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别人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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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别人孩子的父亲
她原来住进公主府,还有一个担忧,怕公主府里规矩大,公主不管有人管,不得自由,如今看来,在这公主府里,只要你不侵犯别人的利益,就断断不会有人理你。 竟比在酒楼里自己自谋生路时还自在!
那个千金公主也是一个世上的等外之人,在她眼里仿佛就从来没有过规矩,所谓孔孟之道只是偶尔说说罢了,并不真正放在心里,有时说着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
有一回她见了苇娘,居然说:“什么是道?我觉得合情才是道、才是理。 什么存天理灭人欲全是胡说!纯粹是心里不正常的人说出来自残的。 你想啊,天下哪有不合乎人情的理啊,就是有人把它造出来了,说它是理,也是歪理。 用它治国国家乱,用它治家家庭乱,用它修身能毁了自己。 ”
这番道理讲得深入浅出,连二娘都听明白了而且深以为是,当时她就说:“公主讲得真透彻,从来没有听人讲道理讲的这么痛快的!”
公主笑着对她说:“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 她们要是知道又该指着我笑了,说是只有烟花女子才理解我。 其实,她们知道什么?连如何生活都不明白的人也不配理解我啊。 只有你们这些独立生活,品尝过生活艰辛的人才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天理。 我说的对吧?”
二娘真是心服口服,对千金公主崇拜的无以复加。
有日。 千金公主居然把她叫道身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吗?”
二娘老老实实地 回答道:“公主生活好,自然显得年轻。 ”
“不是。 ”公主神秘的说,“我有年轻之宝。 ”
“什么?”女人没有不对永葆青春感兴趣的,二娘立即追问道。
“男人。 ”千金公主洋洋得意道,“是男人们,他们研究的采阴之术,从女人身上提取阴精补阳。 我们也能研究出来采阳之术,从他们身上采阳补阴。 你信不?”
二娘听得心惊肉战。 虽然她出身风尘,但这样大胆的话还是没敢说过,没有想到竟这么坦然的从一个尊贵的公主口中给说出来。
她又是激动又是不安,心想千金公主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呢?难道是教自己去采阳补阴?不对啊,自己毕竟是玄暐地女人,难道她是在试探自己?
想到此处,她崩住已经兴奋的脸。 严肃地说:“可是我们女人怎么能去干那种事呢,不是给丈夫抹黑吗?”
千金公主甜甜的一笑道:“你说的是,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这种事情女人哪能去做呢?”说着,便嚷道头有些晕,去到后边躺着去了。
须臾,房内来了一个人,此人穿着团花箭袖袍子,腰束嵌宝玉带。 长得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眉目若画,煞是齐整好看。
进门先瞟了二娘几眼,眼光下流至极。 二娘情不自禁就往后面退了退。
那人一笑,一双桃花眼眨了眨。 偏偏坐到二娘身边,装作无意间,用胳膊划了一下二娘的酥胸。 二娘心道:这个小郎,以为我是谁!居然用这手段挑逗老娘!不是看你生的俊俏可怜,看老娘喊不喊,到时看是谁吃亏!
那人眉目含笑道:“你可是二娘?我这回出了远门,方才回来,你来时没会着。 ”
二娘道:“奴婢正是二娘。 不知您是哪位?”
那人扑哧一笑道:“你可曾听说公主府上有一个冯小宝?那就是我。 ”说着,用手弹了弹袍子,好似觉得自己的姓名很生色一般。
二娘摇头道:“二娘刚来。 不曾听说过。 ”
那人猛地站起身来。 捧起二娘的脸,就伸进舌头进去。 在二娘口内挑拨起来。 二娘被他紧紧搂住,情不自禁身子就软了。
那人却又放开她,笑道:“这下记住我是谁了吧?冯,小,宝。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又仰面kao在椅子上,懒洋洋道:“公主怎么不在?”
“方才还在,这会儿进里边歇息去了。 ”二娘被他突然袭击,心下有些生气,没好气道。
冯小宝黑色的眸子一闪,迷人的一笑,站起身来,几乎贴住她的脸,问道:“是刚进去吗?”
二娘道:“是。 ”冯小宝浑身透着清雅的气息,与她在酒楼里接的那些客人不同。 况且长着好看的鼻子、眼睛和唇。
他的气息一阵一阵地萦绕在鼻际,二娘没有来由的觉得心里好乱。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她而言,男人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可是眼前这个人让她感觉不同。
她感到压抑,想挪动脚步走开。 冯小宝笑嘻嘻的拦住她,双关抱住,一双大手不住的在她身上抚摸。 嘴里呢喃不清的道:“既是公主刚刚进去,就是你我有缘。 在此春风一度,也不枉了相见一回。 ”
说着,便搂住二娘往椅子上压去。 二娘感到他小腹之上已经凸起坚硬如铁,而且突突在跳。 忽然感到有些紧张。 她自己都觉得耻辱,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见了这个男人竟有些紧张起来?又不是处女,也不是见地男人少,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她看着他那张美貌如画的脸,一时之间,恍惚无语。
冯小宝已经把自己的裤子退了下来,lou出了他如玉一般白腻的双腿,和早已高昂着的坚挺,对着二娘笑道:“你别小看它,”他指着自己的坚挺道:“就是太后它也侍候过呢。 今天给你用用,也是你的福气。 ”
说着便要挺进去。 却听外边有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二娘听出是玄暐的声音,急忙推冯小宝起来。 冯小宝很是不情愿,叫道:“是谁?不知道哥哥这里正忙着的吗?”
二娘小声道:“别吭声,是少爷。 ”
冯小宝这才起来,提上裤子,不甘心地瞅着二娘那凸凹有致地身子,道:“来的真是时候!唉。 哥哥我好些日子没见过你这样地了,见地都是老女人的松皮!真是晦气!”
说着。 摇晃着出去了。
二娘起来正襟危坐,崔玄暐从外面进来。 见了二娘,讽刺道:“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地好戏。 ”
“什么好戏?你不要冤枉好人。 ”
“你并不是我的妻妾,我管你干什么。 只是走来看看奶奶,没想到遇到一场好戏。 我想你们这样光天化日的干毕竟不好吧,幸亏来的是我。 若是其他人见了,岂不笑话你们?”崔玄暐醋意十足的道。
二娘看了看他:“其他人看见了也不敢进来,更不敢说。 也只有你这样了。 ”
崔玄暐一怔道:“你!”旋即转移了话题,“你在这里看来是如鱼得水,倒适合了你的性情了。 ”
“你奶奶照着她的性情去弄,我自然入乡随俗。 ”二娘不卑不亢地回道。
玄暐看了她半日,道:“我叫你!”说着便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搂住她。 “我叫你入乡随俗,今日就叫你在这里入乡随俗!你不是早就想要本公子的阳精吗?今日给你!”
说着,便推倒二娘在地上,二娘不知为什么,此时觉得他讨厌至极,拼命的挣扎。
正在闹得不可开交。 忽听窗外有声叹息:“果然是真,玄暐怎么这么不争气!”声音一飘而过,玄暐清楚的听出了那是祖父崔铮的声音,不觉心下喜欢。 不想今日自己歪打正着,被祖父亲眼看见,那么这个假戏便能真唱了。
想到此处,头脑倒清醒了:我岂能和这个女子**?若是她真的怀上我的骨肉怎么办?难道我忍心看着他去受罪受苦?不行!万万不行!
便抬起腿从二娘身上起来,二娘见他听到叹息之后,顿改急色行为,心下一松。 随即又感到有些怅然。
玄暐不再看她。 只是道:“有扰有扰,起来吧。 下次再不会了。 ”不转头便走了。
二娘骂道:“软蛋!连干一个女人地胆量都没有!这就是崔家的大宗!狗屁!”她站起身来。 整整方才被两人弄乱的发鬓,忽然感到一阵恶心。
最近她常常感到恶心,不知是为什么。 一吃到油腻,或闻到油烟就感到胸口作逆,恶心想吐。
经过刚才那一番争乱,她恶心的更加厉害,扶住墙没有头脑的便呕吐起来。
玄暐没走多远,听到二娘在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转身来。 看到二娘扶住墙呕吐不止,不由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一边帮助她捶背,一边叫人去传医生。
医生很快就来到了,经过仔细的询问和扣脉,那医生笑着向玄暐作揖道:“恭喜崔公子,贺喜崔公子,贵夫人是有喜了!”
“什么?”崔玄暐一时说不清是喜是忧,愣在了那里。
闻听二娘身体不好的千金公主此时也来到二娘房中,听到太医的话,心里顿时一松。 奔到二娘身边,一个劲的道:“你是我们一家人的功臣,你说你要吃什么?我命人给你弄去。 这一段时间,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走动,要注意身体,仔细伤住了胎气。 ”
崔玄暐身子摇了摇,心道:她真的怀孕了,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我还要认这孩子为亲生骨肉。 天下居然有我这样的人,要为自己老婆生下别人地孩子而高兴。 他心中泛苦。 不知说什么才好。
千金公主叫了他几声,他也没有说话。 只好笑对太医道:“公子高兴地有点痴了,你不要介意吧。来人,送太医出去,封十两银子的谢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