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三章 明朝酒醒繁花落

第一百零三章 明朝酒醒繁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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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明朝酒醒繁花落

萧禹扬说罢,从自己的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蜜饯罐子,上好的甜白釉镌刻和合二仙的图样和牡丹云纹,并非一般的罐子。璎珞好奇接过来,道:“多谢王爷费心了,本宫就不客气了。”说完从罐子里取出一枚青绿色的薄荷果,轻轻地送入口中,甜中带酸,却没有一丝的苦涩,璎珞不觉之下,已经吃进许多颗,御寒卿在一旁看在眼里,便道:“既然皇后喜欢,便叫六安王把秘方交给你宫里的宫人,让她们照方烹制,待到皇后不愿进食之时,便吃一两颗,只是切记不要贪嘴就是了,免得吃坏了肚子。”

说罢看着一旁的萧禹扬,萧禹扬便道:“既然如此,那就把方子告诉给她吧。”他指一下站在璎珞身边的槿湖说道。璎珞笑着看自己身边的槿湖,却见槿湖脸色微红,像是极为害羞的模样,站在萧禹扬的旁边,仔细记录他所说出的一干秘方,额心偶有细密的汗珠渗透下来。

璎珞不由得心里一紧,想到了仍然坐在自己一旁的依容,依旧是一个人兀自的喝酒,并不理会周围的人事,只是她身上的苏和香隐去了,璎珞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过,再看时,依容已然微醺,斜斜的倒在自己面前的几案上。告知了槿湖所有薄荷蜜饯的秘方,萧禹扬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不听那些军国之事,还是一人饶有兴味的喝着酒,璎珞便悄声对槿湖说道:“依容小主醉了,你去找禁卫军首领景烨,就说本宫下的旨意,让他派人把依容小主安全送回到云帆月舫阁去。”说罢看了一眼对面神色中露出狡黠的柳苏,不由得心里一惊,复又看了一眼醉倒的依容,果真是没有分寸,这样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万一不小心露出些破绽被众人看去,那可如何是好,这样的罪名,纵然自己有心守护,恐怕也是无能为力,更何况依容本就是自己带来的,如今一来,更会被人说成是寻思护短,有意袒护了。

槿湖不过离开片刻,便见两名宫人悄悄地从一侧过来,在璎珞的身边示意,而后把依容搀扶下去,而依容也甚是配合,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璎珞总算放下一口气,却听得自己身边的皇太后道:“真实不懂规矩,宫宴之上独自饮酒醉倒这种地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似是生气的模样,璎珞尴尬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此时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

对面的柳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当着璎珞的面拿起自己身前的一杯酒来,仰头喝下,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璎珞并不理会,转头对着两宫太后道:“臣妾感觉身子不适,想要先行回到曲水荷香阁去休息一番。”太后闻言,忙追问道:“不碍事吗,是否要请太医来为你诊脉,哀家看你脸色不好,那边早些时候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这里的一切。”璎珞微笑着起身来,槿湖忙上前

搀扶住,然后朝着两宫太后微微的示意便离席,彼时御寒卿正在与众大臣商讨国家大事,实在是不宜打扰,宫眷们也都陆续离开了,直等到两宫太后与皇后一走,便都要告退了。

时近初夏与仲夏的交接,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却依然驱散不去白天里积累的闷热,曲水荷香阁的荷花开得更加的旺盛了,满满的铺满整个水塘,从水心榭一路蔓延开来,随着时日渐长,璎珞的身体便愈发的倦怠了,更不想走动,殿里一早便摆满了解暑所用的冰块,放在木匣子里,围满整个曲水荷香阁,一进去便是扑面而来的丝丝凉意,再加上曲水荷香阁的周围满是翠绿的竹林,仿佛把整个夏天的暑意都阻隔在外面了。

自从炫君出征第一次接报传来,再之后便是接连不断的捷报,宫中之人似乎对此并不十分的**了,只是欢呼他的胜利,捍卫了大宋的尊严,也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大宋的隐患。只是却从没有人去关心炫君的安危,璎珞想着同去边陲的冷月,不由得心里升起一丝担心。

时近晌午,璎珞吩咐了槿湖做些清淡可口的小食,由宫婢跟着,向御寒卿的延熏山馆走去。正午的阳光最是炽烈,槿湖紧跟在璎珞的旁边,为她高高的举起一把遮阳的晴雨伞,巨大的伞棱把周围的日头都遮出去,只看到见隐隐漫漫的几个人影,直直的朝那一处别致却宏大的居所走近。

走进延熏山馆,宫人们满满的站在各处,璎珞阻止了迎面而来的宫人,并未让他进去通报,而后让身后的一群宫婢留在原地,自己独拿了食盒与槿湖一同进到内殿去。殿门并没有关闭,外殿没有人,殿里的博山炉已然撤去了,却依旧残留着昔日焚烧龙涎香所留下的丝丝香味。

璎珞朝着内殿走去,内外殿之间的巨大的帘幕重重的垂在地上,并不能随着偶尔吹来的几丝微风而飘扬起来。殿内呼吸可闻,璎珞狐疑的掀开内殿的帘幕,却见一幕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自己的眼中。柳苏一袭单薄纱裙已然退到腰间,御寒卿紧紧地将她箍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辗转缠绵,唇齿纠缠,全然没有发觉璎珞的进入,直到璎珞不堪惊吓将手里的食盒全数倾洒到地上去,巨大的声响才迫使两人发现璎珞的存在。

柳苏急忙退到后面去,伸手扯过一旁的锦缎罗裙遮住自己的身体,而御寒卿则是一脸木讷,似乎还未有反应过来发生的这一切,倒是璎珞,只是低头去拾起散落一地的小食,然后低头侧身行礼,道:“臣妾冒犯圣上,有罪。”说罢转身急匆匆的离开宫殿,槿湖与一行宫婢一脸疑惑,却只得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槿湖不住的呼喊道:“娘娘,您请慢一点,小心腹中的胎儿啊。”她的话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吹到璎珞的耳后,她似乎从未听到一般,直直的

向前奔去。

眼看着穿过清晖亭,脚下不知何时冒出一块巨石,璎珞一个注意不到,便一脚踩空,直直的向前跌去,虽然使出功夫却依旧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眼看就要跌在一旁的石头上,后面众人包括槿湖在内早已惊吓的脸色惨白,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一抹素白色身影从一旁一跃而出,将几乎要跌倒的璎珞如水中捞月一般轻而易举的捞起来,随即揽入自己的怀里,几个轻跃,站定在地上。

槿湖见状,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忙上前,道:“多谢六安王出手相救。”说罢将依旧在萧禹扬怀里的璎珞接过来,由身后的一干侍婢搀扶着,璎珞犹自惊魂未定,脸色清淡,并不说话。萧禹扬便说:“看来皇嫂是要回到曲水荷香殿,也罢,小王与皇嫂一起,可好?”

还未等璎珞说话,槿湖忙道:“那就多谢六安王了。”萧禹扬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走在前面,槿湖搀扶着璎珞走在后面,正午的阳光仿若是一道剧烈的炎光狠狠地照耀着悲伤着内心的伤口,在这样的天气里,恐怕是伤口也不能轻易的愈合了吧。

曲水荷香殿外有一座采菱渡,隐在一片青翠竹海之间,格外的幽静却并不引人注目,萧禹扬便对槿湖道:“我与你家主子在这边闲聊片刻,你去准备些茶点吧。”说罢转身看着身边的璎珞,璎珞已然抬脚朝着采菱渡走去。

穿过掩映在竹海之间的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影路在一处并不见烈日阳光的石凳处坐下来,萧禹扬便也停下来,坐到她的身边。璎珞犹自惊魂未定,只是用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很宝贝的样子。

萧禹扬轻叹一声,道:“皇嫂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作为帝王,不可能只专宠一人,这样,只是徒增忧愁罢了。”璎珞疑惑看着他,说道:“你都知道?”萧禹扬点点头,道:“小王只是不忍心皇嫂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伤心,况且,柳妃本就是皇嫂推到圣上身边的,不是吗?”

璎珞一时语塞,心里想着自己方才的举动与反应,当真是有失仪态,倘若是穿了出去,要自己如何在后宫立足,登时心中升腾起不安来,而萧禹扬似乎看透了璎珞的心思,便道:“皇嫂不必过于忧虑,小王已然告知了延熏山馆的宫人,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想必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嚼舌根的。”

云帆月舫阁,依容过午方才昏昏沉沉的起来,却并不记得前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忙叫了身边的宫人来询问,宫人道,是皇后娘娘见依容小主喝醉不省人事,恐怕娘娘失了仪态,便命令禁卫军首领景烨大人派了人来将娘娘送回到寝殿,依容心里大骇,还好,自己怎生得如此糊涂,万一自己酒后失态,将秘密暴露,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