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殿试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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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殿试中状元
殿试虽说是在秋天,可日子到了的时候,秋天的清冷脚步已经悄悄逼近了上都。
礼部主持的考试因为考生众多,程序严格,又因为只考一天,故而设在了皇宫内大成殿外的一片宽阔露天场地上。
这考前验明正身、考试的过程可就苦了众多学子了。
以往几场考试验身不过是解开外袍,验身人上下拍捏一番,将随身携带物件一一看过就行。
这殿试的验身可就仔细得多了。
首先这检查的人是御林军,个个铁面无私,绝不留情。
所有考生均需脱去所有长衣,身上只留贴身内衣裤,腰带、鞋袜,头带均需一一解开脱下供检查,随身携带的坐具均不许带入,场内每人配备坐垫一张,吃喝之物也均不许带入,洗笔的笔洗内外要光洁无字,盛装携带物件的器具均需镂空,连毛笔笔杆也一一详细验过。
冷冷的秋风吹过,在宫墙外等待入场的考生们都颤抖不已,这场面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识过,州试、会试等的验身与之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看着那巍峨的宫墙,遥遥飞出的一角翘檐,看着那些手持长枪刀剑,身上甲胄泛着寒光、眼睛比甲胄上的金属更冷更硬的御林军,胆小的考生早已怯场了。
轮到自春了,他回头望一望天空,出发时贝磊为他打气的话语又响起在他耳边:“兄弟,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万丈深渊,这话虽然说得俗了些,可正合了你现在的处境。你考好了,你的将来就无忧了,说不定还能帮为兄一把。”
这些天来贝磊为情所苦,偏自己又身无长物,不能再设法更进一步,自己之前不屑一顾的科举试现在对他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自春忙安慰他道:“兄长来年再参加科举试也一样,功名手到擒来,现在姑且当做是修身养性罢了。”
心里就想:“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考好,将来才能帮助这位兄长。他帮自己捱过了几道关口,自己怎么的也得帮他。”
重担在肩,自春稳稳地走到了铁甲卫士面前,那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兵士,并不说话,眼睛就示意自春照前面的考生做,自春利落地脱了夹衣,解开发带、腰带,脱下鞋袜,摊开自己的随身物件让那兵士检查。
那兵士低头检查完自春的物件,直起身来便伸手在自春身上摸索起来,确认的确没有任何夹带之后,那兵士便示意自春穿衣,自春才将夹衣披上肩膀,就听那兵士说了一声:“慢着!”自春愕然停止了动作。
那兵士伸手轻轻拨开自春的内衣领子,原来他看见了自春身上几丝纹身的线条,以为是自春将字写在身上,顿时警觉,喝住了自春。
拨开衣领,那兵士看见的是一片春光,再拉开一些,同样如此,他抬眼看看自春,眼里露出了解的笑
,挥了挥手,让自春穿衣进去了。
高大的围墙,宽阔得可以跑马的场地,地上铺满了青砖,远远可以望见大成殿的琉璃屋顶,在秋天的青空下闪着清冷的光。
场地上站满一排排兵士,他们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块块薄薄的麻质垫子,众考生鱼贯而入,按安排走到属于自己的垫子上坐下,等待开考。
自春不觉惊讶,在哪里写试卷呢?如厕怎么办?万一下雨怎么办?
当然,答案很快揭晓了:就伏在地上写试卷;不许走动,上厕所就别提了,憋着;万一下雨,那就把东西收一收,等雨过了再继续考。
旁边就有考生低声道:“真是有辱斯文哪!”然而,为了功名利禄,大家能怎么办呢?只有豁出去了。
在监视他们的御林军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大家开始作文。
自春平时身体强壮,这几年练武不掇,倒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有的考生就不行了,涕泪交加,瑟瑟发抖,有的考生试图站起来活动一下身子取暖,也被御林军喝止了。
自春身边的考生喃喃自语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一边伏在地上奋笔疾书。
皇帝并没有出现,但算来也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考试,所以监考分外严格,考生们战战兢兢地写着,被人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人人如芒刺在背,哪里集中得起精神来写。
心理素质强的人在此刻的表现就好得多,自春就是其中的一个,个人经历坎坷是一个原因,但心无旁骛才是根本。
他把所有的担忧烦恼抛到九霄云外,集中精力的考卷上,回答得好,字也写得飘逸,不像有的考生,一冷一怕,就大失水准,须知这字也是考官评判的一个标准。
当宦官敲响了终场的锣声的时候,自春满意地看完了自己卷子上的最后一个字,信心百倍地站了起来,甚至没有感到膝盖的疼痛。
当自春走出宫墙时,顿觉天空明亮许多,他暗自回忆着自己的卷子,疾步向流云客栈走去。
这场考试一天以后放榜,自己还只能在客栈等消息。
回到客栈,却不见贝磊踪影,问了问店小二,道是自从早上跟自春一起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自春想着贝磊定是又去那妙峰寺去了,于是自去收拾打理自己。
晚上睡前去贝磊屋里一看,黑漆漆的,人还是没有回来。自春有点急了,这样出去一整天,一样随身物品也没有带,他是怎么过的,决定明天一早就上那妙峰寺去寻贝磊。
第二天一早,自春匆匆往古香山而来,漫山红遍层林尽染的风景他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心里挂着贝磊,上山就直奔妙峰寺。
到达妙峰寺大门前的时候,自春愣住了,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多了一个新搭的茅舍,不大,也
就一间小屋,这时,贝磊正站在茅舍旁,踮了脚尖往檐下挂着什么东西。
自春忙上前招呼:“贝兄,你怎么在这里?”
贝磊回过头来笑了一下:“这样离婉儿近一些,也省得来回奔波了。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要不就请你把我的行囊捎来,把客栈里我的房间给退了,免得浪费钱。待会儿我跟你一起走吧,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自春忙问:“难道兄长要在这里常住?”
贝磊望着那妙峰寺的大门道:“如果没有再遇到婉儿,我以为自己是不会定下来的人,现在我想好了,不管要等多长时间,我都要等到婉儿明白我的心意。”
自春见他神情坚定,就像离开文正县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犹豫就迈开前进的脚步,知道自己劝他也没用,倒不如鼓励他几句。
两人站着说了一会儿话,贝磊便和自春一起回城里去取自己的行囊。
自春知道贝磊必定要在山上长住,一进城门,就急忙叫上他一起去买棉衣等过冬衣裳,回到客栈又直往贝磊手里塞钱,贝磊推辞不过,只得接受下来。
收拾好行囊,自春执意要把贝磊送到城门口,两人的话似乎已经说完,都默默不语地走着,贝磊打起精神来强笑着说:“如果你高中了,记得托人知会我一声,将来我若有求于你的话,也才知道往哪里去找你。”
自春只是点头,说不出话来,两人结识了三年,中间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分别了就不会再见面的感觉,总想着下次考试时就见得到了;可是现在,贝磊到山上去住,自己如果考取了,那随之而来的便是授官上任,跟贝磊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如果自己没有考上,下一步就要出发去寻自己的娘,到时候天各一方,两人更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离别方衬托出友情的珍贵,心里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自春望着贝磊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念出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这时,他又何尝没有想起章十十来呢?
等待放榜的日子真漫长啊!自春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这次考试寄托了自己太多的希望。
第三天一早,自春早早醒来,无事便在庭院里练了一趟拳,洗漱的当口心里开始“咚咚”乱跳起来:“多年艰辛,今日便可见分晓。”
这样想着,他还是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如果到下午没有好消息传来,那傍晚自己必将离开上都,踏上寻母的旅程。
正收拾着呢,就听外面一片喧哗,店老板喜笑颜开地带人冲了进来:“恭喜自公子,贺喜自公子,你这次殿试高中榜首进士头名,我们可要改口叫你自状元了!”
自春耳畔“嗡”的一声,一股平静而激荡的气息顿时冲遍全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