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37章来点新花样

正文_第37章来点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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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7章来点新花样

“若真不才,怎么还能难倒那几个小兔崽子?”太后言笑,望着自己的一众皇孙,来时她可听内侍禀报了一些风声,这些孩子对对子,居然连个女娃都赢不过,叫他们小兔崽子也不是白叫的。

几位皇子被责怪也只是笑笑不语。太后抚摸着宝扇的手,怜惜道:“你这孩子多苦磨难,从今往后可要好好的,你父亲半生辛苦,有一半原因都是为了你,你将来可要好好尽孝呀。”说时,太后悄然往宁远帝那看去一眼。

宁远帝面色冷然,斜眼看着阮子胥空置的席位,他自然清楚太后在影射什么,却不想理会她。对他而言,出席太后寿诞只是例行公事,所谓的“尽孝”不过是做给文武百官看的好戏,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天家之丑?所以他与太后不和的事也就只有定山王知道。若不是为了隐瞒这份“天家之丑”,他连与太后断绝往来的心思都有了。

太后有些失落,平时母子俩想要见到一面已是难事,见面之后又不亲切更是坏事。前些日子她也曾听到皇帝染疾的消息,所以派人悄悄去太医院打探,却得不到一点消息,奈何那太医院是逼着她动用太后的身份压制,才迫不得已道出了皇帝身染恶疾的消息。御医道,这病说好也不好,说坏却也不坏,平日看起来与风寒无异,也不影响公事,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就是疼。

皇帝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哪有母亲不心疼自个儿孩子的?可惜这二十年来,皇帝因为清贵妃的事,一直拒她於千里之外,她想以母亲的身份去探视儿子也不可以。不过对于清贵妃的事她从不后悔。

年轻时,她在宫里见惯了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手段,那段日子不知有多少嫔妃成为她手下亡魂,她狠厉,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和儿子的尊严!清贵妃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儿子的宠妾,可是对于整个皇室来说是个大麻烦!她自然不能让这个麻烦继续危害皇室。即便儿子现在恨她,她也不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

“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哪有叫孩子给微臣尽孝的?太后千万不要给微臣扣顶大不敬的罪名呀!”嬴谨责怨道,却让太后感到十分温暖。

太后呵呵笑了,“你何时也变得这么滑头了?说话怪腻乎的,得了得了,今日是哀家的寿诞,开宴便是!”

此时站台早已撤去,百官入席,丝竹奏响,身着水袖衣裙的舞优踏歌而来,在红毯上蹁跹起舞。

宝扇回到了位上,想着太后方才的反应,低首沉思,以前她从来没发现,太后似乎与宁远帝的关系不和。

嬴谨以为女儿第一次见到太后会有些不习惯,便说道:“扇儿,太后是个极好相处的老人家,你不必害怕,不过若是你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下次爹也不会勉强你来。”

宝扇淡笑,摇首道:“父亲多虑了,往日若有机会,女儿也想入宫多陪陪太后。”她道的是实话,虽然太后儿孙众多,可是宫中人心险恶,能真正贴心陪着太后的又有几个?前世太后待她极好,她的确是把太后当作亲人看待的。

嬴谨欣慰,“你能这么想便好。”

寿宴进行不久,阮子胥才匆匆赶来。

宝扇一怔,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走过,酸涩之情倏然便从心底涌出。

宁远帝微眯着眼问:“爱卿何以迟来

?”

“回禀陛下,微臣前些日子在江南置办了太后的寿礼,运来时路上出了差池,因而延误了时辰。微臣亲自前去将寿礼取来,故才迟到太后寿诞,望陛下、太后恕罪。”阮子胥跪在地上解释道。

太后慈笑,“既是如此又何罪之有?皇帝念在今日是哀家寿辰,便恕了太师迟来之罪罢。”

宁远帝终于看了一眼太后,见她满目慈爱,便厌恶的转过头去,对阮子胥道:“你往日恪尽规守,今日却因小事误了时辰,实在不应,不过念你心神操劳,这次便罢了。平身吧。”

“谢主隆恩。”阮子胥站起,一身仙鹤常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高瘦,因相貌出众才学非凡,且家中妻妾成群,所以阮子胥素有风流才子之称。

太后颜色暗沉,皇帝竟把她的寿诞说成小事?既是小事他又何必出席?皇帝怨恨她多年,她心中明了,可是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他为何还是放不下?唉!无奈叹了口气正了神色,她最终笑道:“阮太师去年送了哀家一只紫玉宝瓶,哀家甚为喜欢,不知今年又打算赠哀家何物?”

阮子胥即刻命人呈上寿礼,两名侍卫将东西抬了上来,众人无不伸颈探视。阮子胥亲自揭开红绸,一尊金身南极寿仙翁在灯火的照耀下格外闪耀。

全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尊雕像至少也有三尺高!看那颜色必是足金打造,这次阮太师可是出了大手笔啊!

宁远帝眸子敛了敛,一丝怪异的神色从他眼底滑过。

宝扇冷笑,前不久父子二人才被扣下了三年的俸禄,现在父亲又花重金给太后打造金身雕像,看来太师府在京中的两间绸缎庄是真的赚了不少银子。看众人露出羡慕妒忌的目光,宝扇却对这件寿礼生不出什么喜爱之情,有些东西,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素闻江南专出名工巧匠,这南极仙翁雕刻得栩栩如生,江南手艺果真名如其实。”太后点首,尚为满意这件寿礼。

“能让太后高兴,便是臣之荣幸。”

阮雾汐也被父亲的寿礼震了一跳,原来父亲早已准备好寿礼却迟迟不言,没想到竟是藏了这样一件宝贝。往年太后过寿,父亲都让娘亲着手准备寿礼,今年却亲自准备,想起上次他们在房中争吵,她忍不住猜想,难打父亲与娘亲是因为那时便起了嫌隙?

“雾汐,萧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来跟太后拜寿。”阮子胥说道。

阮萧与阮雾汐即刻出席,不矜不伐的道了祝寿词。

太后盯着阮雾汐瞧了一会儿,方才来时她也听到了阮雾汐的叫骂声,现见她故作乖巧,便忍不住讽刺:“太师诞有像阮萧这样出色的儿子实属大幸,不过你教养女儿的方式似是有些不妥。”

阮子胥一愣,便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见她低首躬身,两手紧握,他的眉头也皱了下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么?不过他也不敢多问什么,便道:“太后明鉴,臣女自幼被刘氏娇惯,若今日在寿宴上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太后,还请太后恕罪!”

阮雾汐哪里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会让太后瞧见?往日太后并不与她亲切,也不知是不是阮潮鸢那臭丫头搞的鬼!现在更不好了,嬴宝扇与太后见面才不过一会儿就如此讨人喜欢,往后她想要接近太后岂不是

更难了?父亲一直劝她多跟太后亲近,说太后对皇孙的婚事十分看重,若是能过了太后这关,她和晋王的婚事也就成了。可惜今晚……

“罢了,现在高兴着,也不想谈那些扫兴的事。”太后道。

阮子胥低低应了一声,“是。”之后都回席位坐好。

众人一一进献寿礼,光是名字便让人听得天花乱坠。眼看大官们都贺过寿了,唯有定山王一家是没有贺寿,雪苏看时候也到了,便拖着画匣离位。

“太后奶奶,雪苏今年也给您准备了礼物哦,我和童儿一起做的,您一定会喜欢的!”雪苏眨巴着星眸说道。

太后十分喜欢雪苏,见这小家伙说给自己备了寿礼,立即眉开眼笑,说要看看这小家伙究竟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嬴谨命人把长桌搬到场中,还拿了张小凳子给儿子垫脚,众人并没什么期待,心想两个小孩子能弄出什么玩意?

雪苏亲自展开画卷,起初并无什么特别,可是渐渐的,画卷上有了些许绿光闪耀。所有人都以为是看花眼,于是搓了搓眼睛又仔细瞧去。当雪苏把画卷完全展开时,一道幽荧绿光直蹿冲天,众人目瞪口哆,心道不可思议,就连定山王都怔了一下。

太后十分惊喜,在嬷嬷的搀扶下走到了画前,仔细端详起那幅画,接着连赞了三个“好”字。

众人只是站着不能离近,也不知道那画上究竟画了什么,心被挠得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冲到前面一睹为快。

宝扇低首微笑,雪苏虽然没有让她看过画的内容,可是在他的小书房里,有十几幅一模一样的牡丹图。太后素爱牡丹,想必雪苏为了应和太后的喜好,便画了一幅牡丹图。他年纪虽小,却天赋不凡,所以画出的画定要高出一般孩童的准备,如今年纪尚小便有此功,日后更是不得了。

雪苏此刻一脸骄傲,宝扇见他得意的模样,真想上去捏捏他的小脸。这小家伙真以为区区几只萤火虫便能让画发光吗?其实是彦岚悄悄在染料里添加了夜明珠的粉末,不过不忍打破孩子们的幻想,也就没有说罢。

“父亲,那礼物你也该送去了。”宝扇提示道。

嬴谨觉得也是,于是端着白玉礼盒走了过去。

太后笑道:“你们父子俩都给哀家备了寿礼?哀家倒想知道,究竟是你的礼物好,还是雪苏的更好?”

嬴谨淡笑,“到底是雪苏送的好,微臣这礼物也是在商家那淘得的,哪比得过孩子亲手画的有心意?”说罢,他便揭开白玉盖子,一道七彩霞光赫然蹿出,直冲上天,众人又是一阵惊叹,暗道这嬴家父子究竟送了什么宝贝?

嬴谨小心捧出盒内的琉璃树,“恭祝太后光景天天好,寿辰岁岁增,这是微臣的一片心意,还望太后不吝笑纳。”

太后只瞧一眼便认出了,这琉璃树与她宫内的那棵百年老树一模一样,一时如鲠在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捧着小树看了许久,最终才道:“你有心了。”

这棵树让她想起了潮鸢丫头,就连皇帝小时候也曾在那树下嬉闹过,她对古树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

安王伸长了脖子,因为被定山王的身体挡着,他什么也没瞧见,便说道:“究竟是什么宝贝?看起来比那劳什子寿星翁还厉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