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童心未泯,玩心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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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童心未泯,玩心难消
花玦周身的冷意更甚,脸色更差,冷眼扫过周围的一圈人。
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别当我是人……
二九、掌柜、林茵茵、众家仆同时如是想到。
“夫君、君……我、我们到房间里,再……”鹤寻夕唯恐天下不乱,又捏了捏花玦的拳头,顺着他的手臂,将手摸进他的衣袖……
花玦长袖一甩,狠狠将鹤寻夕的两只手甩开,对着刚走到掌柜身旁准备给林茵茵带路的小二,黑着脸,冷声道:“带路!”
小二看着满身冷意的花玦,吓愣了神,花玦冷眼扫去,掌柜立马反应过来,指了簿子上的房间号,推了推小二,催促道:“还不快把客人带到天字七号房和八号房!”
小二被掌柜狠狠一撞,才回过神来,连忙道:“爷,这边儿请!这边儿请!”
二九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愣了愣,又看了看鹤寻夕,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顿了好久,才诺诺道:“夫人,咱们也走吧。”
走了一半楼梯的花玦脚下不由的一滑,转过头来,狠狠朝着二九瞪了一眼,二九苦着脸,缩了缩脑袋,又不是他的错。
林茵茵等人也是等着鹤寻夕几人走上楼梯,才反应过来,掌柜想起小二已经先去给花玦带路,连忙道:“抱歉林小姐,要让您稍作等待了。”
林茵茵望着花玦消失的楼梯方向,摆摆手,道:“不妨事。”
掌柜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低声道:“林小姐,是否相中了这位公子。”
“呵呵,可惜了。”林茵茵笑道。
“林小姐是介怀那公子的夫人?”掌柜问道。
林茵茵看向他,“那哪是什么夫人,只不过是为了不看我而拉来充数的丫鬟罢了。”
掌柜道:“林小姐看出来了?”
林茵茵扫了他一眼,“有个眼睛的人大概都能看出来。”
“……”掌柜顿了顿,道:“那林小姐,打算怎么做?可要小人配合?”
“自然是要的。”林茵茵顿了顿,道:“可知他们住多久?”
“怕是不长住,他们像是在赶路,大概住上一天就走了,不知林小姐需要小人如何配合?”掌柜笑道。
林茵茵料花玦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定是不能和她家的相比,若是这样,那她便是那样,他又能如何……
思忖半晌,林茵茵笑了笑,沉声问道:“掌柜可知**妇孺孩童之罪在商国要处以什么极刑?”
掌柜想了想,道:“这可是大罪,那是要、是要……”
林茵茵笑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假戏胁迫便可。”
“哦哦!小的明白明白!”掌柜的立即会意笑道,林茵茵见他的样子,满意道:“若是我事成,绝不会亏了掌柜的你,他的那个随从,掌柜的你意下如何?”
想到二九,虽然样貌不及花玦阴柔,却也不失秀气,又想到他处处顶撞自己,这下能够好好的出出气,掌柜觉得自己总算赚到,便喜笑应和着。
楼梯上,鹤寻夕乖巧的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跟在花玦的身后,刚要进房间,门就‘嘭’的关上。
跟在鹤寻夕身后的小二诧异的看着被关在门外的‘夫人’,问道:“夫人、夫人不进去吗?”
鹤寻夕摸了摸差点撞上门的鼻子,朝他笑了笑,乐呵呵道:“我相公害羞却和我喜欢玩些新花样,这是先进去准备呢,等着给我惊喜,我先在外面等着,晚些再进去……”
正在说话间,旁边靠着花玦客房的二九房里,‘乒’的一声闷响。
小二表情奇怪的看向鹤寻夕,刚想说话,便被鹤寻夕重重的拍了几下肩膀,大声笑道:“哈哈~人家真害羞~哈哈哈哈哈哈~~”
小二委着身子,摸着自己被鹤寻夕拍过的肩膀,表情更加奇怪。
刚想开口说什么,只听面前的房间里又是‘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小二就看着面前的门慢慢打开,花玦表情阴冷的看着他身旁的鹤寻夕,“夫人,还不快进来?”
小二周身不由一抖。
鹤寻夕却像是对花玦的冷意,仍不以为然,笑道:“来了来了,夫君准备好了?有劳夫君了!”
“那、那小人先告退了。”小二抖抖索索的插进一句。
良久,见冷着脸的花玦没应声,小二心情更加凝重,倒是鹤寻夕,笑着道:“有劳小二哥了,下去吧。”
“啊?哦,不劳烦不劳烦。小的先下去了,客官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小二如释重负,连声道。
鹤寻夕突然喊住慢慢往后退去的小二,道:“小二哥,你先别走。”
小二一愣,“啊?”
“我家的钱全是相公掌管的。”
鹤寻夕叹气道。
小二又是一愣;“啊?”
鹤寻夕为难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我没钱打赏小二哥你。”
小二看了看脸色冰冷的花玦,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这是小的分内的事情,不用给打赏。”
“这怎么好……”鹤寻夕为难的蹙眉。
“客官,小的还有工作,可否先走一步?”沐浴在花玦强烈的冷气下的小二急的几乎落泪。
鹤寻夕为难的思忖半晌,才缓缓点头道:“哎,那真是有劳你了,小二哥。你要是忙你就先下去吧。”
小二这回总算是真的如释重负,飞快的下了楼。
看着小二的身影,鹤寻夕长叹一声,便转身绕过花玦进了房。
被忽视了的花玦眼角抽了抽,顿了许久,才转身进房关门。
隔壁的二九拾起掉在地上的脸盆,好奇的望了望隔在两间房间之间的墙壁,他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却似乎又没有声音,又想了想,大概想来是自己听错了吧。
二九便也不再望向墙壁,自顾自的往窗外的路上眺望,因为身份原因不好乱跑的他,只能心痒难耐。
而隔壁的房间里,不等鹤寻夕坐稳,花玦便冷声道:“惊喜?”
鹤寻夕端着茶杯,疑惑的看向花玦,道:“王爷,什么惊喜?”
花玦鼻孔里哧出气来,“该是本王问你什么惊喜才对!鹤寻夕!谁让你这么大胆的!?”
鹤寻夕无辜的看向花玦,“可王爷走的太快,小人实在是跟不上王爷的脚步,无奈被关在门外,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不然让人家看着,不是要以为我们夫妇不和?让人看笑话,这实在是有损王爷的英明,小人是为了王爷着想才这么说的。”
花玦冷眼看着她,冷声冷气道:“夫妇?!鹤寻夕,你莫不是活腻味了!”
想起在楼下,被鹤寻夕摸来摸去的事情,花玦的周身漫出一丝丝的杀意来。
鹤寻夕认真道:“王爷,可是王爷想的这个主意,若是王爷刚才叫我娘子,我不答应,王爷岂不是要被人看笑话?若是平常时候,就是给小人几百几万个胆,小人也不敢这样和王爷称夫道妇的!”
花玦眼睛眯了再眯,杀意四起,“这说起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鹤寻夕,不用给你胆子,本王觉得你的胆子已经够大了!”
鹤寻夕道:“王爷!鹤寻夕对王爷赤胆忠心,绝无冒犯王爷的半点意思!王爷若是不相信子鹤,大可以将子鹤的内丹丢掉!”
花玦眼角抽了抽,“丢掉好让你再捡回来?”
鹤寻夕道:“鹤寻夕绝不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王爷若是不相信,大可以丢一次看看,鹤寻夕绝对不会去捡的!”
花玦眯着眼,冷冷的看着鹤寻夕,道:“鹤寻夕,你以为本王真的不敢杀你?”
鹤寻夕认真道:“当然不,小人的大半条命已经捏在王爷的手中了!”
“哼,大半条命?”花玦周身的杀意慢慢消去,可不悦的冷意却还环绕在他和鹤寻夕之间,他看着鹤寻夕,冷笑道:“本王倒是觉得,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那大半条命。”
“王爷怎么会这么想?”鹤寻夕诧异道。
“若是那颗内丹是假的……”花玦眯了眯眼,不再说下去。
鹤寻夕喝了口茶,道:“王爷怎么能这么想?若是内丹是假的,那小人还留在王爷身边做什么?”
花玦静静的看着鹤寻夕,半晌,鹤寻夕叹了口气,道:“若是小人想要依附权贵,完全可以进宫魅惑君主,可小人是只年寿非常非常长的妖精!那小人要权贵来干嘛呢?!所以,小人绝不是因为要图什么才留在王爷身边的!”
“魅惑君主……”花玦沉吟,当今圣上可是他的父皇,顿时,花玦的心中却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鹤寻夕是绝对不会做的!”
“哼,意外也好,意料也罢,本王只要你帮本王找到妖狐!”花玦冷哼,道:“等事成之后,本王便将你的内丹还给你,否则,莫怪本王将你的内丹毁了……”
闻言,鹤寻夕撇了撇嘴,花玦以为她是害怕,嗤笑道:“莫不是找不到吧?鹤寻夕?”
“当然是,找得到!”鹤寻夕无奈的笑笑,道:“王爷这点就不用担心了,不过……”
“不过?”
鹤寻夕笑着搓了搓手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小人十分好奇,为何王爷一定要找到妖狐?”
“……本王自有本王的理由。”花玦沉着眸子,略显失神的低声道。
“就算是不告诉小人,王爷是不是也应该这么告诉小人,圣上自有圣上的理由?”鹤寻夕撇嘴失望道。
“鹤寻夕,人间有句话叫做,‘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可要记住。”花玦冷眼扫向她。
鹤
寻夕点了点头,“小人记住了,王爷可否给小人几锭银子?小人想下去买些吃的回来。”
花玦看着她,冷哼着从袖子里掏了掏,丢给她一锭金子,冷声道:“可不要妄想着逃跑,否则你知道本王……”
鹤寻夕捧着茶杯接住金子,眼睛就直了,牢牢地黏在了那锭金子上,连连应和着,道:“放心放心,小人的内丹还在王爷手中,小人哪能跑了啊,要是小人不长眼的跑了,到时候,就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啊。”
“你能清楚是最好的。”花玦冷声道。
“那是那是,小人谢过王爷。王爷喝茶。”鹤寻夕看着金子,嘴角几乎咧到耳朵根上,说着将手中的茶杯就递了过去。
花玦下意识接过茶杯,举起刚放到嘴边,想起鹤寻夕似乎抿过几口,立马顿住手,不悦的抬头,却发现鹤寻夕早走出了门。
鹤寻夕出了花玦的门,却不下楼,而是敲开了隔壁住着二九的客房房门,不一会儿,收拾好东西的二九便开了门,见来人是她,二九想起刚才自家主子将她叫做夫人,却又狠狠瞪了自己叫了鹤寻夕夫人的事情,便皱眉压低了声音道:“你不在主子哪儿伺候着,来这儿做什么?”
“我问九哥要点钱啊。”鹤寻夕将金子当着二九的面藏进袖子。
二九只觉一阵无语,顿了半晌,面无表情的低声道:“你不是有金子吗?还要什么银子?”
鹤寻夕往周围看了看,低着声音回道:“这是金子。”
二九愣了愣,低声道:“我当然知道这是金子。”
“你知道,还要让我用?”鹤寻夕低声诧异道。
“……金子不就是用来用的吗!?”二九低着声音,吼道。
鹤寻夕像是瞧怪物一般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怎么舍得用?”
二九又是一愣,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的月俸低微,从没用过金子,至多才用过银子和铜钱罢了,刚高起来的声音,一下子又弱了下去,“我、我没用过……”
听了二九的话,鹤寻夕会意笑道:“所以嘛,大家彼此彼此。”
“你……”二九懊恼的看着她,又觉得她是在笑自己,又觉得她是在笑他的,一时间不知什么才好。
“九哥,再说了,这可是王爷给的金子,做小的的当然应该是把这个留着,珍藏啦!若是这么容易的用掉,那不是对不起王爷?!”鹤寻夕诧异的看着他道。“莫不是你、你不屑于王爷!?”
“乱说什么?!”二九急忙朝着她低吼,顿了许久,才不情不愿的撇撇嘴,道:“我给你几锭银子算了。”说着,就要往怀里掏。
“等等!”鹤寻夕急忙将他吼住。
“又怎么了?”二九皱着眉,看着她。
“不行!绝对不行,你的钱可是要存着娶老婆的……”鹤寻夕焦急为难的看着二九,声音越来越低,“若是我问你拿了……”
二九听了脸上顿时多了一丝感动,鹤寻夕又道:“你那点工钱本来也就不多啊,我这一拿,不是又要少了许多,那你就存不起来了,若是存不起来,那你就不能娶老婆了,那、这、这……”
二九脸上全是感动,平时见鹤寻夕一副吊儿郎当不知世事的样子,可关键时刻,竟然会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平时误会她了,她也并不是那么不通人情。
鹤寻夕顿了顿,皱了皱眉,“若是你娶不到老婆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
二九抿了抿唇,憨憨的笑了笑,将怀里的银子掏出来,道:“没事儿,我娶不娶老婆,不差这一点儿,你拿着吧。”
鹤寻夕皱着眉,顿了许久许久,才抬头看向二九,道:“我拿了这些看,你真的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真的不差这一点儿!放心吧!”二九继续往她手里赛银子。
“真的?”鹤寻夕半信半疑道。
二九狠狠点了头,道:“真的!”
“你、你发誓?”鹤寻夕道。
“我发誓!”二九道。
“绝对一点儿问题也没有?”鹤寻夕皱眉道。
“绝对!”
二九对字刚说完,鹤寻夕就将他手中的银子连着他的钱袋,一同收入了手中,“既然如此,那我要了你的银子了。”
将钱袋放进怀中后,鹤寻夕又道:“九哥你可记得你适才说的话啊,可不能以后反悔,问我要债啊。”
“你……不打算还我钱?”二九空了的手没收回去,还悬在空中,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一脸满意的鹤寻夕,愣愣道。
“非也非也,不是小的不打算还,也不是不想还,是九哥你大方,不用小的还的。”鹤寻夕缓缓道。
二九愣了又愣,说话也不利索起来,道:“什么、我、那个?你不对,我、不,什么时候?我没说了!你、你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