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7章做人太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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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7章做人太随便了
宝扇已经来到了楼下,见嬴策正与呼延香对峙,二人中间是一条绷得不能再紧的银鞭子,他手中拽着鞭子的一头,而另一头在呼延香手里。呼延香两只手都用上了,费了半天的力气也没把鞭子拽回来,反观嬴策,面色从容,一只手便能制住呼延香。
宝扇惊讶,呼延香在西胡是出了名的“大力郡主”,不仅是比一般姑娘力气大,而是连西胡勇士都难有几个能敌得过她,平时与连赫连野吵起架来,动手绝对是经常发生的事,而赫连野根本打不过她,只有跑的份,要是被她拍上一掌,大概肋骨会被她拍断吧?没想到今日,她居然遇到了对手!
“嬴策放手!”宝扇突然命道。
嬴策习惯了遵从主人指令,果真立即放手,可怜呼延香那力气还没收回去,鞭子往回一弹,她也跟着跌在了地上,直接摔疼了她的小屁股。
“你!”呼延香眼眸倏大,屁股虽疼,却没敢叫出来,她怒火中烧的瞪着嬴策。
嬴策看着她捂住小屁股的动作,脸色突然有些尴尬,只好急急别过脸去,对着宝扇唤了一声:“见过小姐!”
宝扇也没料到会让呼延香受伤,赶忙上前去扶起她,“阿香,你没事吧?摔疼了吗?我给你瞧瞧!”
呼延香一见到宝扇就忘了疼痛,扔了鞭子就把宝扇抱了个满怀,声音里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宝扇姐姐,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宝扇也回抱了她一下,便拉着她进客栈,“快坐下!”
呼延香也就乐呵着坐下了,可刚小屁股刚一沾凳便立即弹了起来,宝扇一脸歉意,她差点忘了……而此时呼延香怒意不禁又涌了上来,立即朝守门的嬴策那飞了一记眼刀子,然而对方背对着她,什么也看不见。宝扇掩唇一笑,叫小二拿来一张软垫子给她垫下,她这才舒服了。
“方才听小二说楼下有人闹事,我听他形容就猜到是你。”宝扇一边说一边给她斟茶,“你这小性子还是没变。”
呼延香撑着腮帮子说道:“我才不是故意闹事呢!我都与他们说了我是你的朋友,还给他们看了你送我的玉佩,他们还不让我进来,我能不气么?”
“好了好了,别气了,他们也猜不准我在上面,怕你叨扰了我爹爹,所以才得罪了你,呼延郡主千万别见怪!”宝扇笑笑着给她施了一礼。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呼延香特意提高了音量,见门口那边的人怔了一下,她勾唇一笑,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宝扇莞尔,亲切的握住她的手,“与我说说这两个多月来,西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呼延香听了,先是叹了一声,继而拿起茶杯凑到嘴旁喝了一口,那眼神何其郁闷!
二人相谈了一个时辰之久,定山王也从楼上下来了,而燕王含笑走在他身后。宝扇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但觉得定山王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露出这样的眼神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爹爹!”她迎上去。
嬴谨轻拍着她的肩膀道:“行宫那边人多事杂,这里更清静些,你就不必随爹去行宫了,明日一早直接与燕王出发前往上林苑吧。”
宝扇诧异,虽然她着实不想去行宫,可是仍然觉得定山王居然肯把她交给燕王照顾,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那麻烦郡王回去时也与左贤王说一声,就说我不回行宫了,叫他别担心我。”呼延香说道。
嬴谨“嗯”了一声,又交代了一些事,便带着两名侍卫离开了客栈。
宝扇对燕王道:“你与我爹说了什么?”
“你猜。”燕王伸手点了她的鼻尖,见她脸色不悦,鼻尖上一定觉得痒痒的,果然,不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燕王唇角的笑意顿时弯得更深,只觉她做这动作有趣得紧,以后定要多多点点她的小鼻尖儿。
“不说罢了,我不猜。”宝扇转身便携着呼延香上二楼。
燕王看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耳旁还能听见她们姐妹俩的说话声。
“那个人是谁?长得好俊俏,不过还是比赫连野差了点。”
“噗!当然是你家赫连野最好,刚才那位是燕王殿下,在皇家里排行老四,不过兄弟里性子最‘坏’的也是他!”
“性子坏?我看不像,他看你眼神虽然坏,但我觉得他没有恶意呀!”
“别胡说了……”
翌日一大早,天还是灰蒙蒙的,远处山顶上只显露出一点微弱的天光,大地上仍有些昏暗,却也能看清地面上屋舍座落有致,除了更夫打更的声音,整座西川仿佛处在半梦半醒中的状态。
“宝扇,快起床……”扰人清梦的声音悄然窜入宝扇的梦中,这声音好像书里写的那样,是可以蛊惑人心的妖精发出的。她嘤咛了声,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脸颊,即便是再好听的声音在她此刻听来都是极讨厌的,扰人清梦!
“美人怎么能赖床呢?”那声音戏谑道。
一丝凉意扑面而来,覆在脸上的薄被被人拉开,宝扇这才迷糊的扇了两下羽睫,却又敌不过困意闭上了眼。怀孕不仅让她变得嗜睡,连防人的心垒也垮了一层,她伸手就要拉回被子,却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住她冰凉的手,她轻轻吁了口气,说不清是觉得舒服还是什么的,然下一刻一丝疼意从指尖上传来,她才猛然睁开眼。
燕王的俊颜近在眼前,只要再低些便能擦上她的鼻尖。
宝扇的意识一瞬间都清醒了,她抽回被燕王咬在嘴里的手,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却被他轻易避开。她急忙坐起双手捂住胸前,那微微敞开的衣领早就让男人瞧见了抹胸一角。“魏脩纶!”她怒道,即使看不见,她也能猜得到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燕王退开两步,调侃道:“你还真贪睡!”
宝扇环顾,这里还是她的房间,桌上虽然点着蜡烛,可是窗外已经映出了灰蓝色,说明现在是卯时左右。
晚睡前她都有上门闩的习惯,燕王是怎么潜进来的?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堂堂燕王殿下居然潜入女子房间,做出此等下流之事!你究竟想怎样?”她拉过被子遮掩胸前,长而不乱的青丝垂在床沿,像是快要落到地毯上了。神情有些惊惶,却仍然强作镇定。
燕王莞尔,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瞧见了采花贼一样,实在有趣,不过此时他也不急着逗她,“好了好了,我退出去就是了,你快把衣裳穿上,一会儿婢子来给你梳头,我们用过早点就出发前往上林苑。”
见他充满柔色的脸,宝扇方起的怒气不知何故又降了下去,硬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责怪他。为何他要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可疑,实在可疑!同时心底也觉得十分吃亏,他总是这样不挑时候就擅意接近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他根本就不懂!
燕王见她被子越拉越高,都快把脸埋进去了,于是笑笑退出房外,免得让佳人继续窘迫下去。
当房里只剩下宝扇一人时,她顿时松懈下来,却又一下子陷入了呆滞。
其实她也并不是很讨厌燕王吧?只是他的言行举止实在太像月心了,这些天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是如果他是月心的话,为何又不肯直接与她说呢?她不敢明问,只敢在暗中观察,也因为观察过程中而使得她心烦意乱,实在太像了,尤其是揶揄人的语气。她并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人,她爱月心就只有月心,她只怕自己会把燕王当成月心,万一认错了,岂不乌龙?
这事说起来也有些可笑,她明明喜欢着月心,却又不了解他,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过她,他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究竟喜欢他哪里呢?唉!
客栈厨房。
桌上的簸箕里装着不少枇杷皮和枇杷籽,燕王眼神盯着灶上,看着李诺然一点一点的往锅里加佐料,并不知道此时房里的美人正因他的事情而懊恼着。
“你说我容易吗?明明是你哄女人,还要我亲自来煲汤,回头要是县主喝着顺口,你还得说是你做的,我不亏死?”李诺然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汤勺挥舞以示对燕王的不满,他围着厨兜的模样看起来倒有些好笑。
燕王懒懒回应道:“这皮是我剥的,肉是我捣的,材料是我买的,方子也是我配的,你就是个掂勺的。”
李诺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到底燕王就是不会做菜,也难怪了,这位燕王殿下可是皇帝老儿的亲亲儿子,从小到大恐怕今个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厨具呢,要是会做菜那可真是奇怪了!他在心里想,其实不知燕王只是不想沾到炉灶,免得弄脏了这一身名贵的衣裳。
李诺然眼神一瞥,转到燕王手中的药方上,问:“这药灵不灵?您老可别只顾着大的不顾小的,有孕的女人吃了不会有问题吧?”
燕王斜眼,“那你马上找个孕妇来试药。”
李诺然勺子一歪,惊恐的瞪着他,“你不会那么残忍吧?”
“有毒先毒哑你,话痨。”
李诺然讪讪的吐了吐舌头,燕王敢拿方子过来,自然是保证药没问题的。那宝扇县主也真是有福气,能得燕王这样呵护着,可惜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御用皇商就在她身边了,她却一点儿自觉也没有,也难为这小两口了。不过也怪燕王玩心重,执意不肯提前表明身份,这下苦的是他自己吧?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梳洗过后,宝扇便下了楼,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只是太阳还没出来。客栈大门洞开,能见到街上冷冷清清,一路看去也只有几家卖早点的商贩沿街摆摊,摊子里热情腾腾,溢出一阵香气。
呼延香疲倦的趴在桌上,手边就是一屉刚出炉的包子,她似乎还没有睡够。宝扇叹了口气,看来被打扰的不只是她。
她在桌前坐下,嬴略便将一盘烧卖推了过来,她正想尝一个,店小二就捧着一个砂锅过来,放到了桌子中间。
呼延香鼻子微动,猛然抬起头嗅了嗅,“好香!什么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