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078章 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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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78章 忘川河
北卫——宫
马涟漪这可是数月后第一次见到宗政祁芫的面,现在要见这位统领禁军的王爷可不容易了,不是兰槿用了手段,可能马涟漪还真是见不着的,兰槿现在是完全依附到了她这里来,可是宗政祁芫的态度却是暧昧不明的。
今日一来马涟漪心里倒是有了些底,在外看来她这位皇后现在是在关心即将出世的孙子,可是他们看来大家心里也是清楚的,不过是在互相利用而已。
宗政祁芫称帝的心一直不死,现在大概是看到她抢回宗政祁桢无望了所以才又想到了他这个人,而兰槿呢,自然也是为了今后能在王府与宗政祁芫身边站住脚而已,马涟漪哪里不知道宗政祁芫哪是喜欢兰槿的,只是贪那身子儿子。
“母后,这父皇可是又有三天没有上朝了,大臣们议论得多啊。”宗政祁芫说道,而那边马涟漪只管吩咐着春花将自己给未出生孩子准备的衣物给挑拣出来,马涟漪叹息一声,道:“赵贵妃这几日身子抱恙,你父皇在床前守着呢,大臣有什么可说的?”马涟漪还故意娇声一嗤,“芫儿可不要听了那些人的胡说。”
宗政祁芫却道:“母后可知道现在大臣们在背后可是怎么议论父皇的。”
“怎么议论的?”
“门外虎狼横行,床前贵妃起舞。”宗政祁芫看着马涟漪的脸色说道,似乎在查看着马涟漪的脸变化,可这女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马涟漪轻轻淡笑着,语气是不在乎的,她说道:“谁说的你下次就将那人给砍了,然后拉去给你父皇看看。”
宗政祁芫冷笑道:“儿臣可不敢,这人除了太医外能进那女人的殿中,别人父皇可是不让人进去的,就怕扰了那人的清净。”
马涟漪的心仍是在流血,虽然她现在对宗政少青-如何宠赵心柔的事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可是每次一听,伤口还是像是被新扯开了一样,她问自己,你是否真的放下了。
马涟漪告诉自己,没有,永远不会放下,她在那两人身上受到了折辱,她这一生都会记住,而且还会加倍的还给那两人,她从来都有仇必报的人。
“母后,儿臣还是回你这边来吧。”宗政祁芫知道马涟漪这两年手中已经掌握了不少人脉,在加上宗政少卿疏离朝政,搞得朝中怨声在道,所以他掂量了一下,还是回马涟漪这边为好,不管他怎做打算,他也是宗政少卿的儿子,任他在如何狠,以后要出了什么事来,宗政少卿是不会杀他的,要的也是这个女人的命。
马涟漪自然知道他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宗政少卿不会让他做太子,更不会在给他任何好处,现在宗政少卿要做的就是将宗政祁桢养大,然后让他登基为王,而且在宗政祁桢为王前将他扫清一起障碍。想必是这点,宗政祁芫比她更加的清楚。
“芫儿,你一直在母后这边的。”马涟漪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也不过是能将假话说得真情流露,“芫儿,母后身边也无其他人了,你父皇如你所说宠幸着那个女人,而祁桢也还笑,母后能靠的也就是你了,你长大了,也有本事来撑起这个皇族,只可惜你父亲不愿意放手,而母亲是很愿意倾尽所有来保你的。”至于那个保他坐上皇位,马涟漪并没有说出来,可他们都知道,所以也不必明说出来的。
宗政祁芫连点连点头,“谢谢母后 。”
马涟漪继续说道:“祁芫,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兰儿给你生下一个子嗣,这样大臣们也就没话可说了,这祁桢还笑,而宗政祁晟与你那大皇兄更是离得远,以后要有什么事,这宫中也是你做主的,以后你可要多跟朝中大臣来往,让他们教教你如何处理一些问题。”这话马涟漪说得很隐晦,没将出来朝政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
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跪下就道:“皇后娘娘不好了。”
“闭嘴!本宫好得很!”
“不是,娘娘,是赵贵妃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对人又咬又打,连皇上都制不住她了。”那太监已急得满头大汗。
马涟漪能说什么呢?只暗笑着,道了声:“活该!”就连宗政祁芫也在一旁隐隐的笑了起来,“知道是什么病吗?陛下不是一直在她身边吗?”
“奴才不知道,只知道赵贵妃病了几日,然后一醒来就那样了。”太监道。
马涟漪心生疑虑的问道:“那你来本宫殿中做什么!”马涟漪感觉这其中肯定有事。
“是陛下让奴才来的,是,是,是太医说需要娘娘宫中的一朵晶莲做药引才能救赵贵妃,陛下派奴才来取。”
“放肆!晶莲是本宫的心头爱,怎么能让那下贱的女人给吃了!”马涟漪狠不得赵心柔死,宗政少卿心疼死,怎么能容忍拿出自己的心爱之物去救她的。
她根本做不出来,宗政祁芫笑道:“想得好真是美得很呢。
”
天牢之中,她仍是那么美,一席红色的锦袍,古白觉得华贵优雅这词就是为马涟漪而存在的,她眉眼微扬起,看得出来她今天的心情应该是不错。
那日宗政少卿并没有杀掉他,而是将他永远囚禁在了天牢里的水牢之中,每日只给一顿饭吃,马涟漪知道宗政少卿这是在折磨古白,以泻自己的心头之恨。
宗政少卿憎恨所有背叛他的人,古白更是如此,他带着赵心柔离开就是犯了宗政少卿的大忌,而他没有将自己说出来,马涟漪也不知道自己该是感谢他还是该笑他傻。
“在这里过得好吗?”马涟漪站在水牢的上方,看着方孔下那张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本就硬朗的面容在这肮脏的水池之中,早就面目全非了,马涟漪觉得这样的古白真是陌生,心了也有了些疼痛感。
“死不了。”古白骄傲的回答了她。
马涟漪知道这人的性格从来就是骄傲的,当年她不要他,他也是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京城数年,回来后已经成为了先帝身边最年轻的御医生。
“为什么我会心痛?古白,为什么我还是会痛。”马涟漪里连问了他两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痛,为他的囚禁还是为宗政少卿的寡情薄义,她迷茫的看着窗外一丝透进来的阳光。
她略扬起的下巴让古白几乎看入迷了进去,几十岁的人了,好象岁月并未这女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依然是那个马家刁蛮的大小姐,那个指示着他做任何事情的绝世明珠。
“马涟漪,你可有想过收手?收手对大家都好,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存有一丝善的,只要你肯收手他不会做绝的。”古白到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都还在教训她,马涟漪真不知道自己该感动得哭还是该对他在在心中说一句谢谢。
“你的心还是那么好啊。”马涟漪叹了一声,心中不忍,她说道:“古白,我救你如何?”她这个没心没肝的坏女人该为这个好男人做什么呢?不如就在放他一条生路吧。
“怎么?又想放了我,不怕他这次真的杀了你吗?”古白忽然笑道,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也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她不做赔本的买卖。
而为什么她马涟漪想做一次好事都要被人误解呢,也许真是坏事做多了吧,马涟漪嘲讽的笑道:“不要条件,不要回报,本宫无条件的放你走,可想走?”
“真的?”古白依然不信,可看她难张脸确实不像是在骗自己,“马涟漪你受什么刺激?”
“没受刺激,古白,就当是我马涟漪今生欠你的一次,这次还给你的!”
古白忽然轻唤一声,他的手也伸到了外面来,可是马涟漪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可她的一只脚踩了上去,“古白,你还真是得寸进尺,我可不是那个女人,我是你,她是她,也许她可以任你们为所欲为,可我不是,我马涟漪就算做在多错事,我马涟漪还是我马涟漪。”那只骄傲的凤凰,那只只能将人踩在脚下的欲火重生的凤凰!
她走时,古白忽然喊道:“涟漪,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军营外——慕容啸月军中士兵生病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马车旁璃忧在山的嘱咐慕容啸月被在让士兵去到冰湖边取冰化水喝了,慕容啸月连连道好。
这件事后,宗政祁烨已经派人在山上引了雪山上那天池湖中的水下来,那这样士兵现在就能喝到天池湖那甘甜的湖水了,璃忧也觉得宗政祁烨这次想得到是周到。
“啸月,你的药我已经熬好放到你的帐中去了,你可记住了要喝。”璃忧在三叮嘱,而慕容啸月这几日也是累的,所以是自己的那份药也忘喝了。
就因为这件事,璃忧还特意调制了能防止虫卵的药给士兵分发下去喝了,这样士兵身体内也就有了抵抗虫毒的东西了,其实药很好找,湖边到处都是,璃忧也没费什么心。
“是,啸月知道,多谢嫂嫂。”
“哪的话。”
说完,慕容啸月是伸手就去扶住璃忧,想将她给扶上马车,却不想刚一碰到璃忧的袖口就被宗政祁烨挥手打下了,宗政祁烨还横了他一眼,横得慕容啸月混身冒火,看着马车远去,他才跳着喊了一句:“稀罕啊!”
这件事算是完了,可是几日后却又发现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运河的第一个堤坝溃堤了,死伤无数,就是这样璃忧又去了坝上医治伤员。
书房之中,宗政祁烨一脸沉郁的看着桌上的伤亡人数与损失,刚才已经拍了一次桌子了,轩辕杉现在也不敢在去触怒他,虽然轩辕杉知道宗政祁烨这次是把一切的意外都怪到了诸葛晓清身上去,可是轩辕杉也不敢现在为她说什么好话。
“自己看看。”宗政祁烨将文卷中的损失全甩给了轩辕杉,“这次又说要改道,第一次我依她,多花了几百万两银子,
我不跟她计较,这次竟然还要改,又是几百万两银子,她真以为本王的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宗政祁烨怒道:“轩辕杉这次我不管,你必须给本王解决这件事,不然本王立刻让那死丫头滚蛋!”
“人可是你千里迢迢给找回来的。”轩辕杉了无生气的说了一句,将那些文卷给扔了回去,下句他说道:“这次是意外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个堤坝距离我们开采宝石的山不过十里,她并不知道,可是我们知道每天炸药炸,山体内部已经被炸空了,怎么会没有影响。”
“那你是在怪本王吗?”
“那倒不是,不过我倒有个好办法。”轩辕杉说道,见宗政祁烨脸上有了些好奇才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堤坝不稳,那我们就将山中的那些碎石给全部运出来,以铸牢它,如何?”
宗政祁烨倒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可是这——“本王可没钱。”这又得花不少钱,虽然他是决策者,可是钱是轩辕杉一直在管的,而且凭什么让他为诸葛晓清那丫头买单,而且宗政祁烨知道,一遇到诸葛晓清的事,轩辕杉就会头脑发热,所以不趁现在狠狠敲下去,更待何时呢。
轩辕杉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前几天字山中开采出一条宝石脉出来,这山当初本就说好了的,我有一半,这样吧,我将自己今年在山矿中占的那一部分全拿出来做这次重新的费用如何?”
“这倒是好。”宗政祁烨早就笑脸迎人了,轩辕杉走时,宗政祁烨又劝了他一句,他说诸葛晓清那丫头看似已经放弃了,宗政祁烨劝他也放手算了,这样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轩辕杉却对他说,“如果能放弃我早就放弃了,你看我这么些年认定的东西,主动放弃过吗?”宗政祁烨想了想,这倒是真的没有,所以他也就不在劝了,随他们怎么做去吧。
堤坝成片的白色帐篷就像是雨后拔地而起的一排排竹子,璃忧站在其中,身后许多军一声仍在忙碌着,营中人手不够,光是伤者就数百人,还有陆续救出送来的,宗政祁烨还征调了城中的大夫进营,一同给伤员治疗。
璃忧身边有小月帮自己的忙,其实也没那么累,只是她刚生产不到三月,所以身子也还是虚的,所以有时她还需要治疗一阵后在休息一会儿。
小月看得揪心,“王妃,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你看你累得都不成样子了。”
璃忧挥手,道:“我没事的。”
夜,好不容易能睡下休息了,可就在这时璃忧忽闻到帐外传来一阵悠扬婉转悲伤的笛声,她是被笛声吸引出去的,小月那时也回帐休息了,她身边只有暗处的几名暗卫跟着,璃忧来到江边,见到的是一位美少年手执眼笛,身着白袍站在江边。
“小公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去。”看那美少年的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倒是与家里那宗政祁桦差不大的岁数,这两年祈桦倒是成长了不少,前些日子已经进了军营之中锻炼了。
那少年没有转头,可是他那优美的声音却传来了,璃忧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阴中带柔,又带着些哀伤,“夫人可知道,为什么这条河在一百年前叫做忘川河。”
“忘川河?”这个,璃忧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的,忘川河,很好听的名字 ,可是小公子为什么这么晚还出现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家人?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跳忘川河,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美少年说着璃忧不懂的话,可是璃忧却亲眼看见那美少年将笛子放在江边后,纵身一跳跳进了江总,等璃忧大喊着跑到江边时却早已不见了美少年的丝毫影子,他也早已被卷入了波涛的江水之中去。
璃忧吓得瘫坐在了江边,手摸到那根玉笛,她就那样坐在江边,直到两个时辰后暗卫实在没有办法才去回禀了宗政祈烨。
宗政祈烨急急赶到时天际已经泛起鱼肚,宗政祈烨小心的将她搂进怀中去,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是我,别怕,怎么了?怎么不回去睡觉。”
“祈烨我看见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跳了进去,祈烨是真的!他为什么要死的!”璃忧觉得太不可思异,上一刻还在与自己说话的人,下一刻就跳进洪流之中被卷走了。
“他是谁?”宗政祈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那泪未干的样子始终是让他心疼的。
“我不认识他的,为什么他要在我面前来说这句话。”璃忧忽然又大哭起来,她帖紧宗政祈烨,拉着他的袍领。“祈烨为什么,你不信我?你问问他们啊,他们也看见了的。”璃忧生怕他不信,便指着他们身后的暗卫喊道。
“祈烨你让他们去找找那个孩子,说不定还能救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