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8章安王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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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8章安王战战兢兢?
魏珅麟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于是解释道:“唯有七彩夜光珠才能发出这样的光芒,我猜定山王送的东西里应该嵌有七彩夜光珠吧。”
安王惊道:“那东西我也只是听过,但是据说价值不菲,一般大富人家,纵然是倾家荡产也不见得能买下,皇叔难道真那么有钱?”
“皇叔又非凡人,想要取到这宝贝又有何难?你记得之前他还舍得为女儿一掷千金么?”魏珅麟笑道,暗观对面阮子胥的神情,见他脸色如常,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不过估计心里也是瘆得慌吧?
宴会进行到后面,宾客互相走谈敬酒,玳筵上觥筹交错,所有人均是言笑晏晏,呈一片和睦之景。
宝扇感到有些不舒服,定山王体谅,便让人带着她到园子的另一头坐坐。
燕王小酌香酒,斜身靠着背后的矮桌,目光不时扫过寿宴上的席位。见他自斟自饮,宁远帝便多瞧了他几眼。
“陛下可是身子不适?可否要先回宫休息?”淑妃关切问道。
淑妃是安王的生母,皇后不在的日子里,后宫琐事都是由她代为打理,各方面都管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皇后还要出色。论起家世,淑妃绝不输于皇后,她的亲父,也就是安王的外祖父太平侯,乃是三朝元老,当初助宁远帝上位也出了不少力。若非宁远帝立后太早,否则这后宫也不至于被皇后搅得乌烟瘴气。
宁远帝摆了摆手,闭眼道:“朕想再坐坐。”
淑妃也不多言,她知道皇上不喜欢啰嗦,于是主动伸手为宁远帝揉捻太阳穴,听到他吁了口气,淑妃莞尔一笑。
惠嫔冷嗤一声,对怀里的宣如公主耳语几句,宣如公主便奔到了宁远帝脚下,“父皇,儿臣想要你抱抱。”
淑妃眉头微蹙,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宁远帝低头,便见到宣如公主撅着嘴,一脸粉嫩,因为眉心上点了一颗朱红的美人痣,所以看起来像个仙家小童。
宁远帝淡笑,遣开淑妃,将宣如公主抱在腿上,“皇儿近来都喜欢黏着朕了。”
“儿臣最喜欢的就是父皇和母妃了,最近父皇很少来采惠宫看宣如了,宣如很想念父皇呢!”宣如公主扬着软软的童音撒娇道,小小的身子窝在宁远帝怀中,又悄悄瞪了淑妃一眼,淑妃一怔,只得默默回到席上,这里人多,她对这臭丫头发作不得。却见惠嫔朝她得意一笑,一口怨气便憋在了心里。
宁远帝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他捏了捏宣如公主的小鼻子,道:“朕今晚就去采惠宫。”
宣如听到宁远帝这么说,心里顿时高兴不已,抖着小腿晃悠起来。
安王在下面哼道:“皇兄们难道不觉得惠嫔的宫级越升越高了?”
太子与晋王只是笑笑不做言论。淑妃与惠嫔是天生的死对头,而瑞王是淑妃所出,对惠嫔的得宠必有不满,他这话说得有些怨气,叫人不好回答呀。
燕王却道:“能晋升说明她有好手段,后宫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像惠嫔这样的人,不过今日她能得圣宠,往后可不好说。七皇弟又何必为此时气恼?”
安王一听,转脸说道:“四哥自小没有母妃,自然不能理解我替母妃担忧的心情。”
只听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了,皇子们都忍不住注意起燕王的表情,就连瑞王也忍不住看去。
燕
王喉结浮动,一口酒水咽了下去,眼神直钩盯着安王。
安王一慌,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道歉:“四哥我错了!你别见怪!你知道我这人嘴管不住的,千万别跟我计较!”他当然知道四皇兄是惹不得的人物,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明知道四皇兄是清贵妃难产诞下的,自小便没有母妃疼爱,你这人嘴巴不好使,偏往人家痛处戳?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燕王放下酒杯淡笑:“七皇弟说的是事实,四哥又没怪你。”
安王一听,觉得这比叫燕王对他发火还要可怕,连忙说道:“要不四哥你抽我一掌吧?免得赶明你再找我算账,我不禁吓的!”他听说过燕王恶作剧的手段,什么毒虫蛇蚁都玩过。要是在以往,这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或许还觉得好玩,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想都觉得可怕!
太子忍俊不禁,道:“你四哥既说不怪你便是不怪你了,你这还皮痒了亲自讨打不成?”
燕王挑眉,“难道为兄看起来长得凶恶小气么?不然七皇弟怎么如此慌我?”
众皇子忍笑,唯有安王战战兢兢,一不小心又得罪了四哥。其实燕王在众皇子中是难得一见的好脾气,平日规规矩矩的时候觉得称得上是温文尔雅的,基本上很少发怒,可是一旦怒起来,绝对是没有人敢招架的。
此时阮萧拿着酒壶走了过来,道:“之前说好输的人要罚酒三杯,几位殿下不是忘了这事吧?”
安王忽然觉得是救星来了,连忙转移话题,“我喝!我先喝!”他夺过阮萧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大概是觉得不够,又拿了酒壶继续饮下。阮萧愕然,继而笑了笑,没想到安王如此配合。
晋王则道:“这酒都让七皇弟替我们喝了,我们还喝什么?”
安王面色醇红,似是醉酒的模样,他心里不禁纳闷起来,这酒的味道怎么和刚才喝的不一样?好像更香了些!
“七弟醉了?”太子笑问。
安王摆手,摇头道:“怎、怎么可能?我、我素有‘千杯不醉’之称,不可能醉的!”话虽如此,可是他的脚分明已经站不稳了。
“瞧瞧,七殿下还硬撑呢!”阮萧笑道:“不如咱们先命人送七殿下回去休息,免得一会儿顶不住醉意,在这儿给吐了,不但扰了皇上和太后的兴致,就连咱们也吃不下东西了。”
众人听了大笑出声。安王脑袋里晕乎乎的,却还能听清阮萧的话,他不乐意了,于是伸手指着阮萧的胸口道:“你敢嫌弃本王……本王非吐你身上不可!”
“别别别!我算是怕了你了!”阮萧连忙伸手挡住他,又一边唤来内侍扶起他,众皇子见安王似乎真是不行了,便同意先把他送到寝宫休息。
阮萧望着安王摇摇晃晃的身影远去,眸底倏然闪过一丝精光。
燕王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起身遂要离去。
阮萧立即劝住:“燕王殿下这便要走?”
“礼已送,酒喝足,本王也乏了。”燕王抽手,避开他的碰触。
不知这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却让阮萧觉得燕王似乎对他怀有不满。不过既然燕王说乏了便是要回府休息,阮萧扯了扯嘴角也不多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是往西边出口,正好与安王相反,不禁一笑。
牡丹园一角。
宝扇坐在池边抚着
胸口,胃里好生难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才闻到油腻的气味便忍不住作呕。近来食欲并不太好,莫非身子还没调养好?
“宝扇、宝扇……”黑暗中有人发出呼叫。
听到有人唤她,宝扇转首望去。夜幕黑暗,昏黄的烛火在石台宫灯内摇摇晃晃,只见假山草木的影子也跟着在地上摇摆,却独独没有见着人影。她不禁疑糊,难道是幻觉?正如此想着,两只手臂赫然搂住了她!
“逮到你了宝扇!”来人搂着宝扇亲昵道。
宝扇惊吓,下意识便推开那人,他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宝扇看清了他的脸,竟是安王!
安王面色潮红,不断的扯开衣领,胸腔上的红印也是因为醉酒才显现出来。宝扇别过脸去,一个人大男人居然在姑娘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任谁看了不得吓一大跳?
“别走!”他又要起身,宝扇一见,立即转身跑开,要知道醉酒的人是不可理喻的。早知会遇到醉酒的安王,她方才就不应该让宫人退下,现在只剩她一人,叫她如何是好?
“宝扇别走!我想要你!”安王迷离着双眼,隐约能看出那是宝扇的身影,便不顾一切追了上去。
女子天生柔软哪里跑得过男子?更何况安王是习武之人,不过几步便抓住了宝扇。
安王因狂躁而使声音变得浑厚,迫切的想要得到解脱,竟荒唐的在宝扇身上摸索起来,“好热!宝扇给我!我会娶你!”
宝扇震惊于他的举动,想起那晚月心也是如此猴急,若说醉酒也不至于疯狂如此,这安王分明是中了情药!
“安王殿下请你冷静些!”喊出这句话时,她也觉得实有些可笑,怎么能要求一个中了情药的男人冷静下来?
安王什么也不管,只想找到她粉嫩的樱唇吻下,却总是被她避开。挣扎了好一会儿,宝扇再度挣脱他,因为安王用力过猛,致使她手臂上留下的红痕,疼痛感刺激着她冷静下来。她烟眉紧皱,以往纵使安王再贪色,也会谨守君子之礼,据闻与他交好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曾听过他有强要哪家小姐。今夜的举动无疑是孟浪过头了!
忽然,她下的意识想起了阮萧的“罚酒三杯”!难道是……莫非他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安王再次扑来,宝扇眸子倏张,纤腰猛然被人一揽,她便躲过了安王的扑袭。
只听“噗通”一声,大概是安王倒霉,一头扎进了池子里。
“救、救命……”安王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又沉了下去,糊涂成这样,纵使他是水鸭子也浮不起来了。
“把他捞上来。”低哑的男声说道,紧接着又有一个黑影跳入了池中。
宝扇抬首,燕王棱角分明的俊颜便近在眼前。淡淡的酒香在她鼻息萦绕,对方才的事她仍心有余悸,便推开了燕王。
燕王手中落空,看了一眼她,冷然一笑,没有多言。
侍卫很快便将安王捞了上来,他正昏迷着。燕王抬起月白色的靴子,对着安王鼓胀的腹部压了几下,安王便吐出了积水。宝扇一怔,哪有这样救人的?然而下一刻又想起阮雾汐落水的事,若是安王不醒,燕王是不是要给他过气呢?
一股莫名的喜感不禁打心底升起。
燕王见她神情古怪,一副欲笑不笑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惊惶的迹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