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反击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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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反击之二
冬日辽国的严寒远远比不上我内心的寒冷与恐惧,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接下来计划的时候,谨谦悄悄地来告诉我,一直以来,我的膳食之中一直都存在着问题,即使在那一日昏厥之后,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因着谨谦身份的隐藏,外人并不知晓她的存在,我想着,对方的疏忽与破绽已然开始露出来,想必就要到了我还击的时候了。
又是一日铅云低垂,经久的积雪还没有散去,天色便复又暗淡下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辽国东西两院的势力已然与耶律寒和耶律清所代表的南北两院势力水火不容,更重要的是,战争一触即发,我自是相信耶律寒有着胜算,但是却暗自担心辽国那些无辜的百姓,自古以来,兵家战争,最受苦的便是百姓,他们向来手无寸铁,要如何对抗这一场恶战。
而我也渐渐的知道了,那一日他本就是为着即将到来的战争而忧虑,只是我并没有足够的心思与气力去替他分忧,我担心着腹中已然成型的胎儿的性命,和后宫之中几乎就要威胁江山社稷的隐忧。犹记得十六岁的时候,我便是因着辽国内部的动荡而不得不用三年的时间去等待一个承诺,而今又是两年过去了,却不知道,原来这里内乱的隐患还是没有尽消,怪不得三年的时间到了,他却并没有履行承诺去大宋亲自迎接自己。若非父皇太过心急要将自己嫁出去,想必他还是要拖延我来辽国的时间的,而因着我父皇将我主动地送来,他便在没有了拒绝的借口了。
冬日里的辽国基本便没有了花朵的踪迹,除了我仅剩的几株也不十分旺盛的暹罗,或许是这里的气候太过恶劣,就连我的暹罗花也渐渐地失去了生机。我看着渐次败落的那些原本妖娆艳丽的花朵,心底里萌生出一股悲凉的感觉来。
准备我膳食的詹事已然迫于我们对她的施压,而将幕后的真凶招供出来,只是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芳淳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尹夫人见我犹豫不决,便对我道:“上一次的巫蛊,外加这一次的在膳食中动手脚,难道王后还不肯醒悟过来吗?若是下一次我们没有这么的设防,而被她趁势而入,我们又该如何的应对。”我听着尹夫人的话,然后对她道:“如今王上在外作战,我实在是不想要宫中出现这样的事情来扰乱他的心思,倒不如先把这件事情搁置,反正我们已然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只消去她的住处警告一番,便是了。”
我看着一脸无奈又无计可施的尹夫人,心中不由得十分的难过,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为何芳淳要接二连三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对,我警惕的看着尹夫人:“这件事情,一定不像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或许这幕后还有主谋也说不定呢?你不要忘了,那名詹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便招出自己幕后的主使来,我们也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芳淳好像是有人刻意的推到我们的面前来的,只等着我们将错就错了。”
听闻我的话,尹夫人思索着点了点头,道:“王后所言不无道理,那边暂时将这件事情搁置吧。”我摇了摇头道:“不是搁置,而是继续进行,你只听我的命令便是了,我先去一趟芳淳的住处,看一看能否从她的口中探听些什么出来。”
外面大雪依然不止,我叫了流川与流苏为我准备车辇,她们听来本要阻止,但见我去意已决,便只好从命,我从不是可以把心事潜藏于心底的人,只是皇室的生活是我迫不得已要掩藏一些心思,既然这一次的事情牵扯到了芳淳,那么,必然要从她来作为突破口。
芳淳的宫殿本就是原本妃嫔所住的一处普通的院落,没有十分华丽的摆设,却也是极近讲究,我从车辇上由流苏搀扶着下来,朝着内殿走去。彼时芳淳在正坐在坐榻上绣着一幅刺绣,仿佛是没有料到我会来,竟然一时有些惊讶。而后急忙起身为我让座。我本就身体不便,自是要坐下同她说话,她见我神色严肃,便也平静下来,只是瑟瑟的问道:“不知道姐姐今日来有何要事,何不派人来,把我唤去便是了。”我微微的冲她露出笑意来,也知道,我的笑容里,究竟是多么的勉强。
芳淳为我亲自斟了茶水,我接过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道:“近日王上外出征战,十分的辛苦,我又整日一个人呆着,不免有些乏力,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所以特意来找妹妹聊天,可是妹妹似乎正在忙啊。”芳淳将一旁的刺绣交给侍婢收起来,然后道:“闲来无聊,打发些时间罢了,倒让姐姐见笑了。”
我复又道:“那一日妹妹遣人送来了那尊欺负的观音像,我便想着,要何事来谢谢妹妹,谁知道事
情一件接一件,就这样拖到了现在。”我无奈的看着我已然高高隆起的腹部,而后瞥一眼芳淳的神情,她原本镇定自若的神色在我说出那一尊观音像时陡然发生了改变,我只是拿起茶来,淡淡的抿一口,并不说些什么。
她的眼神复又黯淡下去,对着我道:“姐姐,请饶恕妹妹不能亲自登门拜访,只是看到姐姐的样子,难免勾起伤心的往事。”说完拿起一条天青色的绣花丝帕去擦拭自己的脸颊,有没有泪水另当别论,我知道,她不过是拿着这个当幌子,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罢了。
我复又道:“妹妹多虑了,我自是知道妹妹心中的痛苦,但是近来实在是觉察这辽宫之中潜伏着我难以察觉的危机,顿生出孤立无援之感,整个宫中,也就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了。”听到我的话,芳淳才渐渐的松懈下来,对我道:“瞧姐姐说的,如今姐姐怀有王上的子嗣,谁敢轻易对姐姐不利,况且王上为了姐姐已然废除其余的众多妃嫔,又有先王后处处维护姐姐,姐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听她说得不无道理,继而道:“妹妹所说自然是没有错,可是,姐姐我总是希望妹妹可以常伴左右,也可缓解一些思乡情切啊。”芳淳站起来,走到香炉的边上,摘下发髻里的发簪来,轻轻地拨弄着那些已然成为灰烬的香露,而后不再说话。
我继而道:“希望妹妹了解我的心意,在这辽宫之中,我们才是真正需要联合起来的,若然被别人撅了墙根,挖了墙角,那便是我们两败俱伤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可以算得是悉悉相连的命运了。”芳淳见我说得这样的严重,已然有些神色凝重,我接着俯在她的耳边说道:“妹妹所做之事,我已然尽知,要知道,你与那背后之人本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有朝一日,你再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你觉得你可以活命吗?”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已败露,那人最先想到的便是你推向我,这样一来,你便要为她承担所有的罪责,难道妹妹还不肯醒悟吗?”我的声音不觉变得大而激动起来。芳淳犹自镇定,道:“姐姐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但是却已然可以见到她额间渗下来的丝丝的冷汗。
我道:“该说的利害关系我已经说了,剩下的就要妹妹自己决断了,你要始终记得,只有我才可以不计前嫌与你姐妹相称,只有你想通了,与我联合,才可打败那些对我们不利的势力,若然你想通了,就来我的王后宫找我,我们一切将那人揪出来,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我有的,自然不会缺了你的。但是若妹妹一意孤行,我便只能忍痛按着辽国的法令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妹妹三思吧。”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用眼睛的余光依然可以看到,芳淳无力滑落在地上的身体,那样的无助与慌张,我背对着她走出来,嘴角浮起一抹独属于胜利者的微笑来。
回到王后宫中,我只是命令流川与流苏上了晚膳来,一人静静地用着,并不去理会事情的结局,其实,我已然成竹在胸了。而我近日来来的行动虽然隐秘,可是依然引起了尹夫人的注意,她在一旁似是责怪的对我道:“今日王后不该孤身犯险,若是芳淳有意要还王后失去腹中胎儿,王后又该如何是好?”
我下意识的维护者自己腹中的孩子,然后微笑着释然,道:“我知道尹夫人是为我好,可是还请夫人想一想,我若然不趁着这一次的事情将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她想必日后还会害更多的人,与其这样,倒不如就让我来一次了解,要知道,如今那一人的所作所为是危害到王上社稷安危的,还是说夫人有什么计谋可以好过这一次以我为诱饵?”
许是我的神色过于严肃,语气也十分的决绝,尹夫人终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几乎是默许我的行为,我高兴不已,只是微微的欠身对着她行礼,道:“多谢夫人成全,你拯救的不仅是我腹中的胎儿,更是这辽国的江山万代。”
尹夫人即刻将我扶起来,对我道:“奴婢有一事并不明白,王后只是大宋之人,为何如此心系我大辽社稷?”我微微的笑道:“我不过是关心我的夫君罢了,社稷无恙,才可以保得他的平安,不是吗?”尹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样子,不由得道:“王后与夫人,当真是十分的相信,难怪……”我并未挺清楚她的话,再问时,她只是摇头,我便不再追问下去,毕竟已然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这便很好了。
我果然没有赌输,在我回到王后宫的第二天,便见到一袭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外加一件素色的掐丝狐狸毛的斗篷,款款朝着我的寝殿走来,她穿着如
此的正式,我便知道,她已然拿定了主意。我只需在推她一把,她便会向我坦白所有的事情。
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用膳,便叫了流川来上同样的菜色给芳淳,并对她道:“我们一起用膳吧,外面本就天寒地冻,吃些暖身子的东西,也暖和一些,对了,我一直就觉得妹妹本就是王上的人,如此因着后宫的诸妃被废,妹妹的处境颇为尴尬,我想着,等明年春天,王上凯旋回到都城来,就要她给你另外旨一门婚事,或者是说,你愿意继续留在宫中服侍王上,也都是可以的,如此我们还可以一起,多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因着我这些美好的建议而散发出光芒来,然后对她道:“妹妹,你意下如何?”她急忙起身来跪在我的面前,声泪俱下,道:“姐姐如此替妹妹着想,妹妹实在是无地自容,就让妹妹替姐姐抓出这幕后之人,好让姐姐可以安枕无忧吧。”
她果然还是中了我的计谋,我微笑着看她,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绝不会因此而失去你的,你只需要配合我的计划便是,无需自己涉险,更何况,我并不知道你背后究竟是何人,如何才能放心让你去与她独对?”
彼时的芳淳早已卸下了防备,听我这样说,便道:“其实,其实这一次,的幕后操纵者,是先王后……”芳淳支支吾吾,但是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讶异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相信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自来到辽宫,与我最亲近的额便是她了,因着并不比我年长几岁,又与我紫禁城中的蓝姬庶母相识,所以我才如此轻易的便对她交付处信任,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才是这幕后操纵之人,是真正的密谋者!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忽而记起尹夫人对于芳淳的调查,她平日里足不出户,只与先王后有所接触,如此看来,不是她,又是谁?我疑惑的问芳淳道:“你如何与先王后走在一起,可否告诉我?”芳淳颇觉得为难,道:“那一日,王上为姐姐遣散了后宫所有的妃嫔,可是却独独的留下我一个,我知道姐姐是有意要将我留在身边照顾,可是姐姐何曾想过,如此一来,我的身份和处境是何等的尴尬?”芳淳的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绝望与无奈,继而说道:“这时候,先王后忽而来到我的地方找我,她告诉我,其实姐姐这么做,无非是要我清楚王上所爱之人,非姐姐莫属,要我不要妄想罢了,她还说……”
芳淳不愿再说下去,我问道:“还说什么?”芳淳道:“她还说,要不是姐姐,我腹中的孩儿也不会轻易地就失去了,要知道虽然那两名医官已然认罪,可是她们终究是姐姐诏进宫里来的。”我听着芳淳的话,冷静问道:“这样,你便信了?”芳淳无力的点了点头,我继而道:“芳淳,你当真是太傻了,被人利用了还仍旧蒙在鼓里,难道你没有想过,或许真正想要杀害你我腹中胎儿的人,另有其人吗?或许她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后宫争宠,而是为了更大的关乎社稷的阴谋呢?”
芳淳见我说得这样严重,不由得害怕起来,然后对我道:“姐姐,是妹妹错了,还请姐姐赎罪,妹妹此刻只想真正将杀害我孩儿的凶手找出来,为他报仇!”芳淳的严重透露出令人惊心的凶光,那时只有母亲在保护自己孩子的时候才会透露出来的愤恨与决绝。我看着她纤白的葱指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肌肤,然后任由那凝白如脂的肌肤深处丝丝的鲜血来,还是不肯松开,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真正的认识我面前的芳淳,她才不是软弱的女子,她不过是怀着对死去孩子的深沉的爱,和对于耶律寒不能言说的情感,才这样,如此轻易的,便被人利用,由不得自己。
外面的风雪渐渐地停了下来,我把头上的那一支银镀金嵌珠宝蜻蜓簪摘下来,戴在她的发髻之上,她微微的一愣,回过神来,然后我对着她微微的笑着,我拿起她的手来抚上我的腹部,道:“我腹中的胎儿,便也是你的孩子,我们一同将它抚养成人,好不好?”我看见芳淳的严重影影绰绰的泪光闪动着,水灵而动人。
芳淳走后,尹夫人方从外殿近来,对着我道:“王后,如此,我们的计划很快便可以实现了。”我点了点头,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凝重与无奈,走到窗棂前面,打开来,外面的被风吹起来的那些积雪拍打在我的脸上,冰冷而疼痛,然后对着她道:“你说这件事,会如此轻易的,便结束吗?”
尹夫人道:“奴婢不知。”但是神色却也一同黯淡下去,我知道,这件阴谋背后隐藏着我们都难以控制的隐忧,谁也不能轻易地便彻底结束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