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浮生作梦看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浮生作梦看


三国雇佣兵 不良恶少冷情妻 野性难驯小贼妃:妖夫如狼似虎 鬼王盛宠:纨绔医妃有点野 如此多骄 真武天尊 独宠神秘新娘 恋上傲娇坏公主 黏上契约小女仆 抗日之兵王纵横

第一百零四章 从此浮生作梦看

思索间忙叫人打了水来洗漱,然后急急的朝着璎珞的曲水荷香阁走去。

一路疾行冒着正午过后剧烈的骄阳,不由得身上沾满了汗水,再看自己的一番狼狈模样,便在曲水荷香阁的暖阁里换了婢女随身携带的青衫罗裙,方才进到殿内去相见。璎珞正坐在外殿的牡丹刺绣卷云纹的坐榻上,身旁支一个小方桌,放桌上摆满小食,一个人饶有趣味的吃着,还不时的看一看外面,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听到下人的通传,璎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喝一口身边的清茶,对进门而来的依容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来陪着本宫一起用午膳吧,想必你还未进食吧。”璎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刺透依容的心事,仿佛知道她是过午才起来的一样,依容不由得心里已经,无端的生出许多的冷汗来。

璎珞继而对着一旁的槿湖说道:“去煮一碗醒酒的酸梅银耳桂花汤来,给依容小主。”然后看着自己身旁的空位,对依容道:“快坐下吧,你要站到什么时候?”依容这菜忐忑不安的坐下来,并不敢直视璎珞的双眼。而璎珞,也并不提前一晚醉酒之事,还是一个人吃着眼前的小食,不知不觉已然吃下许多,可似乎怎么也吃不饱一般。一旁的微芳忍不住提醒,“娘娘,您今日已经吃了许多了,还是……”璎珞瞪一眼微芳,继而道:“本宫想要再吃一碗小厨房里烹制的冰糖燕窝,你去安排一下。”然后无奈的冲依容一笑,道:“本宫真实失态,只是自从怀里子嗣,便总也吃不饱,还请妹妹见谅。”说罢幸福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可是眼中却闪过别人并不易察觉的哀伤。

依容终于忍不住,道:“昨日妹妹任性而为,险些在众人面前失态,还请姐姐恕罪。”说罢起身就要跪下去,却被璎珞拦下来,道:“你何必向本宫道歉,你的心思本宫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的事情牵扯甚广,若是你之前并未承宠也就罢了,既然已然被众人所知晓,你的事情便并不会那么顺利,如此,你更要谨小慎微,以你昨日所为,若是真的生出什么事端来,你叫本宫如何才能保住你的性命,更何谈帮助你与流年?”

依容闻言不免发出抽噎,璎珞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你放心吧,既然本宫说过要帮你,便一定不会食言,你只管按照本宫所说的去做,千万不可再像昨晚那般糊涂了。”依容不住的点着头。

正说话间,流年却从外面进来,璎珞看一眼旁边惊慌的依容,开口道:“本宫就知道,微芳一定会把太医请来,本宫也不过是多吃一些罢了,怎么这么大惊小怪?”说罢看着随后跟进来的微芳,却并非指责于她。

璎珞继而道:“既然太医来了,那么就顺便给本宫请脉吧。”说罢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眼睛的余光却一

直在关注自己身边瑟瑟发抖,神色不安的依容。流年诊脉片刻,随即道:“娘娘请放心,每人体质各有不同,娘娘现在喜食也是正常,只是多吃并不利于腹中胎儿的正常发育,还是稍加控制为好,另外,饮食也应当多加注意。微臣再为娘娘开几副安胎补药,便是了。”

璎珞满意的点点头,对槿湖说道:“你去照着太医给的方子抓药吧”,然后看一眼周围并没有宫婢了,便对这依容道:“本宫遣小主一事,可好?”依容忙站起来侧身道:“娘娘只管吩咐便是。”璎珞道:“那便好,微芳与槿湖都忙着,别人本宫又实在是放心不下,你跟着太医去,将本宫的食谱拿来,可好?”

依容犹豫片刻,道:“臣妾遵命,还请太医在前面引路吧。”流年的表情一瞬间的尴尬,随即便恢复平静,道:“那就请依容小主随臣前去吧。”待两人走出曲水荷香阁,槿湖方从内殿出来,问璎珞道:“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故意的放了微芳去找流年太医来?”璎珞并不回答,只是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

许久,璎珞方对槿湖说道:“将这些小食都撤下去吧,本宫看着就心烦。”槿湖诧异道:“娘娘不是喜欢吗,怎么?”璎珞瞧她一眼,果然是心思单纯的丫头,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心存算计别人的心思,便道:“本宫不这么做,依容又怎会轻易的有机会与流年独处?”听璎珞的话,槿湖方才恍然道:“娘娘英明。”璎珞看着外面空无一人,不由得叹一口气,心里思索,这只是目前自己可以帮助他们的极限了,若要真的离开这里,还要从长计议。

不知不觉来到避暑山庄已然半月了,天气只是闷热,有增无减,但好在这里相对与紫禁城要清凉许多,只是璎珞本就不是十分的惧怕炎热,也就自然没有感觉到那么明显,殿内的冰块还是按着内务府的要求,送来了,便用上,只是璎珞在殿内,总是披一件绸缎素花的袍子,总还是适应不了太过于清凉的天气。

自那日目睹柳苏与御寒卿在烟熏山馆之中的事,已有三日没有见到御寒卿了,之前一直都是留宿在曲水荷香阁的,如此一来,璎珞倒觉得十分的不适应了,但是根据自己身旁宫人的回报,御寒卿也并未留宿在柳苏的天宇咸畅宫,或是诏幸她,但那日,历历在目,璎珞依旧不能释怀。

其实,璎珞每日都在等着御寒卿的一个解释,只是他不来,璎珞便也不去找他,只想着要等他的,却没想一连几日都不见他的身影,想必是有什么军国之事被耽误了吧。

仲夏夜的一场雷雨突如其来,所有的人似乎都措手不及,宫人们忙关闭了窗户,只留外殿的一扇小门通风,雨一直倾盆而下,并没有一刻的停止,璎珞独自一人蜷缩在床榻的角落,用手边

的被角堵住双耳,不想看到阵阵的闪电,听到阵阵的雷鸣。

过了许久,外殿逐渐的安静下来,宫人们也各自回到偏殿里,准备睡下了,璎珞忽闻得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忙起身,小跑到门边去开门,心里思索着,他还是不放心自己一人在雨夜里独自睡去,是必定要来陪自己的。满心欢喜的打开殿门,却见公子翌一袭翩然的身躯站在门口,对璎珞道:“知道你害怕雷雨的天气,我特意过来看看。”璎珞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直起来,然后对这公子翌道:“我没事,有劳师兄费心了。”正要请公子翌进来,公子翌却道:“见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深夜了,我不便进去,免得招人话柄,我还是回去永恬居吧,你好好的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璎珞看着他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倏然紧起来,低低的说一句“对不起”萦绕在唇齿之间,别人并不能听到。璎珞转念想到,他必然是知道了御寒卿此刻并不在曲水荷香阁中,所以才敢深夜来这里关心自己是不是害怕雷雨夜,想到这里,璎珞不由得一阵失落,他必然是去了别的妃嫔那里,所以才会忽略自己。

这么晚了想,想必他身边的内侍官也不会被自己召唤了,而他,究竟是去了哪里?是香远益清殿,天宇咸畅宫,还是风泉倾听殿,亦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吴宫四面秋江水,江清露白芙蓉死。吴王醉后欲更衣,座上美人娇不起。宫中千门复万户,君恩反覆谁能数。君心与妾既不同,徒向君前作歌舞。茱萸满宫红实垂,秋风袅袅生繁枝。姑苏台上夕燕罢,他人侍寝还独归。白日在天光在地,君今那得长相弃。”

《吴宫怨》如泣如诉的曲调适时响起,璎珞想到,萧禹扬的清风绿屿宫与自己的曲水荷香阁只是相对而处,这一定是他吹奏的了,想到自己前几日的失态恰好被他看到,当真是难为情,而他,区区一个藩王而已,居然可以如此清晰的洞察自己的心思。璎珞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颊,难道自己的内心所想当真表现的这般清楚吗?

夜深,璎珞却依旧不能睡去,外面雷雨交加,始终未能停止,看着曲水荷香阁的一切摆设,皆因自己皇后的身份而与别处不同,这样的荣耀与繁华,终究只是过眼云烟罢了,他口口声声所说的专属与唯一,恐怕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璎珞暗自嘲笑自己的痴傻,竟然会相信这样不切实际的承诺,事到如今,只能是自尝苦果了。

璎珞无意识的抬手缓缓地抚着自己的小腹,躺在巨大的床榻之上,沉浸了许久,终于缓缓地睡去。御寒卿悄然推门进来,并没有跟着任何的宫人,悄然走到璎珞的床榻边上。璎珞的呼吸清浅可闻,伴着清冽的荷花香气弥漫于整个殿宇之间,轻易便可以让人迷醉于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