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10章 栽培

第210章 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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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栽培

自春知道跟宋熹不走动是不行的,于是虽然无礼可送,他还是又抽空往宋府来。

他站在门口,刚刚递上拜帖,就听身后有人问:“这里是宋熹宋侍郎的府上吗?”门人忙回答是,就有人过来递帖子,自春侧目一看,愣住一下,原来是上英。

上英一见自春,又惊又喜:“自春,你也到京城来了?”

自春点头应道:“是啊。你呢,你怎么也来了?”

上应冲阶下努努嘴:“还不是陪大少爷来。”自春这才看见台阶下停着一乘轿子,祁文明正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看见自春,祁文明露出嘲讽的笑容,自春虽然没有做遇上祁家人的准备,但他心地坦然,也冲祁文明笑笑:“祁年兄,久违了。”

祁文明一边步上台阶,一就讽刺地问:“自春,这下你无牵无挂,想必定能高中榜首了?”这话,连旁边的上英听来都觉得不够厚道了。

本来自春和阿晋的事就是祁文礼插足在先,夺人妻室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就算自春做过一段时间祁家的下人,可现在从私人角度上来说,两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祁文明还直呼对方名字,用一种揶揄的口气跟自春说话,毫无读书人的斯文气度。

自春只是微微一笑:“祁年兄,这次进京想必是有备而来吧?”这下祁文明脸色变了,这次进京前他四处寻找贝磊,准备商议如何应付殿试的事,找来找去却找他不到,只能赶快进京来再想办法。

经历了前面几次考试,祁文明心里也有了底,胆子也大了,见识也多了:说来说去,条条道路通仕途,此路不通,难道还能憋死本大爷不成?咱另辟蹊径。

所以,他备足本钱,一进京就来找老师宋熹,没想到在门口就遇上了自春,正想讽刺他几句呢,却一下子被反击回来,只见他愤愤一甩袖,便抢在自春前面进了宋府大门。

跟来的人忙着捧了带来的礼物跟了进去。

上英见祁文明进去了,这才靠近自春,亲热地跟他讲起话来。

自春离开祁家后,祁大官人拿祁文礼的威胁没办法,只好答应让他娶阿晋。

那祁文礼娶了阿晋后,整个人都不同了,特别是阿晋又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一方面他有了为人父的自觉,另一方面觉得祁家人都看不起阿晋,便提出要分家单过。

祁大官人不

同意,但最后迫于祁文礼要把大哥找人替考的事说出去,没有法子,只能让祁文礼和阿晋分出去过了。

祁文礼也不含糊,永平县的庄院、府邸他一样也不要,只要了崇宁的几间铺子,带着阿晋和榴生,还有新生的婴儿,全家搬到崇宁去了。

自春听了倒还微微点头,这个三少爷,也不像大家看他那样只会玩乐而已,阿晋跟他,果然比跟自己好。

上英提起祁家的事,见自春也不恼,很有点当闲谈轶事来听的样子,就说:“其实阿晋跟三少爷,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三少爷身边的青萍,是跟了他多少年的丫头,怎么愿意接受同为下人的阿晋当正房娘子呢?三少爷这点就做得不好,跟青萍一直牵牵绊绊、不清不楚,没个说法,青萍有他撑腰,对阿晋可不客气了……”

自春听着,好像上英是在说哪个不相干的邻居的故事一样,风流的少爷、娇俏的丫头、吃醋的娘子、几个孩子围着,就这样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他这才惊觉,自己真的已经把阿晋完全放下了。

自春在门外等了很久,祁文明满面春风地出来了,他才被请进去。

宋熹还是跟上次一样和蔼可亲,言语间流露出对自春文采的欣赏,对他的空手而来毫不介意,末了还亲自送出门来:“老夫这次可看好你了。”倒叫自春受宠若惊。

没过几天,这京城赶考士子之中就流传出主考官宋熹对自己的门生自春青眼有加,另眼相看的传言来。

自春自己尚不知道,直到有一天,同住一个客栈的另一个士子在庭院里遇到自己,酸溜溜地问,既然主考官都看中你了,你也就不要再装什么清高,假模假式地整天看书了,自春一听不对劲,忙来找贝磊商量。

可是到了贝磊房里一看,人影皆无,找到小二一问,才知道贝磊这几天来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白天客栈里基本上见不到他的人影。

自春心里焦急,在屋里不住徘徊,这传言对自己是大大的不利呀,要是自己考得好,定会有人说是宋熹事先透露题目给自己,如果没考好,那岂不辜负了老师的一片爱才之心。

天黑了,方见贝磊满脸疲惫地回到客栈,自春这才惊觉,自己好几天没有跟贝磊说过话了,他这神色,难道是身体不好了?

自春忙迎上去问候,贝磊却摇头说自己身体没问题,自春一听

,连声音都嘶哑了还说没问题,急忙就要叫小二去请大夫。

贝磊忙阻止住自春:“贤弟,我没有生病。”

原来这两天,贝磊已然想得清楚明白,原以为那伏婉儿早已嫁人,自己这后半生就一个人浪迹天涯去,没想到伏婉儿也是父母双亡,孤身一人陪伴青灯古佛,一念及此,心里便悔恨自己没有早做打算,早去探听伏家情况,现在无论如何,自己心中已经放不下这个女子了。

所以,这几天来,他天天往那妙峰寺跑,寻那心素诉说衷情。

第一天女尼心素不为所动,第二天贝磊便进不了寺门了,他只能站在门口,隔着不知道多少堵墙,大声呼唤着伏婉儿的名字,期盼对方能跟自己好好谈谈,如此几天下来,嗓子也喊哑了,人却见不到。

贝磊神色憔悴:“我该怎么办才能让她明白我的心呢?”自春无言。

忽地,自春想起自己的事来,急忙跟贝磊讲了一遍,贝磊听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个老狐狸!恐怕是要拿你做幌子!”贝磊听完,下了这个断语。

这个传言,看上去是宋熹欣赏自己的门生,有意栽培的表象,可私下里来看,却极其不符合宋熹爱财如命的行事为人。

自春既然清贫,自然没有什么财物可送宋熹,那以宋熹那种雁过拔毛的性格怎么会白白去捧一个陌生人呢?

贝磊分析到:“我原先猜测他之所以见人便告诉对方自己今年任主考官,就是想借机敛财,估计像祁文明之流的人那就必定会贴上去。他也知道他本人的‘留一半’名声早就流传在外,要是这次他收了钱,一个名不见经传,才疏学浅的门生考中了,那他出卖试题的嫌疑就很大了,这样的话,不如丢出一个你这样无钱无势又能力出众的门生出去做幌子,堵住众人的口,他就名利双收了。”

自春一想,一下子焦急起来:“那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满大街去告诉别人那是一个幌子,我根本没钱送给宋熹吧。”

“当然是从此再不去宋府,并且与宋府的人、跟宋熹走得近的人都要避而不见,我看,只能这样……”

次日起,自春便如贝磊所教,每日一早便在客栈大堂正中一张桌子上温书,整天除了如厕之外,根本不离开,一日三餐也是叫到桌子上来吃,每晚夜极深了才回屋睡觉,天天如此,直至殿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