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6章真正的将门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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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6章真正的将门虎女
“以往怎么过今年就怎么过。”阮子胥背对着他,手上动作不停。
“可是今年多了定山王。”
提到定山王,阮子胥的手果然顿了,他转身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坐下,表情忽然阴沉起来,“上次祭祀的事一直没有查出来吗?”
“晋王跟我们家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他是不会用心查的,倒是瑞王查出了一点线索,不过没有证据,这线索算是断了。”
“什么线索?”
“那些马大概是吃了西胡特有的一种毒物。”
阮萧只点了“西胡毒物”,阮子胥便以为什么都清楚了,“该死的嬴谨!”他咒骂出声,嬴谨的封地棘州与东西胡接壤,除了他还有谁有本事弄到那毒物?据说他还从边关带了一些回来,只是都被藏入了太医院,若不是因为那次受害的是他女儿,否则头号嫌犯就是嬴谨这杂碎!
“儿子觉得未必是定山王,他一向自诩光明磊落,这种事倒不像是他的手法。”
“除了他还能有谁?难不成有人为了害我还特意往西胡跑一趟?”阮子胥狠厉的扫了一袖书桌,青玉鹅式砚落在地上应声而裂,乌黑墨迹溅得到处都是,阮子胥也因此更加恼怒,“先是弄死了我手下的一个巡抚,之后又因疯马之乱将帝王庙的过错嫁罪于我,紧接着他的女儿在太后寿宴上剥了雾汐的风头,又因为你母亲拆道观的事,让他女儿煽动燕王叫六扇门来查我?他一回来就策划好了!接下来,接下来恐怕就是夏猎的事了!”
阮萧也不劝解,任由父亲发怒,反正父亲和定山王相看两厌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他还是认为祭祀那次不是定山王干的,定山王此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虽然性子古怪了些,但依然能揣测得出他行事的作风,绝不会像父亲这样,说变脸就变脸。有些人就是如此,觉得自己该是光明磊落的就要一辈子光明磊落,而定山王半生官路畅通都不起波澜,这种怀有大将之风的清傲性子是很难改变的。
“夏猎的事恐怕棘手。”阮萧说道:“原本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都是定在冬日,不过今年因为西胡来客,特意改在了夏季,时间算是很仓促的,对我们来说有点麻烦,雾汐的马术太差,我原想请个师傅给她训练一番,不过现在恐怕也来不及了。”
阮子胥抚额,突然觉得头痛起来,这一个月来,为了安抚手下的官员他费了不少心思,怕他们忍不住投靠定山王,而最近晋王对雾汐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又惶恐不安。不过这些都不碍事,那些官员拿了他不少好处,谁若是敢背叛他,尽管靠过去,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能力他绝对是有的;而晋王现在还需要他,离开了他也休想在朝中站稳。眼下最重要的是嬴谨,这个和他拼了十几年的对手可是马背上的高手!这次狩猎大赛绝对要比往年的更加激烈。
“雾汐的事由你管着,总之让她在这几天内尽快学好马术和箭术,不求她能耍得有多精湛多好看,至少要比其他小姐出彩!”阮子胥道。
“嬴家不是也有个女儿吗?”阮萧提醒,想让雾汐压过所有女子,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定山王也有女儿呀,那可是真正的将门虎女!
阮子胥眼前浮现出一张白皙的脸,那薄薄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娇嫩得简直让人不
敢轻易碰触,好像一碰就会伤了她。他蓦然冷嗤:“你以为嬴宝扇那个丫头能翻得上马背?”
阮萧也嘲弄的笑了声,今日终于能说出一句赞同父亲的话了,“确实不能。”
永安二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绵长的天家队伍在官道上徐徐前进,队伍井然有序,从远处山上看去,就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金色巨龙。
由东往西行,前往上林苑,打西川过道是必经之路。于清明至今,百官再次与这支天家随行,期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月。不同于上次的是,此次前往上林苑,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因为有了吸取上回意外的教训,宁远帝将本次护队的任务全权交予瑞王负责,所以出发以来,一路上队伍都畅通无阻。
行走了大半日,宁远帝最终决定在西川的行宫留宿一夜,因为碍于西胡来使也在队伍里。其实他是个很任性的皇帝,只要他高兴,就算是两天两夜连日赶到上林苑也是有可能的,大臣们心底即便有苦也只能忍着,谁叫他是天子?偏偏这样一个任性的皇帝在政事上励精图治,天朝在他的带领下不可谓不是国富民强,他们就算是想弹劾也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即便真有理由,恐怕也不敢放肆。宁远帝的行事作风历来都以严苛出名,做任何事情都是绝对的强制性,不允许有任何反驳,即便是定山王和阮太师这样的人物,在与他禀报事情以前都要斟酌再三,免得惹恼他。
西川行宫内,听完皇后的大致安排,宁远帝点了头便到寝宫休息,贤妃无疑是被皇后安排在离宁远帝最远的寝宫里,虽然知道贤妃也伴驾而来,但至今为止,皇后也未曾见过她。
西胡使臣这边,呼延香绝对是个闲不住的主儿,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好好玩一次,赫连漠作为本次的主使根本无暇照顾她,每次她要出去时都会派人跟着她。然呼延香天性活泼,最烦的事就是被人跟着,本身功夫就不差的她没多久就把侍卫甩开了,这招百试不爽。得亏她懂得认路,否则那些侍卫把她弄丢了,恐怕早就被掉砍几次脑袋了。
玫红色的身影在大街上十分显眼,西川甚少能见到西胡人出现,不少行人纷纷向呼延香投去好奇的目光,来到天朝这几天呼延香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在大街上时不时东看看,西瞧瞧,遇到有趣的东西就摸一下,即便不买,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就算是脾气不好的商贩也不好意思撵她走开。
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街边小贩做糖糕的手法,正好奇着这糖糕做出来会是什么味道的?而眼角忽然瞥见一抹玄色的身影,她转眸一看,只见那玄色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不远处,飘拂的衣摆上绣有特别的图腾样式,身旁还有两名侍卫打扮的人跟随。
“马超龙雀!”呼延香惊道,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心里疑惑,定山王这是要去哪?她来天朝的这些天,除了上次宝扇托定山王转交给她的一封信,至今都没有收到关于宝扇的任何消息,于是她追上定山王的脚步,便想问他宝扇是否也来到了西川。
然而还没有追上定山王,便见他们在前方一间客栈停下,定山王摆手让侍卫守在门外,自己则随店小二上了楼。
呼延香上前,被两名侍卫抵剑交叉挡在门外,其中一位便是嬴策,他认出了呼延香,“呼延郡主为何跟
踪我们?”
厢房内。
“张嘴。”燕王将果肉送到宝扇嘴边,宝扇却把头扭开,避开他的殷勤,自己却想伸手去拿盘里的枇杷,但被他一手移开。他又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乖,张嘴!”
宝扇嘴里正是酸意泛滥,眼睛不舍的盯着被他移到桌角的枇杷,最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乖乖张了嘴,就着他的手把果肉吃到嘴里。烟眉轻轻一蹙,然后渐渐舒展开来,这样的味道大概只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了。
燕王见她有趣的模样,不免一笑。为了让她和肚子里的小娃儿吃到好东西,他特意命李诺然到庄子里多采了一些枇杷。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宝扇,那庄子其实也是他名下的财产,他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在庄子里行走而不怕被主人撞见,其实就是因为他才是山庄真正的主人,而那表面上所谓的庄主,其实就是李诺然。
原本他并没有打算种植枇杷的念头,仅是李诺然一时兴起,公子哥嫌管账的生活乏味了,便想学人种田,胡乱倒弄了一年,没想到真能弄出个样子来,于是他才准许李诺然大手大脚的种起枇杷。起初他在山里建设庄子,仅是因为那一带的山头都被他买了下来,山上种植了大量的树木,每年到砍树时节他都会亲自过去巡查几日。
若是宝扇当时再细心些,一定会奇怪,为何他对那段山路如此熟悉?便是因于那一带的山头都是他的。
嬴谨正准备跨进门里,而却看到二人亲昵一幕,心里无疑是震惊了!
“爹爹!”宝扇没有注意到定山王的震惊,她俨然十分惊喜,先前满脑子都装着枇杷,一见到定山王时便再也不想吃了。她挽着定山王的手问道:“爹爹你怎会找到这儿来了?”
嬴谨稍稍缓了方才的震惊,见她神色尚好,一切且安心了,他揉了揉女儿的额角,柔声道:“爹自有办法,这几日可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是我害父亲担心了。”宝扇说道。
燕王看着这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是冷落了他,他也不恼,心知定山王是故意如此。这岳父大人爱女心切,倒不是众人夸大的,就凭着他刚才喂了宝扇吃的那几颗枇杷,一定是激起了岳父大人的怒火。
“先到别屋去,爹与殿下有话要谈。”定山王轻哄道,虽然他也想与女儿再多说几句话,可是一想到这些天的事情,他就不得不与燕王谈谈,尽快弄个明白。
宝扇的眼神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转了一会儿,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她退出门外,临走时再瞧了一眼雅间的门口,虽然心底好奇他们究竟在谈论什么,可是最终还是走开了。
此时楼下传来嘈杂声,宝扇疑惑,又发生了何事?正要下楼去瞧,店小二却在楼梯上拦住了她,“请县主在楼上稍等一会儿,待小人处理了楼下的乱子,您再下来。”
宝扇却问:“是谁在闹?”
“这……是谁就说不准了,不过看打扮多半是个西胡的千金小姐,脾气辣得很,不让她进来还抽鞭子甩人了,还好定山王的两个侍卫也武功不赖……”
西胡?脾气辣?鞭子?宝扇眼前忽然浮现起一道玫红色的身影,她欣喜一笑,推开店小二便往楼下走去。
“县主!小心呀!”店小二急忙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