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36章这就泼妇骂街了?

正文_第36章这就泼妇骂街了?


天上掉下来个九尾狐 淑女情缘 穿越之我给兽人当媳妇儿 外星嫡女重生手札 御龙圣者 痞道之横行异界 重生唯神 无限神话 恐怖教学楼 灵事警察

正文_第36章这就泼妇骂街了?

宝扇微笑观望,她如此体贴,怎会不帮嫡姐一把?于是再出一联,又是无人能对,众人发出掌声,所有人都惊讶的盯着那抹青色的身影,真想知道,定山王究竟是如何把一个昏迷八年的女儿养得如此聪慧?

嬴谨细想女儿的对子,在心中想了几句下联,却没有一句能完美接上的,不得不说,女儿确实是有些过分伶俐了。这孩子醒来以后,种种行迹都十分奇怪,好在没有发生坏事,能如此出色亦是让他感到欣慰。

宝扇所立的位置正对着燕王,他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目光如炬,叫她避无可避。她也不明燕王为何用如此眼神望她?

忆起幼时,她曾在猎场亲眼见过燕王徒手捕蛇,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生剥蛇胆,那样血淋淋的场面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犹记得,那年燕王也才十岁,以那时的年纪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有些可怕。

随后的日子里又听别人说起,燕王的种种行迹都十分可怖,宫人见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因为他是亲王,被太后捧在手心里疼惜着,无人敢惹。不过好在他不是个好生事端的人,只要人不犯他他也不犯人,只是有违人常的举动常常吓坏别人,以至于大家都不敢接近他。

现在他虽然没有言语,可是那样自信的神情,似乎是已经想到了下联。宝扇过去也很少见到燕王,并不了解燕王平日都在做什么,只是众人都说他无所事事,常常在宫中各处游荡,不然便是流连花巷宿醉不归。这样的人,真有那样厉害的文采?

眼见内侍要拉柱子了,宋素心抱紧晋王,提心吊胆的,忽然身形一摇,她发出一声尖叫。

魏珅麟见她如八爪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无奈笑了,不过是膝盖高的站台,也不至于叫得死去活来吧?于是足尖轻点,便搂着她落到了地上。

宋素心痴迷的望着晋王,直到晋王已经放开了她的身子,她的手却还缠在晋王的腰上。阮雾汐见二人含情对视,她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女人一旦妒忌起来是很可怕的。

“素心!还不快过来!”宋玉川斥责道,他若是傻子才看不出来女儿喜欢晋王,晋王与阮家小姐的关系已是人尽皆知的了,纵然他的女儿日后要嫁给皇子为妃,也断然不能选择晋王。他以嬴谨马首是瞻,嬴谨与阮子胥关系不和,晋王与阮家女儿交好,他若把女儿推给晋王岂不遭罪?定要及早断了女儿的念头。

宋素心被父亲一吼,只得怯然松开,羞涩的看了一眼晋王,便往父亲那边走去。

魏珅麟对宋素心的示好并无感觉,这样的女子他见多了。不过现在心中有些自嘲,素来被人赞誉才高八斗的他,居然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可算是丢尽了脸面呀。瑞王倒是幸运,若不是能抽得与宝扇一组,否则现在掉下来的就是他了。唉,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场小小的比试算不得什么,虽是输了,可是他输给宝扇也是心甘情愿,于是说道:“我们输了。”

全场发出一片哗然,晋王居然是第一个输的。

宝扇淡笑,这是迟早的事。

余下的,阮萧一组无疑是最遭罪的,只要再拔一根柱子,即便他们再往边角上站,这三足站台也撑不住两个大男人。

于是游戏没多久便结束了,宝扇与瑞王一组完胜,将

所有赌注收归囊中。

“这些我不要。”瑞王说道,虽然这些东西价值连城,可他并不需要。

宝扇也不推脱,瑞王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若是连她也不要,倒显得矫情了。

阮雾汐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长命锁在嬴宝扇的手中,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抢回来。

宝扇岂会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敛了敛眉眼,她故意把玩起长命锁,然而下一刻,忽然发出“砰”的一声,玉锁应声而碎,在地上炸开了花。

阮雾汐眼眸大睁,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宝贝的长命锁居然就这么碎了?于是瞪向宝扇怒斥:“嬴宝扇!你居然打碎了我的长命锁?”

宝扇假作惊吓,随后慌张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玉这么滑手……这……唉!都说长命锁碎了十分不吉利,佩戴之人大概要折寿的,我、我也太不小心了!”

“折寿?你胡说什么!”听到她赌咒自己,阮雾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她紧张兮兮的拾起地上破碎的白玉,心中一直回荡着“折寿”二字。她狠毒的盯着宝扇喊道:“你是存心的!”

“我……不是!”宝扇好像被她盯得怕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阮萧摇头,暗骂妹妹愚蠢,千万别着了人家的道呀!于是上前一步道:“雾汐,县主不是故意的。”

“哥!她咒我折寿,分明是刻意摔碎我的玉,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阮雾汐推开兄长的手,指着宝扇道:“我知道你喜欢珅麟!那日在湖边你还假意向我示好,其实是装模作样来接近珅麟吧?现在又赌咒我折寿,你是痴心妄想想与珅麟在一起!”

这话一出口,众人开始交头接耳,魏珅麟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这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平日是绝不会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的呀!

安王想上前说几句话,却被太子拉住,不明皇兄用意,但是也只得站在一旁不作声色。瑞王依然是没有神情,他只是默默关注着宝扇,看她如何自处?

然而不等宝扇作声,嬴谨眸光现出凛冽之色,猛拍了一掌长桌,把旁人吓了一跳。定山王怒了!

“本王听说太师嫡女知书达礼,没想到竟与市井泼妇无异,你如此污蔑我儿是何用意?”嬴谨护短得很,哪里容许外人欺负自己的女儿?何况对方还是阮家的人。装模作样接近晋王?好一句荒唐的话!纵然宁远帝再器重晋王,宝扇也不必刻意巴结他,这天家皇子又不止晋王一个,有的是出色男儿!宝扇又不指望嫁他晋王!

阮雾汐被定山王的神色吓住了,除了父亲,还不曾有谁如此呵斥过她!

阮萧也有些恼了,这不成器的妹妹,以前连阮潮鸢都比不过,现在还敢在嬴宝扇面前逞威风?把定山王给惹了,她是不要命了吗?于是赶紧为她道歉:“郡王息怒,这长命锁是嫡妹幼时外祖父所赠,她素来珍惜,忽见多年相伴的命锁破碎,一时难以自控才丢了身份,绝非故意中伤县主。”说着他瞪了一眼阮雾汐,“还不快跟县主道歉。”

阮雾汐已经被吓傻了,清醒以后才察觉众人都嘲弄的看着她,均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兄长身后,可是当眸光转到宝扇身上时,那股怒意还是忍不住涌上来,要她道歉?没门!错的本来就不

是她!

阮萧与阮雾汐是兄妹,自家人护自家人,纵你裁心镂舌,定山王也不会真心实意的给他们面子。可是看阮萧情礼兼到,嬴谨也不好追究,便不说什么了,不过也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忍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儿女受委屈!

方才不知溜到哪里的雪苏,此时正牵着童儿往这边走来。在一片安静中,软软可爱的声音突然哼起:“童儿你说,给别人的东西还能算是自己的吗?”

童儿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道:“爷爷说送给别人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了,就算别人弄坏了我们也管不着。”

“嘻,那个丑姐姐说长命锁还是她的,你说好笑不?最好玩的是她还当那块破玉是宝贝呢,你说谁会真的舍得拿自己的宝贝来赌呢?一定是不值钱的!”

两个孩子的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全场的人都听到。众人笑看阮雾汐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被两个小孩子取笑,还骂了“丑姐姐”,也该无地自容了吧。

“爹爹,你说我说得对吗?”雪苏扑进嬴谨怀中。

嬴谨摸摸他的小脑袋,见他手中还拖着长长的画匣,不免一笑,“雪苏都明白了,别人怎就是不明白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哄然大笑。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随着内侍一声尖细的叫喊声响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远帝明黄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小道上,体态威严,面容沉静,区区一扫就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这便是帝王的风范。

“都平身吧。”

“谢主隆恩!”

这次到场的不只宁远帝与太后,还有几位得宠的嫔妃,而皇后因去了九华山礼佛,所以还未能回来。

宁远帝与太后的主位设于牡丹园中心的须弥座上,宝扇仰视凝望。宁远帝年到四十依旧保养得当,两鬓乌黑光亮不见一丝白发,发髻以金冠束之,身着四团龙云纹绸交领龙袍,腰环玉带。只是着眼看去,笑比清河,即便是天色已经入夜,红色的灯笼所照耀出的光彩打在他脸上,也并无什么亲切之感,给人只有威严的感觉。再观太后,与她记忆中的模样相比,似乎更苍老了一些,不过和同年纪的老人家相比,还是精神抖擞的。

“这便是宝扇吧?上来给哀家仔细瞧瞧。”太后慈笑的对宝扇招手,满座小姐众多,唯独有宝扇吸引了她的目光,心中暗道,这样出尘秀逸的孩子真是少见。

宝扇一听,便来到太后身前福礼,“宝扇见过太后。”

太后瞧清了她的模样,不由得眼前一亮,欢喜对定山王道:“谨儿倒是生了个好女儿,多标致的一个孩子啊,哀家喜欢。”

“臣女不才,太后谬赞了。”嬴谨谦道。

太后与宁远帝的关系虽有隔阂,却不影响嬴谨与太后交好。当初清贵妃难产,太后也是出于疼惜宁远帝的子嗣,才会保小不保大。何况后宫最忌讳的便是独宠,帝王若不能做到雨露均沾,势必引起朝堂不满。对太后而言,清贵妃便是红颜祸水,能除即除,若是让她事先知道宁远帝失去清贵妃后会如此痛恨她,以她的性子,即便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保住燕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