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076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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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76章 吃醋
“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轩辕杉看着自己被诸葛晓清甩在半途中的手喃喃说道,她身后是一片泥泞,昨个儿也刚下过雨,泥土湿滑,他也是她怕朝后退去摔着哪了。
诸葛晓清看着后面按片泥泞的竹林,心里知道他是好心,对刚才自己的举动也是心生起愧疚起来,可是面对着他仍是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
诸葛晓清觉得自己得走,只道:“既然王爷休息了,那我明天在来。”说完诸葛晓清转身就走,轩辕杉道:“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王爷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诸葛晓清无意的一句话让轩辕杉瞬间有了一种激动,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他迫不及待的朝着诸葛晓清的背后喊去,“你还是关心我的,诸葛晓清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诸葛晓清还是头也没回的走出了院子去,只留下轩辕杉在身后,轩辕杉指来隐藏在自己身边的暗卫,让他们暗中护送诸葛晓清回了堤坝上去,他知道诸葛晓清这吃过宴席后必是要回堤坝上去的。
他想起宴席上并未见到上官紫鸢的身影,想必是人已经走了,那以后也就没有人能来打扰他了,这样他就有了更多的精力与时间来赢回诸葛晓清了。
轩辕杉知道要想赢回诸葛晓清是个艰难的过程,可是他也非常有信心的,诸葛晓清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她喜欢了自己那么多年,那是他笨没有早早知道,现在他知道了,便换作他来喜欢她,以后他也不会在做令她伤心的事来了。
清晨的堤坝上连军民都还没有醒来,可是诸葛晓清走出帐中时就看见堤坝上那个孤寂的身影站在那里,诸葛晓清站在慕容啸月身后,想叫他却又不知道叫住他能说些什么,他那落寞的目光在雾气下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孤寂的光环。
诸葛晓清那年也在京城之中,知道所有他与那位女子的事情,传言并非所传的那样,也许知道的人也就是宫中的一些人,其他人大多是不知道的,这要感谢宗政祁烨的手段,如果不是他将此事压下,当场就把知道的人都给杀了,慕容啸月现在说不定早就下地府去了,宗政祁烨是个绝对值得信赖的朋友,不然慕容啸月也不会这样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了。
当年的事,诸葛晓清知道那个女子其实是慕容啸月从小就喜欢的女孩,与他一样都是出自官家,后来父亲不顾女儿的反对,将她送进了宫中去做秀女,那时的慕容啸月早就认定了她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后来的事却不尽人意,他们重逢在宫中,情难自禁,后来的后来不过是天人永隔罢了。
“是有想起她了吗?”诸葛晓清走近便问,慕容啸月的秘密,她全知道,她的秘密,慕容啸月也全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慕容啸月笑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他知道她一定是看见自己伤感了,其实这么些年来,还是会记起来的,只是记忆已经不那么清晰了,当年的事他谁都没说,就连宗政祁烨都认为他是碰过那个他喜欢过的女子,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女子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道美丽风景而已,只是这道风景他还没有还得及看就已经不见了,他们从未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来,只是被误会了,他已经记不清当年是被忽然闯进来的太监还是宫女看见他抱着她站在床边,其实只是她晕倒了,而他顺手扶住了她而已,他去殿中也只是想看看她是否好。
可是后来就连宗政祁烨也不相信他,这也是他这些年自暴自弃的原因,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呢。
刚才他并没有想起她,只是诸葛晓清那样问了,他也就那样回答了,“怎么?睡不着了吗?”
诸葛晓清摇头,眼神疲惫的耷拉下来,她说道:“是啊,睡不着,每天满脑子就想着这条运河。”
“没想到点其他人或事吗?”慕容啸月大概是想为轩辕杉说好话,诸葛晓清是听得出来的,可是已经错过了,她也就不想在提了。
“别在说了,你知道的不可能了,真的不可能了。”
终究已经是错过了,她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所以既然她已经说出来了,那她也不想在去奢想什么了,因为那个男人从来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你又在想什么呢?”慕容啸月看着她忽然放空的目光,觉得这刻应该是诸葛晓清这几月来最放松的时刻了,诸葛晓清收回目光没,恢复到刚才的精锐目光,她说道:“我在想这条运河以后要是修成后,宗政祁烨将会成为千古一帝,绝对的无人能够代替,而且能让这大陆上的其余六国皇帝安黯然失色。”
慕容啸月点着头说道:“他绝对有这个本事!”
“如果他没这个本事,你也不会跟着他了。”诸葛晓清补话说道,她心里明白宗政祁烨在这些男人心中的地位是什么,是主,也是战场上可以交托生命的战友,而
且还是个私下可以信赖的朋友。
轩辕杉是如何精乖的人,慕容啸也又是如何的乖张,可是在宗政祁烨都能将他们凝聚起来,诸葛晓清看到了宗政祁烨身上那摄人的皇者之气,她离开瓜州诸葛世家时,诸葛老太曾经提乡过她的,老太太说宗政祁烨是有皇者之相的人,可是待他日登上大宝,必是要踩着成千上万的尸骨踏上去的,让诸葛晓清小心,不要惹怒了他。
诸葛晓清将这些话记在了心中,也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参与到政治旋涡中去,所以她只管修运河,而不管什么政治。
“我能问你个事吗?”
慕容啸月淡淡说道:“问吧。”
诸葛晓清想了想,最终开口,其实她并不是想打探宗政祁烨的事,可是她非常想知道宗政祁烨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她是不敢直接去问宗政祁烨的,所以只能从他身边的人旁敲侧击,“宗政祁烨是什么时候与起兵之心的,他这些年做的将自己的野心已经暴露出来了,难道他不知道修这么长的一条运河不可能不被别人知道吗?”
慕容啸月不置可否,道:“你觉得他可以害怕吗?”诸葛晓清想,对,现在的宗政祁烨不会害怕,他故意到这个艰苦的环境里来,就是为了养精蓄锐,别人是打也打不进北楚来,说不定军队到了半路就冻死一半,除非他自己带着军队出去,所以现在主动权在宗政祁烨手中。
“是啊,他不害怕任何人。”不过,除了一个人除外。
北卫——芫王府中,兰槿现在在王府中的地位是越来越没人敢惹,就连以前那些对她这个懦弱王妃指手画脚的老奴才们也都拼了命的去巴结,她这胎一定要是个男孩,如果是个女孩,兰槿不知自己是否还会变会跟以前一样,她不想跟以前一样,她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现在她也在照着马涟漪的意思,将宗政祁芫重新拉回到马皇后那边去。
宗政少卿这两年来其实表面看着重用宗政祈芫,其实他也知道,他那个父皇最后不过是利用他罢了,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他害怕哪天的下场会很悲惨。
“王爷在想什么呢?”兰槿端着食盘走进了书房之中来,看着宗政祁芫那满脸的忧愁,真是个没用的男人,不过是要他带兵去剿平南疆的一小股叛兵他就不知道所措了,这个表情兰槿可是在宗政祁烨脸上从未见过的。
“想爱妃啊。”亏他现在还能与兰槿逗乐,兰槿见他开口时心情好不错,便试探的问道:“王爷,皇后邀请我们进宫赏月呢,去吗?”
宗政祁芫想了想后道:“怎么想起赏月了。”
“说是赏月了,还不是皇后娘娘想王爷了,王爷已经多时未进宫去给娘娘请安了。”
“事多,忙,就给忘记了。”宗政祁芫大概也是不想得罪马涟漪那个女人,现在也是对那个女人敬而远之,毕竟他是监视过马涟漪多河拆桥的本事了。
“王爷,明儿我们就去给娘娘请安如何?”
“爱妃做主就好。”宗政祁芫也想知道马涟漪那女人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自己在她那里看起来还有些利用价值,在看想现在马涟漪趁着宗政少卿宠幸新妃的时候已经拉拢了不少朝中大臣,宗政祁芫也不想与她有任何正冲突。
至于宗政少卿那边,现在的他更是不敢得罪,现在的他根本就是进退两难,反观兰槿这女人倒是蹦达得够欢的。
“爱妃这些日子倒是进宫得勤。”宗政祁不动声色的笑着问道,兰槿倒也答得畅快,她道:“皇后娘娘见我一人在府中,又大着肚子,没个帖心的人,就让裁衣司给孩子做了许多衣服,让我进宫去挑选花样与颜色,我也就去了。”
“这倒是好。”宗政祁芫说道。
兰槿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宗政祁芫似乎并不为所动,她知道不能急,宗政祁芫这人狡猾,根本不肯轻易的相信人,况且是以前出卖过他的人,马涟漪现在是宗政祁桢不在身边了,而且那边宗政少卿根本不让她见到了宗政祁桢,所以后来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个宗政祁芫了,她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宗政少卿退位,或者死!
马涟漪这女人心狠受辣,不输男人半分,所以宗政祁芫更加要慎重,对于兰槿的话他也是记在了心中。
“王爷,这是我亲手煮给你的红枣茶,天冷了,驱寒的。”兰槿笑着奉上一杯,宗政祁芫接过,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她那副娇媚的样子,心想这女人也够不容易的,这没花心思的爬到他**来,甚至不惜用怀孕来坐稳这个侧妃的位,他还真是拿不稳兰槿到底是想要什么的。
璃忧没想到宗政祁烨会是这么平静的看着她给宗政祁晟准备东西,收拾得心里有些忐忑,他就那样坐在她身后看着她收拾,怎么会这么平静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啊?”璃忧鼓起勇气问他,可是宗政祁烨却是依然笑着望着她,摇头道:“没有。”
他越是这样,璃忧的心里就越不是安,她现在是在给宗政祁晟准备一些路上吃的药丸,北楚的环境寒冷,宗政祁晟的封地四季如春,到了这里后就患上了风寒,璃忧知道后很是担心就亲手做了一些驱寒的药丸,路途遥远,如果找不到大夫也可以吃药丸来应急。
“他生病了,你不要这样啊。”
“我怎么样了?”宗政祁烨摊手,反到是他大气了么?自己的妻子为别的男人准备东西,还那么关心其他男人死活,是他太大度还是不该小气?
这女人说话真是有意思,不过他还是很喜欢璃忧这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样子,“我又没有说什么的,你要做就尽管做好了,难道我看着他死在半路上啊。”
璃忧瞪他一眼,嗔道:“哪有这样说自己弟弟的哥哥。”
哈!宗政祁烨想,原来宗政祁晟还当自己的是哥哥啊,其实这次邀请他来北楚就是有事商谈,可是似乎宗政祁晟并不给他这个面子,说不定如果没有她在这里,宗政祁晟可能是根本不屑宗政祁烨这个邀请的,他来也只是为了见见璃忧的。
昨日他请宗政祁晟到书房一叙,却被宗政祁晟拒绝,宗政祁晟亲手四字让王楠送进书房,四字为:事不关己。
四个字就将他的意思表明了,就算是他们打得天昏地暗也不关他一点事,他是根本不会站在谁一方,更不会帮谁的。
虽然没请动宗政祁晟,可是宗政祁烨依然很满意他些那四个字,以后他只要敢亲手破坏自己写那四字,他就敢让他身首异处。
璃忧笑道:“他是你弟弟,难道你想看见他生病吗?”宗政祁烨想,说句实话他还真想。
府外,仍是一个飘雪的冬天,那年的京城的冬天,璃忧并没有去送宗政祁晟,可今天她就站在宗政祁晟面前,那年的冬天他走得匆忙,而她那天清晨还腻在宗政祁烨的怀中撒娇。
“我要走了。”宗政祁晟说道,璃忧点头着头将手中的包裹放在他手中去,她嘱咐道:“包裹里是一些已经调治好的药丸,治疗风寒的,风寒虽是小病,可是不好好将养也会酿成大病的,药丸一天吃两次,一次两颗,我算了算,到你回去时刚好够的。”
“璃儿,谢谢你。”宗政祁晟接过包袱,手紧紧的抓着包袱的面上,他好想伸手揽她入怀,却不想身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璃儿,好好保重。”
“你也要一路顺风。”
“好,我会的。”
宗政祁晟并未向她身后的宗政祁烨道别就上了马车,璃忧追出去两步,却立刻被宗政祁烨抓了回来,“你给我回来!”他的语气不温不火,却是带着严厉的。
“就知道你舍不下他。”
璃忧忽然哭道:“你说什么啊!我哪有,祁晟是我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见他走了,我有些伤心罢了。”
“你还真是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就说沙子进了眼会死吗?”
“你不讲道理!”
“是啊,我不讲道理,他倒是讲道理,可就是个废物!”
在宗政祁烨眼中,宗政祁晟就是个废物,懦夫,不敢与他一战,或者与他并肩作战的人,根本算不上是男人。
璃忧轻推开他,眼神白了他一眼,心里不好受,现在也不想继续与他耍嘴皮子下去,“我进去了。”
宗政祁烨知道这丫头对自己没有二心,可是就是见不得她为宗政祁晟流眼泪的样子,任哪个男人也不行的。
军营,帐中
慕容啸也不知道为什么军营之中会成百成百的士兵生病,而且似乎还很严重,都是消不下去的热症,所有请来的大夫都无能为力,慕容啸月问军医:“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时开始的?”
军医道:“大概七天前,都是不同程度的呕吐发热,已经熬了药给他们喝,可是依然不退热下去。”
“是不是与今年的天气有关。”今年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寒冷,这个慕容啸月是深有体会,以往他帐中放一个火盆子,可现在却放了三个,可他还是觉得冷。
“属下还没查明,这病来得蹊跷。”军医说道。
慕容啸月皱眉,心里没底,可是仍想起一个人来,他想自己该去求她,应该能答应自己的要求,还没等军医说下句话,慕容啸月已经出帐骑上马,直奔烨王府而去。
慕容啸月一到烨王府时,璃忧带着孩子还在花园之中,与宗政祁烨也还置着气,璃忧不理他,宗政祁烨便想方设法的去惹她,一会扒扒她的头发,一会扯扯她的裙角,一副无赖的样子,慕容啸月一进花园就被宗政祁烨那千年难得不见的孩子气行为给逗乐了,他高声道:“哟,这是怎么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