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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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服,帝王威仪彰显,单手立于身后,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那碧色身影。
此时正是碧玉凌霄果成熟之际,虽果子已被摘取,但树木中的灵气依旧无比浓郁,楚昭宇吸收着山间的灵气,静心感受来自天地间的那一丝明悟。
时间缓缓流过,楚昭宇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如泉水淌过,明亮如北辰,看向楚景煦,露出笑容,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还望楚少主不吝赐教,请”
楚昭宇话音刚落便抽出腰间的软剑整个人凌空而起提剑向楚景煦袭来。
楚景煦飞速后退,举剑相抗,两人的剑招皆精妙无比,却各有千秋,不多会便已拆了百招有余。
待两人分离时,看着楚景煦到现在都未出鞘的剑,楚昭宇眼神愈发明亮,朗声道:“看来楚少主并未尽力,那便试试我的凤鸣剑法”寒冰剑剑身颤动发出悦耳的凤鸣声。
“拭目以待。”楚景煦表情轻松,眼中的赞赏之意愈发浓郁。
“就不知道楚少主的剑能不能敌得过我手中的这把。”楚昭宇一语双关,指腹在剑身上缓缓滑过。
“宇儿放心,只要不直接对抗便无关系。”楚景煦传音入密道,如今观战之人并无人修为高过他,到不担心被人听了去。
楚昭宇微微点头,在心里给寒冰剑提醒了几句,全身灵气涌动,尽附于剑身之上,寒冰剑发出耀眼的白光。
观战之人中有曾亲眼见过长安公子曾一剑斩西江的壮举,如今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由在心里猜测,这长安公子今日不会将这玉霄峰劈为两半吧
楚昭宇整个人仿佛化为了碧色的风和山顶的浓雾融为一体,但那股势压却让观战的大部分人感到喘不过气来,这是足以堪比紫霄之境的势压
果然剑法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是可以直接碾压修为的
这势压楚景煦感受最深,却并无一分紧张之色,神色间反而多了几分喜悦。
青锋剑出鞘,剑光将浓雾震开,形成了一个直径十丈的空白地带。
许多修为低的人生生被震晕了过去,许多人虽还有意识,却也只是强撑。
这一刻,无人敢猜楚景煦的修为到达了什么境界
因为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月舞盛世至少有百年未曾有人突破紫霄之境了
因为有樱木玄灵诀在,即便对方比自己高几个等级楚昭宇都可以模糊的感知到,虽然这次在得知楚景煦的修为时也曾大吃一惊,但此刻看着别人惊骇的模样,心里还是觉得特别舒爽
楚昭宇露出自豪的笑容,手下动作更加快,心中不免得意的想,我爹爹这还是压制后的修为,要是直接以真实修为出现,岂不是要活活将你们吓死
高手之间的对战本就是瞬息万变,此时除非是火霄之境的高手才能看到一二,其他人看到的不过是两道影子和让人心惊的势压罢了。
是以当两道影子分开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玉霄峰还是之前的模样。
两人都神色平静,身上不见半点伤痕,就连衣袖也没有半丝褶皱。
“楚少主不愧是高手风范,此战是长安输了。”楚昭宇说完行了个礼。
“哪里,长安公子不愧是月舞第一人,小小年纪便有这份心性实属难得。若非在下年长以修为压制,恐怕谁输谁赢实难推测。”楚景煦笑着说完,抬手回礼。
“哈哈,楚少主这性子我也喜欢。听说楚家还有位小少爷,想必也有此风范,我倒是想结识一番。”楚昭宇将剑收回腰间,笑道。
“小儿常年居于行宫,倒是很少与人往来。若是公子有意,可让人送封拜帖过去,若是小儿也有此意,倒也算桩幸事。”楚景煦脸上浮现几分笑意,并无一丝自家儿子得长安公子青眼的激动。
楚昭宇的情况在月舞盛世无人不知,此时却要长安公子以礼相待,既不高攀也不自傲,这份气度让观战之人对楚景煦多了几分叹服。
楚昭宇眨了眨眼睛,压下眼中的湿润,笑容愈发明快,说道:“小少爷有您这样的父亲又何尝不是幸事”
这次对战的结果,虽然大家都知道虽然输的是长安公子这结果在预料范围,但楚景煦到底是何修为则因为天极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提此事而逐渐成谜。
因为步月园与太子行宫往来频繁这个消息已经足以让人震惊。
、戏已开场
秋菊正盛之际,一家名为长风高达四成层外观宏伟而不失精巧的楼阁仿佛一夜之间出现在帝京最繁华的街道中心。
无人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直到十月十五长风楼开张长安公子以主人之姿邀请天命太子这个消息得到确认。
不管是长安公子还是天命太子,都给出了一个信息,长风楼,动不得。
精致典雅的马车停下,颜锦睿一身淡黄锦衫头戴纱帽遮面任由疏影将自己抱到轮椅上。天命太子如今的打扮早被说书人传唱开来,是以围观的百姓都认出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是太子殿下呀”
“天哪,这长风楼是何人开的,竟然连太子殿下也请得动”
“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吧,本宫今日是受朋友之邀,你们不必行礼。”颜锦睿声线清亮温和。
围观的人渐渐起身,表情却愈发恭敬。
“小少爷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吧。”楚昭宇一袭蓝色衣衫,让人眼前一亮。
长风楼将西燕的空旷,南风的细腻,东韩的温婉以及大楚的优雅结合在一起,却并不显得格格不入,反倒有一股自然天成之感。
一楼宽阔而大气,桌子相错间便自成一种美感,利用视觉产生的错觉和五行八卦相结合而设计出的一种桌椅摆放方式,无疑是增添了宽旷之感。
两旁的楼梯是回旋式,可以通往最高层,其间相缀着流苏,典雅而高贵。一楼和二楼间有一露天平台,四周以栏杆相围,层层轻纱从三楼飘下,很好的阻拦了酒客们的视线;平时用于评书话事,节日时用于表演。
二楼是桌子之间以屏风相隔,却并无隔音的效果,那屏风上所绘的风景万物无一不似真物,美不甚收;尽管价格高出一楼许多,却座无虚席。
三楼是单置的雅间,每一间都是根据布局所取的名字,从一楼看去,便无端生了几分向往之情。
四楼以一层层浅色系轻纱遮住,清风拂过,可以稍稍窥见里面的布局,朦胧中彰显神秘;若细细观察便能看出那轻纱帷幕正是大楚最富盛名的碧罗纱
长风楼最大的特色却是吃食的种类繁多,每一层都有其特色菜式,因为有柳一飞这个异世之人加上行宫的厨子,长风楼的吃食可谓月舞独此一家。
“主子,雅间已经备好,不知是否现在过去”一身着淡绿色衣衫的女子款款而来,姿态优美,五官清秀,眉眼间光芒流转,恭敬的对楚昭宇行礼。
“知道你平日饮食清淡,我特地派人做了些清爽可口的菜式和点心。你先尝尝看喜不喜欢。”楚昭宇笑容亲切的对颜锦睿说完,待其点头后直接将他抱起运转灵力到达四楼的紫檀轩。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众人才重新热闹起来,话题无一不是这紫檀轩的特殊,因着之前不管他人开多高的价紫檀轩都未开放,此时知道是特意为太子殿下留的,起初有意见的,也都欣然接受了。
“非墨大人,是否告诉主子”一楼角落的一个青衣人看着身旁的青年,表情有些无奈。
“这又如何瞒得住走吧。”非墨站起身,步伐多了几分沉重。
颜锦睿取下纱帽,姿态随意的躺在软榻上,细细打量了一会,开口道:“还不错。”
楚昭宇袖间微动,整个房间便被灵力覆盖,笑着说道:“所以说,东方家以后肯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丢了东方晗这个绝世天才选了个狂妄至极的东方昡。”
颜锦睿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楚昭宇的本性如何,他早已清楚,如今这般,倒也很好。
房门被轻轻敲响,疏影的声音传来:“殿下,秦小将军和安少爷到了。”
颜锦睿挑了挑眉对楚昭宇道:“我到不知道你还请了他们两人,你和他们好像也有两年多不曾见面了吧是打算如实相告”
“我不想再瞒他们了。这份情谊,我信得过。莫非阿睿觉得不妥”虽是这般问,但楚昭宇却并无半点怀疑。
“这两个人的品行我还是很看好的。”颜锦睿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两位青年走了进来。
秦昊一身湛蓝劲装,将身体坚韧的线条勾勒到完美,不管是线条硬朗的五官还是强壮的身体,都昭示着男子阳刚的气息;而安阳一身湖绿锦衫,眉眼温润,唇边含笑,皮肤白皙,整一个翩翩公子。
“咦”秦昊看着楚昭宇和颜锦睿有**分相似的脸露出吃惊的表情,视线在两人脸上徘徊许久,才问,“你们两人,到底谁是昭宇弟弟啊”
轮椅空置在一旁,此时颜锦睿和楚昭宇皆站着,外人一眼看去,倒是真的分不清两人。
安澈视线在颜锦睿那张和颜城歌极为相似的脸上停留许久,眼中划过深思,试探着问道:“这位莫非是颜叔叔”
“什么”秦昊惊叫,然后看着似笑非笑的少年,许久才艰难的开口,“颜叔叔怎么会这么呵呵。”在颜锦睿恍若实质的目光下,秦昊顿住了话头。
“安澈哥哥竟然半点都不惊讶我现在的身份”楚昭宇也有些惊奇。
“其实早有预料,天命之人,终归与常人不同。”安澈说着露出清新雅致的笑容,目光中没有半分责怪。
“昭宇弟弟就是长安公子”秦昊这时也转过弯来,有颜锦睿这个消息在前,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是的。因外族虎视眈眈,故而我一直隐瞒身怀修为这件事,还望两位哥哥见谅。”楚昭宇面带愧疚行了个礼。
“昭宇弟弟哪里话,当年你便已提醒我们,算不上什么隐瞒。你这般说,倒是见外了。”安澈说着拍了拍楚昭宇的肩膀,神色坦荡。
“是啊我们的情分,哪是这点小事就会消磨掉的。当年如何,如今依旧。既然昭宇弟弟你和颜叔叔的身体无碍,那我们今天就可以痛饮一番了”
楚昭宇和颜锦睿相视一笑,应了秦昊这个要求。
这次聚会更加让众人坚信了长安公子与太子殿下交好的传闻,甚至连秦小将军和安少爷都对长安公子极为亲切。
**谢了芙蓉盛,芙蓉花败凌波开,转眼已是冬月,大楚天气转寒,在初雪飘落时,一个消息传遍了帝京。
芸妃娘娘已有一月身孕
沈振国目光中多了几分喜色,虽然打消了再送人进宫的念头但耐不住夫人的念叨,最后将沈芸烟的外甥女沈佳琪以照顾姑母为由送入皇宫。
不久便有消息传来,皇后虽未有表示但与皇上却愈发疏离,几乎在凤倾宫闭门不出。
更安静的是太子行宫,不管是沈家还是楚颜两族,虽然目的不同,但都默契的对太子殿下隐瞒了这个消息。
沈振国没法监视颜城歌,只有多派了几名沈家的嬷嬷进宫时常陪伴在沈芸烟左右,不管沈芸烟这一胎是男是女都是狠狠的打了颜家的脸。
楚昭宇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所有人都觉得现在没必要让他知道这个注定不会安然降生的孩子。
而凌若水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皇宫,却发现颜城歌目光平静,神色间反而没有了多年来的郁气,细细询问之下知道了实情,自然乐意演完这出戏。
这样不尴不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除夕家宴,虽然不能让太子殿下得知实情,但气氛终归是比往年热闹几番。
这一次颜氏夫妇并未露面,连颜城歌也兴致缺缺一副倦怠模样,宴会的流程反而是大公主接管。
楚惜婉如今已有十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面貌和沈芸烟如出一辙,至于性子是否真如外表那般柔弱就未可知了。
此时这位大公主看向坐于轮椅之上的楚昭宇眼神多了几分怜悯,却也没有去主动理这个被传的如神般的弟弟,心中带了几分恶意的想着,不知道等母妃诞下小皇子后,这位弟弟会是何等表情。
“这是何种酒怎么和他人的不同”楚昭宇抬手制住了宫女倒酒的手腕,声音中多了几分怀疑。
“回殿下。这种酒比较清淡,是公主殿下特意为您和娘娘准备的。”那宫女吓得发抖立刻跪下行礼。
楚昭宇看了一眼身后的疏影,没有说话。
疏影上前一步,接过酒壶,随手拿了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指尖玄力覆上,片刻后放下酒杯,对楚昭宇点了点头后退回原位。
“起来吧。”
那宫女站起身,手抖个不停。
另一名宫女走上前来,将她换了下去,行过礼后,给楚昭宇倒满酒,在放下酒杯那一刻,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拂过。
然后又走到颜城歌案前,以同样的手法倒满酒后退到暗处,目光中仿佛有光亮一闪而逝。
楚昭宇细细品尝了一口,发现确实清淡,有淡淡的甜香,不由多饮了几杯。
看着楚昭宇和颜城歌将杯中酒饮尽,那宫女嘴角微翘,身形渐渐消失在一众宫人之间。
、重逢
年节刚过,新一年的大雪便纷纷扬扬落下,整个帝京一片银装素裹,衬着家家户户的红色灯笼和对联,更显喜气。
沈芸烟捧着袖炉,看着窗外的飞雪,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还未显怀的肚子,目光温柔缱绻。
“姑姑,外面风大,我帮您把窗子关了吧”沈佳琪声线轻柔,面上露出几分担心。
“恩。佳琪有心了。只是如今年关刚过,正是繁忙的时候,皇上当是没有空闲过来看本宫的,倒是委屈你了。”沈芸烟收回视线笑意盈盈的温声道。
沈佳琪慌忙跪下,行礼后说道:“姑姑说的哪里话,佳琪佳琪哪敢和姑姑争宠”
却并没有否认对皇上的倾慕之心。
“好了,你的心思姑姑哪会不懂,你这孩子何必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吧。”沈芸烟笑容愈发明媚,走到软榻旁坐下,然后低垂眉眼摩挲着手中温热的袖炉。
沈佳琪抬头看了眼沈芸烟,极力压住心中的惊惶,连忙站起身将窗户关好后给沈芸烟煮茶。
“姑姑,虽然皇上忙,但赏赐却未落下,想来心里还是高兴的。姑姑又何必在意那个注定活不长久的太子殿下呢”沈佳琪一边给沈芸烟揉肩膀一边温声劝慰。
“不知为何,本宫心里总有些不放心。”沈芸烟眉头轻皱,然后轻轻拍了拍沈佳琪的手,笑着道,“倒是多亏了你,哪像婉儿,不知道野哪里去了,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
“婉儿妹妹毕竟是楚家血脉,性子当然和我们有所不同。这次年宴皇上不是还夸奖婉儿妹妹了吗,姑姑啊,就放宽心,好好养胎,到时候生个皇子,看那颜城歌还有脸霸占着中宫之位。”沈佳琪指腹不轻不重的揉着沈芸烟的颈间穴道,声音中的关心浓的要溢出来。
“还是佳琪会说话。坐了这么久,倒是有些困倦了,扶我进去休息吧。”
漫天飞雪中一袭白衣如风般在空中掠过,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是什么。
帝京通往凉城的路段大部分都被雪覆盖,骑马不便,马车又太慢,楚昭宇便直接运转灵力踏风而行,凌云而渡,顺便看看大楚的美景,倒也算是别有一番意趣。
楚昭宇到达凉城时正是掌灯时分,街道空寂,一片昏暗,甚少看到光亮,似乎所有的人家都已陷入沉睡中。
楚昭宇站在屋顶,循着地图上的临江小筑飞去。
而临江小筑内灯火通明,书房内的人正在讨论。
“玄歌姑娘,如今百姓大多迁移,只是这西江单单筑堤恐怕不能呢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何况如今我们没有足够的人力”
“你可有什么其他办法”玄歌看着描绘细致的凉城地图,目带询问着面前的蓝衣男子钟怀。
“有。姑娘请看,这一块,若是能疏通加上重筑西江堤防,那么即便雪山的雪全部化掉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只是,难就难在,这一块地势险峻,我们的修为难以完成。”
“你确定疏通好之后即便不修葺西江也不会溃堤吗”玄歌目光微凝。
“是,西江两岸的百姓已迁移,绝不会造成重大损失。”
“我知道了,长安公子如今到哪了”
“姑娘,依长安公子的速度,不是今晚便是明早便会到达凉城。”一身儒士打扮的男子黎安恭声说道。
“清风楼收拾好了吗长安公子等同殿下,该怎么做我想你们心里有数。”玄歌说完看了书房内的众人一眼,抬步往外走去。
“公子”玄歌看着不远处白衣胜雪的翩翩少年,眼中露出惊喜,快步走上前去行礼。
“一切可好”楚昭宇眼带笑意将玄歌扶起。
“正巧大家都在,公子是否现在”玄歌说着指了指还未关闭的书房门。
楚昭宇点了点头,进入书房,回了礼,看了一遍众人的神色,问道:“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玄歌走上前来细细说了一遍,有些担忧道:“这样一来,恐怕此次水灾会损失惨重。”
“最佳疏通点在哪里如何疏通”楚昭宇看着地图上已被标称红色的一段名为逐曲的山脉,目露沉思。
“在这一点将山脉切断,然后我们在凉城外挖河道引流西江到达崎城,这样还可以一举解决崎城的干旱。”钟怀指尖在那段山脉的某一处轻点。
“河道是打算等春雪化开之后开工吗”
虽不明白长安公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钟怀没有多问,点头答道:“是的,如今土地冰冻不好施工。”
“恩。你们做的很好,不负殿下所托。天色已晚,便各自回去休息吧。”楚昭宇笑着夸奖,眉眼中似有光芒逸散,让人在如此寒冷的雪夜感受到了温暖。
待众人离开,楚昭宇对身旁的玄歌道:“想必哥哥明天便会知道长安公子抵达凉城的消息。帮我约哥哥两日后到逐曲峰一会。”
“用长安公子的身份”玄歌顿了顿,斟酌片刻说道,“主子,您不打算告诉沐王爷实情”
“并非如此,我自有我的目的。一天时间,足够你们在逐曲峰搭建个简易亭台了吧”
“恩。我会吩咐人尽快去办。不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把清霄琴送到清风楼。”
“是。”
两日时间转瞬便逝,雪依旧纷纷扬扬落下,整个天空一片灰茫茫。
此时天还未大亮,寒风凛冽,楚昭宇一身碧色轻衫,端坐于案几后,长发和衣摆在风中轻轻舞动,而他楚昭宇却神色淡然,指尖在琴弦间勾勒,音符便在这空旷的山顶飘散开来。
空气中丝丝缕缕纯净的灵气随着音符流转,最后向亭中的人聚拢,然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