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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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消失。
楚昭宇指尖不停,心中默念心法将灵气引到经脉之中,如此循环往复,这种以音引灵的方法还是和墨紫轲对战后悟出的,在和楚景煦商量后才慢慢开始使用。
只是,必须得在天地灵气浓郁之地方可使用,是以,这还是楚昭宇第一次用,有这层层白雪提供灵气,效果还不错。
清霄琴本身便适合登高望远抒发心中的凌云之志,此时在楚昭宇指下更加彰显了这一特点,琴声如松涛,如流水,却自有雅意蕴藏其中,让人沉醉。
楚昭宸到达逐曲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番美景。
碧绿的竹亭里那抹碧色如流云挥袖,琴声如天籁。
琴声暂歇,突然音调一转,金戈之声划破长空,如一道道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不远处的蓝衣青年。
楚昭宸表情微动,不退反进,长袖微微荡开,如月间的华光般温润却轻易化解了攻势。
待楚昭宇一曲奏完,两人只离三丈远,楚昭宇目光微动,嘴角轻勾,抬手将清霄琴收起绑在后背然后抽出腰间软剑,剑光明亮如白昼所到之处连雪花都在半空中顿住。
这一动作极快,不过眨眼间,楚昭宇整个人便已在亭顶,手中的剑却一如流光般破开迷雾,招招致命,向着楚昭宸而去。
楚昭宸感受着空气中精妙的剑招,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之意,长袖荡开,如湛蓝的天空,将一切风霜雨雪尽数容纳。
楚昭宇微微退后,停下招式,心中微惊,哥哥的修为似乎比爹爹更甚一筹不由抬眼去看蓝衣青年。
九年时间,足够一个明艳的少年成长,如今的楚昭宸虽面容俊逸,却掩不住眉目冰冷而疏离,正如这山间的白雪,高洁而清冷。可望而不可即,似乎那个笑容如三月樱花盛开般明媚的少年已经消失在了记忆中。虽然容貌与九年前已大不一样,但楚昭宇一眼便可以断定,这便是楚昭宸,他想了九年的哥哥。
楚昭宇眼中不由浮现出浓烈的心疼之色,对楚昭宸这么多年不辞而别的难过和埋怨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浓烈的思念和重逢的喜悦。
楚昭宇虽然激动,神色却没有多大变化,毕竟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却不知楚昭宸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与在太子行宫见到的那位殿下绝非一人
对面的少年,虽稚嫩却不难看出继承了其母颜城歌面容的精致与绝色,眉目间的那抹清朗温润,却神似楚景煦。
楚昭宸抬手捂住胸口,那里如今跳动的极为剧烈,心间似有暖流缓缓流淌,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冰冷一并驱散。
在楚昭宸神色恍惚之时,一声清越的凤鸣声响彻天际,楚昭宸抬眼看去,极为明亮的白光凝聚在剑身,其中蕴含的剑气足以毁天灭地
楚昭宸神色一凛,长袖轻挥,周围的空气一震,狂风乍起夹着雪花在周身旋转,形成了一个灵力阵,其间的势压让寒冰剑的光芒减弱了几分。
楚昭宇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眼神明亮斗志昂扬,在这没有闲杂人等的逐曲峰,凤鸣剑法发挥了最大的攻击力,向楚昭宸的灵力阵狠狠挥下。
剑光上灵力缠绕分不清是谁的。
逐曲峰开始震动,大片大片的雪块崩裂开来。
楚昭宇收回寒冰剑还未来得及细看便感觉腰间一道轻柔的力道传来,整个人凌空而起,只看到两旁的山峰飞速后退化为一个个黑点,等站定时已落在了纳兰雪山的最高峰,落在脸上的雪花竟还未化为雪水。
楚昭宇站定,目力所及,可以清晰的看到逐曲峰顶一道极深的裂痕出现,然后将山峰分为了两半,接着仿佛承受不住力量般,开始炸裂成碎石块,连旁边几座山峰也不能幸免。
轰隆声传来,逐曲峰周围的灵气此时乱成一团,将逐曲峰直接夷为平地,连楚昭宇也感到心惊,若是晚走一步,恐怕要离开就不容易了。这种灵力大动荡,若是修炼之人待久了恐怕会经脉惧毁。
不过,这下玄歌他们应该高兴了,楚昭宇露出笑容,收回心神时才发现腰间的力道还未消失,侧过头正打算开口便被人大力揽入怀中。
、信任
楚昭宇身体微微一怔,却没有挣脱,整个人像块木头一般僵在楚昭宸怀里,似乎有很多情绪又似乎平静到冷漠。
楚昭宇的反应楚昭宸感受的最为清楚,眼中满是内疚和自责以及化不开的后悔,呼吸放缓,从指尖到整个手掌都开始颤抖起来。
许多人许多事,以为随着时间会渐渐淡去,当其某天突兀的出现在眼前,才明白,淡去的不过是记忆,更加深刻的却是从不曾被提起的思念。
楚昭宸以为对楚昭宇也不过是年少的一份念想,或者说的前世的一分遗憾,却没料到,这分念想却是此生最大的快乐。
哪怕知道昭宇身边有其他人,哪怕在行宫确认了昭宇已然忘却他这个哥哥,都能故作镇定的去部署其他事情。
而此时此刻,当真正的见到昭宇本人,才发现,所有的云淡风轻变成了欣喜若狂,所有的不动声色变成了风起云涌。
只是,昭宇,真的还记得自己这个离开多年甚至早已去世的哥哥吗
楚昭宸嘴角动了动,却发现无从解释也解释不了,当初的不辞而别,不就是为了此生不再相见吗
只是,终归是放不下。
以前,是放不下这份温暖。
而今,是放不下这个人。
好像兜兜转转间,还是往命定的道路而去,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心甘情愿,而昭宇
两具温热的身体相贴,两颗心却如隔天涯。
“昭宇”楚昭宸干涩的声音响在耳畔,里面夹杂着许多情绪,最为浓烈的大概是恐慌。
“嗯”楚昭宇含糊的应了一声,回过神来,看着楚昭宸苍白如雪的侧脸,心尖一抽,眼睛湿润起来。
楚昭宸当年的离开,楚昭宇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想明白,大概是前尘两人之间有隔阂或者是仇恨,所以当年在凤倾宫初见时看自己的眼神才那般复杂吧。
这一次之所以用长安公子这个身份相邀,其实也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九年,还是太过长久了。
他楚昭宇可不想做楚昭宸身边那个可有可无的弟弟呢
楚昭宇甚至想过,若结果真是如此,那便永不相认好了。
然而,楚昭宸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即便已经分开九年又如何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道渐渐减弱,楚昭宇伸出手紧紧抱住楚昭宸,将头埋在对方温暖的胸口,有淡雅的香气在鼻间萦绕,果然下一秒,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越发快速起来。
楚昭宇深吸一口气,本来要笑的,但眼中却越来越湿润,等到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哽咽:“哥哥楚昭宸你这个混蛋骗子”
这么多年的思念仿佛在这一刻打开了一道口子,尽数倾泻。
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落下,将楚昭宸蓝色的衣服染成深色。
楚昭宸一手揽住楚昭宇的腰,一手揽住他的头,微微倾下身体下巴搁在楚昭宇头顶,微闭眼睛,脸上的湿润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出七彩的光芒。
“昭宇,昭宇。”楚昭宸轻声呢喃,轻揉楚昭宇的头发。
你这般好,让我又怎能再放下
此次,我必将全部的信任交付与你,不再让你担心和难过。
楚昭宇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宣泄。
大雪依旧慢悠悠在空中旋转落在两人身上,而这两人却丝毫未觉。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相拥的那抹碧色与湛蓝。
最后,两人的眼睛毫无意外的肿了。
楚昭宸看着楚昭宇可怜兮兮的模样,指腹在他眼睛上轻轻拂过,笑着问:“疼吗”看到楚昭宇摇了摇头,接着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昭宇四处看了看,摸摸下巴道:“恩去看看逐曲峰吧,还要清理干净才好。不知道这时候山林中有没有什么野味”
“好。”楚昭宸点头,然后凝气于指尖缓缓覆上楚昭宇的眼睛,待红肿消散后收回手,说道,“走吧。”
看着楚昭宸指尖的白色灵气,楚昭宇有些惊讶的问道:“刚刚我就想问了,哥哥是突破到玄霄之境了吗”
“恩,这样说也没错。”楚昭宸微微低头遮住了眼中的异色。
楚昭宇眨了眨眼睛,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待细细想时却一片空白,只好作罢。
“哥哥真厉害二十二岁的玄霄之境哥哥才应该是月舞第一公子吧”楚昭宇笑着说,目光中满是赞赏。
楚昭宸点了点楚昭宇的鼻尖,笑道:“我看昭宇天赋更甚于我,才十五岁便堪比紫霄巅峰了。”楚昭宸说着目光黯淡了几分,自责的接着道,“还好昭宇身体没事,若是真”
“哥哥,已经过去了。而且,若不是我太任性也不会把大家牵扯进来。哥哥不必自责。我早就猜到了几分哥哥的心思,后来在暗室看到时,算是确定了,所以,我从未责怪过哥哥。”
楚昭宸听到暗室时身体一震,停下脚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昭宇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恩五年前,放心吧哥哥,我看后便将东西销毁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了爹爹不起疑,我特地推迟了三年来治理凉城水灾,所以”
打断楚昭宇话的是楚昭宸突如其来的拥抱。
“昭宇不害怕吗”毕竟当年也不过是十岁的少年,竟然就有这份心性了吗
楚昭宇拍拍楚昭宸的肩膀,从他怀中退出,笑着问:“我为什么要害怕呀我相信哥哥。”看到楚昭宸惊喜的表情,楚昭宇非常不配合的接着道,“而且,我的来历也很特殊啊。”
“啊”楚昭宸脸色一瞬间煞白,极力压住情绪问道,“昭宇此话何意”
“恩,怎么说呢,我应该算有前世的记忆吧,只是能记得的东西特别少。”看着楚昭宸的表情从灰败到震惊然后是苦笑最后绝望到冷寂,楚昭宇心中的疑惑加深,却没有询问,加了一句,“我的前世不是楚昭宇,应该是不同于月舞盛世的另一片时空。”
楚昭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昭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
“所以,我也不确定你前世认识的楚昭宇是不是我。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现在哥哥喜欢的是我就行了。只是,哥哥,你是一开始便是楚昭宸吗”楚昭宇握住楚昭宸冰冷的手,目光清澈,是全然的信任。
楚昭宸顿了许久,抬手揉了揉楚昭宇的头,表情有些奇怪,说道:“这辈子从一开始楚昭宸便是我。”
楚昭宇并未发现这答案的奇怪之处,笑容愈发明快,说道:“哥哥,前尘往事,就让他们如山间薄雾随风消散,好吗”
楚昭宸露出清雅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两辈子,我喜欢的人,只有如今的昭宇你一人。”
“我也很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楚昭宇目露欢喜,踮起脚尖“啾”的亲了楚昭宸侧脸一口。
楚昭宸身体微微一僵,侧过头,掩住眼中汹涌的情绪,耳尖却悄悄被红色蔓延。
对昭宇的感情,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
“昭宇,那你还记得前世叫什么吗”楚昭宸语速变快,眼睛却不敢再落在身边的少年身上。
“楚辞,字长安。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楚昭宇颇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碎石堆成小山的地面,那抹情绪立刻消失,目光明亮的看着楚昭宸,笑着说,“哥哥,清理这些碎石块就交给你啦我去找些野味呃,还是得哥哥弄给我吃。”楚昭宇摸了摸鼻尖,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着楚昭宇的眼睛,楚昭宸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起来,不由轻咳两声,笑道:“昭宇应当不会迷路吧”
“那当然。再说,迷路了难道哥哥不会去找吗哼。”楚昭宇轻抬下巴一脸傲娇的小模样飞身离开。
楚昭宸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忧虑。
昭宇毕竟才十五岁,大概还没有人教过他情爱之事吧。
楚昭宸想着长袖轻轻一挥,眼前的碎石块便被固定在原处,然后化作齑粉纷纷落下。
那便再等几年吧。
之后,楚昭宇直接住到了楚昭宸所在的别院,继续开始享受被楚昭宸无限宠爱的时光。
时间慢慢流淌,在阳春三月,春光明媚的日子,一个惊天消息在有心人的散播下在大楚传开。
芸妃娘娘小产了。
这条消息在几天之内便席卷了大楚,哪怕在边远的凉城也有风声。
明明是暖和的春天,楚昭宇却觉得如坠冰窖,整个人愣怔在凉城宽阔的街道上。
沈芸烟,竟然怀孕了
那么被瞒着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是不是沈家又会用沈芸烟小产的消息陷害娘亲或者是自己这个命不久矣的天命太子
沈芸烟怀孕这么重大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传出。
也就是说,一定是有人给暗卫下了命令不准告诉自己
那么哥哥呢
是不是也在故意隐瞒
被背叛的感觉突然席卷了楚昭宇的神经,楚昭宇紧握拳头,抬步往临江小筑而去。
是该让暗卫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
、掌控全局
“消息是沈家散出来的”玄歌一脸严肃,眼中却滑过担忧之色,恐怕这样下去,是瞒不过殿下了。
“是。家主的意思是让我们静观其变,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南歌子虽然有几分不解却没有再去打探。
楚夜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开口便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楚昭宇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缓缓开口:“不打算对本宫解释一番”
玄歌和楚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连自称都带上了,看来,这次,是真的闹大了。
“回殿下,此事我们并不知情。”玄歌跪下道。
“连沈芸烟怀孕也不知道”楚昭宇声音更加缓慢,却仿佛势如千钧,让玄歌喘不过气来。
“殿下,我们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沈芸烟这个孩子注定不会诞生”南歌子顶住势压跪下后飞快解释。
“什么时候的事”楚昭宇闭了闭眼,神情有几分疏淡。
“孕期应该在冬月。”玄歌说完抬眼去看楚昭宇,却发现不过短短一年不见,便已无法看出对方的心思了。
“长安,你冷静点。这件事可能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否则,别说楚颜两族,就是颜少爷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楚夜目光恳切,却也不敢在此时帮玄歌和南歌子卸去楚昭宇的势压。
楚昭宇微微低头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口,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声音冰冷:“本宫是不是该让你们知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话音刚落,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势压将书房内的四人笼罩,书房上的天空甚至开始刮起狂风。
临江小筑的其他人都露出惊惧的神色,黎安立刻运转玄力往楚昭宸所在的别院而去。
虽然楚昭宇和楚昭宸的真实身份只有玄歌他们四个人知道,但众人皆知楚昭宸是长安公子的哥哥。此时,也只有去找这位不知姓名的公子了。
楚昭宸赶到时只有书房紧闭的门扉和站在门外无所适从一脸担忧的玄歌等人。
看到楚昭宸,几人往两旁退开几步,将书房的大门露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依昭宇的性子应该不会发这么大脾气的。
“公子知道沈芸烟小产的消息了。”玄歌压低声音说道。
楚昭宸表情微微一顿,手在袖间握紧又松开,走上前推开了门。
楚昭宇端坐在案几后,目光低垂,看不清面容。
楚昭宸心微微抽疼,快步走近,扶住楚昭宇的肩膀,温声道:“昭宇,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忘了沈芸烟与你”
“水灾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楚昭宇声音平稳,细细听来却仿佛压抑着什么。
“初夏,应该是四月末。还有一个多月,昭宇你”楚昭宸有些疑惑。
“哥哥陪我去纳兰雪山练练剑吧。”楚昭宇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仿佛被雾遮绕的月色,迷离而朦胧。
楚昭宸将楚昭宇揽入怀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满含心疼的说道:“昭宇不开心便不要笑了,在我面前,不必这样。”说完直接将楚昭宇抱起,挥袖打开房门,凌空往纳兰雪山而去。
“立刻部署,水灾会提前。”
玄歌惊讶的看了楚夜一眼,却发现对方也是同样的表情,不由道:“你也听到了公子想做什么”
“莫非是想劈了纳兰雪山不成”花非花面色苍白,眼中却神采奕奕。
众人:还真有可能
“马上加固控制凉崎两城的城主府,连同越城,阳城,纪州一并封锁消息往来。”
“打开凉城与崎城的河道开口。”
“购买足够多的药材。”
条命令吩咐下去,众人开始快速筹备起来。
没有人知道纳兰雪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日后长安公子消无声息的从凉城离开,一应事务由另一位公子接手。
三月中旬,传的沸沸扬扬的芸妃小产事件有了新进展。
所查证据皆指向大公主楚惜婉
楚昭宇听到这个消息时在均州最有名的酒楼吃饭,神色平静,并无一丝喜意。
这件事这么大的疑点,楚昭宇万不会觉得以颜城歌的性子会容忍得了,是以,他起初虽震惊却也很快想明白,虽然有那么点担心这件事会推到颜城歌身上,但内心是无比相信楚景煦的谋算。
如今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
就是不知道真正动手的到底是谁。
岚烟宫中,沈芸烟躺在**,眼神空寂,表情有些扭曲,配上那张苍白如纸般瘦削的脸,看上去无比诡异。
“姑姑,婉儿妹妹万不会这般做的,婉儿妹妹就算平时性格颇有些不文静,但这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啊”
“姑姑,您别太伤心了,先养好身体要紧啊。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啊”
沈佳琪却不敢说还会有孩子这样的话,因为太医早就下了结论,这次用药过重,沈芸烟以后再难有孕了。
沈芸烟缓缓转了转眼珠,眼中却没有半点活力,声音嘶哑的问道:“爹爹可有说什么”
“爷爷只让姑姑您养好身子,来日方长。”沈佳琪说完行了个大礼,头枕着手背低至地面。
“来日方长,哈哈哈哈哈哈”沈芸烟凄厉的笑起来,随后看着沈佳琪细嫩的脖颈,厉声道,“出去”
沈佳琪不敢多言,慢慢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翘起。
清晨,众臣如往常般按时到达大殿,虽未开朝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