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四章 对王爷的真心,天地可鉴

第二十四章 对王爷的真心,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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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对王爷的真心,天地可鉴



鹤寻夕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便上了车,钻进车厢,便见花玦沉着眸子看着自己,半晌,等鹤寻夕坐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今天小人还未来得及吃早点,不应该脸上沾着什么东西啊。”

花玦又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合上眼睛开始休息。

而鹤寻夕疑惑的皱了皱鼻子后,也不再看花玦,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怀中的油纸包裹,可又想着在马车里吃,难免要被花玦骂,可到车辕上吃,又全是冷风。

半晌,鹤寻夕的脸越皱越皱,长叹一声后,继续盯着自己怀中的油纸包裹。

花玦闭着眼,不一会儿竟真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又看见了鹤寻夕那张熟悉的脸,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笑的十分奸诈滑头,下一刻,鹤寻夕便吻了下来,从他的脖颈到胸膛,然后又是小腹,弄得他难耐得紧,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力气动弹一下,手也至多能抬个几尺,便没了继续动作的力气,身上倒是火烧灼热的更加厉害。

花玦微微的蹙了蹙眉,就听见鹤寻夕轻声的叹息,她道:“可惜了,你我……殊途……啧,可惜了……为嘛不让老娘找个这么妖的同类……找不到同类啊……找不到……”

接下来,她又愤愤的啐了一句,“罢了!榨干了一个算一个!”

再下一刻,花玦狠狠打着冷战,醒了。

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对面,低着头的鹤寻夕,花玦一个恍惚,似乎又看到了她如玉般的藕臂,柔白带粉的身子……

‘嘭--’,花玦狠狠砸在了身后的车壁上。

鹤寻夕惊诧的抬头看向花玦,道:“主、主、主子,这是怎么了?”

好半晌,花玦缓缓收回拳头,垂着眸子,慢慢闭上了眼。

鹤寻夕愣愣的看着花玦,好半晌,又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怀里的油纸包裹。

不一会儿,花玦又梦见了些什么,而且越发清晰起来,仍然是鹤寻夕,从自己的身上慢慢抬起头来,带着笑,却不似平常的猥琐。

她轻声道:“王爷的身子,不但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这么快,便受不住了?”说着,花玦只觉身上某处在她的手掌中一紧……

接着,花玦满头虚汗的惊醒,入眼,还是低着头的鹤寻夕。

‘嘭--’,花玦狠狠的砸在了身后的车壁上。

鹤寻夕疑惑的抬头看向花玦,道:“主、、主子,这是何事?”

半晌,花玦缓缓收回拳头,垂着眸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鹤寻夕愣了愣,皱了皱眉,看了看花玦,便又低下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油纸包裹。

很快,花玦恍惚中,又看见了那柔软白嫩的身子,因为激烈的摆动,而变得红润起来,可他的眼睛总睁不开来,只能半眯着,模糊的看着鹤寻夕那张发粉的小脸。

樱桃的小嘴,眉眼如丝,他心中一惊,鹤寻夕何时能这么惑人心弦了?

花玦身子狠狠一颤,猛的惊醒过来,眼前,仍是万年不变低着头的鹤寻夕。

‘嘭--’

这一次,花玦狠狠的将拳头砸在鹤寻夕身后的车壁上。

鹤寻夕皱起眉,仰起头,柔柔软软的鼻尖擦过花玦的脸颊,花玦身上僵了僵,退回了自己的位置,鹤寻夕动了动嘴唇,还没出声,花玦便冷声道:“鹤寻夕,你给本王从马车里滚出去。”

“啊?”鹤寻夕不明所以的看着花玦。

“滚!”

“王、王爷,主子。”鹤寻夕撩开车帘,看了一眼,为难道:“九哥驾得挺快的,这样滚,小人怕、怕没命给王爷主子找妖狐啊。”

花玦却不看她,冷冷的看着脚下的毯子,道:“鹤寻夕,若在不给本王滚到车辕上,本王现在便杀了你!”

鹤寻夕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认命的钻出了车厢。

“哎,九哥~”鹤寻夕在车辕上坐稳,笑着和身旁的二九打着招呼。二九却还在不知为什么的生着气,像是没有看见鹤寻夕一般,驾着车。

二九冷淡的态度,让鹤寻夕碰了个钉子,鹤寻夕无奈笑笑,便不再自讨没趣,将自己怀中的油纸包裹打开,吃起了东西。

良久,鹤寻夕只听一声‘咕咕--’闷响,沉默的二九摸了摸肚子,侧了侧头,低声道:“还有没有……”

鹤寻夕愣了愣,抬头疑惑的看向他,二九见了,没好气道:“我问你还有没有吃的了!”

“哦哦!吃的!”鹤寻夕忙往怀里最后的一个油纸包裹里摸去,二九也转过头来,眼里的兴奋挡不住。

可摸了好半晌,鹤寻夕才慢慢掏出一只肉包子,对着二九道:“九哥,只剩下最后一只肉包子了。你看……”

二九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最后一只?”

“没事儿!你吃吧!”鹤寻夕别过头不看她手中的肉包子,宛如壮士赴死一般英烈。

二九看她这个样子,又想起自己因为王爷的责罚而迁怒于她,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刚要将肉包子退还给鹤寻夕却又听她道:“若不是九哥的资助,寻夕也买不了这么些肉包子,烤鸭烤鸡的!”

闻言,二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肉包子,狠狠的朵颐。两口,一个大肉包子,没了。

“鹤寻夕!我还有银子呢!?你还不快还给我……”吃完手中的包子,二九转过头去,质问。

可鹤寻夕却已早一步钻进车厢。

刚钻进车厢的鹤寻夕,就对上花玦的一双冷眼,鹤寻夕这才想起花玦以死相逼的逐客令,不过死也是她死。

鹤寻夕立马对着花玦笑笑,道:“王爷,外面现在寒风凌冽,小人身子骨本来就弱,若是这么吹下去,小人怕是更加羸弱,若是无法恢复法力,可就耽误王爷了,王爷看可否……”

顿了顿,鹤寻夕看着花玦那对冷冷的眼睛,道:“可否让小人在车里窝着?”

好半晌,花玦颔首,鹤寻夕乐呵呵屁颠颠的坐进了车厢,刚坐在原来花玦对面的位置,突然就觉不对,鹤寻夕挪着屁股,将自己缓缓移到角落里的位置上,缩成一团。

等鹤寻夕费力将自己落出的衣角塞进屁股底下之后,她才抬起头,笑呵呵看向花玦,道:“这样王爷便不会看着寻夕碍眼了。”

花玦沉眸半晌,才移开眸子,却不理她。

鹤寻夕却不以为然,自顾自的靠着车壁,透过车帘看着沿路的风景,自得其乐,不一会儿,‘嘭--’的一声闷响。

花玦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竟见将自己抱着团的鹤寻夕,还是抱着团的样子,倒了下来,睡了过去。

花玦沉着眸子,看着鹤寻夕闭着的双眼,似乎还能看见鹤寻夕刚才眼中的笑意一般,心里不由的烦躁几分。

‘扑棱’‘扑棱’两声,一只白色的鸽子从马车的窗子里飞了进来,落在花玦脚边,花玦将鸽子拿起,从鸽子腿上拿下一只小小的竹筒,便将鸽子又

从窗里放走。

从竹筒里,花玦拿出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头,一边看着,一边眉头皱的越紧……

等鹤寻夕悠悠醒来的时候,从车帘里渗进的天光已是十分暗沉,鹤寻夕抬头,竟不见花玦的踪影,连忙起身。

掀开车帘,入眼便是一座宁静秀丽的别庄,下了车,就已经有婢女侯在车外,鹤寻夕落下车,就被婢子带进了别庄。

进了门,鹤寻夕看着眼前的婢子,道:“这里是?”

“回小姐的话,这里是离邯郸城九九百外的挽歌山庄。”那婢子十三四岁的摸样,慢慢的走在鹤寻夕的身侧。

鹤寻夕有些奇怪道:“你为何不叫醒我?”

“王爷吩咐,等小姐自己醒了再带着小姐进来。”婢子道。

鹤寻夕听了,皱了皱眉,撇了撇嘴,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婢子道:“庄子里已经有人给小姐安排了房间,奴婢现在是带着小姐去房间。”

“……不知晚膳?”鹤寻夕踌躇道。

婢子笑笑,对着她道:“小姐放心,庄子里自有佣人准备,等时间到了,奴婢就伺候小姐吃饭。”

“如此,甚好。”鹤寻夕笑开了眼,不再说什么。

穿过曲折蜿蜒的长廊,越过清池水塘,走了好一会儿,才算到了鹤寻夕被安排的院子里,到了房间里,鹤寻夕又疑惑道:“不知王爷此刻在什么地方?寻夕若是要拜会王爷,该去什么地方找王爷?”

“王爷在主院里,若是小姐现在想去见王爷,奴婢带路便是。”婢子笑道。

“……王爷可有说过让我醒了去见他?”半晌,鹤寻夕问道。

“这倒没有。”婢子想了想,摇头道。

“那,寻夕还是不去叨扰的好。”鹤寻夕顿了顿,沉声道。

翌日,鹤寻夕早早的起了身,踌躇半晌,还是唤了昨日的婢子,婢子的名字叫小桃,鹤寻夕道:“小桃你现在就带着我去王爷的住处去给王爷请安。”

小桃会意的应了声,便在鹤寻夕的身前带着路,不一会儿,就到了花玦的住处,鹤寻夕先见到的是二九,二九见了她,便道:“你先等着,我进去同传王爷。”

鹤寻夕笑道:“有劳九哥。”

二九进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来,示意鹤寻夕可以进去,鹤寻夕进了房间,便看见花玦侧躺在床边,面朝外,垂着眸子,翻阅着手中的书。

听鹤寻夕进了,花玦眼也不抬,道:“鹤寻夕,你来是何事?”

鹤寻夕讪笑两声,道:“怎么就王爷一人?”

“本王的房间,还能有几人?”花玦顿了顿,道:“还是说,你心里,有还想见到一些人?”

鹤寻夕眨了眨眼,疑惑的看向花玦,道:“寻夕不懂王爷的意思。”愣了愣,又道:“寻夕只是想来给王爷和此处的主人请个安罢了,没有多余的想法。”

花玦依然看着手中的书册,淡声道:“此处的主人,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了,你下去吧。”

鹤寻夕顿了许久,道:“……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花玦抬头睨了她一眼,却突然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的熟悉,恍惚间,那个带着深邃笑意的鹤寻夕,和眼前这个带着呆愣神情的鹤寻夕,重合,重合,再重合……

‘啪--’花玦手中的书册直直的拍到了鹤寻夕的脸上,‘啪--’慢慢的滑落掉在地上。

鹤寻夕扯了扯嘴角,道:“王爷,这是……”

“……此处是本王皇弟商晚歌的别庄,他也只有闲暇之时才会来这里,此时,他应被圣上给的事务拖着脱不出身来,便也无法来这别庄里小憩。”花玦却别开眼神,淡声说道。

“……”好半晌,鹤寻夕才抽了抽嘴角,道:“王爷,那我们什么时候上路去肃州?若是让妖狐逃了,王爷不是不好对圣上交代?”

花玦沉着眸子,嗤笑道:“鹤寻夕,你竟然也会着急?妖狐之事和你的内丹之事,本王还以为你都忘记了。”

鹤寻夕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小人怎么可能忘记!小人对王爷可是一片忠心!”

花玦扫了她一眼,道:“忠心?鹤寻夕,若是忠心,为何妖狐现在本王都没有看到?”

“……妖狐生性狡猾奸诈,自然不会轻易现身。”鹤寻夕想了想,道。

“生性狡诈……”花玦顿了顿,半晌,沉声缓缓道。“鹤寻夕,你可知,妖狐又在邳州出现?”

鹤寻夕想了想,摇了摇头。

花玦又道:“你可知这邳州是什么地方?”

“不知。”鹤寻夕老实道。

花玦摸着手上的玉扳指,道:“那是栾枭与商国的交界之处。”

“……如此,王爷我们应该快些去这邳州!”思忖半晌,鹤寻夕对着花玦道。花玦眯着眼,看了她半晌,鹤寻夕疑惑道:“王爷?”

“这邳州,可是商国与栾枭的交界,鹤寻夕……北国凤霞,南国栾枭……西方,商国。”花玦顿了顿,眸色深沉,“你可懂这是什么意思?”

鹤寻夕想了想,搓了搓手掌,小声嘟囔,“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半晌,突然笑道:“小人明白了!就是王爷到了凤霞以后,直走很快便可以到栾枭了!”

花玦静静的看着她,好半晌,道:“栾枭国,确切应该在商国斜后方。”

鹤寻夕愣了愣,道:“……小人不懂。”

许久,皱着眉的花玦,看着鹤寻夕,道:“北国南国西国,三国几乎在通一条直线之上,只不过商国位于中央,若是去两国路程距离不经相同,现在本王刚朝着凤霞北国走了不满一个月,竟同时又传出妖狐在南国栾枭出现的消息,鹤寻夕,你觉得这如何?”

鹤寻夕思忖半晌,皱着眉看向花玦,沉声道:“莫不是王爷身边有奸细?”鹤寻夕又顿了顿,道:“可是……可是王爷身边除了我与九哥,怕是没什么亲近的人了……不对,还有长风管家,可。这……”

说着,面露难色,花玦沉着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鹤寻夕,鹤寻夕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之中,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花玦的眼神一般,道:“可是,小人觉得九哥这么的单纯善良,绝对是不会陷害王爷的,而长风管家的话,更是优秀,人品好的没话说,更是绝对不会不忠于王爷的!所以,小人想,若是王爷要怀疑,千万不要怀疑他们两人的好!他们对王爷的赤胆忠心,小人可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王爷……”

花玦皱了皱眉,摆了摆手示意鹤寻夕住嘴,半晌,道:“鹤寻夕,你莫不是还不明白,本王的意思?”

鹤寻夕愣了愣,惊诧,道:“王爷,是,怀疑寻夕?”

花玦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半晌,道:“本王多次以你的内丹做要挟,才让你勉强听命于本王,怎保你能心悦诚服?真心效忠于本王区区一介凡夫俗子?鹤寻夕,本王可没有忘记你的寿命极长……若是你这么来来回回逗着

本王几天,几月,几年,十几年,再者几十年,本王还没找到妖狐而先你一步老死,你这威胁也就没了,鹤寻夕,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王爷……”鹤寻夕顿了顿,道;“王爷此番多虑了。”

“哦?鹤寻夕,你倒是说说,本王怎么个多虑法?”花玦道。

鹤寻夕皱着眉,看向花玦,认真道:“王爷,就算是没有内丹作为抵押,寻夕也一样会为王爷所用,寻夕听命于王爷,从不是因为那颗内丹。而是……”

花玦挑眉,嗤笑道:“而是何物?鹤寻夕,你不妨说说,让本王听听,这东西值不值。”

鹤寻夕摇头,道:“王爷,不是物,而是人。”

“……”花玦看着鹤寻夕,有种奇怪的预感。

果然,鹤寻夕顿了半晌,道:“那正是王爷您!”

花玦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鹤寻夕又道:“若不是王爷貌美如花,让寻夕见之惊为天人,寻夕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将内丹交到王爷手中?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供王爷差遣,为王爷鞍前马后,更不会冒着天谴的责罚,留在尘世,留在王爷身边!”

鹤寻夕滔滔不绝,却没发现花玦垂下了一双满是复杂情绪的眸子。

良久,花玦低声道:“天谴?”

鹤寻夕愣了愣,点头,道:“正是,王爷不是不知,人妖殊途。不管仙妖魔,都是与人殊途的,所以若是有妖精,魔怪,仙人,单单到了人间,不与人类有任何牵连,都是会被仙界惩罚的。”

“惩罚……如何惩罚?”花玦似是淡然的扫过鹤寻夕,问道。

“哎,仙人若是下了凡尘,只要被剔去仙骨,挑去仙筋,打入轮回,经历个千世情劫,好的有可能再升飞成仙,魔怪的话,一般比较戾气,本不隶属仙界管辖,有自己的王,一个个都凶残毒辣,面对上仙,上神,不是你死我活,就是侥幸逃脱,可我们妖精,哎……”鹤寻夕一脸难色,比刚才更甚。

花玦余光扫见,心中不由一紧,淡声道:“你们妖精,如何?”

鹤寻夕摸了摸脸,半晌,才缓缓道:“我们妖精的下场一般都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寻夕道行低微,法术低微,怕是难逃魂飞魄散之难。”

“……魂飞魄散。”花玦低念。

“就是,死后连精魄也没有了,这世间上再也没有寻夕的意思,哎,到时候寻夕连投胎都不可能有……”鹤寻夕失落道。

半晌,花玦皱起眉头,冷声道:“这是谁让你平日里不好好修炼,若是被打的魂飞魄散也只怕是有活该了!”

鹤寻夕抬起头,动了动唇,却又失落的低下头,花玦皱眉扫了她一眼,道:“有话不说?”

“……”鹤寻夕抬头看了花玦一眼,又低下头去,万分失望,道:“小人只是难过,小人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连自己的命也置之度外,却……却得来的还是王爷的……怀疑……猜忌……”

许久,花玦别过眼,看着远处的窗棂,声音中听不出喜怒,道:“本王一介凡人,怎得能让你这妖精这么上心?”

鹤寻夕听了他的话,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垂着眸子,沉默的花玦,笑道:“王爷无需困扰,等王爷老了,人老色衰之时,寻夕自会离去。”

花玦抬起头,眼中一片冰冷,鹤寻夕似是没有察觉一般,继续又道:“若不是王爷长得实在是太过美艳,寻夕也不得这么不由自已。”

“鹤寻夕,你给本王滚出去。”半晌,花玦冷冷道。

“啊?”鹤寻夕愣了愣,道:“可,王爷不是还没与寻夕说完,这怎么,怎么就……”

花玦冷冷看着她,道:“鹤寻夕,今天姑且先信了你,但,若他日,让本王知道那将本王耍着玩儿来玩儿去的人,与你脱不了关系的话,便别怪本王对你心狠手辣……”

看着冷眼的花玦,鹤寻夕没由来的狠狠打了个冷战,忙道:“定然不会是寻夕的,王爷放心,王爷、王爷还是笑着好看些……”

“滚!”

“王爷。乐管家飞鸽传书来了。”待鹤寻夕‘滚’后不久,二九便拿着一只白色鸽子,进了房间。

眼中怒意仍未平息的花玦伸出手来,将鸽子接了过去,拿下鸽子脚上的小竹筒,便将鸽子又递还给二九。

半晌,花玦皱了眉,又松了眉,二九在旁,见了,忍不住好奇道:“王爷,我们现在是往凤霞走,还是往回走?”

花玦沉默半晌,将纸放进二九手中,道:“明日,让鹤寻夕再来见本王。”

二九不解的看向花玦,道:“王爷?您还相信鹤寻夕?我看她疯疯傻傻的,又好吃,又贪财,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花玦看向二九,道:“二九,这鹤寻夕是真疯还是假疯,是真傻装傻,这一次的一试,便能清楚。”

二九困惑的看着花玦,“二九不懂,王爷为何这么冒险?若是鹤寻夕有心要害王爷的话,王爷,这太危险了……二九担心……”

花玦紧了紧眉,道:“圣上的命令便是再危险……就是圣上下令要了本王的命,本王也不能不从。”

“王爷……”

二九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玦摆手制止,花玦从手边拿起另一册书,淡声道:“罢了,此事便这么定下来,”

隔天,鹤寻夕见到花玦的时候,正是清晨时分,而花玦正在屋里悠闲的品茶。

鹤寻夕见花玦并没有理她的意思,便站在他的身旁,安静的候着,好半晌,花玦才开口,道:“鹤寻夕。来了?”

鹤寻夕摸了摸头,她来了好半会儿了,其实想这么说,可开口,还是老实道:“小人来了。”

花玦拿起小小的茶碗,在面前轻轻晃了晃,嗅着茶香,道:“你可知,本王这次让你来,是做什么?”

“……让小人表真心?”鹤寻夕疑惑道。

“错了。”

“……让小人……嗯,小人不知。”鹤寻夕迟疑半晌,老实道。

“……鹤寻夕,你可知,昨日本王和你说的那则栾枭国妖狐出没的传言,和凤霞国妖狐出没的传言?”花玦见鹤寻夕一副不解的样子,也不再和她打哑谜,直接了当道。

“小人,不知。”顿了顿,鹤寻夕瞄了眼花玦,见对方脸色明显不好,又诺诺道:“但是,但是小人现在知了!”

果然,对方脸色见霁,鹤寻夕稍微松了口气,便听花玦又道:“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本王让你来的用意了?”

“……小人,不知。”鹤寻夕思忖半晌,老实道。

边讲还边注意着花玦的脸色,可这次,花玦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叹气一声,道:“可恐怕,当今圣上,只知道凤霞国妖狐出没之事,并不知道栾枭国也出现了妖狐之事。”

“小人明白了!”鹤寻夕立马出声,引得花玦抬眼扫了她一下,鹤寻夕继续道:“王爷是觉得栾枭国的妖狐是有人诚心造假,想要欺骗王爷所传。并非有根有据之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