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非礼勿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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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非礼勿视一眼
“鹤寻夕,本王不准你低头!”感觉到手上极力往下的力道,花玦愠怒的从牙缝里低低的挤出几个字。可好半晌,却没觉得那向下的力道有什么减小的趋势,花玦的眉角跳了几跳,低吼道:“鹤寻夕!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主子,现在我们在微服,王爷说过了,他微服的时候,就不是王爷,也没有王爷,只有寻夕的主子,寻夕也只能听一个主子的话,”说着,鹤寻夕长长的叹息一声,可眼睛仍然不住的往下瞟,顿了顿,鹤寻夕仍然是除了能瞟到花玦白花花的手掌以外,瞟不到任何东西,只好又是一阵叹息,失望道:“就是王爷来了,寻夕也是宁死不能从的,主子,你可有什么不懂之处?若是有,寻夕可以再说一遍。主子,现在我们在微服,王爷说过了,他微服的时候,就不是王爷,也没有王爷,只有寻夕的主子,寻夕也只能听一个主子的话,就是王爷来了……”
“够了!”花玦眼角猛抽,看着鹤寻夕忍不住的低咒出声,改口道:“你主子我不准你再往下看一眼!”
“是,主子。”
花玦顿时觉得手中的力度一松,便将捏着鹤寻夕下巴的手松了开去,花玦手一松,鹤寻夕立刻低头扫了一眼。
“鹤寻夕!”花玦暴怒出声。
鹤寻夕却早在他出声之前窜出了几步,站定后,不住的转头,看一下花玦,再看一下别处,花玦的脸色顿时青了又紫,紫了又青。
好半晌,才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是说过了让你不许看吗!?鹤寻夕,你是嫌活得太长了?”
鹤寻夕别过头去,认真道:“主子刚才说的是不许看一眼,可是寻夕从来没有看一眼,看的都是半眼,而且。”
她顿了顿,道,“主子说的是不往下看,寻夕只是往旁边看而已,是往上面看中间看的,主子放心,寻夕绝对没看见什么小小鸟。”
这次,花玦的脸色红了紫,紫了黑,反复来回数次,花玦低吼,怒道:“鹤寻夕,你给本、我出去!”
鹤寻夕道:“主子还没沐浴,寻夕不能出去。”
说话间,还不时的往花玦的裆下瞄,花玦虽是府上不缺丫鬟伺候,可他几乎是在军营中长大,与女子的接触也没有平常的富家子弟那么的频繁,以至于成年后,对所有女子的态度也是冰冷淡漠,一副难以近人的样子。
别说现在,这么**裸的被一个女子扒光,还被对方这么打量着兄弟。而且还是用着一副猥琐精光的眼神。
这绝对是头一遭中的头一遭!
本是想让鹤寻夕吃个瘪的花玦,怎么也没想到这鹤寻夕,并没有像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一般,夺门而出,而是……
花玦的心里心外,不由的抖了几抖,这妖界的女子,绝不是用人间女子的规矩来计算的,这个道理,花玦算是明白了个透彻。
心中万分懊恼的花玦,不着痕迹的伸手往后一摸,随手拿起一只枕头,横档在自己的兄弟面前,面色复杂道:“本、我这里没事了,你换二九回来伺候便好。”
鹤寻夕失望的看着花玦手中的枕头,道:“主子,这样好吗?”
“……”这总该比你在这里伺候着好上千百倍了,花玦有些无语的看着失望的鹤寻夕,道:“二九比你更清楚我的习惯,你快去将二九换过来便好,别管这么多了。”
鹤寻夕一本正经,道:“可主子你又没被我伺候过,怎么知道二九比我更清楚?兴许我比二九还要能伺候好主子呢!?主子何不先让寻夕给主子伺候个一次两次,再做定夺?”
花玦看着面前的鹤寻夕,眼角抽的更加厉害,立刻道;“我更习惯二九在身边伺候,鹤寻夕,你先出去吧。”
“主子,你真的要寻夕出去?”鹤寻夕不舍的看着花玦,见花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鹤寻夕又道:“可寻夕很是不放心主子你,主子您连自己脱衣服都不会,寻夕觉得寻夕还是在这里等着九哥来了,再走才好。”
她不过就帮自己脱过这么一次衣服,什么叫做他连衣服都不会脱!?
“……”好半晌,花玦才将自己喉咙口的那口恶气咽下去,他咬牙切齿道:“鹤寻夕,你在这里不去叫二九,你让他怎么知道要过来?”
鹤寻夕看着花玦,眨了眨眼睛,许久,才点头道:“正是如此,主子竟然知道这个,寻夕佩服佩服。主子不愧是主子,果然高明!”‘
哪儿来的高明!?花玦忍着脾气不骂出声来,动了动唇,刚要说什么,却又听鹤寻夕道:“既然二九看样子是过不来,那还是由寻夕来伺候王爷沐浴吧。”
说着,鹤寻夕撩了撩衣袖,就要往前走,花玦见了,不由的慌了神,急忙大声道:“二九!”
正家客栈似是震了两震,声音落下后,没多久,二九便闻声赶来,刚在花玦的房门外站稳,要敲门,门便被鹤寻夕从里打开,二九正在听见自家王爷的惊叫而着急上火的当头,也顾不上给鹤寻夕什么脸色看,急忙问她,“主子怎么了?”
鹤寻夕笑了笑,将身子一侧就让二九闪身进了房,而自己便出了房,带上了门,慢悠悠的踱到了二九的房间里。
二九看着脱了大半衣衫的花玦,急忙道:“主子,怎么了?”
良久,花玦才定下神来,狠狠的看着原本鹤寻夕站过的地方,眯了眼,立刻冷静了下来,冷意也慢慢从他的周身溢了出来。
鹤寻夕,分明从一开始就打算将二九给引过来,花玦捏了捏手中的枕头,刚才在二九进门的一瞬间,他才注意到她从到了门口后,就没有动过半分,就连刚才挽袖子,打算上前,也是做个样子给自己看的。
人家分明就没有要伺候自己的意思,自己竟然叫了出来!这是太……
花玦狠狠将枕头丢回床去,二九疑惑道:“主子?”
“二九,伺候本王沐浴。”
花玦脱下中衣,狠狠扔在地下,走向浴桶。
而二九房间里的鹤寻夕倒是好不快活,只是……
‘咕咕--’,倒在二九**的鹤寻夕,摸了摸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撇了撇嘴,自己才只吃了一点白而已,满桌子的好菜,她连一筷子都还没动呢。
想着,鹤寻夕便一个打挺,翻身下床,往门外走去,她记得,这楼下斜对面的街角处,有一家包子铺,不知那家的包子味道怎么样,还有斜对面的隔壁,好像是家烤鸭店,啧啧,想想都让她十分的满意。
鹤寻夕又摸了摸怀中从二九哪儿讹来的钱袋,鼓鼓囊囊的。怕是还能吃个许多东西才会瘪。
想到这里,鹤寻夕不禁哼起小曲儿来,脚下的步伐也轻盈许多。
楼上,客房里。
过了一会儿,花玦便在二九的伺候下沐完浴,而二九也利落的叫了伙计,来花玦的房里收拾东西。
待收拾清了,也差不多是入夜,二九恭敬的走到侧卧在**的花玦身
旁,道:“主子,都收拾好了。”
“……嗯。”顿了许久,背对着二九的花玦才轻轻的应了声,一边揉着突然疼的厉害的头,一边想到鹤寻夕已经找到,今晚若是和她一个房间的事情,不禁更加头疼。
听着花玦有些低哑的声音,二九皱了皱眉,好奇道:“主子?”
“……”又过了许久,花玦轻轻的清了清嗓子,撑起身子,道:“二九,今日,你我换房睡。”
二九疑惑的看向花玦,等花玦转身才看清他微蹙的眉头,上前急道:“主子?是否是身子不舒服?可否要二九去找个大夫给主子看看?”
花玦扶着额,只觉头中一阵阵的裂疼,他垂眸道:“无妨,只不过是有些头疼,今晚让鹤寻夕同你一个房间,她能折腾,本王现在没力气和她折腾。”
“可是,若让人看到了……鹤寻夕现在的身份可是、可是夫人……主子,这样怕是不好……”二九踌躇道。
“……你房里的窗可开了?”花玦扶着额,起身下床,竟觉得一阵晕眩,心中不由的一阵烦躁,若是这头疼到明天还不好,那他们便又要耽误了,他今晚不得不不好好休息。
二九上前搀扶花玦,道:“好像是开着的。”
花玦转头看向他,道:“你先回你的房间,本王从窗子里去你房间。”
二九愣了愣,点头便转身出门,可等他将花玦从窗户里迎进来后,才想起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没开口,花玦便轻轻拍了下手,一黑衣暗卫便从窗户中飞了进来,二九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便捂着他的嘴。
将他从窗户中,扛到了花玦原本的客房中去,而黑下来的天色下,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玦头疼的厉害,便也不再管二九的事情,熄了灯,便躺在了**。
过了半晌,鹤寻夕酒足饭饱后,才带着鼓鼓囊囊的油纸包裹和干干瘪瘪的钱袋,回了客栈,上了楼,鹤寻夕走到花玦房外,顿了顿,转了转眼珠,迟疑许久,终于还是退到了二九的房门外。
鹤寻夕看着已经熄了灯的二九客房的房门,点了点头,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刚才出去之前那么惹了花玦,她可不会这么傻再去花玦的面前送死。
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夫人’身份,鹤寻夕总算是收敛了些,前后左右,小心的看了,确定这个时间,客人基本睡了,走道里也没有人看到她,便放心的推开了二九的房门。
等进了房间,鹤寻夕就大大咧咧起来,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点了灯,将手里的油纸包裹堆到桌上,刚打算吃,却想起今天二九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不比她惹了花玦要轻松,又想着自己今天既然要在他这里借宿,还是喊醒了他一起吃好一些。
想着,便转过身,朝着**轻声道:“二九?九哥?起床啦~好吃的来咯~吃早饭咯~”
可愣是等了好半天,都不见**背对着自己的‘二九’回应,鹤寻夕拍了拍手,缓缓走到床前,拍了拍**的‘二九’,道:“九哥!再不起来,我可就把东西全吃完啦!那可都是用你的老婆本买的!”
可这不走近还好,这一走近,她才看出**的‘二九’似乎与平时的二九,有着很大的区别,鹤寻夕定睛一看。
**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花玦!
鹤寻夕退后两步,看着**面色有些过分红润的花玦,一时间,脑子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她记得自己特意往后退了两步,应该是退到了二九的房间才对,为何?为何这**躺的人还是花玦?
正在鹤寻夕脑子有些糊涂的时候,**的花玦忽然蹙紧了眉头,竟然有要醒来的趋势,鹤寻夕顿了顿,左看右看,还没来得及躲,花玦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呵呵、呵,主子早!”鹤寻夕挠着后脑勺,干笑着看着花玦,心里却是十分的大事不好。
“唔……”花玦半眯着眼,看着她,风姿绰约,动了动唇,抿了抿唇,舔了舔唇,就是没说一句话。
鹤寻夕心中‘咯楞’一下,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此时的花玦怪异的不是一点两点,鹤寻夕愣愣道:“主子,可是……不舒服……”
花玦往外侧了侧,又是轻轻嘤咛一声,鹤寻夕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冷不丁‘吧嗒’‘吧嗒’两声,落下两滴红色的清涕来。
鹤寻夕别开眼神,用力‘哧溜’一吸,再用手背狠狠一抹,才移回眼神,又看向花玦,却见他又是往外侧了侧,这次整个人翻了个面,本来是背对着她,现在整个人仍是侧躺,但却是正对着她。
而且衣襟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来,不松不紧,肥瘦适中,鹤寻夕愣了愣,便再也移不开她那纯金的狗眼。
“唔--鹤寻夕……”花玦的眉皱了皱,微微撩了撩衣襟,胸口敞的更大。
鹤寻夕下意识的连忙往前走上两步,道:“小人在。”
花玦再次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本王……热……”
鹤寻夕盯着花玦那比女人还要洁白细腻的颈子,再到胸膛,再到小腹,点点头,认真道:“小人也热。”
“过来,给本王……唔……嗯……宽衣……”花玦又舔了舔唇,只觉得身上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而且头晕发热的厉害。
而鹤寻夕这才注意到他的声音沙哑不似平常。
“王爷,你是我主子。”鹤寻夕眯了眯眼,摸了摸下巴,可眼神怎么也离不开花玦露出的大块大块如白瓷般洁白的姣好皮肤,咽了咽口水,道:“当然,这是小人和王爷都知道的事情,咳咳……”
鹤寻夕说着,便往花玦的床前又走近两步,伸着小手,将花玦的衣襟又扯了扯,这次,连侧腰也看得一清二楚,她继续道:“王爷知道,主子和下人本不应该乱搞在一起,可是,当然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下……”
“鹤寻夕,你……还不……快些……”花玦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鹤寻夕,却波光流转的厉害,惹得鹤寻夕面上涨的更是通红。
鹤寻夕清了清嗓子,咽下口水,“快快、快,王爷听小人说完就快了,当然小人刚才说的都是正常情况下的事情,可现在,王爷可要听清楚了,这现在可是王爷你在勾引小人!这是非常时期非常情况,王爷这般妖娆多姿,风姿绰约,万众挑一,若天仙下凡,绝美动人……小人若是把持不住,那也都是王爷的责任!”
花玦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只觉得视野也有些模糊,有些怒意道:“鹤……寻夕……你……都在说些……什么……”
可已经全身脱力的花玦口中的话,更加的柔软,带着嗔怒的意味,让鹤寻夕的血液上涌的更加厉害,鹤寻夕看着花玦的脸,郑重道:“寻夕是说,若是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寻夕都无法保证!寻夕更不能对王爷负责!”
顿了顿,鹤寻夕又道:“王爷可懂了!”
“鹤……鹤……寻……
夕你……”花玦粗喘起来,竟觉得呼吸也有些困难。
鹤寻夕看他面色红潮的样子,狠狠咽了口水,道:“寻夕是说,王爷要脱衣服的话,就点头!”
花玦艰难的眯着眼,看向鹤寻夕,微微的点了点头,鹤寻夕的嘴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上,一下子就扑上了床,跨坐在花玦的小腹上。
鹤寻夕笑眯眯的摸着花玦胸口上的洁白肌肤,愣愣的只剩下了笑,花玦被她弄的更是一阵燥热,提了提手臂,才勉强将手放到鹤寻夕的大腿上。
“王爷记住,寻夕可是认真的,”鹤寻夕看着眼神迷离的花玦,顿了顿,坚决道:“寻夕对王爷概不负责!”
“嗯~”花玦似是不舒服的动了动,鹤寻夕便觉得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屁股后面。
“王爷记住就好……”鹤寻夕带着坏坏的笑容,向后伸手,压了压那硬物,引得花玦闷哼,鹤寻夕笑的更坏,俯下身子,轻轻的舔起花玦的唇瓣……
“嘶--这第一次还真疼,这算不算是受伤?王爷可会陪寻夕医药费?”
“若是要赔,最好是金子……
“嘶嘶--啊,哎哎……罢了罢了,看王爷这幅样子,想必不比寻夕老练到哪里去……”
“……寻夕那些医药费,还是不要了吧。”
“王爷的皮肤真白,比女子家的还白,还嫩。”
“王爷,可还舒服?”
“王爷,真美。”
……
花玦惊醒的时候,鹤寻夕带着笑意的声音,轻佻之极的话语,似乎还在他的耳边响着,花玦粗喘着气,扶着额头的手里,沾的全是他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了看周身的衣服,却又都是整齐的穿在自己的身上的,花玦顿了许久,才舒了口气,他皱眉看向身旁的位置,也是整齐着没人躺过的样子。
这**只有他一人。
花玦长长的又舒出口气,摇了摇头,该死了!竟然做到那样的梦……
“主子?主子起了吗?”
正在发愣的时候,二九便敲着门,喊着花玦。
顿了许久,花玦才算正真回过神来,起了身,下了床,开门让二九进来伺候了他梳洗。
二九将青盐递给了花玦,花玦接过青盐,顿了顿,道;“二九,鹤寻夕、她昨晚可有说什么?”
“鹤寻夕?”二九愣了愣,笑道:“二九昨晚很早就睡下了,鹤寻夕大概在二九睡下以后回来的,现在还在睡着呢。”
“还睡着?”花玦皱了皱眉,看向二九。
“王爷找鹤寻夕有事?可要二九将她叫起来?”二九问道。
“不用,只不过随口问问。”花玦垂下眸子,心情复杂,果真是梦,可他竟梦到的是那猥琐的鹤寻夕,而且那猥琐可恶的活灵活现,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那么的真实,花玦想着,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等花玦洗漱好,用过早膳,二九将马车准备好,花玦下楼时,都没有看到鹤寻夕的身影,花玦皱了皱眉,看向二九,二九会意连忙就跑上了楼,去喊鹤寻夕。
到了客房里,果不其然,鹤寻夕还在蒙头大睡,二九狠狠将她身上的被子抽走,道:“鹤寻夕!还不起身!”
鹤寻夕揉了揉脸,道:“昨晚弄得这么晚,二九……再让你寻夕姐姐睡会儿啊……”
“谁让你晚了的!鹤寻夕,主子已经在马车上等了!你再不起来,小心我泼水在你身上!”二九怒道。
听他这么说,鹤寻夕才缓缓坐起身来,不情不愿道:“知道了,你让主子等上一等,寻夕很快的。”说着,二九才满意的转身要走,可余光见她竟又要倒下去。
结果,二九满意的大步踱出了鹤寻夕的房间,鹤寻夕的**,湿了一大片,幸而她躲得快,不然连身上也得湿一大片。
不过鹤寻夕这回是真的醒了。
不一会儿,鹤寻夕便洗漱完,抱着她的那几袋子油纸包裹跑下了楼。
刚下楼,便看到柜台里除了掌柜的,还有一个长相严肃的中年妇人,鹤寻夕顿了顿,便听身旁的一桌子客人在说,“听说,昨个夜里,有人看到掌柜的进了林小姐的房间?”
他身旁一个笑的更欢的客人道:“何止啊,老板娘都捉奸在床了,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客栈里,哪能是听说?”
原先那客人摇了摇头,惋惜道:“我看那林小姐也年轻貌美,何以……”
“呵呵,我倒是佩服那掌柜的胆大,竟将这种事情做到了自家的店里,这不是活该倒霉吗?”笑的欢快的客人幸灾乐祸道。
“哎……”
……
鹤寻夕笑笑,见店小二经过自己的身边,便喊住了他,问道:“那个可是你们掌柜的夫人?”
小二看着她,点了点头,鹤寻夕笑着拍了拍他,便往柜台的方向走去,小二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便又开是为客人点菜。
“掌柜的,林小姐呢?怎么没见她人啊?”鹤寻夕走到柜台处,笑道。
低着脑袋的掌柜听了‘林小姐’三个字,身子也不由的一颤,急忙抬起头来,笑道:“客人在说什么林小姐?小店不认识什么林小姐。”
“林小姐啊,就是那个什么大官的亲孙女,也是老板你的老相识啊,你前几天还为了她,与我和夫君吵起来了呢,不就是为了腾个房间给她的事情吗,老板你真的不记得了?”鹤寻夕像是没看到掌柜几乎抽搐的使着眼神一般,无害的笑道。
旁边的老板夫人却是将掌柜的那副腔调看在眼里,狠狠的捅了他一下:对着鹤寻夕笑道:“小夫人,什么林小姐,可否详细的说给老身听听,也许老身认识,可以帮你找找。”
“哎,若是不在,小妇人也比好强求,只不过是听说这林小姐是哪个大官的后人,只怕我们那天冲撞了她,想和她说说的,若是掌柜的不知道林小姐在哪里,那也不好强求了。”鹤寻夕笑笑道。
“若是如此,还真是不好强求的好。”掌柜夫人笑笑道。
鹤寻夕道:“确实是,那我先告辞了,夫人掌柜保重。”
说完,鹤寻夕便大步往门外走去,依稀听见身后传来掌柜夫人的数落声,“你说说看王一生!你老大不小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妻室儿女,你、你对得起我吗?你平日里有个龙阳之好,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过了,可你倒好,还搞上高官的孙女!我跟你说,这次我绝不能放过你……”
鹤寻夕笑笑,出了门,等到了马车边上时,刚入眼,就是二九不满的脸,二九道:“鹤寻夕,你这么慢是做什么?”
看着二九一脸的怨气,鹤寻夕秉着‘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还是不惹人。’这十六字真言,笑了笑,好声道:“适才看到掌柜夫人和掌柜的,便道个别。”
二九不屑道:“和那种人有什么好道别的。鹤寻夕你傻吧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