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危机四伏,诡怪奇事
猎美高手 论Omega特工的素质提升 识翠 尊位 至尊龙纹 狂妃狠彪悍 232寝室 诡墓 最强之兵 穿水晶鞋的女巫
第二十二章 危机四伏,诡怪奇事
“九哥别急别急。”鹤寻夕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声道:“九哥要说什么,就说,小的就在九哥面前不走,小的会好好的听九哥说的。”
“我、我我……那是我、我这半年多的月俸!”二九带着哭腔,急道:“主子都给你钱了,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
“哎,都说了是九哥大方,让小的不要还钱的,怎么反倒怪起小的来了?”鹤寻夕皱起眉头,道:“九哥怎么能这么不守信誉人!?”
“什么我不守信?你、你分明是你、是你……你骗我的……”二九眼中含着水光,怨愤道。
“我如何骗九哥了?我刚才分明好说歹说,让九哥如果会急着催债的话,就不要借给我的。”鹤寻夕吃惊道;“九哥怎么能冤枉好人?”
“……那你适才说了这么说,为我想了这么多,难道是在警告我?”二九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鹤寻夕愣愣道。
鹤寻夕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和很需要钱,这样你就不会轻易拿钱给我了。”
二九动了动唇,还没说什么,便听鹤寻夕叹了口气,皱着眉,扫了二九一眼,“可是,你一再坚持你自己不会要寻夕还钱,所以寻夕才会放心的收下九哥那些钱的,虽然不够多,但寻夕一点都不介意,可九哥现在这是做什么?”
二九含着泪,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嗯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鹤寻夕拍了拍二九的肩膀,道:“好了,别介意了,我都没放在心上。”
二九怒道:“你这个……”
“想出去玩儿不?”鹤寻夕突然问道。
二九大骇,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得到王爷的允许了?”
“没有。”鹤寻夕看着他,愣愣道。
“那你敢这么说,你玩儿你九哥呢吧!?”二九有些失望的提高了声响。
鹤寻夕道:“可王爷也没说不同意啊,刚才那锭金子,九哥你没看到?那可是王爷给我出去买东西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二九疑惑的看着她,时间越长表情上的惊喜越深,半晌,他猛的拉着鹤寻夕就往外跑,鹤寻夕见他冲出了客栈,没头没脑的就往右边跑,连忙拉住他,道:“九哥你认路吗?就这么横冲直撞?应该走这边。”说着,就拉着二九往相反的方向走。
“我说鹤寻夕,我是不怎么认路,可你这条路也不见得对啊。也许你还不如跟在你九哥后面呢。”二九不满的往四周看着,虽然是有诸多不满,可无奈他身上早已身无分文,他所有的积蓄都已经被鹤寻夕这个无赖给挖了个空,现在只得乖乖的跟在人家身后。
“我当然也不认路,可是刚才马车一路上进城的时候,我可是记好了进城的路的。”鹤寻夕得意道。
“进城的路?鹤寻夕,那、那咱们这不是在按着来的路,往城外走吗?”二九奇怪道:“你傻了吧你?”
鹤寻夕头也不回,乐呵呵的往前跑,“我记得来时的路上,有一家卖桂花糕的铺子,我听闻桂花糕是极为好吃的东西,心里惦念的慌。”
“啥?桂花糕你不能在京都吃?你非要跑到这个偏僻的城池来吃?鹤寻夕,你、你……”二九不满极了。
“九哥,原本我是想要用你一点点铜板以后,再将其余多下来的钱如数还给你的。”鹤寻夕撇过头来,看了二九一眼,沉声道。
二九满脸的不爽顿时变得笑颜逐开,连忙道:“桂花糕好啊,桂花糕好啊!”而心里却万分不满的腹诽,买了桂花糕,他的钱还能如数吗?
过了许久,鹤寻夕的桂花糕是买到了,可她却与二九走散了。
鹤寻夕抱着桂花糕,起初是火急火燎,但慢慢的时间一长,就到了晚上,而晚上的邯郸城,烟花缭绕,将鹤寻夕的心思全部吸引了进去。
也顾不上什么回客栈,找二九的事情,鹤寻夕满脑子只有跟着人流走,往灯火阑珊的地方跑,不知不觉就走进了百花巷的地界里。
街边不时的传来招客的叫卖声,有男有女,满街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味。鹤寻夕紧了紧怀中的桂花糕,不住的打着喷嚏。
“小姐,来找乐子?”
鹤寻夕只觉肩膀一种,身后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十分熟悉,鹤寻夕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僵着身子转过头去,便见一个眉眼熟悉的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眯眼看着自己。
半晌,鹤寻夕才想起,这个男子,就是白天在客栈见过的,掌柜口中的秋池先生,看清来人,鹤寻夕的冷战打得更加厉害,浑身抖得幅度也更大,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讪笑道:“先生说笑了,小妇人早已是人妇,怎可做这种下作之事?”
“呵呵,秋池在这里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不能有的?更何况夫人貌美如花,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好时节,怎的这么看不开?”秋池看着鹤寻夕,顿了顿,道:“更可况,秋池在客栈时见过小姐的夫君,依秋池来看,他断不是能为了小姐,守身自好的清寡之人。夫人何以这么作践自己?”
鹤寻夕又大步往后退了两步,笑道:“先生此话差已。虽商国民风开化,可个人自有自己的选择,先生莫要多事才好,寻夕现在不过是初到贵地,对此处的不太熟悉,看着这边灯火通澈,便来这里想要一探究竟罢了。寻夕现在就要回去了,怕出来的时间长了,夫君是要担心的。”
秋池却将伸出手,将鹤寻夕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凑近了鹤寻夕,别有深意的笑道:“此处人多,小心了。”
靠近秋池的鹤寻夕,竟觉得一阵入骨的冷意,正从脊梁蔓延至了全身,身子也更加僵硬难耐,连挣脱秋池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意念上。
鹤寻夕干笑道:“谢谢,先生,先生可否放手?”
秋池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非但没有放开放在鹤寻夕腰间的手,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低声笑道:“怎地就应该是秋池先放手?而不是夫人快些推开秋池?呵呵,秋池看……”秋池说着,顿了顿,低头向着鹤寻夕的脖子里不怀好意的吹着热气,“夫人可比这弄香和枫飞的孩子们更老练,莫不是夫人是狐狸精转世的?这一世专门来勾引秋池的?”
不知是秋池阴测测的语调还是他呼在鹤寻夕脖子里的热气,鹤寻夕全身狠狠的一抖,没由来的恐惧席卷了一身。
“秋管事!秋管事!出大事儿了!老板叫你快些回去呢!”
正在鹤寻夕背脊渗着冷汗的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小厮,灵活的躲过熙攘的人群,朝着秋池和鹤寻夕的方向跑来。
鹤寻夕急忙抬头看向秋池,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而漂亮的丹凤眼中含着深不可测的笑意,骇的鹤寻夕急忙干笑,道:“秋管事?莫不是叫的秋池先生。”
秋池盯着她看了半晌,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
,“好像应该是秋池。”
鹤寻夕被他盯得心中发毛,眼睛也不知该往哪儿放,只得左瞥右瞥,干笑道:“不知秋池先生是哪家达官贵人的管事?呵呵呵,月俸多少?可有婚配?”
“枫飞管事,月俸不多,可以婚配。”秋池道。
“呵呵,呵呵,秋池先生这回答还真是十分幽默……”鹤寻夕瞄了一眼秋池,干干的笑容终是卡在了脸上,笑不出来了。
而说话间,那小厮也早已跑到了秋池的身侧,拽了拽秋池的衣袖,不满道:“秋池管事!出大事儿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和小姑娘当街调情啊?”
鹤寻夕又是干笑两声,秋池不慌不忙的转过头去,却仍然没有放开鹤寻夕腰上的手,笑着对那小僮道:“丸子?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小童不乐意道;“秋管事!我是饺子!”顿了顿,又道:“弄香的小倌又来咱们枫飞勾人啦!”
秋池思忖半晌,缓缓道:“不就是个客人吗?团子,别慌,等客人玩够了,又会回来的。”
“是饺子!秋管事!”饺子不厌其烦的纠正,顿了顿,道;“他们这次勾引的可不是客人!是咱们的花魁!”
“什么?”秋池表情大变,看着眼前的饺子,拉着鹤寻夕就要走,急道:“我们回去。”
“哎!”
饺子和鹤寻夕异口同声,“那她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自然是用她去和弄香的老板换人。”秋池道。
饺子和鹤寻夕又同时诧异的看着秋池,饺子义愤填膺,道:“不行的!秋管事!”听得鹤寻夕有些热泪盈眶的看向了他,可却又听饺子无比愤恨,道:“弄香的老板和咱们枫飞的老板,都不在邯郸,不知到去哪里逍遥去了!”
鹤寻夕的眼泪一下子又吞回了肚子。
“……着实可恶!”顿了顿,秋池道:“那将她带回去,与那个小倌换咱们的花魁。”
饺子看着他,眉头顿时纠成了一坨,鹤寻夕点头,会意道:“寻夕也觉得自己十分不咋的,秋池管事还是放手吧。”
秋池静静的看着鹤寻夕,又扫了眼鹤寻夕,一向从容不迫的他,竟微微蹙起了眉,饺子看着自家管事的样子,以为他是春心动了,便也不再催促,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花玦冷冷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怒意,在鹤寻夕耳畔响起。
“鹤寻夕!”
鹤寻夕循着声音望过去,便见一脸冰冷的花玦正站在不远处,眸子里含着愠怒的看着自己。
“还不过来!”见鹤寻夕呆愣的表情,花玦不耐烦道。
“夫君!”回过神的鹤寻夕终于狼嚎着叫出声来,旁边的饺子浑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秋池管事,急忙将他抓着鹤寻夕的手给掰了下来。
鹤寻夕见状,立即一个闪身,向花玦奔去,只觉得花玦的那张冷脸,就如同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可爱可亲。
直冲过去的鹤寻夕直直的扑进了花玦的怀里,身上还不住的打着抖,花玦皱了下眉,终究是没有推开她,只是抬头望了眼秋池,而秋池则是回以了一个淡然的微笑,便带着一脸敌意的饺子转身往别处走去。
见两人转身,花玦才推开鹤寻夕,却不与她计较称呼的事情,低声道:“鹤寻夕,这两天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鹤寻夕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主子,什么两天?”
花玦皱眉道:“还想抵赖?出来了一趟,连日子都不会算了?还是在计划逃跑?没跑成,所以在给本王装傻?”
鹤寻夕听着,心中的奇怪与不安更甚,她明明就只出来了一天罢了,又想起让她浑身不舒服的秋池,她忍不住转过头去,往秋池和饺子原来站着的地方看去,却见他们已经走远,刚要被人群掩没时,鹤寻夕见秋池的头微微的一侧,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便见他的衣摆下,露出了一段粗粗的青黑色的尾巴!
鹤寻夕周身又是一抖,连忙转头躲进了花玦的怀里,花玦皱了皱眉,半晌,才推开了她,道:“回去再说。”说着,转身就走。
“主子,为何只有你一人?”鹤寻夕老实的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还回头看看秋池他们走的方向,却发现已经看不到秋池和饺子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身影的时候,鹤寻夕才放下心来,刚才应该是她看错了吧,肯定是看错了!这人间应该是太平的,若是有妖精魔怪胆敢来人间闹事,那肯定是胆子太大不想活了的,天上的那些神仙是不会放任的。
好半晌,鹤寻夕心也安了,见花玦独自走在前头,也不回她的话,鹤寻夕又道:“主子可又用膳了?这么晚,怕是早过了晚膳的时间了吧?”
花玦仍是不予理睬,鹤寻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开怀里的桂花糕,吃了起来,道:“主子,这里的桂花糕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半晌,花玦终于回头看了看鹤寻夕,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桂花糕,伸出手道:“拿来。”
等花玦向鹤寻夕伸第五次手的时候,鹤寻夕苦着脸,看着花玦伸出的白玉般的手,为难道:“主子,桂花糕好吃,可多吃听说是要伤胃。”
花玦哪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转过头来,道:“是伤我的胃,还是伤你的心?”
鹤寻夕想了想,道:“都伤。”
花玦还是照样朝着她摊开了修长洁白的手,踌躇半晌,鹤寻夕也还是照样屈服在了他的**威下,将最后一块桂花糕递到了他的手掌心里。
递是递了上去,可鹤寻夕却久久不愿松手,她看了看桂花糕,又看了看花玦,咽了口水,道:“主子不是吃过晚饭了?小人可还没有吃饭啊,今天连着三顿可都没吃啊。”
花玦的视线从她白嫩的手背,‘刷’的扫上了她嫩白的脸蛋,冷声道:“那就给我饿着!”
鹤寻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悻悻松手。
等到了客栈,大老远就看到二九在客栈门口张望,看到花玦带着鹤寻夕回来,二九急忙就迎了上来,冷不丁的就是一个两个踉跄。
鹤寻夕看了好笑,取笑他道:“九哥,看到主子怎么这么激动??莫不是有肉吃?”
谁知二九像是没看到她一般,直直的就迎向花玦,着急道:“主子快进去用膳吧,饭二九都让小二准备好了,放在房间里了。”
花玦颔首,大步的就进了客栈,鹤寻夕笑着看向二九,刚想说些什么,二九却无视她一般,转过头去,跟在花玦的身侧,急急的往客栈里走。
花玦回了他的客房,二九立马就伺候着花玦用膳,等坐下,鹤寻夕看着满桌子的好菜时,笑的眼睛都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急急的就要坐下,与花玦一同用膳。
屁股还没碰到凳子,二九就不满道:“哎!鹤寻夕这儿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鹤寻夕的身子已
经蹲下一半,被他这么一吼,搞得停在了一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鹤寻夕干笑着看向花玦,道:“主子,你看,小人也无意叨扰主子用膳,可实在是没了桂花糕,小人又害怕再出去买,又迷一次路,再耽误主子吃这么顿晚膳。那小人可就罪孽深重了。”
听了她的话,花玦还没发话,二九就已经十分的不满,对着她道:“鹤寻夕!你怎么敢这么说话,什么叫做这么顿晚膳啊?你可知道,主子这两天为了找你,几顿没吃了!全是你要出去玩儿!要不是你,我们家主子就不会这么辛苦!我看,你饿死都是活该!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妖物,那配让我家主子这么……”
“二九。”花玦看了他一眼,制止了他再说下去。
二九虽不愿意,却也只好住了嘴,可不免了,十分不满的瞪了鹤寻夕两眼才转过头,专心的帮着花玦布菜,鹤寻夕愣了愣,更加确定邯郸城和那叫秋池的男子不简单,甚至大有来头。
“主子,既然因为寻夕耽误了一日,那不如现在就赶快启程吧?”鹤寻夕想着秋池的深不可测,心里恨不得插了几对翅膀,立马飞离这个诡异的邯郸城。
二九听了立马转过头,狠狠瞪着她,怒道:“你没看到我家主子在吃东西吗!?鹤寻夕你诚心的吗!?”
鹤寻夕盯着二九看了好半晌,二九皱了皱眉,道:“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哎……寻夕是在想,以前那个温柔委婉的二九是多么的可亲啊。”鹤寻夕长叹一声,唏嘘道。
二九狠狠瞪了她一眼,便不在理她。花玦倒是沉着眸子,开口道:“无妨,再多住个一天也不碍事。鹤寻夕,这次就乖乖的在我房里,别在乱跑了。”
见鹤寻夕狠狠点头,花玦才颔首,轻声道:“坐下吃饭。”
听了这话,鹤寻夕喜笑颜开,自觉地坐到离花玦座位最远的地方,急急的张望起桌上有没有多余的碗筷,二九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道:“我不知道你今天就会回来,所以就让楼下小二准备了一碗饭,要饭的话,去楼下问小二要吧。”
二九将‘要’字,故意咬得急重,鹤寻夕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不和他计较,用小指挠了挠眉角,讪笑着就往门外走去。
等再回来的时候,花玦似乎已经吃好了饭,鹤寻夕却也不计价,端着一大碗白饭,就坐到了桌旁。
一桌子的菜基本没被动过,鹤寻夕虽是一届小妖,可也知道,吃惯了家里的珍馐的王爷,是绝对吃不下这种粗茶淡饭的。
鹤寻夕瞄了一眼已经坐到床前,表情淡漠,享受着二九敲腿锤肩的花玦,见他手中仍然拿着一本书,不由的撇撇嘴,若是看书能填饱肚子,他有本事别和自己抢桂花糕啊!
想着,鹤寻夕越发气愤,不管珍馐的事情,他这分明是吃自己的桂花糕吃饱的!
正在鹤寻夕吃的正欢的时候,房门便被小二敲开,等二九将门打开,在鹤寻夕疑惑的注视下,小二和几个伙计,就扛着两桶热水进了房间。
等水桶放稳,伙计们和店小二出去将门带上以后,鹤寻夕才勉强回过神来,她费力的咽下嘴中的一口饭,问道:“九哥?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的?当然是给‘夫人’和主子沐浴的。”二九不屑的扫了她一眼,道。
鹤寻夕沉默半晌,终于听懂了二九的话,刚咽下去的那口饭险些就又被她咳出嘴,她惊悚的看着二九道:“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九却只是扫了她一眼,便要出门,鹤寻夕急忙跑到他身前,连饭碗也没顾得上放下,就横着挡在了二九与房门之间,急道:“我、我我、我、虽然是只妖,可我、我好歹是个女的!”
“让你这畜生伺候主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二九不屑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主子是男的,我是女的,主子会害羞的。”鹤寻夕急道。
“府里不缺丫鬟,主子自小就习惯了被女子照顾伺候。”二九撇了撇嘴。
“……”得!这是在说,人家被女人看都还没害羞呢,被她这个畜生看,怎么可能害羞。鹤寻夕干扯了扯嘴角,好半晌,“可,我还在吃饭,不然我先退出去,九哥你先伺候着?等我吃好饭进来的时候,主子也就洗好了。这样谁都方便。”
二九上下打量了鹤寻夕,道:“这可不行,‘夫人’说笑了。若是让人知道了,主子让自家‘夫人’端着碗像是乞丐一般,在自己卧房门外吃饭,这不是要让人笑掉了大牙?‘夫人’觉得二九说的对是不对?”
鹤寻夕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字字针对之意,可有苦于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脑袋立刻垂的老低老低,二九嗤笑一声,道:“‘夫人’可否将金莲移上一下两下,让二九出去,否则耽误了‘夫人’伺候主子洗澡,可不大好。”
在二九句句炮轰之下,鹤寻夕默默的让开了位置,二九不再看她,开门就走。
鹤寻夕愣了愣的站在了房门前,也不敢看床边的花玦,更不敢走回桌前吃饭,半晌,花玦开口道:“还不过来。”
“……主、主子,”鹤寻夕低着头,始终不敢抬起头看向花玦,诺诺道:“小人、小人,还在吃饭。”
“伺候了我沐浴再吃也不迟。”花玦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鹤寻夕,又想起前一天楼下她在众人面前那副肆意的嘴脸,心里竟生出几分快意来,“还不快些?水凉了,你就给我再扛三桶水上楼。”
鹤寻夕下意识的看向水桶,见一个水桶大概能有她这么四个半人的宽度,想也不想,立马就窜到了花玦身前。
“更衣。”花玦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矮上自己大半个头的鹤寻夕,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来。
“哦、哦……”鹤寻夕只觉得自己的手和话,都是带着颤的,大气都不敢再喘,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慢慢的帮花玦宽衣解带。
不一会儿,就脱的只剩中衣中裤,本觉得看着鹤寻夕吃瘪很快意的花玦,竟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还一脸羞涩的鹤寻夕,手中的动作竟是这么的利索。
而且利索的有些,让他接受不了,花玦皱起眉,忍不住的伸出两只手指,将鹤寻夕的下巴捏了起来。
在看清鹤寻夕眼中汹涌澎湃的兴奋的同时,花玦只觉自己的身下也倏地一凉,脑袋里同时也一涨,心中万分的后悔。
现在的花玦,全身上下只有一件中衣,单薄的中裤静静的躺在脚下,鹤寻夕疑惑的看着花玦,道:“主子,别急,还差一件衣服了。”
说着,就伸手抓上花玦的中衣,花玦急忙用另一只手捏住鹤寻夕的手,急道:“鹤寻夕你!”
“主子怎么了?”鹤寻夕下意识就要低头看去,花玦急忙用力将她的脑袋往上提。鹤寻夕眼中带着闪亮的光芒,看的花玦心中一阵没由来的慌张,“主子这是做什么?寻夕很是难受,也很是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