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65章这分明是有隐情

正文_第65章这分明是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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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5章这分明是有隐情

看嬴略神色的变化,宝扇这才压下怒意,方才嬴略与她说起路经孟家村的经过,得知那里的人都已被灭了口,而尸体已被周围村子的人焚化了,只是这些事燕王从未与她提及,大概是怕她害怕吧?她不由得想起了魏珅麟的狠毒,当初她不过是在密林里撞破他与阮雾汐私会,便被他杀了灭口,这孟家村的命案完全有理由可以相信是他做的。

云遥又忍不住朝主子瞧了一眼,见主子依然秉气静听,脸色没变,不知皇子殿下又在想些什么了?隔壁屋内主仆二人的谈话对他来说可是惊世骇俗的,至少他不敢像县主那样信誓旦旦的指出谁是凶手,他们议论的可是两位亲王呀,也不怕被人听墙角?好在这客栈里喜欢听墙角就只有主子一个,他也只算陪听。不过他倒很佩服县主的洞察力,孟家村的人确实不是主子杀的。

他们赶到孟家村以前,那里的人就已经被人杀光了,只是晋王还来不及处理尸体就被他们追上了,那时晋王手下才有几个护卫,根本敌不过他们,只得匆忙逃走。他们搜寻了整个村子,在一间草屋里找到了县主,那时他还奇怪,外面打斗的动静如此之大,而县主却不被吵醒?直到主子来时,找出了屋里被人下过迷药的痕迹,就是在县主床边的水盆里,也难怪县主不省人事,幸亏主子学过一些医理,及时上山给县主找了草药,否则没有解药,恐怕县主当时是很难醒过来的。

云遥不禁有些骄傲,主子就是主子,说不上事事皆精,却也样样略懂,在才艺方面称得上是个俊秀良才,可是在性子上……他默默的叹了口气,确实也如县主所想的那样,就是个纨绔子弟!

燕王要是知道云遥现在如此想他,他一定会一巴掌拍在云遥的脑门上。

“小姐,属下一直有个疑问。”嬴略道。

宝扇已经隐约察觉到他想问什么,“何事?”

“您为何要针对晋王?”

宝扇清楚,祭祀的事一直让他和若安很疑惑吧?可是她说出来也是没人相信的,有谁会相信一个明明在一年以前就死的人居然依靠借尸还魂活了过来?这很荒唐不是么?尽管她也想告诉他们真相,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事不说便一切安好,若说,定会掀起惊天波澜。

“晋王与阮太师关系不浅,而祭祀时我之所以以身犯险,并非是没有目的,正如你所见的那样,我确确实实是想吸引晋王的注意,为的只是想分化他与阮家小姐的关系。”

宝扇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嬴略她是为了报仇,对于嬴略来说,魏珅麟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她报复的,可是这对阮潮鸢来说很重要,她既是嬴宝扇又是阮潮鸢,叫她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她做不到,为什么杀了她的人能这样快意的活在世上?因为不甘心,所以要报仇,老天将她送回来不正是为了让她报仇吗?

她从小就是在太师府里长大,在那个表面上整齐有序而内地里却乱七八糟的大宅,没有人能依靠“德”字争取到什么,那里从来就只有你争我夺勾结陷害,就像后宫一样,为了争获父亲的宠爱,那些女人是用尽了手段。她自幼看着娘亲饱受欺凌,便发誓要好好保护娘亲,而这也使得她养成了“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的性子!她并非圣人,所以定要有仇

必报,所以这一世她要让魏珅麟与阮雾汐不得好死!

嬴略惊讶,原来小姐从那时候就开始盘算起某些事来,小姐竟是如此有心机的一个人?他有些不敢置信。

宝扇没有错过嬴略眼底的错愕,依然平静道:“朝中多乱,有些事表面看着简单,实则暗地里极其复杂,父亲回京还不到半年,许多事刚接手也不畅顺,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虽然一开始是冒险了点,可是还是值得的,至少京里人都开始传言晋王与阮家小姐不和的消息,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对鸳鸯破了关系,但是往深处想,这对阮太师在朝廷上的关系来说是极不利的。”

她做任何事以前一定会考虑到定山王府的利益,事事斟酌过利害才敢开始行动,这一世她是定山王的女儿,身边不仅仅有娘亲一个亲人,她绝不会为了一己私利便不顾一切的去报复阮家和晋王府,伤害自己的事只有祭祀那一次罢,她不会再让家人担心了!

嬴略心里百般滋味,却莫名的吁了口气,也许有心机未尝不是好事,至少说明小姐很聪明,他知道在小姐内心深处仍是个善良的姑娘,至少从平时观察小姐与下人相处时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他仍然有些担心,“祭祀那次实在是太惊险了,小姐日后还是不要如此为好,属下保证不与郡王提起只言片语,但也希望小姐做任何决定前多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我知道了,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她明白嬴略的担忧,自己何尝不觉惊险?若是嬴略晚一步勒住马匹会怎么样?若是魏珅麟当时没有射出那一箭又会怎么样?当时她确实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去做这件事,事后要说不会后怕那也是假的,万一死了,就没有什么人会怜惜她了,更谈不上吸引魏珅麟。

云遥又不得不佩服县主好胆量,想来祭祀那日的计划的确冒险,他偷听到县主的计划时就立即将此事禀告给主子,原以为主子会为了县主的安危着想,叫他阻止这个计划,没想到没有,反而命他在暗中调动一部分暗影隐藏在帝王庙附近,好方便保护县主。其实县主想做任何事都可以放心,因为主子总会站在暗处看着她,给她最大的保护。

燕王听到了他一直想查询的答案,可是心底并不满足,真的只是这样就值得宝扇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魏珅麟吗?他总觉得宝扇还有什么秘密埋藏在心里,不敢轻易向旁人透露。

“那小姐对燕王有何看法?”嬴略之前得知是燕王救了小姐的消息便很震惊,名声那样难听的亲王,居然会有本事从杀手手中救下一个人?

“燕王是个聪明人,他一直隐藏在众多皇子中背负着一个‘废物’的骂名,说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储君之位,我不信,他大约是个好人,却不见得是个好兄弟,他对自己的兄弟应该是很谨慎吧?至于他是否志在储君就不得而知了,况且太子仍在,这储君之位他也未必夺得来,何况我也不觉得他有本事比太子做得好。”宝扇说这话绝对是包含了私心,她不待见燕王,所以如此贬低他,事实上她也是真的觉得太子完美,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男子,是她心爱的月心也比不过的。

云遥肩膀一抽,连忙用手捂嘴。

燕王心底又多了一个疑问,宝扇对太子的好感又

从何而来?他们见面也不过两次而已,一次是在牡丹园的太后寿诞上,一次是在东宫皇后设宴时,准确的说还有一次吧?在慈宁宫的榕树下。才三次而已!好吧,就算三次也能有好感,也不至于这么帮着太子说话吧?该不会是因为太子的一声“宝扇妹妹”,把她心都给叫软了吧?“哥哥妹妹”的,也不嫌肉麻!

“属下以为燕王对小姐有意,小姐打算怎么处理这层关系?”嬴略当然看得出来燕王喜欢小姐,也看得出小姐不喜欢燕王,甚至是讨厌。

“燕王眼高于顶,未必喜欢我,这种事还是不要胡乱揣测的好。”宝扇哼道,语气里充满了愠意。

云遥肩膀再次**了,看到县主一边怀着主子的孩子,又一边说出嫌弃主子的话,他觉得十分有趣。

主子眼高于顶是事实,不过再高就讨不着娘子了!这天下间除了定山王的女儿,还有谁能配得上主子的身份?不过要说比县主品阶更高的女子也不是没有,但是除非主子肯娶自己的亲亲表妹,否则一切都是空话,虽然天朝不乏有以血亲结姻的人家,可是像主子这样的人是打死也不娶自己表妹的。因为老爷子,也就是主子的师父,他老人家传授主子医理时曾告诉过主子,这样生出来的孩子也许会有问题,像主子这般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有问题呢?

嬴略似有扯动嘴角的嫌疑,方才小姐还揣测他与若安,一到自己身上便什么也不提了,不过也难怪,她有月心公子了。虽然他知道月心公子是御用皇商,可是从没见过,对于这个月心公子,他只有“神秘”二字可以诠释。

二人又谈论了一些事情,都是关于接下来的安排,最后隔壁房间里传出了最后一句女声:“你先休息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燕王放下挂屏,盖住墙间的眼洞,直到隔壁房间的人离开,他才移动脚步站到了窗旁,目光投放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云遥看了一眼主子,发觉主子与县主一样,都喜欢待在窗前。之后他便飞身出门,跟随县主而去。

京城太师府。

阮子胥与阮萧待在书房里,和平时一样,阮萧沏茶,他整理书籍。其实他的书都很干净,根本不用太过频繁的整理,但这是他的爱好,每个人都有些爱好,他是个文雅的人,爱好自然也文雅,藏书就是他的爱好,每次得了新书都得重新给书排一次位,他都乐此不疲。

一盒陈旧的蓝锦函套忽然从书架上层掉了下来,书册散开了一地,阮子胥微微皱眉,连忙蹲下身去拾取。

阮萧没有帮忙,只是吹着他杯中的热茶,想让这热气快些散去,而他的眼睛却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父亲。见父亲停了下来,从书里翻出一张旧得不能再旧的黄色纸张,上头歪歪扭扭的写着几句先人的诗,字形实在别扭,像是刚识字的人写的,内容约是吟咏一家和乐的意思。然父亲却盯出了神。

“那是什么?”

“是你妹妹第一次拿笔抄下的诗句,我觉得珍贵,所以就藏下了。”阮子胥又将旧纸夹回书内,把书册装好重新放回了原位。

珍贵?阮萧从不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念旧的人。

“父亲,再过几日就是夏猎的日子,您有何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