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卷_第077章 集体中毒

第一卷_第077章 集体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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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77章 集体中毒

宗政祁烨慢哉的收回手,眼见慕容啸月进来,想这小子现在不是应该在军营之中训练新兵的吗,怎么会回这里来的,“你怎么来了?营中很闲吗?”

慕容啸月冷嗤一声,径直走向了璃忧那里去,一屁股坐在了璃忧的面前,“嫂嫂,弟弟求你件事。”

璃忧笑着问道:“什么事啊?”这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慕容大都督这样讨着乖来求人的,璃忧好奇的看着慕容啸月的行为举动,“说吧,能帮的璃有率一定帮的。”

“那好,这可就说定了。”说完慕容啸月拉起璃忧就要走,这可将宗政祁烨给惹火了,他一手抓住璃忧,厉声问道慕容啸月,“做什么!”话外音是,竟敢当着他的面,将他的人给拉走,不知‘死’字怎么写吗!

慕容啸月不管宗政祁烨,只对璃忧说道:“我那军中,已经有三个营的士兵惹上了不知名的热症,连军医都束手无策了,弟弟这才想着来请嫂嫂过去看看。”

璃忧道:“热症?”这可是个会要人命的症,如果是严重的症状还是会传染其他人的,璃忧立刻顺手的将孩子抱到了宗政祁烨的怀中去,嘴里道:“我随你去看看,我先去将医箱拿着 。”

宗政祁烨一愣一愣的,这怎么甩包袱的动作这么娴熟啊!璃忧进屋去拿她的医箱时,宗政祁烨严厉的声音 传进慕容啸月的耳朵中,“出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慕容啸月不以为然,既然他都跟璃忧说了,而且宗政祁烨也知道了,而宗政祁烨刚才也没当着璃忧的面发火,那就是没事了,所以慕容啸月有些无所谓的说道:“现在不是说了吗,而且当时只有一两个士兵生病,我让军医去看了,当时没引起重视。”

“就是半个你也得给我重视起来,以后在敢不报,看我怎么收拾你!”宗政祁烨说道,慕容啸月只能点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因引起的,所以我这不是来请嫂嫂了吗。”

“算你聪明,知道家里还有一个,所以急了?”宗政祁烨说话是从来不留情面的,慕容啸月也早已习惯了,所以也不顶嘴了,只乖乖等璃忧出来。

璃忧去到军营之时,就闻见帐外一阵恶臭,问了军医是否是士兵吐出来的,军医答是,璃忧微蹙起眉头,然后拿出自带来的口罩罩上嘴巴,又随手拿出一个给了慕容啸月,还对他讲:“怎么不早些来说。”

慕容啸月急急问道:“很严重吗?”

“还不知道,等我进去看了在说吧。”璃忧说完后进帐,见了十几个士兵都躺在**,脸上,身上都出现了很多的红斑,而且双眼发红,似像修罗恶魔的样子,她来到一个士兵的床前,仔细翻看了士兵身上的红斑,红斑里有明显的脓液,而且很多处伤上有被咬过的痕迹,那些咬口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啸月帮我把他翻过来。”璃忧叫着慕容啸月,他走近后照着璃忧的吩咐将一个重病的士兵翻过了身去,璃忧缓缓的蹲下查看士兵背后的红斑,确实跟上面的是一样的,伤口已经在泛脓流血了。

璃忧想这不太可能的,怎么会是这种伤口呢?

“这附近都是雪山吧 。”璃忧问道,慕容啸月点头,看了看军医,又看了看璃忧,他道:“嫂嫂是啊,这四周围都是雪山,而且终年落雪,气温很低。”

“那就对了!”璃忧惊呼道,“我看伤口像是被什么咬过的一样。”说完,璃忧又问上士兵,“你最近可感觉身上被什么咬过,刚咬时有些发疼,又痒,而且有灼热的感觉?”

那士兵想了想,最后像想起了什么来,便说:“是啊,前两天我去山中巡逻,不知道被什么咬了一些,身上就开始又疼又痒,而且每次疼痒起来就是非常灼热的 。”

璃忧问道:“哪座山中?”

士兵看了看前面,道:“是索喀山里的那片雪原上。”

“啸月带我去那片雪原看看。”

“好。”

雪原——这座雪原中间有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小河,河上终年被厚厚的冰覆盖,璃忧是很轻松的就走到河中去,可是她却看见河中被凿出了一个小洞来,看起来是人为所的,她问道慕容啸月:“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啸月走近一看,似有所想的看了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道:“大概是士兵干的,他们常年呆在雪山里的军营中,四周的泉水都被冰冻了,所以有时他们会从河中割些冰块下山去,化了可以煮热喝,听说喝雪水能强健身体。”

璃忧立刻问道,“你有喝吗?”这话一问,慕容啸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道:“不瞒嫂嫂说,我是军中主帅,我要喝的吃的都是从山下运上来的,我虽然来这里多年,却还真的从来没有喝过这雪水。”

璃忧点了点头,放下心来,“这

就好了。”璃忧又对他讲道:“啸月,能否现在割一块冰给我看看。”

慕容啸月指着脚的这片冰河,问道:“就是这里的?”

璃忧点头,说道:“对。”说完,慕容啸也是二话没说的就一掌霹在了脚下那位置上,一小块冰掉进河中,被慕容啸月捞起拿在手中,璃忧走近一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看完后她让慕容啸月将冰扔进河中,而且说道:“啸月,让你的士兵以后都不要在这里来采集冰了。”

“为什么,嫂嫂。”

璃忧并没有多做解释,只点了点头,说道:“回去告诉你。”慕容啸月后来也没有在多问什么了,只跟着璃忧下了山去,一下山璃忧就钻进了帐中去,她告诉慕容啸月自己需要的药材是什么,其实也是些简单的东西,所以就让他派人去找,她指了指山上的那个位置:“事物有相生相克之法,既然是因为饮用了那里的雪水,那就去那湖边的采集。”

说完璃忧拿起纸笔画出了一朵很美丽的花来,她说道:“让你的士兵去挖这样的花来,记得要连着根挖起,而且有多少挖多少,记住了花的颜色是鲜艳的红色,在雪原上应该是很显眼的。”

慕容啸月还是不副不懂的样子,他问道:“嫂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璃忧也不隐瞒他了,她说道:“你的士兵,一部分可能是因为饮用了雪原上的冰化成雪水而染上病的,还有一部分是在林中巡逻时被虫子所咬到了,而那咬人的虫子正是从冰河之中而来,那种虫子叫冰蚕子,虽然叫蚕子确实具有毒性的,而且这虫子身体本来就带着一种能让人身体温度升高的毒素,所以当人误食后就会中毒,可是这虫子被煮热后会死,可他们的虫卵却不会死掉,这些虫卵遇热就会立刻孵化,我看你士兵身体中应该寄居了不少这种虫卵了,所以我让去你山上挖这种花,这种花叫红晶花,它也是有毒的,可是花中的毒素却能杀死士兵体内的毒,而我现在要配置解红晶花毒的解药。”

“哦,原来如此,那我马上就让人去挖!”说完,慕容啸月风一般的跑了出去,璃忧便开始着手配置解药,她身边带着小月,小月也能帮忙,可是她手中的药不够,所以只能让人回去城中到各大药店去购买。

慕容啸月的人整整在山上挖了一宿,足足挖了十筐红晶花回来,璃忧吩咐下去,生病的士兵一人一朵生嚼下去,在配合她调制的解药服下,果然一剂药下去,红斑渐渐消失不见,慕容啸月喜上眉梢,连连向璃忧道谢,离解毒已经是三天之后,可是还有些士兵没有喝道解,璃忧只能继续留在山上。

第四天当宗政祁烨黑脸走进帐中来时,璃忧才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五天没有去了,还好孩子已经断奶了,平时都是嬷嬷们带着喂些马奶,牛奶之类的。

“你怎么来了啊。”璃忧知道他一定是来抓自己回去的,而且宗政祁烨脸色不好,璃忧想该让人回去送个信,报个平安的。

“我知你忙,所以自己就来了。”

自己来了?璃忧觉得好笑,这是怎么说的,自己来的还这张阎王脸啊。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他们解毒了,士兵差不多已经快好了,我也很快可以下山去了,这是最后一锅药了。”璃忧指了指锅中熬着的药草,笑道:“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也别责怪啸月了,都是冰河中的虫子惹的祸。”

宗政祁烨哪是关心他们,他关心的不过是她的身体,第一天送信下来说是会暂时住在山中,第二日说是找到了解药,可不见人回来,第三日,宗政祁烨就坐不住了,这解药有了,有查明了原因,怎么不见人回来呢?第四日,也就是现在他早早就来了这里,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给累成了什么样子。

他走上前去,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璃忧有些挣扎,“唉,你是怎么了?”还没说完,宗政祁烨的大掌已经覆在了她的额头上,“别动。”他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热。

璃忧知道他的意图后,心中一暖就顺势靠在了他的胸前,“我没事,解药配制好后,我就自己先喝下了一碗,不会有事的,只是累。”

“那就跟我回去。”

“先等等啊,这锅熬好我就跟你走啊。”

所以当璃忧熬解药之时,宗政祁烨就顺道去了慕容啸月的帐中,没想到他还仰躺在椅子上睡大觉,一旁的侍卫见一脸阴沉的宗政祁烨进来了,连忙想要去叫醒慕容啸月,还没走过去就被宗政祁烨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

慕容啸月仰着,椅角就那样翘起,宗政祁烨走过去毫不留情的将椅角给踢断了,“唉哟!”一声惨叫,慕容啸月应声倒在了地上,坐起来后准备拔剑,却见宗政祁烨一身阴沉之气的站在他面前,宗政祁烨开口问道:“慕容都督这是要砍谁啊!”

慕容啸月咽 了咽口水,心想他怎么来了,睡觉还被抓个正着,“睡会,太累了。”宗政祁烨冷哼一声,“睡会儿?”璃忧那样子像是几夜没合眼了,却不见她睡,他怎么能睡着的。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这是累谁呢?他自己都舍不得这么累着她的。

宗政祁烨走到桌前,慕容啸月是自觉得 挪动了屁股,移向一边去了。宗政祁烨刚一走过去,立刻就有他带来的侍卫搬来了一张完好的椅子,宗政祁烨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公文来看,果然是跟他那性格是一样的,战场上是一个能人,可到了战场下,让他拿起笔来写每日要上交到王府内的 公文就跟要他的命一样。

“你已经半月未交军中记事的公文了,本王记得你只上年初交过一次,而现在离年初已经又过了好几个月了。”宗政祁烨说道,看着那公文上那已经有些腿色的字迹,只写了五个字,然后就可怜的被主人扔到了一边去。

慕容啸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这宗政祁烨的军中有规定,每半月上交一次公文,公文中要详细记载各军中的事,不管大小事都必须上交上去给宗政祁烨过目。

“我不会写!”慕容啸月倒是回答得干脆,宗政祁烨却是将公文个拍在了桌上,虽然不重却非常的有力,“不会写,我便派个师爷过来教你如何写,你怎么把人给本王扔山中了,差点没把人给冻死。”

慕容啸月忽然觉得自己做得太对了,自己军中的事,自然由他这个统帅决定,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师爷来指手划脚,他没将那人剥光在扔山里就算是发慈悲,看在宗政祁烨的面上了,“我军中的事,我自然会向你亲自汇报,也轮不上外人来指手划脚的。”慕容啸月发狠的看着宗政祁烨身边站着那个人,不就是被他扔在雪山上的师爷吗。

“话虽如此,可你有想过,如遇像是现在这件士兵集体中毒的事,你亲自来汇报,可会赶得急,这次算你幸运,可是在有下次呢?等病倒一大片在来汇报,还是等死了几百士兵在来汇报!”宗政祁烨说道,眼睛扫向他,宗政祁烨知道他是不受管教的,也是爱兵的,可是现在既不是在他的虎啸崖上,也不是以前在京城之中了,宗政祁烨觉得自己必须重新整顿军种的纪律,“公孙师爷我会留下来,你给我虚心向公孙师爷学着写完整一个公文,只要能给我一月交一次,本王就赏你。”

这个还比较有吸引力,所以慕容啸月就在次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个师爷。

宗政祁烨对于慕容啸月来说更像是哥哥,一个一直维护与放纵着自己的哥哥,就像是许多年前,那时慕容啸月跟在宗政祁烨后面征战,可是那次战役后,因为慕容啸月营中的几个士兵因为喝醉了而闯入民居将一位姑娘给侮辱了,慕容啸月当时赶去后才发现朝廷派来的监军也在,并且也知道了此事,这事要上报给朝廷是没得说的,当时那几个士兵都是跟着慕容啸月生死里闯过来的老部下,如果被朝廷知道了,是必死无疑,所以那时慕容啸月是对那个监军起了杀心的,而且旁边就是悬崖,所以杀了直接推下去,恐怕是连尸骨也找不到的,结果他是那样做了,可最后监军带来的一个副监察却逃过了,逃回朝廷后便将慕容啸月的事上报给了朝廷,当时朝中过半的大臣要求处死慕容啸月与那几个先锋。

宗政祁烨当时还在军中,得知此事后是连赶了三天的路回到了京城,一时间朝议论烨王滥用职权想要保住慕容啸月,宗政祁烨当时也没避讳什么,他千里迢迢回来了也就是要保住慕容啸月一条命而已,所以当时他是很果断的就当那几个先锋给斩了,而将所有的责任都退给了那几个已死的先锋,而慕容啸月对此事也必须付出代价来,所以便有了现在还在京城百姓中作为谈资的烨王亲绑了自己的亲随上殿,当着天子与满朝文武的面将慕容啸月一鞭鞭抽得半死的故事,自从那次后慕容啸月也在没出过任何差错,而且也在没人敢在议论此事,谁知道宗政祁烨为了此事,亲自登了多少大臣的门,放下身段苦求他们不要在将小事化大了。

所以,慕容啸月这辈子最敬重,最畏惧的人就是宗政祁烨,而他这一生只为两个人流过眼泪,一个是那个已死的女人,一个就是宗政祁烨。

在璃忧离开宗政祁烨的那段日子里,也是宗政祁烨最颓败的时候,难时的慕容啸月回过一次京城,那是奉朝廷的命回京城述职,很快又要赶回北楚,可是回到京城听到宗政祁烨的消息后,他还是忍不住去王府中看了他一眼,那时的他终日喝酒,醉得不醒人事,他为宗政祁烨掉过眼泪也就是那次,他敬重的人他不希望看见他这样,所以心很疼,难次他掉了泪,可骄傲与以往的事让他说不出一句安慰的,他只对当时不醒人事的宗政祁烨骂了一句活该后,就转身离开了王府。回到北楚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