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零二章 与子成悦

第一百零二章 与子成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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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与子成悦

御寒卿沉寂片刻,便道:“朕何曾专宠皇后一人,如今皇后怀有子嗣,不该胡思乱想,还是早些休息吧,朕明日再来看你。”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什么叫何曾,圣上这么做,要将璎珞置于何地,后宫又将怎么看待璎珞,诏幸却不宠幸,这对于后宫的女子来说,是最大的侮辱!”说话间,璎珞已然从床榻上摇晃着站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矗立在那里的御寒卿,心里一股说不出来的辛酸与无奈。

御寒卿缓缓地转过身来,走到璎珞的面前,将璎珞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动作从没有那般的轻柔,生怕弄疼了自己怀中的人,璎珞轻轻一挣扎,便从他的怀里挣脱,御寒卿微微的一怔,旋即将璎珞揽回到自己的身前。

他的声音低垂到璎珞的颈间,仿佛是六月的热风一般轻轻地灼痛璎珞的皮肤,“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璎珞听着他吐露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若是一字一心,他自有其不可言说的苦衷,自己又何苦苦苦相逼,既然能同在宫闱之中,便可同担风雨,这便已经足够了吧,而自己所做的,便是保持好整个后宫的和平与稳定,为他少些后顾之忧吧,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要如何在假意的面对后宫之中的那些妃嫔,想必会被人说成是假心假意吧。

第二日,璎珞怀孕的消息已然传遍整个后宫,络绎不绝都是来祝贺的宫人,借着祝贺的名义拼命的向璎珞靠拢,但因着前一日皇太后下的旨意,所以只是请了安便离去,并不敢打扰到璎珞的修养。璎珞倒是并没有十分的烦躁,径自应付自如,待到她们都离去了,方才坐下来,吃一碗槿湖端来的鸡汤燕窝。

睡过了午觉,璎珞见天色尚早,便由槿湖陪着漫步到永恬居,永恬居依旧是那日所见的模样,只是侍卫少了不少,看来公子翌的伤势好了很多,才会将守卫都撤去,人多反而容易招人的注意,璎珞正想着要去提醒御寒卿,没成想他已然先做出了部署。

公子翌仿佛是刚从外面回来,正坐在门前的万树园中品茗,神情很是悠然,却依旧遮不住劳累一天的疲惫,想是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的好。璎珞命槿湖守在原地,自己一人朝着那边的亭子走去。公子翌似乎已然看到璎珞的到来,只是仍旧坐着,并不站起来行礼。璎珞也并不介意,只是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公子翌倒了一杯清茶递给璎珞,竹叶茶,青黄色的枝叶伴随着水里漩涡一般旋转起来,璎珞举起杯子,细细的品味着,苦涩中透着晴天,她问道:“师兄今日去朝堂了?”

公子翌并

不回答,却只是说道:“璎珞在宫中可开心?这并不是你喜欢的生活。”璎珞微笑着道:“世上许多事并不是自己喜欢便可以为之的,就像师兄现在,虽然向往悠然世外的生活,可是却要因为西夏的命运而与大宋联手,这便是责任,璎珞亦是如此,做皇后是责任,况且,我爱他,即便是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也心甘情愿。”

公子翌深深地叹一口气,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斗彩和合二仙的白瓷,在太阳的余光中显得格外的明亮。“你情愿便好,你情愿便好,如此,我便放心了。”然后看着远处的夕阳和晚霞,道:“御寒卿是明君,所谓君子于役,我现在只想要救西凉的百姓与水火,便足够了。”

公子翌复又说道:“听闻你怀有子嗣,宫中阴暗,并非都是善类,你要兀自保重才好,否则只会伤害自己,要牢记的以前的教训才是。”璎珞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身在宫外怎么还会洞悉宫中的一切,但终究是自己太过多虑了,他若要知晓,便是谁也阻拦不住的。

璎珞回到曲水荷香殿,因着怀孕并不能燃熏香,宫人们便摘了时新的荷花来,满屋荷花的淡淡幽香,颇为醉人,再加上寝殿内本就种着睡莲,水波倒影,很是迷人。自从璎珞怀孕,御寒卿更是夜夜留宿曲水荷香殿,如此一来,后宫更免不了要闲言碎语,只是璎珞有心忽略,又怎会放在心上,何况这样也算是合乎情理的,由不得别人胡乱的猜测。

倒是借着怀孕的时候,发现了依容与流年的丝丝缕缕的关联,看上去似乎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而不是在依容进宫之后才有的事情。而依容自从来到避暑山庄之后便频频的来璎珞的曲水荷香阁,像是这里见到流年的机会也更多一些,而在宫中,想必也是自己忽略了他们,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而已。

虽然心中同情他们的遭遇,可是璎珞心里明白,他们如此在宫中这般作为,只能是招人话柄,万一被发现,两人只有死路一条,但看两人似乎并非不懂分寸之人,难道当着会如此的糊涂?

这日,流年照例来给璎珞请平安脉,一连几天都是心神不定,璎珞唯恐影响自己腹中的胎儿,行事未免十分的小心,但见到流年,还是觉得因着自己早就有了定论的缘故,再不是当日那个让自己觉得可以信赖的太医了,倒是多了几分性情,怕是将来也要毁在这几分性情之上了。

而乐依,恰巧便在此时来到殿内请安,看到流年的目光,随即便躲闪回去,璎珞只静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并没有说什么,依容在进宫之前便与人又染了,可是璎珞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人竟然是流年,可是堂堂礼部侍郎的女儿,按理说并不应该认识流年才是,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

流年请完了平安脉离开,依容便显示出慌张不安来,看着流年的身影消失在曲

水荷香殿的尽头,方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又何必进宫来?”依容显然是没有料到璎珞竟然回猜透自己的心思,忙跪倒在地上,道:“娘娘说的什么,臣妾听不明白。”璎珞气愤道:“既然本宫已然猜透,你又何必隐瞒,只将实话说出来,本宫也可帮你们,如此这样怎么能行,若是被好事者揭露出来,你们两个人的性命,是保不住了,难道都不曾想一想,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吗?”

依容方才静下来,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她与流年本就相识,进宫来,亦不过是想要多见他几面而已,所以只是瞒着他,并未对他讲,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她当初的想法太过愚蠢而单纯了。

璎珞扶起伏在地上的依容,看着依容清秀的面容,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却要承受这样的压力与痛苦,便暗自的决定,或许是要帮助他们的。

璎珞便道:“你先回到云帆月舫阁去吧,若是你相信本宫,便不要再与他相见,本宫自有办法,可是你若一意孤行,被人发现了,那本宫也就无能为力了。”依容点了点头,方才告退。

璎珞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阵唏嘘,果然这后宫之中一件事紧接着另外一件,永无宁日,她不自觉的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脆弱的生命正在孕育,而这一次,自己不能,也不允许再一次的失去了。璎珞的眼中透出凌厉的光芒,仿佛是在受尽了苦痛之后所无奈做出的抉择,而非出内心情愿。

自从炫君出征大辽到现在已经月余了,第一次捷报的消息终于传来,举宫欢腾,来到避暑山庄一直都未举行过的宫宴也在此时举行,璎珞还是出席,只不过呆一会儿便要离开。

这一次的宫宴,公子翌也出席了,作为西凉的使者,代表复苏的西凉感谢大宋的帮助,他坐在御寒卿身边次要的位置上,与萧禹扬遥遥相对,萧禹扬依旧是众人面前那副不羁的模样,径自的喝着自己面前的酒,然后吟些诗句,或是拿出竹笛来吹上一曲,别人似乎也都习惯了,也就并不理会了,毕竟今晚的主角是公子翌,是西凉国南苑的大王,是西凉最有名望和手握兵权的人。

璎珞坐在两宫太后的身边,众星拱月一般,似乎后宫的人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至于那些军国之事却并不理会。旁人身前几案上的小食都是一直未换,而璎珞面前的却是换了一次又一次,旁边有专门的宫人注意她的饮食与喜好,从未沾过的小食便很快的撤下去换成别的,知道和她的口味,却并不知道,她也只是表面上吃下一些,其实根本就没有胃口,只得强忍着。

远处的萧禹扬似乎看出璎珞胃口不好,便缓缓的走过来,做到皇太后的身边,对着璎珞道:“儿臣见皇嫂似乎没有胃口,这里有儿臣专门按着秘方调制的薄荷蜜饯,送给皇嫂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