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寂寞空庭春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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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寂寞空庭春欲晚
外面天色黯然无光,屋内烛影摇曳,想必是天色昏沉,又近黄昏了,再加上几日连绵不停的雨,我只是觉得浑身无力,按说早前的病痛早就大好了,奈何就这样淋了一场雨,竟然这样的没有了力气。耶律寒站在我的面前,一袭金丝软甲穿戴在身上,素色的袍子在里面,越发的清爽了,他的眉目那样的有神,紧紧地盯着我,由不得一丝外界干扰的因素存在。
我想要开口对他说些什么的,嘴角一顿,就说不出来了,他抬起手来,在我的嘴边作了个噤声的姿势,想必我要说的话,他已然了如于心了。我不过是要说,难为他在这么艰难的困境之中还要为我担忧,我看着他眉头紧锁的面容,不由得缓缓地抬起手来,抚上去。
他原本站在床边的,见我抬手,便握了我的手,做到床榻边上来,然后将我的手放进他的胸口。许是刚从外面进来的缘故,金丝软甲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可是我却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脉搏,一动一动的跳跃。我俯身靠近他的怀里,他淡淡的唤我,道:“静宸,静宸……”我亦不说话,他的吻便如细密的雨点一般渐次的落下来,落在我的眉心,我的鼻翼,我的唇边,而后一路下滑。他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灼烧着我每一寸的肌肤,我感受着他深切而灼热的情感在我的身体上蔓延开来,一行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淅沥而下。
或许,我不该如此轻易地便被那些莫名的障碍所打败,眼看就要成功,怎么能轻易放弃,或许我是带着许多的私心,然后让无辜的世子和定陶卷进其中,可是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我要的是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我的母亲一样,只能以死来捍卫自己的尊严。
第二日,晴空高照,夏日的炎热与聒噪已然随着一场接连一场的大雨而消散殆尽了。耶律寒并不在身边了,他总是一早便会到朝堂上去,就如同我的父皇一样,他留了贴身的香囊的余香在我的身边,我几乎可以抚摸到他的气息,我复又俯身下去,在他睡过的那一边,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了,那该多好,可是现实终究是现实,唤了流川与流苏来为我沐浴更衣,经过了一场大病,如今又是一个全新的静宸,我要更加的坚强而打起精神来,朝着我的目标而去。
梳妆完了,见时辰尚早,想必朝堂还没有散去,便带了流川准备的饼饵去往定陶的寝殿。初秋的天气明朗而高爽,清凉的空气吹散了郁结在心中许久的闷热与感念,秋高气爽,可以好好地放松一番,连天气也跟着不复夏日的沉重了。定陶寝宫的大门敞开着,没见到几名侍婢的身影,心里不觉得生出许多的疑惑来,便叫跟在身旁的流苏停在门口,一个人静静地朝着里面走去。
定陶的寝宫不似我的懿祥宫,是仿建的我们宋人的建筑,亭台楼阁,一步一景,而这里,纯粹是辽宫的模样,灰砖土瓦,厚重的帘布和摆在各处的图腾崇拜,让我不觉得感到丝丝的不适应。从一处别苑转弯过去,便是定陶的寝殿,绿色乔竹的最深处,隐约可见的便是了。我一人满满的走进去,却见两个身影站在远处,我忙躲在一旁的墙边,看着远处的人儿,分明就是定陶与陆子风,我心里微微的一愣,方才想到,今日是辰儿与瑞婉休息的日子,难怪。
定陶的神情带着凄然的无奈,嘴唇一张一翕,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旁的陆子风应和着,我听不到声音,却依然感受得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与互动。心中不由得松一口气,又见着定陶拿起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而一旁的陆子风顺势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我不再看下去,只是转身离开,总是觉得这样在背后观察别人的方式不磊落,一阵清风吹起来,我扶了扶脸颊的碎发,带着疑惑的流苏离开定陶的宫殿。
看着远处的天色,不由得深深地叹一口气,这难道不是我最想要的结局吗?可是为什么看到陆子风的样子,却不由得觉得心酸,我静静地思索着徒步缓慢的走在渠水边上,一旁的流苏忍不住问我道:“王后为何自己出来了,定陶妃不再宫中?”我点了点头,复又问道:“你以前也是住在这辽宫里的吧。”我的话似乎带着深深地震撼一般,流苏兀自一愣,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来,对着我道:“以前似的,可是母亲死了以后,就离开了,辗转到了北院王府,可是还是回来了,王后说,这是不是命?”
我淡淡的问道:“你对这里有多少印象呢?”流苏在空旷的地方转了一圈,继而疑惑的道:“其实很多都不记得了,都是姐姐同我讲的,姐姐的记忆很多,很多……”我知道她所说是流川,皇室自古最
不缺便是冤案,主子犯了事,找婢女来顶罪,再普通不过了,所以在目睹了漓雨的悲惨遭遇之后,流川才会生出那么多的感慨和无奈来。
我再不问下去,不想要再触及她内心那个悲伤的角落,渠水上的荷花还迎风立着,中午的阳光渐趋的明亮起来,不复清晨的高爽,而是徒添了夏天的热意,我匆匆的赶回到懿祥宫去。进门的时候已然问道丝丝清凉的莲子糕的味道,辽宫这么久,竟没有吃到这样的东西,不料得竟然可以一饱口福,我在心里暗自的想着,一定是芳淳,只有她才知道,我吃得莲子糕,要放入清香的桂花做引子,然后再撒入香气四溢的花粉,味道独特,却很和我意。
进了一旁的小膳房,里面因为蒸糕点而变得云雾缭绕,濡湿的雾气几乎就要把人的眼帘打湿一般,一旁芳淳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见我来了,忙将我推了出来,对着我道:“王后你身体刚好,不能进这种地方的。”我继而道:“难道你进得,我就进不得,况且我是循着这香气进来的,什么时候才能好,我都快等不及了。”芳淳略带一丝自豪的对着我道:“很快便好了,王后去殿内等候吧。”我无奈,只好离开,但见今日的芳淳,倒是让我很吃惊,如此便好了,我也省却了许多的心事。
闲来无事,坐在窗下静静地思量着近来发生的诸多的事情,想起那一日雨中自己对南院大王的失态,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来是自己喝酒喝糊涂了,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恰好芳淳端了莲子糕和奶茶上来,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可以闻到奶茶浓重的奶香气息。她见我脸上红晕一片,不由得对我道:“王后这是怎么了?”我微微的一怔,岔开话题,道:“我还喜欢你当日在京城,叫我公主时候的样子。”芳淳愣愣的发笑,道:“那以后奴婢便还管您叫公主。”我点了点头,打趣道:“唉,我们芳淳大了,我是不是要给她物色一位好的夫家了呀。”
听我这样说,她原本轻松的面孔忽而沉重下来,继而跪倒在地上,对着我道:“芳淳已非清白之身,愿永远留在公主身边,伺候公主。”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的心思我怎么会不了解,想必是已经对耶律寒动了真情,可要让我如何才好,留还是不留,不是我自私之心便可以决定得了的。
芳淳的眼神中潜藏的不安与执着令我感到深深的不安,我并不知道给如何对待她对于耶律寒的感情,其实现在想来,不过是我不想去正视罢了,我希望耶律寒看不见她的存在正如同我对于她内心情感的忽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造成了日后我与她之间彻底的对立与决裂。
秋日的清爽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并不会持续太多的时间,于是大家似乎都格外的注重这一时节所带来的清凉感受。我院子里的暹罗花开得越来越旺盛,再不复初开时的稀落与单薄。我不过会把每月新开的花枝都剪下来做新鲜的花露,可是这似乎更加促进了暹罗花的生长。
一连许久都没有见到耶律清的踪迹,听宫人们来报,他是四方周游去了,我暗暗地感叹着,他这么做,也无非是不想要面对我的缘故,毕竟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一场错误。既然彼此都没有想着为这一场错误而付出一些什么代价,那总要彼此避而不见的才好,否则便难免尴尬。
或许我只是一味的沉浸汝南王的事情之中了,全然忽略了,原来我与耶律清之间的事情已然传入耶律寒的耳朵里了,又或许,他原本就是派了人来监视我的,这一切,若非是蓝姬亲手抓住了那来我宫中打探消息的宫人,我又怎么会就此相信,他是如此信任我言行的人,还是避免不了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想也当真是令人心寒,我几乎就要闯到他的宫殿中去与他理论,可是那又如何,我只是一介女子,后宫最不缺的,便是女人,秋日的冷风凄雨如期而至,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欲哭无泪。
我忽而想到那么巧便在我昏迷之后周游的耶律清,相比根本就不是因着自己的心愿而离开的吧,或许是他承受了耶律寒的什么命令,我暗暗的替他感觉到不安与愧疚,毕竟那一日,是我酒后失仪。而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今后的生活,会因这那一场我并没有付出真心的失仪而做出如此巨大的转变。
秋日的凄风冷雨就要结束的时候,我终于抵抗不住所遭受的冷漠与倦怠而来到耶律寒的宫殿去,有些事情总要做出了解,我不能就这样不闻不问在懿祥宫终老一生,这件事毕竟是我错在先,我想着,或许他需要我的解释与道歉。
又是一日略带着寒冷而
渐渐深入的日子,我命了流川和流苏为我沐浴更衣,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皆被暹罗花的香露熏透,然后我才穿上来,毕竟,在这整个辽宫之中,除了耶律寒,便只有我可以在寝宫中种植,在衣服上熏染,这是我身份尊严和威仪的象征。
初到耶律寒宫殿的时候怀着一心的忐忑不安,冬日傍晚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秋日的余味,我阻止了宫人的禀报,一个人悄悄地进去,近来他一定很忙,按着我们计划,此时是我们派出去的各处兵力分解汝南王势力的关键时候,成也萧何败萧何,我端了亲自熬好的蜜汁燕窝去给他,为他润喉。
或许,我该适时的低下头来,让他觉察到我的诚意,如此我才可以长久的拥有他的宠爱与自己的地位。可是进到内殿去,眼前的一幕却再不让我相信所谓的地久天长,就算是再缠绵的情爱,终究会有老去的一天,而我,不过是走错了一步,结果满盘皆输。
我从来都想象不到,原本在我身旁最信任的人终究还是要背叛我,或许是姐妹的情分和主仆的情谊,终究抵不上一个掌控一国的男人来得更加的有**力。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用血淋淋的事实向我传达了一个自古宫廷之中不变的真理,我几乎开始羡慕我的母亲了,纵然她在中宫郁郁而死,但终究是得到了我父皇完整而没有保留的爱,相形之下,我的命运似乎是更加的悲惨了一些,这个要命的桎梏将要锁着我,直到我命运的终结。
我讶异之下将手里的燕窝打翻,滚烫的**在我的手背上弥漫开来,可是我却来不及顾及,只见到芳淳从床笫之间看到我的存在,身体蓦然的僵硬起来,而后畏缩的躲到耶律寒的身后去。而耶律寒,似乎是不屑一顾的样子,看到散落一地的瓷器碎片,和我极力掩藏的红肿的手背,然后起身来,将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也并不顾及一旁的芳淳,而是拽着我的手,将我拖出了内殿。
他并未触及我伤口,可是巨大的疼痛还是顺着我的手背蔓延开来,到我的指尖,到我的内心,我无力的看着在我身前的他,狠狠地拽着我,始终没有停下来。他一路向前,摒退了跟上来的宫人和侍婢,然后将我拖到了闲置已久的王后宫去。王后宫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却不复懿祥宫温暖如昔的色调,处处是一片黯然萧瑟的颜色,好在宫人们每日清扫,几乎是不染尘埃,淡淡的烛花几乎要把原本就微弱的烛灯湮灭。
他的力气那么的大,我几乎没有一丝抵抗的力气,只能由着他,将我甩到一边的床榻上去,而后转身离开。我无力的穿着粗气,将身上的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解下来,它太厚重,不觉得便碰到我的伤口,上面已然生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泡,乍看上去,让人有些难以入眼。
只过了一会儿,耶律寒复又折回来,手里拎着几个碰在一起叮当作响的瓷瓶子,来到我的面前,他用细小的针在烛台上炙烤了,而后沾了酒汁,小心翼翼的将我手背上的水泡一一的挑破,而后将白色的药粉轻轻的撒上去,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是在保护自己极心爱的东西一般。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炙热而细密的吻已然落在我的脸上,我拼命的挣扎,方才包好的伤口因着我的挣扎而愈发的疼痛了,可是我越是挣扎,他便越是用力,直到我渐渐地失去了力气。他并不理会我的放抗与拒绝,只是由着自己的心而肆意妄为,我恳求他停下来,可是得到的,却是他愣愣的话语:“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微微的愣住,不再挣扎,只是无力的承受着他带给我的巨大的压力和炙热,几乎就呼吸困难,眼角一股热泪流淌下来,他用灼热的吻将那些咸咸的**一一吻干,我扭过头去,不想要面对他,就这一次,因着他的粗暴和强迫,因着他与芳淳之间的一举一动。而此刻的我之于他,不过是一个与芳淳一般无二的女子罢了,所以我伤心。
他的索取夹杂着我无奈而心酸的泪水,伴随着剧烈的心痛而将我的心彻底的撕碎,我绝望的看着此刻似乎并不清醒的耶律寒,眼中不再有一丝期待的温度,我只能冷对他今日的行为,而后,将这一切都视为我迈进地狱的开始。
第二日,觐封芳淳的旨意便传到了我的懿祥宫来,淳妃自此从我的懿祥宫中走了出去,我对于芳淳所表现出来的软弱与无可奈何再没有了一丝的容忍与接受。我冷眼看着她由众位宫人带着搬离这个让我如处冷宫的殿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恍若昨昔的情爱,渐渐地失望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