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女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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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女萧何
荷花一愣,自知失言,忙着糊弄他道:“什么巴州老板呢?我这张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净是瞎说!你赶快去到武承嗣那里去吧,公主还在等着呢。 ”
武若青愣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头绪,若有所思的包起包袱,无可奈何的去了。
千金公主正在翠月轩和李隆基闲话,见到他进来,站起来道:“好了,若青来了,你好好养病,我们去去就来。 ”
隆基笑道:“你们请便,我这里有苇娘就行了。 只是,武公子今天要做大工夫了。 ”
武若青没有理会他的玩笑,拿眼不停的瞅苇娘,瞅得苇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李隆基双目射出不喜的光芒,沉下脸静静的不再说话,看着武若青和苇娘。
苇娘也感到了,怕因自己引得他们两个不和起来,便急忙坐到隆基床边,殷勤的为他掖被子,摸拭额头,嘘寒问暖,为隆基挣面子。
隆基撒娇道:“苇娘,你真好,想到你就要这样服侍我一辈子,我心里就像吃了mi一样高兴。 ”说着,似乎漫不经心的往若青那里略过了一眼。
武若青却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只是一边看,一边挠头,口中还喃喃道:“太像了,太像了。 真是太像了。 ”
千金公主人精似的,对隆基的心事早就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便一心催若青走:“你还不快呢。 一会儿清儿回家闹起来,那武承嗣疼女心切,说不定就会进宫去太后收回成命呢。 ”
武若青一惊,也不再看苇娘呢,反催千金公主道:“就是,就是,险些误了大事。 我们走吧。”
李隆基忽然格格笑起来:“你新女婿上门,难道不准备一些罕见的礼物。 就这么惦着一个包袱去吗?”
千金公主顺着他地眼神看去,也不禁扑哧一笑。 武若青怀中抱着一个锦绣的小包袱,虽然包袱做工精细,但也不是拿贵重东西的样子。
便笑道:“你娘就给你这么准备的东西?”
武若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把包袱放在**解开,里边咕咕轮轮滚出几颗硕大的珠子来。 大家都是识货的人,一见这些珠子。 都惊异的合不拢嘴来。
千金公主最先叹道:“周国公府果真名不虚传,居然放着这样地宝贝!你娘为了你的亲事也真是舍得地了。 ”
李隆基拈起一颗珠子,不知是何心态的说了句:“皇宫大内也没有这样好东西,我贵为临淄王,王府之中也只有一颗,被视为镇府之宝,说是要留之后世子孙。 没有想到,你们一个破败的外戚。 一下子就能出手五颗。 当年周国公府果真繁华啊。 ”
苇娘也凑过来看,却道:“这是什么珠子,这么珍贵,你们一个个都像见了稀罕似的!”
李隆基拿起一颗,对她道:“你把帷幕拉上,就知道这东西的奇异之处了。 ”
苇娘依言去把帷幕拉上。 屋里却没有暗下来,反而宝光融融,满室明亮如同天光。 她吃惊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李隆基点点头道:“是。 ”
千金公主道:“当年周国公年少荒唐,在府中盖起宵游宫,宵游宫内不见天日,所有物品都涂上黑色,无论昼夜,都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许点灯。 他每次临幸时,就命人拿出几颗宝珠。 放置到窗几之上。 听说宫中因此照耀如同白昼。 以前总以为是世人无知想象编撰,如今看来。 倒是不假。 ”
苇娘伸伸舌头,道:“真是奢侈啊,居然为了一个想法就这么大兴土木,糟践物用。 其实,白玉台上升起火烛也是一样的,岂不更有深夜情调?”
李隆基笑道:“那升起烛火,岂不会有火烟之气,况且烈烈滋滋地响着,行事也不方便。 ”
武若青对这几颗珠子的来历知道的还没有他们清楚,听他们讲得头头是道,不禁也深为父亲当年的创意而咋舌称奇。 他顺手捏起两颗珠子,互相映照起来,忽然叫道:“大唐龙朔元年,为崔可谏。 ”
李隆基仿佛被人突然点醒了一般,他看着那些珠子,忽然道:“这珠子是高丽国进贡,一共十颗,因为周国公编书有功,太后一时高兴,一下子赐给了他六颗。 在这六颗珠子上都刻有崔可谏的名字呢,那是亲手所刻呢。 ”
苇娘奇怪的碰碰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倒好象比武公子还了解呢。 ”
武若青按照李隆基所说,拿起珠子,一个一个检视,果然如他所说,每颗珠子上都刻有崔可谏名字,而且确实是亲手所刻,字迹相类而不相同。
他也惊奇极了:“殿下,你真是神了。 果真如此。 ”
千金公主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前世今生来历的人,不禁感觉脊背之上升起阵阵凉意。 但是,现在,她绝不能有任何地口软,使他们能够恢复记忆,再续前缘,从而坏了玄暐的大事。
因此,强颜欢笑道:“那武敏之自做孽不可活,已经遭了天谴。 我们就不要再提他了,如今为若青办事去是正经。 若青,我们先走吧。 ”
苇娘却伏在包袱之上,爱惜留恋的看着那几颗珠子,仿佛心爱至极,目光不忍暂舍。
武若青看着她,仿佛又有些发呆,但终于没有说什么,也不知要说什么,收拾起包袱,跟着千金公主默默的走了。
到了武承嗣府第,武承嗣那里果然正闹得沸反盈天。 武承嗣和武夫人正满头大汗的哄着自己地娇宝贝闺女。 劝她听从太后安排,嫁给武若青为妻。 武清儿却扬言,若让她嫁给武若青,她宁肯出家为尼。
千金公主到了门外,门房进去禀告,武承嗣也没有理会,只是摆了摆手。 道:“请。 ”
千金公主自是理解他地心情,带着武若青进入武家内院。 前脚进院。 便听到清儿在屋里哭着说道:“父亲,那武若青来自巴州苦远之地,是个小家子。 他那母亲又十足一个泼妇,我要是嫁给了他,你叫孩儿今后如何做人呢?”
武若青一下子立住了脚步,脸色变得通红。 千金公主大声咳嗽了一声,笑道:“里边有人的么?”
武承嗣和夫人一起迎出来。 见了武若青,一起叹了口气,都没有说话。
千金公主碰了武若青一下:“若青,见了岳父岳母,还不见礼?”
武若青如梦方醒,跪下道:“小婿参见岳父岳母。 ”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包袱,献上去:“这是小婿家传的宝贝五颗夜明珠,奉母亲之命。 献给岳父岳母,无事时把玩,你们休嫌寒颤。 ”
一个仆人上来接过去,武承嗣扶起他道:“如今不是一家人却是亲戚了,真是没有想到啊。 你起来吧,我们到那边说话。 ”
千金公主道:“既来了。 见见清儿也好,咱们说话先不慌。”
武承嗣拘束着没有说话。 千金公主小声道:“是不是她不愿意?”
武夫人愁眉苦脸的看了武若青一眼,点点头,道:“可不是呢,这妮子倔得很呢,我和他父亲都说不下她。 ”
千金公主对武承嗣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往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走去。 武夫人知她定是有机密话要与武承嗣说,也没有跟过去,带着武若青到另一边说话去了。
千金公主对武承嗣道:“你要劝劝她,你不想太后在这种时候。 为什么会叫清儿嫁给若青呢?这里边有文章啊。 你是个聪明人。 不用我多说,要用心琢磨。 ”
武承嗣心里一震:“这不是武若青进宫自己去求地吗?”
千金公主看了他一眼:“你真是聪明一世。 糊涂一时。 武若青多大个人,他求太后太后就要恩准。 我今天听婉儿说,这若青圣眷好着呢。 太后前天因为思念死去的韩国夫人还从梦中惊醒呢。 你想她会让若青放着大好地王爵不去继承,而让他去改姓吗?”
武承嗣道:“承嗣蒙昧,公主明示。 ”
千金公主道:“我没有什么明示的,这些你要用心体会。 现在太后要建新朝,自然是武氏天下。 武氏天下要李氏子孙继承还是要武氏子孙继承呢?自然是你这个正派武氏嫡孙。 所以太后把武若青交给你做女婿,其实就是托付地意思啊。 你不会不明白吧。 ”
武承嗣听了千金公主地忽悠,没有觉得是无稽之谈,反而如同醍醐灌顶,他拍了一下头,道:“昏昧!公主,不是你提醒,我几乎就迷惑了!”
原来,那武承嗣早就怀着继承武周新朝之心,自谓乃是武后亲侄,对新朝建立那是尽心尽力,深得武后倚重信赖,自觉正位东宫那是大有希望,但是琢磨武后的意思,却还是若有若无,若是若非,心底大是无底。 千金公主是武后地亲密闺伴,今日透漏出这个消息出来,自然不会是无稽之谈。
因此这个喜信,对于武承嗣来说,简直就是天上人间第一件的称心如意事,望向武若青,也不觉得他寒酸了。 那真是看一眼,也满意到心里,简直就是天赐佳婿嘛!你看,温存款款,文质彬彬,长相俊秀,温文尔雅,站在那里,如同玉树临风,鹤立鸡群,明显地高于众人。
他笑着收回眼神,对千金公主道:“公主,太后有旨,我岂敢不尽心?清儿的问题我们一定早早解决,烦你在太后面前多多美言,就说承嗣对太后赐婚感激不尽,明日一早就进宫谢恩去呢。 ”
千金公主点点头道:“正该如此。 只是你也不能太lou锋芒,如今废太子显、贤,还有先帝的几个庶子都被召还京城,李氏人心惶惶,对你们武氏都虎视眈眈,恨不能无错也要揪出个错来呢。 ”
千金公主所说和武承嗣所得情报正好一致,他更加深信不疑,对千金公主一揖到地道:“承嗣这就着手准备嫁女之事,好叫太后不为家务事劳心,显得我们做子侄的不能体会老人家,不孝。 ”
千金公主趁势凑趣道:“你不必谢我,将来我倚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只要将来你得势,不忘我今日提醒之情就是。 ”
武承嗣笑道:“公主说哪里话。 承嗣万万不敢有臣子不该有的心,但是能为公主帮上忙时,自然是万死不辞。 来,来,来,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武家虽然比不了公主府富贵,但是有几个菜还是能端的出的。 今天我们就在这院落里摆下宴席,我和你弟妹、清儿一起陪公主和若青吃顿饭,咱们在一起庆祝庆祝,乐一乐,公主可要赏脸啊。 ”