他送出的那份大礼,沈振国也快要收到了吧。
楚昭宇敛了神色,轻轻抬起右臂,很快,城下便安静了下来。
“昭宇半月前听闻凉城水灾,心中倍感伤痛,便向父皇请命前来,今日一见,心情更是沉重。百姓们,你们受苦了”
楚昭宇声音低缓,带着少年特有的纯净,在这沉闷的环境中,显得凄切而悲悯。
城下有低低的抽泣声,没有人不感动,他们堂堂大楚太子殿下,竟然会用这般语气和他们说话。
“百姓们,昭宇向你们保证,水灾一定会治好,待来年,你们的庄稼再也不会没有收成,你们会有饭吃,会有衣穿,从今日起,昭宇与你们同进退现在,每家按人数去城主府取米粮和衣服,然后,吃饱饭,我们一起治理水灾此后三年,朝廷不会收半分赋税。”
对于这些百姓,他们从来不会关注城主是谁,他们关心的是能否吃饱饭,穿暖衣,有房子住,有田种;而楚昭宇这段话无疑给了他们希望与动力。
玄歌和楚夜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赞赏,心中如暖流划过,这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用尽一切去保护的主子。
城墙下的百姓们沸腾了,没有人怀疑楚昭宇这话的真实性,很快,便听到有人惊喜的声音。
“大家快来啊,城主府门口有人赈米粮”
接着有更多的人响应。
楚昭宇看了一眼楚夜,眼神很明确。
“大家不要挤,按顺序来,每个人都有;违令者,斩”
楚夜这句话用了内力,全城都能听到,还有回音,特别是那个“斩”字,让众人的心情顿时沉静下来,每个人自发的跟随者队伍。
没有人注意到城墙上的太子殿下已经失去了踪迹。
“哥哥,局势还在控制范围内吗”楚昭宇刚刚打探了一下凉城的水源,结果却并不太好。
水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瘟疫。
“昭宇不用担心,既然昭宇想收服凉崎两城,那么总该让他们从灵魂深处记住,他们真正该感谢的是谁。放心,我们有分寸,不会让他们受太多罪。”
“帝王心术,昭宇终该习得两分,这世界,并非你善意以待便能安全的。”楚昭宸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少有的让楚昭宇感受到了杀意。
“哥哥,一切都过去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况且,若非哥哥的提前告知,局面又岂是如今这般模样。救了他们的,是哥哥才对。”楚昭宇握住楚昭宸微微颤抖的手,目光温和而干净。
楚昭宸将楚昭宇拉入怀中,轻声道:“还好有昭宇。”眼中却多了几分算计的笑意,若是示弱可以赢得昭宇的更多在乎,那那些伤心过往也算不了什么。
远在帝京的沈振国这次是真的气得胡子都歪了,所谓的粮草物资都是些杂草和石块,最开始劫车的人一口咬定中途没有打开过箱子,等过了几天再去问,那些参与劫车的人已经记忆模糊,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沈振国只好让探子再去凉城,没想到凉城的消息还没传来,帝京大街小巷都在传沈丞相一年前便阻止朝廷派人去凉城重修堤坝,此次更是派人去劫物资,简直是丧心病狂
此时沈振国才发现那些参与劫车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然而为时晚矣。
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小将军的折子在传闻愈演愈烈时到达帝京
物资被劫,粮草被毁。
若非太子殿下早有准备,恐怕凉城会发生暴乱。
而一份详细记录了沈氏一族和朝中大臣相互勾结鱼肉百姓的册子也在早朝时公布出来。
并且短短一天之间,传遍了大楚,一时间震惊朝野内外
沈丞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